|
|||||||||||||||||||
|
惟剑为极 | ||||||||||||||||||||||||||||||
作者:凌空子,更新时间:2007-1-14 7:56:00,完成字数:287774 |
||||||||||||||||||||||||||||||
|
|
||||||||||||||||||||||||||||||
可比十八位天界真仙十倍出力的那道光华,终与剑门护山剑阵之力相碰。 剑门护山剑阵对外界攻击自有感应,那仙界杀阵,阵力发出,剑阵立有感应。阵中剑气纷纷光华暴涨,游动穿梭的更加快捷,却又丝毫不乱章法,以阵中十三道主剑气为中心,循环飞腾不息,相对之距离却始终未有改变。 两股巨力相撞,出奇的未发出任何响动,只见仙界十八位真仙以阵力激发的光华,冲至剑门护山剑阵上,却是一闪而没,若非那磅礴的力道仍弥漫当场,那些道门中人还要以为适才那恐怖的力量是昙花一现。 道门中人面面相觑,莫非天界真仙之力也不能攻破剑门之护山剑阵,各派修士纷纷向天界仙人看去,却见那几位仙人气定神闲,一副理当如此的样子,各派修士不明所以,也只有继续等待了。 天界众仙施展“阴阳离合诛仙伏魔绝杀阵”后,全身仙力十去七八,此刻见此情形也是心中惊疑不定,若此阵无功,则十八位天界仙人再无它法可想了。 自那仙力没于剑阵之中,整个剑门的护山剑阵忽地翻腾起来,阵中光华大做,其光耀眼,宛似平地多了个太阳,却是剑阵在同仙力相抗。 群仙施展的阵力在剑门剑阵中四处冲突,宛似闹海蛟龙,然剑门之剑阵也是不弱,无数剑气循环不休,不论那攻入光柱冲至何处,均有无数剑气穿梭拦截,阻止那光柱冲破剑阵。 剑门诸老此时均在剑阵后端坐,不停的激发剑气汇集于阵中。剑门八位长老均为剑丹期人物,修为境界在修炼界中,当属无敌的存在,且如此人物还有八个,是以天下道门虽人多势众,有过千年前的教训后,就凭他们,绝对是不敢轻捻剑门之虎须。 十八位真仙合力,在世俗界已是强大无比,再经“阴阳离合诛仙伏魔绝杀阵”增幅十倍,激发而出,在凡间实在找不出能与之相抗之力,然此刻那汇集十八位真仙十倍之力的光柱冲入剑门剑阵已有一刻,那剑门剑阵中暴起的光华比前更盛,却始终未破,阵中剑气仍自激发不休,牢牢护住大阵。 眼见剑门护山大阵能将自己等仙阵之力抗衡,众仙再顾不得仙家威仪,各自回复片刻后,同时掐动仙诀,身上法宝齐出,再向剑门剑阵攻去。 实际上剑门剑阵此刻还能保不损,全*剑门八位长老不停向阵中催发剑气,加强剑阵威势。毕竟十八位真仙之力太过恐怖,剑门护山剑阵虽是后羿所留,也难硬挡如此之威。剑门护山剑阵虽威力巨大,但那“阴阳离合诛仙伏魔绝杀阵”毕竟是仙家妙法,在仙界本就属瞬间杀伤力最大之奇阵,自从此阵出世以来,正面攻坚,还从未败过。 此刻十八真仙同时出手,剑门诸老立觉压力大增,修为较弱的剑邪子与剑无子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这两名长老修行的乃是剑门幽冥诀,此诀在剑门中向以诡异著称,在威势上难与另外三诀相比。二老口中鲜血喷出,再无后力,立有剑门弟子上前扶住,送入剑阁。 剑门护山剑阵与阵中肆虐之仙力对抗许久,早已难敌,此刻再有二位长老不支退下,剑阵立告危急。阵中剑气虽然依旧穿梭不休,然如果神识强大者将神识侵入阵中,便可见阵眼处十三把剑气化成的长剑已经是光华暗淡,再不复先前溜光溢彩,剑气升腾之势。虽还继续催动阵中剑气绞杀那仙阵击入之光柱,却也是后继乏力。 再看那阵中四处冲突的光柱,虽比前细小不少,但仍自倒处游动,威势不减,以期待能攻破剑阵,其中高下之势立判。 阵外众仙的攻势,更让岌岌可危的护山剑阵濒临崩溃的边缘,便在此刻,在阵中那由剑门本源剑气组成的十三把长剑上,本已暗淡的光华忽地暴涨而起,一直立空而悬,充当阵眼的十三把长剑,忽以一种玄妙难测的轨迹激射而出,十三把剑门本源剑气化做的长剑在阵中交叉飞旋,向那光柱绞杀而去。 原来是剑门仍自坚持的六老,再已难挡仙界法诀之威,不由同运剑门秘法催动剑阵本源十三剑激发而出,力求一举击破阵中肆虐的光柱。 阵外众仙的攻击下,整个剑阵翻腾波动不已,天界众仙也暗自乍舌不已,一个世俗门派的护山阵法居然能与仙界杀阵对抗如此长的时间,简直不可思议,他们有点明白天帝为何要剿灭这个门派了,以自己等人十八位天界真仙,尚且如此艰难,这世间修炼门派又怎会是剑门的对手。 十三道本源剑气终将那光柱截住,一天一地两股均是威势巨大的力量正面交锋,十三道本源剑气乃后羿当年亲自布下,又经上万年积攒威势可谓通天彻地,且妙用无双,然催动剑阵的确非后羿本人,剑门八老虽修为极高,在世俗敌手难寻,毕竟只得一诀,修为最高的剑苍子,也不过将剑门上品五诀融合了三诀,此刻虽是诸老协力,却也不能完全发挥剑阵之威力,展现者不过五成而已,但就这五成的威力也不是能随意接下的。 在剑门诸老本命剑元催发下,十三道本源剑气威势又涨,在交锋前,十三道剑气瞬间合而为一,终与仙界阵力正面硬撼。 两股威力强大无比的力量相撞,威势之大可谓惊天动地,两股巨力相交,僵持得片刻,才暴发开来,一声轰然巨响随即传来,修为较弱者均被这两股恐怖真元碰撞激发的气劲吹的飞出老远,各派掌教之人,初时为保持身份均运功相抗,奈何那本源剑气与仙界阵法威力何其巨大,岂是他们元婴期修为可以抵挡的,站不住片刻便纷纷后退,对剑门居然能与天界法诀拼个旗鼓相当,心生惧意,对今日剿灭剑门一事,再无乐观之态。 本源剑气与仙界阵法阵力一拼之下,其威将附近山头都削平了几座,两股巨大的力量如此僵持得片刻,却是高下难分,最后再一声暴响后,本源剑气与仙界阵法之力同告崩溃,余波四散飞出,剑门中均已避入剑阁,各派精英却无避处,只有向外逃出,一些修为稍弱修士,一时躲避不及,被四散余波击中,立时肉身被毁,只余元神逃出。 至此剑门护山剑阵终告破去,但仅仅为了破去此阵,由天界而来的十八位真仙却是损耗了大半仙力,各派也有些弟子被余波击中而毁去肉身,以如此代价才破去剑门剑阵,似乎有些得不偿失。 剑阵一破,剑门便露在众人眼中,只见其中亭台楼阁,浮山处处,便是比之昆仑上古传承的洞天,也是不遑多让。且这剑门中无论任何建筑均有一股剑意透出,望去只觉得其中必是禁制重重。不过此刻剑门许多屋舍被适才阵破时,两力相交暴出的余波损毁不少,望之有几分凄凉之意。 为攻破剑门剑阵那十八为真仙也是仙力耗损巨大,此刻均在回复心神,那些各派修士见仙人未动,自也不敢妄动,均自觉立于众仙之后,等待仙人号令。 便在天界仙人恢复仙力时,剑门中心一个小阁处飞出几道光华,色做金黄乃帝皇之色,色作血红为杀伐之机,色做漆黑乃幽冥之剑,色做纯白乃仁心之道,色做青绿乃缥缈之心。 原来剑门诸老驱动本源剑气与阵中仙力相击后,便退入剑阁,以剑气助先前受伤的剑邪子及剑无子疗伤。待二人伤势稍有起色后,护山剑阵已告被破,真仙威势传来,剑门诸老均大吃一惊。以真仙之力,而入凡间,看来天界此次是要灭我剑门了 剑门门下弟子历来稀少,每代不过八、九人,此刻门中能出战者除去八位长老外,下代弟子中留在剑门者,便只有三名剑胎境界的弟子,凌绝子及凌空子在俗世修炼,剑门并未想到此次居然有天界真仙下界来攻,认为不过是诸派想报复千年前门人被剑门杀戮极多之仇,是以未将诸派来袭的消息通知于他们。使得此刻剑门中能与天界真仙一战的,便只有剑门修为已至剑丹境界的八位长老了。 剑门二代弟子也不过八人,除去不在山门的凌绝子与凌空子外,其余六人乃是凌剑子修炼帝皇诀、凌松子修炼仁心诀、凌风子修炼缥缈诀、凌道子修炼幽冥诀、凌觉子修炼缥缈诀、凌心子修炼幽冥诀,六人中又只有凌剑子、凌风子及凌道子修炼到剑胎境界,剑门剑胎虽可比道门紫府元婴,然此次来袭诸派中,修炼至元婴境界又岂会少了。念及此剑门便只有诸位长老可堪一战,命凌剑子、凌风子及凌道子三人守护剑阁,不得出战,此令一出、凌风子及凌道子还罢了,那凌剑子修行的却是帝皇诀,岂能轻易压制,若非其师剑苍子以远胜凌剑子的帝皇诀修为将其压下,还的确难办。 剑门八老一出,便向那正运功恢复的天界真仙杀去,以剑门诸长老的修为,各派修士那里能够抵挡,强绝气势扑面而来,诸派此行虽是为了灭剑门而来,却也不敢接下剑门八老这一击,见攻势并非攻向身,忙四散飞走,远离天界众人,免遭池鱼之殃。 天界众仙先前为破剑阵,损耗极大,一身修为只剩得三、四成而已,然见剑门诸老此刻来势汹汹,却也不得不提聚浑身仙力迎战。 再观剑门诸老攻势,此刻剑门诸老虽是御剑而攻击,然八人宛如一个整体,不论如何变化,相互之间的位置却是从未改变,便如同适才剑阵运行之道理一般。 天界众仙何等眼力,只看得一眼,便知端倪所在。想及适才护山剑阵的威力,众仙虽是真仙境界,却也不敢等闲视之。此刻众仙均愤怒已极,这些修炼之士果然不将仙界放在眼里,面对天界仙人也敢行那杀伐手段,如此逆天之人实是该死。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
剑门诸老攻势虽强,天界仙人又岂是弱者,面对结阵而来的剑门诸老,天界仙人身形闪动间便布下天界“琉璃净火大阵”。此刻一众仙人虽功力耗损大半,但天界法诀又岂能轻忽。
|
剑阁则在各派强攻之下渐渐难以支持,毕竟凌剑子三人不过剑胎境界,运转如此剑阵却是力不从心。一旦剑阵崩溃,面对各派如此强大的攻势,三人实在难以抵挡。各派法宝真元不断的轰击剑阵,阵中三人也越来越难以维持,空中传来一道尖锐至极的剑啸声,剑阵外忽地显出一把长剑,当空一绕,竟然将各派一轮攻势化去,一道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众修士上空传来:“犯我剑门者,杀无赦。” 凌剑子等惊讶望去,只见凌绝子当空而立,白衣飘飘,阵阵强大的气息传出,虽无杀意,却让人产生孤寂,萧瑟之意。 剑门掌门剑辰子见凌绝子突现,大喜、呼啸一声,诸老攻势更盛。实际剑门诸老剑阵在修行幽冥诀的二老陨命后,已再难完全封住群仙退路。要知这剑门之剑阵威力虽是强绝,然结阵之人必须五诀皆全,方能发挥剑阵威力,是以剑门诸老此时剑阵,因二位修行幽冥诀的长老陨命,已有运转艰涩之感,只因众仙已无斗志,才未发现。是以剑辰子一见竟然是凌绝子来到,大喜,只要能保得剑门五诀碑不失,剑门总有再起之时。 凌绝子当空停得片刻,只见其全身忽地暴起重重光华,三百六十道大罗周天剑气已全力发出,直向围攻剑阁护阵之各派修士斩去。 本已岌岌可危的凌剑子三人得凌绝子之助,顿觉精神大振,各自催发剑气稳住即将崩溃的剑阵。 凌绝子当空而至,神识探出便知场中情形,见剑门诸老能将天界群仙困住,知道必是诸老已施展了剑门密术,此时虽也形式不妙,却非是不可再战,而剑阁剑阵在各大门派的围攻下,随时有阵破之可能。是以催发剑气,先解剑阁之危。 凌绝子的忽然杀至,各派攻势被凌绝子一人拦阻大半,且还需时时注意凌绝子的剑气,各派再难肆无忌惮的攻击剑阵。 凌绝子修为已至剑丹之境,得他之助剑阁所受压力立刻大减,然而各派此次来攻之人众多,元婴期者,便有过百人,又有天界群仙缠诸剑门诸老,是以凌绝子虽至,也不过将剑阵稳固,堪堪自保而已,若想反攻而出,却是力有未逮。 便在因凌绝子到来而保住剑阁不失之时,诸老与群仙之斗却是胜负已分。剑门诸老施展密术,强行提升修为的反噬开始渐渐显现,而群仙此时虽被诸老压制,然其毕竟是仙人仙体,气息之悠长是剑门诸老难以相比的。如剑门诸老剑阵尚全,应能尽灭众仙,奈何、时不我予。 剑门诸老剑婴之力,逐渐削弱,再难压制众仙。天界仙人此时也发现剑门之阵运转已无初时之完满,知其必是密术反噬发作,再不迟疑同时催发仙力,反攻而去。 诸老此时大限将至,鼓动余勇同时狂催剑婴之力,六柄大罗周天神剑合而为一,向众仙扫去,务求能与众仙同归于尽。众仙以为此时之剑门诸老密术反噬,渐已力竭,攻势发出,忽见一柄光华缭绕威势绝伦的大罗周天神剑,向自己等击来,见此威势巨大的一剑,众仙都是修炼几万年之人,均知此乃剑门诸老回光返照,只要挡下此剑,剑门诸老必是再无后力了。不过此剑如此威势岂是易予,众仙便是不拼命也不行了,当下催运全身所余不多之仙力,十一真仙各自喷出自己本命交修的法宝,合力向那剑击去。 一声响彻天地的暴响,四散的气流强劲冲出,两道强大力量交击暴起的气流,甚至波及正围攻剑阁的各派,整个剑门诸老与仙人鏖战的空间仿佛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揉过,空间剧烈抖动,半响方平复下来。 正全力攻击剑阁剑阵的各派都停下手中法诀,向仙人交战处望去,待空间的抖动平复,尘埃落定时,只见场中仅余七名仙人悬停空际,形象却是狼狈无比,哪还有半点仙人飘逸、威严之态。仙人形象虽差,毕竟还余下七仙,那剑门诸老却再不见丝毫踪迹。 各派修士见此那还不知道此战是天界群仙获胜,同时一声欢呼,心中喜悦,虽说现在仅剩七名仙人,但有仙人出手,剑门剑阵虽然利害,相信再难有诸老那般的高手,只要几位仙人缓过气来,破去这拦阻众人的剑阵不过弹指间尔。 众位仙人调息良久方回过神来,对剑门诸老的实力,心下骇然,以八位不过天仙实力之人,居然能将自己等十八位天界真仙杀戮了十一位,这是何等神妙之法诀。众仙心中对剑门的存在大有惧意,这修行剑门法诀之人如是飞升天界多得几位,这天条天律怕是奈何不得他们,是以将心神回复后,立即向剑阵攻去,今日必将剑门尽灭于此,若是逃出几人,秘密招收门人弟子,怕是天界也有麻烦。 几位仙人虽现在修为不及一成,然其乃仙躯之体,运使天地元气却是比人间修士不知高出多少,如此一攻,凌绝子等压力大增。 剑阁中四人见仙人来攻,知必是诸老已亡,凌剑子不愧修习帝皇诀之人,于大势确是分辨的清楚,知道至此剑门难逃灭派之祸,竟是击出一道剑气,将五诀碑连同载有万剑、正气二诀之碑一同斩断,向凌绝子传念道:“此处以二师弟修为最高,如此保我剑门命脉之事只有交付二师弟了,只有能保此七碑无恙,我剑门虽遭大难却也有再起之时。” 凌剑子神念传讯一出,凌绝子已回道:“杀伐一动,鬼神皆惊。心诀所向,不得以弱小而存慈悲之念,不得以杀戮而有兴奋之心,需稳守本心之平和,于杀中一念不生,好恶全无。剑诀一出当一往无前,心无挂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神挡杀神,魔挡杀魔。如此、大师兄可明白。” 凌剑子闻言心下一叹,他适才传念前也知凌绝子会如此回答,毕竟杀伐之道从无退避一说,心诀反噬之狠,便是自己的帝皇诀也有所不及,然而此地仅凌绝子剑丹境界的修为能当此任,余者包括自己不过剑胎的修为,如何能杀出重围,保得碑诀不失。 此刻剑阵外面的攻势越加凌厉,剑阵被攻破不过须臾间事。各派修士得几位仙人之助,又攻得片刻,剑阵再抵挡不住道法仙诀的狂攻,阵中剑气四散激飞而出,虽又杀伤不少天下道门中人,但这剑门最后一道防线终告被破去。 至此,除凌绝子等四人外,剑门再无其他可抗衡天地群仙之力。 此刻凌剑子、凌风子及凌道子三人忽接到凌绝子传念,便是如此危急的时刻,凌绝子念中也无丝毫惊惶之意,仍是平和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三位师兄师弟、保我剑门法诀之碑速退,这拦阻群仙之事便交于我吧。” 神念传出,凌绝子当空一啸,声震四野,竟欲自爆剑丹,三百六十道大罗周天剑气尽数收回,护住其身,神剑有灵,三百六十道大罗周天剑气所化之小剑,竟似知主人心意,齐齐发出一声哀鸣,剑上光华大作,竟是将攻来的道法仙诀尽数化去,围绕凌绝子周身旋动不已,道道剑气激发,一时间竟将群仙攻势阻住,道门中当即便有数十人被凌绝子剑气击毁身躯,若非尚有仙人维护,凌绝子剑气一击之下,还要多杀不少。 凌剑子等三人虽心下不忍,却也知此乃唯一可行之法,三人亦齐齐长啸,护住斩落之七碑便欲遁去。 凌绝子啸声一止,便欲暴开剑丹,忽有一股巨力压制,生生将凌绝子将要爆开的剑丹止住,众人头上青天忽地洞开,竟显露一道天门。 众仙大奇,怎地此刻天门忽开,莫非天界又有仙人下界相助,然望那天门威势宏大,内中却无自己等熟悉的气机,反是剑意阵阵,与自己等熟悉的仙界大是不同。 而剑门诸弟子只觉天门处传来的气息竟是如此熟悉,且那气息入体,却是迅速回复剑门弟子损耗的剑元。 见此奇景,凌绝子也觉怪异,感受那天门中传来的剑意,心中隐隐想到、莫非这便是剑灵天门么。当下也不再自爆剑丹,收束剑气,静观其变。 天门洞开,镇住场中天地群仙,一道金光射下,将剑门笼罩期间,一行金色文字当空幻现,上书: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其理非常,然逆其威者便为逆天之人,如此天心再无公正可言。剑门潜心修行,与之毫无挂碍,仅因始祖为后羿,便遭灭门之罪,如此遗罪后人之举,道、所不容也。今剑门虽遭奇祸,然既是后羿道统,后世弟子绝不可弱了始祖当年抗天之威,剑门之公道需尔等自己讨回,吾等亦不愿相帮。异日剑门如能再起,吾等幸甚,然、如无法自己讨回公道,如此后世弟子不要也罢,下界剑门便随他消亡,那时此公道便由吾等来讨。 金色大字当空幻现良久方才消失,那金色光柱则将剑阁碑诀及四名弟子护在期间,一闪便遁去无踪,须臾金光散去,剑门山门所在空空如也,一物不存。 眼看剑门覆灭在即,却突生如此变化,天界众仙及人间各派均心中一寒,这剑门居然在上界有如此实力,天界仙人此时更是心中惶恐,想及那能将自己等仙心憾动之剑意,均感恐惧异常,原来剑门飞升之人乃是另有一界,此事还需尽快报知仙帝知晓为好。否则如这剑门先辈们立意报复,想及还未飞升之辈便有如此实力,那已成仙之人仙界如何抵挡。当下也不与下界各门派招呼,七仙匆匆返回仙界而去。 天下道门先时见天门洞开,还以为又有仙人相助,哪知还未等心中欢喜,却是形式突变,看那金色文字,竟会是剑门的长辈显露神通,此时又见仙人匆匆离去,心下均觉惶然。而剑门所在已不存一物,众修士无奈下,只有各自返回山门,好生计议一下,以应对适才文中所说的,剑门遗下的弟子日后前来讨还公道。 起点中文网 www.mx99.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剑门如此巨变,在朝为官的凌空又怎会感应不到,剑门诸老同时陨命的瞬间,凌空的剑心宛似被巨锤轰击,振动不已,当下再按耐不住,御剑而出,向师门所在飞去。 等凌空赶至,大战早已结束,凌空眼前,剑门所在不存一物,以凌空无碍的剑心也不由一抖,四处搜索,然除了查得四周天地元气紊乱外,整个剑门山门,确无一物存在。 面对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师门就这么没了,凌空只觉两眼发黑,御剑的身形再稳不住,一头栽落下来。如非凌空浑身剑元护持,这一下难免要受些伤害。 半响凌空方幽幽醒来,努力将受损心神回复后,又在剑门原山门所在仔细查看,所得仍无丝毫头绪。颓然坐倒在地,凌空想起凌绝子曾经说过天下道门围攻剑门一事,然既千年前天下道门不是剑门敌手,这过得千年便能将剑门连山门都毁去吗,且不说千年前的剑门先辈连天仙都能斩杀,区区天下道门怎敢相欺,想及此忽地生出一念,莫不是天界又派仙人来灭我剑门么。此念一生却是越想越有可能,以剑门剑诀之神妙,的确需天界仙人才有将剑门覆灭的可能,且来者还要有真仙以上修为才可。想到这里,凌空子心中悲愤难平,就因剑门法诀奥妙,天界便不能容之吗。剑门自来避世修行,从不参与修炼界中是非,便是飞升也与他天界无关,只因剑门剑诀在他天界仙诀之上,便派下仙人灭我道统,如此之天界怎敢妄称应天心而治万民,如此只顾及自己颜面的天界,留他何用!如此天界,天不灭之我灭之。立于剑门曾经的山门,凌空对天骂道。 凌空灭天之语一出,四周忽地雷霆阵阵,似乎对凌空如此逆天之语甚是震怒,欲降雷霆以罚之。此时的凌空瞪天而立,剑胎运转,道道凌厉剑气透体而出,对这天怒之相似欲一战。便在凌空因怒天而催动剑胎之际,玉简中凌空一直不能参透的两道剑气,忽地疯狂旋动起来,连轻灵飘逸的缥缈诀剑气亦显得狂暴无比,两道剑气越来越狂暴,玉简已再不能束缚其行动,波的一声暴做碎粉,两道剑气失了约束,猛的冲了出来,在凌空身边绕得片刻,便忽地射向凌空眉心。 此时的凌空心中充满恨天之意,直到两道剑气出现在眉心才醒觉过来,将欲有所动作,两道本源分出的剑气已自眉心射入,剑气入体,凌空便明白过来,却是自己得了杀伐与缥缈二诀的认可。心中悲愤之时反得到杀伐、缥缈二诀的认可,凌空略一思索便明白其中关键,自己的仁心诀一直以淡泊为主,讲究胸怀天下,是以一直太过冷静,少有情绪波动大悲大喜之举,而这杀伐与缥缈二诀各走极端,一个是杀机处处,于杀中求道,一个则不受约束,讲究随心自在,这二诀与自己之本性本就无共通之处,是以虽参悟多年却毫无进展,反是今日,自己因为剑门之被灭,而心中悲愤,更是口出灭天之语,恰恰与二诀相应,此前自己又将二诀随身多年,二诀对自己气息必有感应,是以才能在此刻得剑诀承认,融入自己体内。 心中欢喜之意才起,旋即又被剑门覆灭之恨充盈,凌空暗自思量,天界之势力太强,如此仇恨还需从长计议才好,如今自己已将剑门五诀融了四诀,假已时日,待自己修为大进时便是拼却自己所有,也要向那天界报灭门之仇。 在剑门山门原址驻立良久,凌空忽地心生一念,想那天界也是以这人间道门为根基,如今你既灭我满门,我便先将这天下之道门灭尽,先断了你的根基,日后再与你报这灭门之仇。此刻的凌空心中再无慈悲仁心之念,因得杀伐诀的承认,凌空此时杀机之盛,还要胜过凌绝子当年。心中思量,这天下道门乃天界之基,道门修士又以万民为基,如今我既在世俗为官,何不用手中之权先绝了天下道门收徒之传承的举动,待得自己功力境界高后再一举灭之。 心中计议凌空当下再不停留,御剑而起向金陵赶去,准备将此事与凌绝子商议一番。那知待他到了金陵,神念发出却无凌绝子踪迹,心下才醒觉,自己剑胎修为都能感应师门大祸,凌绝子剑丹修为,比自己高了不知多少,怎会感应不及,想来必是感知师门有难早已赶去。想及此不觉心下酸楚,以剑门如今之境,凌绝子恐亦是难逃此劫数。莫非剑门仍存于世间者,仅自己一人了么。 凌空子一夜往返上万里,待回到京师府中,也不过用去小半个时辰,便是李敏毓也不知丈夫已在外奔波了上万里的路程。 经一夜调息,凌空才努力平复了自己满腔恨意,次日清晨便如同往常一般上朝面圣,参与庭议。如此过得几日,凌空虽掩饰的极好,外表如常,却是难以瞒过李敏毓的感觉。想那李敏毓不过一凡间女子,又怎能查得凌空之心中郁郁,说来却也简单,皆因对一古之女子来说,自己的丈夫便是自己的全部,凌空虽是修为高深,神通自在之辈,又怎能瞒过自己最亲密之人呢。 李敏毓也是一个聪慧女子,见丈夫心中郁郁,却又摆出一副无事之态,便也不询问,只每日抱着女儿与凌空闲谈,期能化解凌空心中之事。凌空何等样人,李敏毓这番动作怎能瞒的过他,然师门被灭之仇,岂能轻易化解,向天界复仇之举太过骇人,李敏毓虽知道自己身份,然其毕竟是凡间女子,如此事情还是不要说与她知道为好,免得惊吓了她。 日子就这样悄悄的流逝,凌空每日里处理了兵部公务,便与李敏毓一起在后院逗弄女儿,看着小小的瑞玥不时哼哼几声,凌空心中尽被天伦之意充盈,郁郁之情也减了几分。 这日乃凌空女儿百日之期,按俗礼自是要大宴宾客,请帖一发,朝中官员知道兵部侍郎凌大人爱女办百日宴,纷纷赶来祝贺。凌空这几年虽未得高升,然极得皇帝宠信,如此御前红人,众官员那能不巴结于他,所送贺礼均贵重无比,什么翡翠玉西瓜,蓝田玉佩,琉璃八骏马以及各类女儿家饰物,各种各样甚是齐备,最后当朝太师宋意铭及太尉周博都亲自上门相贺,两人的到来把凌府的气氛推至高潮。两位朝中重臣同时出席一个侍郎女儿的百日宴,这样的事情尚为首次。 凌空在朝中五年,朝中百官,唯有他不属宋意铭及周博二派,始终保持中立之态,每逢二派相争,只看那边之事乃属为百姓谋福,便帮那边。且凌空在兵部几年间,屡出奇谋,将犯边之辈打得抱头鼠窜,扬我国威,所立下功绩无数还从不居功,大得当今天子之信赖。在两派每逢争议,相持不下之时,凌空之意见便至关重要,每每一言便可定出胜负,对此等人物两边都不愿得罪他。且凌空为官以来,从无贪妄之举,平时处事也只论是非,是以虽也得罪不少人,人家却拿他无法。恨他者处心积虑派人查探凌空有无丝毫劣迹,然无论怎样查探却除了发现凌空之廉洁公正外,其他一无所得,想要捏造些罪名害他,只要想及凌空圣眷之隆,若是弄些莫须有之事弹劾于他,皇上必会严查,一个不小心便断送了自己的前程,是以凌空在朝中虽仅不过兵部侍郎,却隐隐有自成一派的势头。 凌空爱女小瑞玥百日之宴,本不过小宴,那知消息传出,却是朝中百官来贺,当下不得不派人加席,所幸凌府下人都是些有经验之辈,否则凌空难免要出上一回丑了。 宴席间,众官员酒至酣处,纷纷要求凌空将女儿抱出,连周博、宋意铭等老成持重之人均对凌空含笑点头,凌空也只得让下人去唤奶娘将女儿抱出,,小瑞玥一出来,那四处转动的,圆圆的大眼睛和粉嫩的小脸,毫不怕生的举止,立时让看见她的人生出喜爱之心,当下便有几个官员希望与凌空结成儿女亲家,均为凌空婉言谢绝。 凌府正因为小瑞玥的出场而闹的热火朝天之时,一阵喧哗声从门口处传来,众官员疑惑之时,也有几分好奇,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朝中红人凌大人爱女之百日宴上闹事。本是喧闹的场中立即显出几分静意。众人猜测间,只见一个凌府家人匆匆走了进来,俯首在凌空耳边低语数句,凌空闻言似是惊骇已极,竟是一下从座中立起。 原来那家人在凌空耳边说道:“老爷,外面有一唤作凌云之人,自称乃是老爷远房亲戚,我等见他衣饰破烂,怕他打扰了小姐百日之宴,请其明日再来,怎知那人只是不理,只说乃是老爷之至亲,要立刻见到老爷,府中许爷和雷爷欲将其赶走,那知那人竟然将许爷和雷爷一下便制住,府中下人惊呼出声下,小人眼见惊扰了老爷贵客,这才敢来告知老爷。” 凌空在听得凌云二字后,那凌府家人后面的言语已不重要了,神识放出,便在府门外看见一四十左右之衣饰破烂的男子,才一查探便知道那人发出的正是剑门气息,再一辨认,便认出府外那人乃是由自己救下,后由凌绝子携上剑门的林振风,此时望之如四十许人,应是练剑有成,是以老态尽去。 此时凌空尚是在确定了剑门覆灭之后,首次得见剑门中人,是以一见确是凌云子,只觉心中酸楚,当下向宴中官员匆匆告罪一声,便向府门急急而去。 众官员大奇,究竟是何人来到,使得这凌大人如此情急呢。心下猜疑间,凌空已携一人走了进来,向众人一礼后,一脸黯然的说道:“各位大人,下官失礼了,只因族人传来族中长辈噩耗,下官此时心中悲痛,不能再相陪诸位大人,还请各位大人尽兴,下官失陪了。”说完便携凌云向后堂赶去。朝中来贺百官不由面面相觑,怎地一向处事公正,礼仪皆全的凌大人会做出如此失仪之事,莫非其族中真有什么大事发生不成,然这百官来贺之机,凌大人自己却先自失陪,如此举动实在是得罪人之极,一时众朝臣议论纷纷。在场百官只有太尉周博及太师宋意铭二人,没有怪罪凌空之意,虽没有怪罪凌空,却在暗自猜疑,究竟是什么事能叫这一向处事沉稳,为官素有廉名的凌空作出如此失仪之举,莫非是亲人去世,然其在吏部资料,却是父母双亡,此时又有何亲人长辈能让其如此失态。思索良久,不得要领,亦只得作罢。 起点中文网 www.mx99.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凌空携凌云子到得后院静室坐定,凌空便急急询问当日剑门究竟发生何事。自剑门消失以来凌空一直心结郁郁,此刻终于见得一个剑门中人,那里还能保持仪态,皆因其实在太迫切的想知道,剑门究竟如何了。 而随凌云子将当日之事一一说出,凌空终于确定自己心中猜测,对天界的狠意愈发浓烈。 凌云子还能留在世间,此事全因他未遵剑门长老号令所致。当日天地群仙来攻剑门,在诸老号令之下,所有剑胎境界以下弟子均要避入山腹,这凌云子入门未久,对仙人之说极是好奇,知道有仙人来攻剑门,虽不知其中恩怨,却也忍耐不住,直想看看这仙人大战有什么特别之处,当下独自跑出剑阵,在附近山峰觅地躲藏,准备好生看看这天界仙人究竟是何模样。从群仙来到,直到发动仙法攻击,都看的清清楚楚。凌云子做了六、七十年的凡人,这亲眼看见神仙降世,心中实在震憾无比。然而这凌云子虽得授万剑诀,奈何境界低微,躲藏之处距剑门所在不过五、六里地,天界群仙攻破剑门护山剑阵时,四散而出的仙元劲气自不是他能抵挡得住的,当即被散溢而出的劲气震晕过去,再被山石所覆,后面之事情再不清楚。所幸他也算努力,境界虽是不高,也勉强到了剑动随心之境,浑身真元无时不在运转,是以虽被埋了几天,不过衣物破损而已,待他清醒过来脱困而出时,剑门已不复存在。当日他在群仙攻破护山剑阵时,便被震晕,自是不知凌绝子来援之事,心中大惊之下当即向金陵赶去,那知道到了金陵才从镖局中人处得知,凌绝子早几天前就不知道去了那里,无奈之下忽地想起凌绝子曾说过,凌空子在京师任兵部侍郎,这才急急赶来。可怜他一路急赶那有时间来换衣服,是以到得凌府门外差点便进不来了。 凌空虽只从凌云子的叙述中知道天界仙人攻破了剑门护山剑阵,但这便够了,能攻破剑门剑阵,自是有覆灭剑门的实力。 凌云子说到这里,两眼泛出泪花,他虽入门较晚,仅在剑门修行了九年时间,然其早年飘泊江湖,虽是名列武林四绝,却孑然一身,尝偏世间冷暖,入得剑门,便如同有了个家一般,九年中的朝夕相对,剑门诸老及众弟子因其入门时年岁较大,对他都很是照顾,如此深情叫他如何能忘却。此时忽然之间剑门竟这样没了,心中自是悲痛,前些时日心中惊惶,一直想着找到剑门尚存世间之人,还能强自压抑,此时终于找着凌空,便如见得亲人,又将当日之事说了一遍,这心中悲苦便再难克制了。 眼见凌云子痛哭流涕的模样,凌空心中又何尝能不悲痛,岂能不恨那天界,然毕竟修为深湛,生生压下心中悲愤之意,劝慰诸凌云子后,嘱咐下人为其准备换洗衣物,便向前院而去,毕竟那里还有前来祝贺的朝中百官,不可过于怠慢。 凌空到得堂中,躬身对堂中官员一揖,才道:“下官多谢诸位大人前来祝贺小女百日,然适才族中亲人忽至,下官这才知道族人前几日被一伙强人满门杀害,此刻下官心中悲苦,实在不能再相陪诸位大人,还请诸位大人海涵。” 凌空这一说可是叫朝廷众官员大吃一惊,什么强人如此大胆,连当朝兵部侍郎之族人都敢灭门,这世上还有王法没有。当即便有几个朝中武将向凌空担保,此等无法无天的强人,自是要剿除,只要查出强人所在,立即调朝廷兵马围杀,务必将那些强人剿灭,为凌大人报此血海深仇。 凌空再施一礼便向后院而去,朝廷官员见主人家出了如此大事,也不便多留,当下各自告辞离去,一边议论纷纷,如今这强人胆子也太大了,连朝廷命官之家眷均敢下此毒手,当真无法无天至极。 周博对凌空所说之事,颇有几分疑惑,当年决议栽培凌空之时候,周博对凌空很是下了番心思,除了查得凌空有一兄长在金陵开设镖局外,再未查出凌空还有其他家人,怎地现在却忽地来个族人报信,说满门被灭,以凌空的沉稳如非确有其事,怎会有如此失态之举,再观凌空神态,绝无作假之意,此事当真有些难解。 当朝太师宋意铭心中虽也有疑惑,但只看凌空神色便知决无假意,当下暗自盘算如能帮凌空查出,究竟是什么人灭他之族人满门,凌空必会承自己的情,如能将此人就此拉入自己阵营,呵呵,倒要看看周老鬼是什么脸色。却是越想越觉高兴,不禁笑出声来,让周围随从听了大感意外。 凌空再回后院之时,凌云子大哭一番后,将心中积结的苦闷释放出来,情绪已自平复,见凌空来到便急急问道:“师兄,如今剑门仅余我二人在世,小弟入门不久境界低微,这为我剑门复仇一事,还请师兄主持了,如今是直接杀上各派山门,还是半途劫杀,只要师兄吩咐,小弟莫敢不从。” 凌空听了却是缓缓摇头说道:“你我二人、人单势薄,我剑门全盛之时,各派自不在话下,然而仅你我师兄弟二人,这复仇之举还需徐徐图之。” 凌云子一听凌空之话,急了,高声道:“师兄怎可如此,那天下道门虽是势大,小弟却是不惧,本想寻得师兄后共报大仇,那知师兄竟是如此怯懦之人,也罢,我这便单人只剑,寻那些道门所在杀去,拚了这条性命,也胜过如此屈辱的活在世间许多。” 言罢起身便要离去。却为凌空一把抓住,骂道:“杀上道门所在,就凭你吗!以为兄如今剑胎修为也不敢轻言杀上道门,你怎地去杀!以你如今之修为,便是那些道门中才入门的弟子你也不是对手,若想报仇,先结成了剑胎再说吧。” 凌空所言凌云自是知道,奈何心中悲愤苦闷。凌云在江湖上时威望虽高,乃属绝顶高人,然因好武成痴,却是一生孤苦,每逢年节,别人合家团聚之时,更觉自己之凄凉,这临到老来忽然有了个家,心中之欢喜,简直莫可名状,剑门修炼之道,虽是辛苦,凌云子却是乐在其中,只盼如此日子永远不要到头才好,那知道才九年,剑门忽地满门被灭。剑阵被仙人攻击时,自己便在一旁亲眼得见,却是无力上前,心中悔意和仇恨叫他如何心安,此时听了凌空之语,知道自己确实修为太低,莫说那天下之道门,势力如何之强大,便是一个门下弟子,自己也不是敌手,这仇如何能报,当下不再挣扎。低头不语,却是暗自垂泪。 凌空见凌云不再挣扎,知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缓缓说道:“师弟心中悲苦,莫非为兄便能好受么。想我剑门一心修炼,从不理会修炼界中是非,仅因我剑门法诀神妙,便遭天妒灭我满门,此仇,莫说是天下道门,便是那天界,为兄也要捅他个窟窿。”话音虽低,但那滔天恨意,怕是聋子都能感受得道。 等凌云平静下来,凌空又对他说道:“你现之境界暂无法与道门修士对抗,而凌绝子师兄创下的平安镖局如今也乏人主持,里面除了凌绝子师兄外,余者皆不过一些苦哈哈之人,然其名头又大,若是让人得知师兄失踪,恐那镖局再难维持得住,以师弟如今之修为,虽不能与道门修士争锋,在武林却是无人能敌,为兄之意师弟便先去平安镖局坐镇,既可修炼本门剑诀,也能顺便照应镖局中事,免得因为师兄一去,那班苦哈哈之人便失了依*。” 听完凌空之言,凌云默默点头应允。 见凌云应下,凌空才又道:“复仇之事,为兄已有定计,师弟只需安心修炼便是。” 凌云知道凌空既如此安排,必有他的道理,而且自己当务之急确是应以提升修为为首位,否则何来复仇之力,是以并未反驳。 凌空劝慰凌云子,其实他心中心中何尝会少了半分,心中酸楚本已勉强克制下去,被凌云子这一来,又给翻了出来,此时见凌云子已平复不少,才去一旁运转剑胎,缓缓压制自己翻腾的心神。 凌空自得了杀伐、缥缈二诀,如今已将剑门五诀,融了四诀,如果仅以对剑门剑诀的理解,便是剑门很多前辈都不能与之相比,虽说仁心诀可融其三诀为一,剑门先辈还没有那位真的融合了帝皇、杀伐、缥缈三诀,不过是分别融合了其中二诀而已,是以凌空目前虽是仅剑胎的修为,其剑气已接近当年后羿之射日九箭之原貌,若是再能将幽冥诀融合,便是再现后羿当年的威势,也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有过融会帝皇诀的前例,凌空得了剑诀后便努力运转剑胎,几日下来缥缈剑气已被完全收入剑胎,那杀伐剑气却是不为所动,无论如何特不肯相融,凌空猜测是自己心中难生杀机,也只得作罢,等待机缘。 凌府千金百日宴次日,凌空以族中突遭大祸,急怒攻心下突然病倒为由,上了道折子,命家人晨早便送去兵部尚书府上,请其代为呈上。昨日凌府之事兵部尚书杨林涵也是在场之人,见了凌空折子便即收下,让那家人回复凌空,自己必会为其呈上,让凌空安心在家调养,养好了身子再为皇上效力。 凌云在凌空府中又住得几日,凌空日日以剑气为其通脉,几日间便将凌云的修为提升至剑心通灵之境,日后只需剑心稳固,便可尝试收剑入体,结剑成胎了。如是剑门尚存,这样强提境界修为之法,却是没有任何剑门弟子愿意使用,皆因此法见效是快,然如此强行提升修为之举,虽一时得益,却有境界不稳之憾。凌空也是事急从权,征得凌云子的同意后,便为其施展,事后又慎重嘱咐凌云修行时,务必以稳固剑心为主,否则若是剑心不稳,境界修为的提升不但不是好事,反会影响今后的修行。 这日,凌空正以剑气为凌云通脉,养其剑心之际,忽觉有一道神识在府中各处查探,心中一惊当即将神识发出,一扫之下,才知是当日那道人来访。自己在为凌云通脉之际,曾命下人,来访者除了朝中少数几位大人,或是宫内来人外,其余人等只以自己重病在身为由一律挡驾。是以凌府家人虽知道这无尘子来过府中,并与凌大人畅谈良久,然其并不在凌大人吩咐过可入内人等之列,却是怎么也不让其进入府中。这道神识想必是那无尘子情急之下发出,以引起自己注意,当下让凌云子自行修炼,自己已向外行去。心中思到,也许能从这道士口中问出些剑门之事来,若是这道士的门派也参与灭我剑门之战,那时便算这道士是妻女注定的师傅,也要毁去法身,灭了元神,叫他彻底消散于这天地之间。 ---------------------------------------------------------------------- 终于把这章改好了,大家的票票都砸来把,偶天天努力更新的啊!! 起点中文网 www.mx99.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无尘子也是修为高深之辈,先前未见得凌空爱女时,便能算出此女与道门有缘,此时见此情形,神通默运,却是发现凌空当日之言却是不假,这个女娃确实与自己有师徒之缘,心中更是大喜。知道自己既能只要收得此女为徒后,自己尘缘便算了尽,大道可期,日后飞升不在话下,当下又向凌空施过一礼,谢凌空成全之德。 李敏毓则在见到女儿似乎颇为亲近这个道人,心中也放下了几分心事,在她想来只要自己女儿能在自己身边便可,其他的则从不考虑,以前丈夫便是自己的一切,现在不过是多了个女儿而已。呜呼,古之女子品性之纯良,以此可窥一豹也。 至此无尘子便在凌空府中住了下来,每日早晚各用一个时辰,抱着可爱的小瑞瑞讲解道法真意,这小女娃也是古怪,每次无尘子讲解道法之时,总是睁着两只乌黑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无尘子,不哭不闹,嘴中不时还哼哼两声,似乎欲发表一些自己的见解,看的府中下人称奇不已。 如此过得一月,凌空才作出一副病体初愈的样子,参加朝议,皇帝对凌空确是颇为关爱,连连询问凌空近况可好,族中可还有其他亲人,凌空不得不一一禀上。众朝官见凌空一月未上朝,仍得皇上如此宠爱,不由均生出嫉妒之意,然凌空之能力却是有目共睹,是以便是心有嫉妒者,也不敢轻易对凌空发难。问完凌空,皇上又略为处理了些朝务后,便宣布退朝。 凌空随众朝臣退朝后,便有太监来宣凌空至御书房晋见,见得皇帝刚要施礼,却已为皇上止住,赐座之后,皇上才说道:“朕闻得凌爱卿在故居之家眷为贼人所害,朕亦心中不安啊,想我天朝国富民强,却还有那宵小之辈作恶,倒令爱卿受苦了。” 凌空见皇帝如此说话,不得不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拜倒说道:“微臣之家事能得陛下关爱,微臣感激不尽。” 皇上将手虚引免了凌空之礼才说道:“凌爱卿忠君体国,功绩斐然,乃我朝中柱石,朕自是要多多维护于你才是。”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问道:“朕闻得凌爱卿是得一族中亲人传讯,方知家中亲人为贼人所害,未知爱卿可有那些贼人线索,如此敢对我朝官员家眷下手之贼人,必是些无法无天亡命之徒,若有丝毫之线索,爱卿只管奏来,朕必为你主持公道。” 凌空早有了斩断天下道门根基之心思,此时得皇帝如此说话,岂能不大加利用,当卽跪倒说道:“微臣得圣上如此眷顾,必肝脑涂地,以报国恩。” 当今天子之所以如此眷顾凌空,其一乃凌空确是能臣,其二、这凌空从无私心,朝中二派对峙,却是不偏不倚,始终维持中立,其三、乃凌空为官以来屡建奇功,却无丝毫倨傲之态。此三条让皇帝对凌空一直喜爱非常。是以一见凌空跪表忠心,便说道:“凌爱卿免礼,平身,有何难处只管道来,朕必为你做主。” 凌空谢过圣恩,说道:“微臣堂弟当日幸脱大难,投奔微臣后告知、灭我族中满门的似乎是一群道士,然这天下道门众多,微臣也难以查知此事是那里的道士所为。” 凌空这话一说,倒让当今天子有些疑惑,当下问道:“朕曾闻得那日去爱卿府上报讯之人,望之乃四十许人,爱卿此时亦不过而立之年,怎地称呼那人为堂弟,莫非那人面相显老不成?” 凌空闻言忽地跪倒在地,口呼:“微臣欺君妄上,实是死罪。” 皇帝见凌空忽然说出如此话来,心下惊异,问道:“爱卿怎地忽出此语,有何话要说只管说来,朕赦你无罪。” 凌空这才说道:“微臣现今已年届花甲,在吏部所留履历,乃属微臣故意隐瞒了年龄所致,而微臣能有此貌,全仗家传养生之法奇妙,是以望之只有三十许人。” 皇帝闻言大奇,闻道:“凌爱卿此言当真。” 凌空答道:“微臣当圣上之前又怎敢妄言欺君。” 皇帝盯着凌空看了一会,方才说道:“凌爱卿既如此说,那想必爱卿家传之法必是奇妙无比,不知朕是否能有幸一试。” 凌空说道:“圣上春秋鼎盛,然既有此心,微臣敢不效力。” 皇帝闻言大喜,当下说道:“既如此、爱卿快快试来。”旋即又道:“是否需其他器具?” 凌空暗自一笑上前说道:“不需他物,有微臣就足已。”说着走到皇帝身边站定,又道:“如此微臣逾越了。”说完将手按在皇帝肩头,一道浩然正气激发而出,迅捷的在皇帝体内经脉循环一个周天,便收功默立。 得凌空浩然正气滋养的皇上,此刻只觉通体舒泰,因早朝而来的疲惫均已消去,浑身似乎又有了无穷的精力,等他从那美妙的感受中回复过来时,才发觉身体有些粘粘的感觉,手上也多了一层黑色的粘液,味道腥臭无比,当下急急命人沐浴更衣,命凌空在御书房等候,直过得一个时辰才满面红光的走了进来。大笑说道:“爱卿家传之法果然奇妙,经爱卿这一施展,朕仿佛年轻了几岁,却不知适才朕身上那漆黑之物为何?” 凌空仍是恭敬答道:“那是圣上洪福,微臣之道不过小术耳。适才皇上龙体外之漆黑之物,乃食五谷而残留的杂质,此时逼出体外,乃是大好之事。然微臣此举乃治标不治本,时日一久,圣上体内自又会积攒起些五谷杂质。” 皇帝适才沐浴之后,曾召唤御医前来,本来那御医来前还以为是皇上身有不适,急急带上药箱前来就诊,哪知一番诊断后,却是大惑不解,皇上体质虽不算差,却也因为操劳政务,流连后宫而并非有多康健,怎地才几日不见,皇上的身体好似吃了仙药一般,脉膊有力,各处机能均强健无比,便如同那些常年劳作之人一般,心中虽有疑惑,却是不敢询问,却高声恭喜圣上龙体万安,比前强健许多。 皇帝得御医此语,立即对凌空再高看一眼,只觉自己能得此人为臣,确是幸事。是以急急便返回御书房见凌空去了。 皇帝此时龙心大悦,对凌空此举正要大加赞誉,突闻凌空此语,不由急急问道:“那治本之法又要如何?” 凌空恭声答道:“如要治本,需按微臣家传之养生功法习练,日久其效自显,比之微臣为圣上通脉之举,要好上许多。” 皇帝闻言大喜,急急说道:“如此凌爱卿快快呈上。” 凌空闻言、道:“微臣手中并无原本,如此还请皇上赐下笔墨,微臣自当为圣上将此法写出。” 皇帝此时急于得见凌空所说妙法,当即命宫人将文房四宝取来,凌空也不迟疑,当下将剑门入门心诀中养生一章写出,呈给皇帝,恭声说道:“此便是微臣家传之养生秘法,按此法习练,圣上龙体必能强健如昔。” 那皇帝已亲身感受过凌空的能力,此时得此妙法那能不欣喜若狂,龙心大悦,对凌空说道:“凌爱卿确是忠君为国之士啊,又建奇功,朕该如何赏赐于你呢?”顿了顿,才又问道:“凌爱卿适才曾言,灭爱卿家族之人乃是一群道士,不知可是当真?” 听皇帝问起此事,凌空语带恨意的说道:“微臣所言,字字为真,皆因微臣家传此养生秘法,那些道教中人不知从那里知道此事,曾屡次威逼微臣族人交出此秘法,说此法是他道家秘传之术,微臣族人对此言语自是不予理会,可恨那些道教中人屡次威逼不得,竟然将微臣满族灭尽,如此大仇,还请皇上替微臣做主啊!” 皇帝闻言,筹措片刻,拧眉问道:“爱卿此言当真?” 凌空再次跪倒说道:“微臣此言,句句当真,绝不敢有半字虚言。” 皇帝闻言,暗自思量,只看凌空平日为官之态,便知此人却属毫无私心之辈,且其家族被灭之举,朝中人尽皆知,那也是做不得假之事,更有适才为朕施展一番,此术确是神妙非凡,想来引至道教中人之贪念也属寻常,看来是朕太宠他道教了,如今居然敢对我朝廷命官之家眷下手,确是该让其有所收敛了,也罢,朕便隧了凌空的心愿,教他大仇得报,也给那些道教中人一个教训,也显朕厚待朝臣之心,思虑及此,当下便摆出一脸怒意,对凌空说道:“想不到那道教中人竟敢如此嚣张,连朝中官员家眷也敢满门杀害,凌爱卿,朕便封你为八府巡按,代朕巡狩,只要查出那些凶徒是道门那家那派,朕准你便宜行事,五品以下官员有先斩后奏之权。” 凌空闻言大喜,自己将剑门心法写给皇帝,目的便是要让皇帝下令对付道教中人,如今既达目的,那能不开心,当下作出一副深感圣恩之态,跪地说道:“谢万岁隆恩,使臣能亲手报此血海深仇。” 此时皇帝隧了凌空心愿,心下也急于试试这法门神妙之处,便挥手让凌空退下。 凌空回到府中只觉得心下畅快无比,以世间权利对付那些普通道众,先灭了道门的根基,叫他先小痛一番,待我修至剑丹之境,便要叫你们自己尝尝被灭门的滋味。 进得院内,迎面便见到无尘子抱着小瑞瑞在转圈,不时可以听见,那稚嫩嗓音发出,咯咯咯咯的欢快笑声,凌空见此心中一暖,虽说爱女与无尘子师徒之缘,乃是注定之事,凌空心中还是对无尘子生出感激之念,如没有无尘子为爱女之师,自己日后对抗天下道门时,难免会波及李敏毓母女。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
到得府门,无尘子见是凌空来到,稽手一礼,宣了声“无量寿佛”才向凌空说道:“贫道又来打扰居士清修,实属无奈,还望居士勿怪。” 凌空闻言只淡淡说道:“道长此来想必对当日之事已定计,便请随本官入内一叙。”说完举手一引。无尘子自是跟上。 二人在庭中坐定,无尘子便当先向凌空稽手一礼,说道:“贫道惭愧,竟参不透大道随心之意,当日拒绝道兄好意,险些铸下大错,幸几日前修为小有进益,略得天心变化之意,终能明了道兄之好意,是以今日来此,便打算借这红尘俗世修我道心,一面教授令爱修行。不知道兄意下如何?”说完略有些紧张的看着凌空,生怕凌空反悔。 凌空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便道:“道长既有此心,凌某自无不允之理,不过如今却有一事,还要向道友请教,望道友能解凌某之惑。” 无尘子听得凌空应下此事,立时心中欢喜不已,又闻凌空有事相询,当即说道:“道兄旦有所问,贫道必知无不言。” 凌空这才问道:“凌某前几日忽感天地元气异动,以神识细细查之,却在这天地元气之中发现有丝丝仙灵之气,虽是微小,也让凌某吃了一惊,怎地这凡间俗世会有仙灵之气出现,凌某不解,是以才求教于道友。” 无尘子闻言却是一叹,黯然说道:“此事说来却是一件天大的惨事,不知道兄可知、我修炼诸派中有一剑门么?” 见凌空微微摇头,又道:“我天下道门虽一直以来均以昆仑为尊,然如要论及法诀高妙,这昆仑虽是传承万年,与天界金仙多有渊源,却是比不上那剑门。那剑门来历古怪,也不知是那位仙人留下的道统,其门中法诀犀利无比,千年前不知道剑门因为什么事激怒了昆仑,竟惹的昆仑发下聚仙令,邀天下道门共剿剑门,当时贫道师门也收到昆仑传信,然我天地宗闲散惯了,且门中还有先辈与他昆仑有些仇怨,自是不予理睬。那时天下道门精英群攻剑门,我海外修士也有大部分参与,那知……”说到这里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才道:“经此一战,天下道门精英才真的领教了剑门之强。各派精英近千修士,其中更有结得紫府元婴之高手数十人,如此实力却在与剑门一战之后,损失惨重,各派门人弟子被剑门屠戮大半,而那剑门却是丝毫无损。”说及此又叹了口气道:“那剑门实力如此高强,我辈真是望尘莫及啊。然便是剑门太强了,这才惹来天大的祸事。半月之前,天下所有道门均接得天界传谕,命各派修士齐聚昆仑,届时有真仙下界,率各派讨伐逆天之剑门。我派自也得了谕令,然我派飞升之士,入的乃是道尊门下,与那天帝毫无关系,是以并不理会,我海外小南极一带修士,大多是直接飞升道尊门下,应天界谕令而去的却是没有多少,然此次既有真仙下界,我海外道门便是不去,对其实力也无多少影响。便是这一战,剑门终遭灭门惨祸,然这剑门实力之强,此时才真的显现出来。”顿的一顿才道:“贫道师门事后仔细查探,得知灭剑门那日,天界来了十八位真仙,灭了剑门后能返回天界者不过仅剩七仙而已,天下道门参战者中也是损失巨大,门人弟子被剑门斩了多少且不去说,便是那些结的紫府元婴之高人也被剑门杀了不少,那些还能留得元婴的还好说,青城派长老无欲真人、昆仑长老天玄真人、蜀山长老黄云真人,却是元婴都被剿灭,连转世重修的机会都没有了。可叹,此战对我修炼界损失之大,难以计数啊。”无尘子说道这里摇头叹惜不已。 无尘子所在之天地宗虽对那日灭剑门之战知道一些,却也无法查出剑门被剑灵天收走之事,及剑灵天降下之天谕,毕竟此事牵连太大。需知天帝派天界真仙下界,灭人间修炼门派,乃是犯天规之事,如是能将剑门全灭,没了苦主,便是上三天日后查知也是不甚打紧,然却在最后关头天门洞开,放跑了剑门剩下的几人不说,还将剑门整个的收入天门。如此异象,莫说天下道门中人不敢乱说,便是天界仙人也只敢上禀仙帝,不敢私下乱传的。 凌空从无尘子话中知道,天界仙人被剑门长老绞杀了十一位,只觉心中大快,若不是外人在场,几乎要大笑出来,强自将心中波动的情绪压下,方缓缓说道:“如此惨事,却是我修炼界中一大损失啊,所幸道友师门并未参与,否则又是一件憾事。”言罢唏嘘不已,做出一副心痛之态,掩饰心中悲苦。 无尘子闻言,连连点头,说道:“道兄所言甚是,想那剑门并无过错,就因为剑诀高妙,便被这天界定为逆天之人,实在无辜之极,如此天界再难有公正可言啊。” 知道无尘子师门并未参与灭剑门之战,凌空心中、恶感稍减,二人又说得一会,凌空便命家人将小姐抱出,行那拜师之礼,虽说小瑞玥不过才出世百日之奶娃娃,但是这过场却是不能免的。 府中下人虽对老爷如此礼敬那道士有些奇怪,却也不敢过问,立即去后院通报。少顷奶娘便抱着小瑞玥来到,小女娃似乎正有些磕睡,眼睛半睁半闭,出来之时甚至不顾大家闺秀仪态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小嘴动了两下,便睡过去了。 那奶娘才将小瑞瑞抱出,无尘子便感到一股祥瑞之气扑面而来,不禁惊叹这女娃仙缘之厚,喜的两只手不知该往那放,此刻的无尘子那还有丝毫得道高人的风范,倒似个疼爱孙女的爷爷。几步抢上前来待要细细的看看自己这未来的徒弟,不想他动作急了些,倒把奶娘吓了一跳,以为这道人要对小姐不利,若非凌空及时摆了摆手,表示无妨,奶娘险些要惊呼出声了。 无尘子到得近前,细细查看小瑞玥体质,却是越看越爱,此女不但仙缘深厚,竟还是百脉皆通,全身上下无丝毫杂质,难得、实在难得,正高兴的抚须点头之际,旋即醒悟过来,以此女生父之修为,为自己女儿通脉洗髓,自是简单之极,此事放在普通人家那是稀罕,在这里却是应该如此,方为正常。 当下肃容向凌空说道:“贫道在此先谢过道兄为我徒儿洗髓通脉之举,贫道能收此佳徒,多亏道兄之成全。” 凌空摆摆手道:“小女乃我骨肉至亲,区区通脉之举,凌某岂会在乎修为之损耗。”说完上前从奶娘手中接过小瑞瑞,转向无尘子说道:“如此,凌某便将小女交道友调教了,还请道友多费心了。” 那奶娘听了凌空的话,眼睛都瞪圆,老爷莫非被族中灭门的消息气疯了,怎地把小姐交给一个道士。眼见老爷要把小姐交给那道士,不等凌空吩咐就匆匆向后院跑去,一定要把此事告诉夫人,现在只有夫人能救小姐了。 等那奶娘将此事告知后,李敏毓大惊失色,莫不是夫君真的被气糊涂了,或是夫君不喜欢女儿,不然怎地会将自己才百日的女儿交给外人,那可是她这个做娘的心头肉啊。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立即向前厅跑去,生怕去的慢了,女儿被那道人带走了。 来到前厅一看,女儿果然被那道人抱在怀中,这下怎还忍得住,急急跑上前去,一把便将女儿从无尘子手中抢下,紧紧的抱在怀中,盯着凌空说道:“夫君好狠的心啊,便是不喜欢女儿,妾身再为你生一个便是,怎地能将才不过百日的女儿交给别人,这不是害了女儿的小命吗。”说着心痛的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暗自伤心。李敏毓此刻心中确是心乱如麻,女儿不得夫君喜爱,便是有自己的维护,日后处境也是艰难。 凌空一见李敏毓之态,便知李敏毓误会了自己,挥手命下人退下后,才对李敏毓一笑说道:“夫人怎地如此心急,为夫便是再不喜欢女儿,也不会将之送人啊。”说着手向无尘子一引说道:“这位道长乃是为夫给女儿找的师傅,与为夫乃属一类之人,适才他抱着瑞玥,乃是因瑞玥年幼,无法行拜师之礼,交给道长抱抱瑞玥,权充拜师之礼,夫人确是错怪为夫了。” 李敏毓闻言,疑惑的看了看凌空和无尘子,半响方狐疑的问道:“当真?” 见凌空含笑点头,又问道:“那既是拜师,瑞瑞还小又能学得什么,莫非道长也要留在府中?”见凌空仍是点头应是,方放下心来。 凌空见李敏毓平静下来,才又将女儿接过递交给无尘子。经李敏毓这一闹,把才睡着的女儿给吵醒了,小瑞瑞不满的睁开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一转小嘴一扁,便要哭出声来,正抱着小瑞瑞的无尘子怎会有哄孩子的经验,慌的正欲将小瑞瑞抱给她的娘亲时,小瑞瑞那小小的鼻子动了动,似乎闻道什么好闻的味道,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又睁了开来,四处转了转,最后落在无尘子身上,粉嫩的笑脸竟然笑了起来,两只幼小的手臂也向无尘子伸去,似乎很喜欢这个抱着自己的老道,竟是笑出声来,一时间庭中充满了小瑞瑞,那咯咯咯咯的笑声。 将这一幕看在眼内的李敏毓,惊奇不已,往常、如是女儿在睡觉时候被吵醒,必然是大哭不已,总是要哄好久才会停下,怎地在这个老道手里,却是不哭不闹了,还笑出声来,貌似和那老道很是亲热的样子,看得李敏毓都有几分嫉妒之意。偷眼看了凌空一眼,却见凌空在那里嘴角含笑,似乎眼前之事极为正常似的。 起点中文网 www.mx99.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凌空回府未久,圣旨便至,封凌空为八府巡按,代天巡狩,可调动地方驻军,便宜行事,并赐尚方宝剑,对五品以下官员可先斩后奏。如此圣旨明眼人一看,便知乃是皇帝赐予凌空亲报家仇所用,不由又对凌空圣眷正隆羡慕无比,此事传出,更加强了宋意铭招揽凌空之心。 恭敬的接过圣旨,谢过宣旨太监,凌空将兵部诸事一一交付他人,别过李敏毓,嘱其好生照料女儿,再谢过圣恩,便坐着八抬大轿,带着许颂秋及雷少雄等亲随,在众多仪仗和鼓乐的蔟拥下,鸣锣开道,极其招摇的离京而去。 凌空一路行来,只要见有道观,便派人详查,凌空本意不过想知道这些道观,是否与那些修炼门派有牵连,那知道一查之下,凌空不由怒火腾腾,这些道教弟子哪有丝毫三清门人的样子。凌空一路之上碰上的道观,大多是些藏污纳垢之所,仗着朝廷广推道教之时,勾结当地官员,欺男霸女,强占农田,那些道观,一个个建的金碧辉煌,门人弟子均白白胖胖,与其说是道教弟子,不如说是地主豪强。 见此情形,别说凌空本就对道家弟子存有恶念,便是好恶全无,以凌空的脾性也难容此等败类。当下便命手下人等收集这些道观的罪证,待得将证物齐备才取出尚方宝剑,以八府巡按的身份,令各地方官吏封闭道观,捉拿涉案人等。凌空一路向中原而行,沿路的道观当真是遭了殃,品性纯良的,只要没有修炼过道法,凌空不过骚扰一番便走,仗势为恶的,皆被凌空拿下,送交当地官府严办。把那些官员弄的就纳闷了,朝廷不是一直都宣扬道教的吗,怎地钦差大人却是全对道家弟子下手,也不见他去寺院查访啊,莫非今上的爱好变了,或是有道教弟子触怒了今上,否则这钦差大人怎地会如此针对道教之人呢。心中虽有疑虑,却哪敢去询问,若是触怒了钦差大人,回京之后只需要小小参上一本,自己这前程就真的没了。 凌空离京之后,本无目的,想那些修炼门派一向避世修行,又怎地会参与世俗间事,是以凌空才会见是道观便去查访,以期能碰上几个,那知这一路行来所遇道观,不是些欺男霸女之辈,便是些普通道家弟子,连个修炼门派中人也没有。他之本意不过想借向道教弟子下手之时,将那些修炼人士引出,那知闹腾了许久,除了惩处不少道教之败类,却是一事无成。心中思量下不由将心一横,那昆仑洞天所在,凭这些凡世间人自是无法滋扰,但是道教名山青城,却是跑不了吧,你青城既称天下幽,想必山上的道观修士自是不少,我这便率人去青城闹上一闹,看你们这些道门修士还能不能忍得住。当下传令从人转道青城山而去。 凌空在世俗严查道教弟子闹的如此之大,那些道门修炼之人又怎会不知,然被凌空捉拿问罪的那些,确实是罪有余辜之辈,便是骚扰了正经修道的道教弟子,凌空有皇权在手,这些修炼中人实在是不愿与之纠缠,均在想必是有道教弟子得罪过这世俗的官员,否则不会如此之仇恨我道门一脉,对凌空的往事稍加打探,得知此人在俗世素有廉名,非是那些贪官污吏可比,如此样人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太出格的举动,是以均忍了下来,任由凌空欺凌道教门人,希望这钦差发泄了怒火早日回京,那便天下太平了。 便在道门修士隐忍凌空打击各处道观之时,青城山即将面对凌空的怒火。在从人的簇拥下,凌空一路招摇,大违他往日做派,各地方官吏对这凌空这个当朝红人,御前钦差,自是不敢怠慢的,一路恭迎恭送,伺候的妥妥当当,来到青城山时。已过了个多月时间。 凌空当日决意向世间道观动手时,本存有私心,所为不过想以些莫须有的罪名,逼迫那些道教中人退出道门而已,哪知这世间道观竟会如此龌龊,内中藏污纳垢,凌空如何看得下去,罪大恶极者只要证物齐备,直接斩首,附庸作恶者一律追回度牒文书削去教籍,关押至各地大狱。那些道观的地产财物通通交与地方官府处理,分与那些遭道观欺压的百姓。有些豪强见了,以为有油水可捞,均想贿赂经办官员,分得些田地,那知那些素有交情的官员这会却是什么人情都不卖,送什么一概不收,按凌空之令照章办事。实际上不是他们不想收礼,是不敢啊,面对这么个强势钦差,曾亲手统兵之人,还真不敢玩什么花样。 凌空自离京之后便摆出这么一副做派,为的便是在行事时,震摄道门中人,面对来自皇权官府的威慑,除非皇朝当灭,新朝将兴,否则众修士也是只有隐忍,否则如是因为惹了钦差而触怒当今天子,使得天下道教而遭逢大难,那时自有天规降下,他们这些修士难免要面对上界的责罚。是以这些得道高人,看着世间教门被凌空如此涂炭,也只有忍之又忍。 这日凌空所乘八台大轿来到青城山下。轿才落地,跟在后面的青城县令便小跑上来,殷勤的为凌空掀起轿帘,恭敬的立在一旁。凌空此来首为报复道门灭门之恨,其次便是要将这些道教中欺压百姓之辈正法,且是手握皇权,自是光明正大。 缓步走出轿来,抬眼望去,只见这青城不愧道教名山的称谓,林木荫郁,松柏苍苍,从茂盛的枝叶间,隐见其后偶尔露出一角的红墙绿瓦,却是道观处处。凌空看在眼内,不由感叹这道门弟子的奢华,心中思量,今日我便叫你道门从此衰败,以泄我胸中之恨。 早在凌空来到之前,青城的道士们都得知钦差大人已向青城而来,而凌空一路之上罚没道观,惩处道教弟子的锓情事,也让这些一向受世人供养的道士们暗自心惊,是以早早的做好准备,以便应付钦差的质询,今日一早,青城山的道士得知钦差已到得青城地界,便立即组织道门弟子组成依仗,早早的便列于山下,以示对钦差大人的尊敬,期望钦差一满意了,就不会再为难青城山道教弟子了。 是以才见着凌空的仪仗,便让门下弟子敲打起来,一时鼓乐齐鸣,确是热闹非常。几名老道待那大轿停下,钦差才从轿内现身,便急急赶上前来,欲向钦差大人行礼,那知才走得几步,便为凌空随身军士拦住,上下搜查一番才让几人过去,弄的几名老道好不尴尬。要知这几名老道虽不是修炼中人,但在道教中却是名望甚高之士,精修道法多年,确是些正经修道之人,若在平时,地方官吏前来请教均需持弟子之礼,如何受过此等闲气,然此刻也是无法。需知道教在中原影响极广,势利自是有些,很多道门高士均受过朝廷的封爵,是以这钦差的来历自是比较清楚,但是就是因为清楚,这事才是麻烦,若是钦差是个贪财好色之辈,事情会好办许多,偏偏这钦差是力抗倭寇,北拒瓦刺,亲手统过大军,为官又素有廉名,乃是当今朝中之能臣,天子驾前红人,如此人物怎地会突然为难起道教来,面对此从无私心的人物,几位老道想想都头痛。 三名老道来得凌空近前,同时稽手宣了“无量寿佛”,才恭敬的向凌空说道:“三清门下弟子,青松子携两位师弟向钦差大人请安。” 凌空对几个老道却也客气,闻言,抱拳说道:“几位皆是得道全真,乃世之高人,本官不过得圣上关爱,如何当得几位亲迎之礼,却是愧煞本官了。” 几个老道见凌空对自己等竟如此温文有礼,毫无倨傲之态,与世间之传言,其对道教弟子专横霸道之语丝毫不符,不由对凌空好感大增,认为钦差大人应对道教并无恶意,那些遭钦差惩处之道教弟子,必是行为不端,又碰上个嫉恶如仇的钦差,自是再无幸理。当下均各自上前与凌空叙话,敬邀凌空进入观中,凌空均谦和有礼的应下,又略略谦辞一番,才在几个老道的引领下,率领从人向这道教名盛而去。 一路向山上而行,凌空所过各处道观,红墙绿瓦琉璃顶,飞檐处处,更有各类瑞兽造形其上,确是气派非凡,比之官府衙门,还要辉蝗气派得多。见这道教弟子如此奢华,凌空心中甚是恼怒,正是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黎民百姓之供养,方有这些道教弟子之奢华无度。胸中虽是怒火四溢,然面上却是不露半分,一路与几个老道信口闲聊,走得小半个时辰方来到青城最大的玉虚观中。 众老道有心讨好,恭请凌空上坐,凌空推辞一番,奈何几位 老道盛意拳拳,当下再不客气,当中而坐,待观中童子送上香茗,便与几位老道聊了起来,言中对这道教名山的气派甚是推崇,喜的几个老道以为钦差此来应是为封赏而来,言语间更是恭敬了。 与几个老道聊得良久,凌空方话锋一转说道:“适才听几位道长之言,便知道几位道长虽是道门清修之士,却也是心忧天下之辈,本官甚是佩服啊。” 青松子闻言对凌空笑道:“钦差大人此言,实令贫道等汗颜,我等虽是道门中人,却也是治下小民,适才所讲之些许小事,实是我等应为之举,当不得钦差大人谬赞。” 凌空也是笑颜相向道:“几位道长过谦了,本官此次奉旨出巡,代天巡狩,实因我黎民百姓经倭寇、瓦刺之乱,深受其害,如今虽是战乱已平,然天下黎民仍是苦难者众,是以本官此来青城,乃是有求而来,还望几位有道之高士勿要推辞才好。” 几个老道一听,心中大喜,朝廷要求于道门办事,自来不是祈雨便是祈福,这些过场之后,赏赐一向甚厚,若是法事做的好,能得当今天子欢心,更能上得几个尊号或受那朝廷的官位,虽不过是虚衔,却也比其他道门中人尊崇许多,一时间几个老道,不由幻想着自己被封为诸如“大成至圣仙师”或“威德妙法仙师”等尊号时的情形,出神之下,竟忘了回答凌空之话,待醒悟过来,方急急向凌空说道:“贫道等一时失态,还望钦差大人莫怪。” 凌空仍是脸带笑颜的说道:“无妨,几位道长皆是得道高人,适才想必是心有所悟,怎能算是失态,本官虽在朝为官,对得道高人一向是钦佩不已的。”略为一顿,才又道:“不知本官适才所说之事,几位道长能否相助呢?” 几个老道见自己失态之举动,被凌空说成是有悟于心,不由心中欢喜,当下急急答道:“钦差大人旦有所命只管说来,我等必当遵从。”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
凌空闻言,脸上笑得更灿烂了些,缓缓说道:“本官能得几位得道高人之承诺,终能放下些心事了。”说道这里略为停了一下,看着面前几位老道显得兴奋的脸,方肃容说道:“本官此次出巡,乃是为百姓谋福而来。因当今天子不忍我朝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地,特命本官主持此事,为救助天下黎民,朝廷曾多次开仓放粮,救济百姓,然毕竟是杯水车薪,难以缓解天下黎民之所需,而本官适才上山之际,见各处道观均金碧辉煌,便知其中必是高人所居,是以本官还请诸位道门高人相助,筹借五百万两白银,助朝廷救济天下黎民。” 此话一出,几个老道当场就呆住了,自来都是和尚、道士向人化缘,怎地现在却是朝廷向道士要钱了,而且一张口就是五百万两白银。五百万两白银啊,便是五百万张纸吧,也要堆出好大一块地方,这五百万两白银岂不是要将青城山都卖了吗!这钦差实是存亡我道教之心啊,那知还不等其出言相拒,凌空又道:“本官看这青城山上,道观不下百数,且各道观均华丽气派不已,便是比之我朝官员之府邸也要气派得多,想来各观筹个几万两,应是难不倒 各位吧。”说到这里,也不等几位老道答话,当先而起,抱拳一礼道:“本官此来之事已告知各位,这便先告辞了,五日后,本官当会再来向各位请益。”也不等几个老道出言,便当先而出,在众多从人的簇拥下,下山而去,留下殿中被凌空之语惊呆了的几个老道。 凌空走后半响,几个老道才从五百万两白银的震惊中回复过来,相视一眼,唤做青云子的老道忽地跳起来骂道:“敲诈,这是敲诈,这个狗官,他居……居然敢敲诈来我道教名山青城敲诈。”愤激得语无伦次,辞不达意。 青松子及青灵子也是怒不可遏,居然有这样的狂徒敢于如此赤裸裸的来道教圣地敲诈,想我青城山在道教之中地位超然,山上各处道观均留有各朝各代皇帝的墨宝,本朝之历代先帝也对青城多有封赏,御赐之物无数。几人怒得一阵均认为对凌空之言可不必理会,此人便是朝廷钦差又怎地,难道他真敢冒天下之大不违,派兵查封我青城山不成。计议停当,几个老道便各自回房歇息,实在被凌空之语气坏了。 他们如何商议,凌空自是不知,但凌空也能猜出自己那筹措五百万两白银之举,几位老道必是不会答应的,心中哼得一声,便是要你们不答应,如此我才有动你等之理由。 凌空自青城下来后,便日日周旋于青城附近官吏、豪绅之间,不论大宴、小宴、家宴一概不缺。凌空此举倒让那些官吏豪绅开心不已,直道这钦差毫无架子,极易相处,各人更是加意的奉承。闲暇时便与文人墨客在青城山上寻幽探胜,在玉虚观几个老道气得跳脚,青城山大小道士痛骂凌空之际,凌空却是逍遥自在。 如此过得五日,方又率领大队从人直向玉虚观而去,这次上山,凌空是摆足了排场,前有鸣锣开道,高举肃静,回避大牌,后有兵士簇拥,仪仗恢弘无比,凌空的八台大轿更是直接进到玉虚观中才落下地来。青城山的道士得知钦差凌大人率领大队人马招摇而来时,各观道士均不约而同的聚于玉虚观,以显道教中人不畏强权的决心。 凌空跨轿而出,青松子、青云子以及一大般老道都聚在玉虚观中,冷冷的看着凌空,凌空似乎看不见那些老道的冷脸,依旧是笑呵呵的抱拳一礼、说道:“各位均是道门高人,应是身怀仁心之辈,想必也不忍见黎民受苦吧,当日本官所求之事,不知是否已准备妥当,今日本官带如此多之从人,非是为了威风,只是款项实是巨大,才将从人全数调来,以防不测。” 青松老道闻言、向前一步说道:“钦差大人的要求太过荒谬,恕我等无法接受,想我道门中人,皆是一心清修之士,天下黎民之疾苦,我道门弟子虽是于心不忍,却也只能祈求上苍,保我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那来的许多世间金银,是以还请钦差大人不要为难我等。” 他才说完,后面的青云老道走上前来说道:“筹措五百万两白银之举,想必是钦差大人自己的意思吧,如是为当今圣上得知钦差大人此举,钦差大人便是圣眷再隆,怕也是但当不起吧,是以我等奉劝钦差大人就此离去,我道门中人皆是清修之士,也不为己甚,便将此事揭过,如此对钦差大人也有好处。”说完颇为倨傲的看着凌空。 几个老道于当日凌空走后,便招集青城山各观之主,商议后皆以为凌空此举必属他个人之意,是以尽管他是钦差大臣,也不必惧怕,此事如是闹大了,如此向道教勒索巨款之举,他便是圣眷再隆,当今天子必也不能容他,是以群道此刻皆是成竹在胸,以为这钦差见自己等态度强硬,必不敢将事情闹大,唯有退却一途了。 凌空闻言既不恼怒,也不分辨,只是命人请出圣旨,交于众道观看。观中群道见这钦差闻言不仅不惧,还命人请出圣旨,群道心中不由生出几分不妙的感觉。青松老道上前恭敬的接过圣旨,展开一阅,不由大惊失色,面若死灰。后面的青云老道见青松展开圣旨后,便呆立于地,不由心下大奇,身子探前向圣旨看去,一看却也呆住了。圣旨写的分明,因万民疾苦,流离失所,有失我天朝上国之威风,特封兵部侍郎凌空为八府巡按,代天巡狩,视查民间疾苦,解万民之患,赐尚方宝剑,对朝廷五品以下官员有先斩后奏之权,并可节制地方军务,便宜行事。 几位老道看了圣旨,均是面如死灰,先前那知道这钦差权利如此之大,不但有先斩后奏之权,还可调动地方军队,最后那句便宜行事,更让着钦差的权利大到天上去了。可以说手持此圣旨之人,只要不是造反,便是皇亲也要让他三分。看了圣旨之后,那些老道再也硬气不了,莫非这天真的变了,我道教再不得朝廷的眷顾了吗。再想及这钦差对付道门中人的手段,若是自己等一味硬抗,此人确实会行使那先斩后奏之权,那时便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看过圣旨后,青松恭敬的将圣旨交还到那从人手中,面容苦涩的对凌空说道:“贫道等适才不知钦差大臣确是为天下万民而来,先前言语冒犯,多有得罪,还请钦差大人莫怪。” 凌空傲然一笑道:“无妨,诸位皆是有道高士,本官怎敢怪罪。”故意顿得一顿,看了看这些老道青灰的面色,方继续说道:“诸位有道高人看过陛下圣旨,想必对本官此举再无疑虑了吧,如此是否能将五百万两白银奉上,本官也知道款项巨大,现银恐没有那许多,是以只要是现今各大钱庄银票亦可。”说完看着这些老道,看其如何回答。 众老道闻言面面相觑,五百万两白银啊,各观虽是富足,然要他们一下筹措如此巨款,却也是万万不能的,若是要将此笔巨款凑齐全,便是将各观金银全数拿出也是不够的,除非将各观名下之田产尽数卖出,再将各观存有之古籍珍品变卖,如此方能有望凑够此数,但是那时这青城山上的道门弟子,叫他们吃什么去,凌空此举乃是在掘道教之根基啊。 众老道商议不出什么,青松唯有硬着头皮来向凌空说道:“钦差大人要求之数目,太过巨大,我等实在无法筹措的出,不知钦差大人能否减少些数目,减至纹银百万两,我青城各道观想必应能凑出。”说完脸带希冀的看着凌空,等其答复。 凌空听了青松老道之言,却是叹了口气,略有憾意的说道:“本官如何不知这款项实在巨大,若是落在哪家哪观之上必是筹措不出的,然本官在青城数日,所见道观无不是奢华气派至极,以青城如此多道观,各家摊派摊派,均出个几万两白银,想必是难不到诸位的吧,且天下黎民疾苦者众,便是五百万两白银,用之于万民也不过杯水车薪,而此等款项,对青城各观不过是略为拮据个一、二年,是以还请诸位莫要推辞的好。” 那些老道一听,脸色不由更绿了,他们此时知道,必是有道教弟子得罪过这钦差大人,且还得罪的不轻,否则也不会惹的这等一向公正人物前来报复,还能请得圣旨维护,这样的举动乃是存心将道教根基除去啊。面对如此强权,青城众道士已无法可想。青松唯有向凌空恳求道:“既是为天下万民,我等自当尽力,唯其款项甚巨,一时间难以筹措得齐备,还请钦差大人宽限些时日。”众老道现在有只有盼着钦差大人不要催逼过紧,待拖得些时日,再想应对之策。 凌空闻言却是反问道:“那不知需要多少时日才可将此款筹措齐备?” 青松牙齿一咬,说道:“还请能宽限半年之期,我等必能将此款备齐。” 凌空听了,却是摇头说道:“若是再过得半年,不知又要饿死多少黎民百姓,本官只能给诸位高人一个月的时间,自今日开始,一月后本官再来拜访,那时还请诸位不要使本官失望啊。”说完不再理会这些老道,自回轿中,亲随人等挥手下,大队又簇拥着凌空的大轿往山下而去。留下一地被凌空以强权震摄住的道教弟子。 青城一众老道对视良久,齐齐长叹一声,朝廷出了个如此痛恨道教的强权人物,莫非真是天要亡我道门不成,命令各观弟子散去,一众老道均留在这玉虚观中,集思广义,看能否想出个妥当的法子来。却是商议良久不得要领,便在众老道将欲散去时候,一向沉默寡言的青灵字忽地站起来说道:“贫道依稀记得先师归位之前,曾经说过,若我青城遇有我道教弟子无法解决的大难时,可去后山祖师洞内祷告,只要将大难为何呈上祖师洞贡台,那时自有神仙搭救,不知诸位道兄先辈是否有此言留下?” 此言一出,众老道思得片刻便纷纷应和,言及自己等人均有同样的先辈留言,眼见在此绝境中,忽地有了解决之道,众老道也不管真伪,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先去拜祭后再说吧。 起点中文网 www.mx99.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且说青城那些老道,去得祖师洞中一番祷告后,便各自散去,等着那不知何时能够现显灵的神仙。青城山一众老道实在是被凌空的强势震住了,否则又怎会去行那缥缈莫测之举,需知这些老道虽是道教中人,却是无丝毫法力之辈,在世间虽有些名声,也不过是些俗人而已,且道教深得本朝历代皇帝喜爱,赏赐自然丰厚,道士的地位自是颇高,整日里也只需参禅打坐,自有他人供养,日子过的舒服无比,自来无人会来招惹,又怎遇过凌空此等狂妄之徒,居然要将道教之根基铲除,值此非常之期,老道们也只有信那非常之理了。 众老道祷告之文一出,隐迹无形的青城洞天修炼之士便已得知,见了众老道的求肯,也不由苦笑,凌空开始对天下道教弟子下手之时,他们便已得知,但却始终任由凌空如此行事,却是另有原因。在这些青城修士看来,凌空不过是一凡夫俗子而已,若要取之性命,不过念动间尔,然而他们却是任由道教弟子被凌空欺压,却不阻止非是不能,乃是不敢。 想凌空在世俗为官九年,所为之事那件不是心存大义,从无半点私心,如此刚正不阿功德深厚之人,这些修士若是真的取之性命,现在自是无事,但一当到得劫满飞升之际,报应便来了,以道法杀戮世俗中人,那被杀之人功德越大,那时候的报应也就越大,若是凌空此等从无私心且心系万民之人,若是动手除之,那便是等于和自己过不去了,飞升之时报应临头,所降天劫之重,无论是修为到得何种地步,下场均为灰飞烟灭,肉身元神再不留丝毫的痕迹,对修炼之士来说,那便是真正的死亡了。 然此事若是不管,天下之道教转眼便要被凌空连根拔起,是以面对此事,青城众修士均头痛无比。且青城道派在不久前灭绝剑门一战中,青城修士损失惨重,成就元婴的长老都被剑门杀了三个,其他金丹期弟子更是有六十多人被毁去肉身,其中更有二十九人连元神都被绞杀,几乎是青城的大部份实力了,若是世俗道教再一有失,日后这传承需从俗世抢弟子不说,便是日后飞升,又怎会有脸去见青城派以前飞升的先辈呢。万般无奈之下,青城众长老只得派出两名弟子,只为接近得凌空身边,施展些道家法术,让那俗世官儿心有所惧之下,收回成命,不过此法对那浑身正气的钦差是否有效,诸位修炼高人也是难知其果的。 凌空将那些道教弟子威慑了一番后,便留在青城山下,一面修炼剑诀,一面期待自己此举能引出青城修炼之士。而许颂秋及雷少雄二人跟随凌空多年,剑门之入门心法剑诀早以修炼有成,惜剑门已不知所踪,否则以二人之修为如能得剑阁之剑诀相授,必能再有进益。 凌空下得青城山后第三日,应付完当地官绅的酒宴,刚回到由青城山下一位士的驿馆之中,忽感有神识在查探自己,心下一动,猜到必是青城派的修士来试探自己了,当下严守本心,压制修为,将全身开放给那前来查探的神识,一边做毫不知情状,起步向院中走去。府中下人见钦差大人回来,纷纷行礼,凌空也不理会,自向书房而去。 在书房坐的片刻,凌空只觉身旁空间一阵抖动,才又平复下来,知道是这些青城修士布下阵法,阻隔了他人撞破这些修士行事。凌空端坐其间,纹丝不动,静静的等着,便是要看看,这些青城弟子如何对付世俗中人。 那两个青城弟子在书房外布下幻变迷踪阵后,其中一名弟子忽地身周光芒大作,自阵中当先跃出,落在凌空身前,一时间书房中霞光阵阵,仙乐飘飘,那跃出的青城弟子身上更是腾起万丈光芒,望之威严无比。这般光景若是落在寻常世人眼中,定会伏地跪拜,高呼神仙现身,落在凌空眼内却是一眼便看破真伪。此次青城派出的两名弟子,连所谓的金丹大道都未能修得,此等修为又岂能瞒过凌空的眼睛。且以凌空剑胎顶层的修为,便是青城掌门亲来,也是不惧,此刻不过两个才修道法的弟子,又怎能撼动凌空之剑心。 那跃出的青城弟子,浮于空中,高宣一声道号,自觉自己仪态之飘逸出尘,简直可比神仙中人,当下扬扬得意的浮在空中,等那世俗官儿前来参拜,那时训他几句,令其不得再为难道教弟子,否则必遭天罚,想必那官员也不敢不从。那知道等得片刻,不见丝毫动静,抬眼向凌空看去,却见凌空端坐椅上笑呵呵的看着他,哪有半分惊惧之态。 这下轮到这青城弟子傻眼了,心下大奇,怎地这世间的凡人还有敢不敬神仙的,当下再宣一声道号,将浑身之修为全力催发,把个小小的书房耀的越发的明亮,才向凌空说道:“吾乃天界真仙,今下得凡间,乃因你这凡间官员竟敢如此倒行逆施,企图毁我道教根基,其心实在可诛,本仙此来乃为警告于你,若再如此祸害我道教弟子,天必不容你。”说完压制修为,随手向凌空击出一道掌心雷,企图吓吓这俗世官儿,叫其知道道门的利害,值此往后再不敢对道教弟子有甚恶念。 凌空见那青城弟子向自己击出一道掌心雷,不由怒意横生,这些道门修士却是无法无天,对世俗中人均敢下手,虽然那雷经过刻意压制,威力也不过将凡人弄个灰头土脸,但如此以修士身份向俗世凡人动手之举,已是违了天规。心中虽怒凌空也知道,不能暴露自己剑门弟子之身份,此地距离青城甚近,如被青城修士查觉,便大大的不妙了,幸得自己另有他物护身,否则还只有下手除去二人。是以见那雷击来,凌空也不催发剑气,仅将皇帝的圣旨随手拿过,护在身前。须臾、只见那圣旨之上忽地暴起一团金光,将凌空整个护住,青城弟子击出的掌心雷,还未轰至金光之上,便被那金色光团四溢而出之光气消融。见此奇景,那青城弟子惊呼一声,再不敢继续假充神仙,与另一弟子神识一阵交会,便欲遁去。那知两人遁光才开,只见那金色光团忽地暴涨开来,竟是将两名青城弟子同时罩住,动弹不得。此时两人才听道凌空的话声,“真龙之气的滋味不错把。” 两名青城弟子不愧是道家名门子弟,在见到金色光团时,便知是真龙之气,既然此官儿有真龙之气护体,自是万法辟易,两人心念电转间已知今日难讨得好,转身便遁,心下希冀那官儿乃是无意间催发真龙之气,并不明白其中奥妙,那知才将遁光放出,那真龙之气忽地大盛,立时便将二人困在其中,此时凌空话音传来,那还不知道是碰上同道中人,奈何此时受制于人,只能以愤恨的目光盯视凌空。 凌空此时仍是端坐椅上,看着二人愤怒的模样,缓缓说道:“修炼之士未逢皇权更替,不得以法术对付世俗中人,此条天规莫非二位忘记了吗?尔等既已先犯了天规,又怎配对我妄称甚么天意呢?” 那名假充神仙之青城弟子,虽是被真龙之气制住,动弹不得,说话确是无碍,闻言怒道:“你这妖人,欺君妄上,不知以何邪法骗得 当今天子信任,给了你真龙之气护体,还来残害我道门弟子,若说犯天规,你这妖人必遭天罚。”说至此,却忽地话风一转有些色厉内敛的说道:“若你识相,速速散开真龙之气束缚,随我二人前去我派山门请罪,不然你这妖人难逃一死。” 凌空闻言哈哈一笑、说道:“尔等鼠辈,休得妄言欺瞒本官,想我凌空自为官以来,所行诸事,皆以大义为先,疗我百姓疾苦,治我大好河山。本官虽非道门修士,却也略得玄机,以本官之功德,自有正气相护,莫说是尔等区区修炼之士,便是上天也不能对本官降下天罚!” 两名青城弟子虽是修炼未久,但修炼中人对天兆之说最是清楚不过,知道以此人之功德,可谓无量,谁若是害他性命,难免要将自己百年修行毁与一旦,且此人无论如何行事,皆紧扣万民,便是天仙来此,怕也只能好言相劝,使其自己放弃行事,或显现妙法使其皈依,但却不可以威势压之。 见两名青城弟子低头不语,凌空又说道:“如今我朝,百姓疾苦,屡逢刀兵之祸,却又祸不单行,偏那黄河又自泛滥,人间处处皆是悲歌,然观你道门弟子,奢侈无度,淫秽骄横,视百姓之疾苦于不顾,何曾有半分三清门人风范,本官心有不忍,这才来替天行道,你道门弟子不仅不助本官,反欲阻挠,尔等究竟是何居心!”这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且凌空一直行事皆以万民为基,是以这话说来正气磅礴。 看那两名青城弟子再不复先前激奋之情,凌空知道这两人已为自己大义所压,再是反驳不能。浩然正气一收,真龙之气立时消散无踪。那两名青城弟子,身上束缚一解,匆匆对凌空一礼,便放出遁光、须臾、便已远去。 这次凌空并未阻拦,任其离去。本来按凌空的想法,乃是若道门修士前来阻拦,那便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后又仔细思量,只觉此法不妥,以自己剑门弟子的身份,若是如此激怒了道门修士,群起而攻,自己虽得当今天子的真龙之气护体,却非天子之身,怕也难护自己周全,且不说如是一旦回京交了差事,便是圣旨仍在自己手中,内中却再无真龙之气,若那时有修士来杀自己,难保不显露剑门法诀,如此一来,自己这借皇权以压道门之举再难行之,惟有遁世以避,还会连累了李敏毓母女,这一番思量下来,凌空才将这两名青城弟子放走,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修炼之士的身份,反能教那些道门弟子因莫不清自己虚实,不敢轻举妄动。便是没了真龙之气护体,以自己所行之无量功德,那些道门修士要动自己,也需掂量掂量。 那两名青城弟子苍惶逃回派中,将事情禀告后,青城长老齐齐叹了口气,早就知道如此刚正之人物,必难吓倒,现在看那架式,还是个能通晓阴阳之辈,更知真龙之气的妙用,唯今之计,却是无法可施啊,那凌空功德之深厚,可以说那个修士如若将之杀却,不仅自身难保,还会祸及师门,难办啊! 却说凌空如此大张旗鼓的为难天下道教,那能不传的天下皆知,最高兴的,莫过那些佛门中人,这天下道门遭凌空打压,佛教自可大肆宣扬,不过想及这钦差手段,也有几分心惊。 起点中文网 www.mx99.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凌空权利如此之大,当今天子怎会不派出监视之人,凌空离京大小诸事,时时有密报呈上,看着凌空大肆打压道教弟子,皇帝也知其心思,估计是气怒难平,天下道门皆沦为凌空出气之人。见凌空如此作为,皇帝本欲派人劝其略为收敛,只要寻得首恶之人,拿下了便是,哪知将欲传诏,密报又至,得知凌空行事极有分寸,若是那些道教弟子行为不端,行那污秽之举,必遭其拿下,观下田产一律罚没,充入国库,而对那些一心清修,并无恶迹之辈,至多骚扰一番便即离去,且不贪一文,天子看在眼中,心中宽慰,也就不再派人加以劝告了,待得知道凌空以万民涂炭为由,逼迫青城诸观筹措纹银五百万两,禁不住笑了起。当下再不管凌空行事,只看其如何收场,心中颇有几分期待之意。 自那日青城弟子前来骚扰后,青城便再无动静,凌空也自不急,每日里随众吃喝,闲暇时候,或者参悟剑门法诀,或与文人骚客四处玩耍。许颂秋、雷少雄二人,自习练剑门法诀以来,早将凌空视做天人,再加上凌空以前的名声,便是凌空再做出什么恶毒之举,看在二人眼中,也自以为凌空乃是为民除害,绝不会存丝毫不尊之心。 凌空虽将道教逼迫至斯,心中却仍有烦恼之意,杀伐诀一日不融入剑胎,凌空便一日不能心安,只因那杀伐诀之杀意,确是太盛,凌空只要催动体内剑气,滔天杀意必弥漫而出,比之当日帝皇诀之威势外露,还要难办。心中虽是猜道只需心生杀机,催发杀意尽情的杀得几人,那时运转剑胎,必能将杀伐诀尽数化入自身修为,然便是如此,对自己而言却甚是难办。 凌空烦恼之际,中原各禅院高僧在几番计议下,均深以为要拉拢这位朝廷中的强硬人物,这便有了五台山华严宗首座,惠净禅师下山之举。 这日,距凌空二上青城山已过了半月,正在书房查阅近日公文,忽有觉府外有响动,召人来问才知,原是府外有一僧人求见钦差大人,想凌空此时何等身份,岂是一寻常人等可见的,那些从人自不会通报,那知那僧人只是不走,便站在府门,众人无奈欲将其驱赶,奈何那僧人却是重逾千斤,轻轻一抖,反将拉住其衣襟之人震飞开去,许爷和雷爷见那僧人撒野,自是不许,双双上前欲教训那僧人,那知许爷和雷爷如此高的身手,竟拿那僧人不下,不想却惊动了钦差大人。 凌空听了、竟连许、雷二人都奈何不得一个僧人,心下微惊,以许、雷二人如今身手,便是所谓的江湖四绝全来,也是无法讨的好去,怎地却对付不了一个僧人,莫非是佛门修士。当下向府门而去。 此时钦差所居府外,三条人影兀自争斗不休,不论许、雷二人攻势如何凌厉,那僧人仍是双手合十,不慌不乱,脚下步法玄奥异常,虽是简单几步,便将那凌厉攻势完全化去,也不还手攻之。凌空望之,那步法确是神奥,实非人间武功能达到之境界,当下出声唤住二人。 闻凌空召唤,二人各自跃回,那僧人一见凌空气度,便知道面前之人当是那钦差大人,当下合十一礼,宣了声佛号,方向凌空说道:“这位居士想必就是钦差凌大人当面吧,贫僧华严宗惠净,有礼了。” 那僧人一说话,凌空便不欢喜,自己现在的身份乃朝廷钦差,却被这惠净一声居士,显得自己是他佛门中人一样,当下淡淡说道:“和尚一声居士,欠妥吧,本官乃朝廷命官,又未入得你佛教,何来居士一说,一声施主足以。”凌空虽因为天下道门灭其师门,而恨极了天下道教中人,却也不会对佛家弟子有甚好感,是以这惠净一声居士之说,立被凌空丝毫不留情面的驳回。 那惠净也是好涵养,他之外相看来也是年过古稀之人,颔下白须飘漂,望之确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模样,却只得凌空一声和尚,也不动怒,闻言却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施主既如此说,惠净敢不从命。” 凌空摆了摆手,看着惠净,问道:“本官这里乃是官府衙门,却非是你佛门禅院,不知道和尚来此,所为何事啊?” 惠净闻言上前答道:“贫僧闻得施主心系万民,我佛家也讲究济世之说,是以惠净特来拜会施主,以期能尽绵薄之力。” 凌空闻言,看了惠净僧半响,方哈哈一笑道:“莫不是你佛门看了本官举动,便以为本官要尊佛抑道么。你既说有济世之心,那便回你五台备好银两,本官不日便去你五台取银赈灾。” 那惠净闻得凌空如此言语,仍是面色平和的说道:“此事却不劳施主操心,贫僧来前,不止我华严宗,天下佛门各宗早已派出弟子,多备粮食衣物,前往那黄河泛滥处救济灾民。” 凌空笑笑、说道:“既如此,和尚还来寻本官做甚?” 惠净合十说道:“我佛门闻施主向青城道观筹集善款,似乎遇了些阻挠,恐青城修士对大人不利,是以派贫僧前来施主身旁护持,望施主以天下苍生为念,保重贵体。不要拒绝我佛门之好意。” 凌空闻那和尚如此说话,不由心中一乐,这佛门欲拉拢自己皈依,却偏要做出副大义凛然之状,当真是煞费苦心啊。当下说道:“既如此,和尚便随我进来吧。”末了又示意许、雷二人一同跟来。 将那和尚引到书房坐下,挥退下人将门带上后,凌空便将圣旨取出,对惠净说道:“还请和尚以佛门妙法,将此处与外间隔开。” 那惠净闻言,本古井不波的面容微微一动,看向凌空,却见凌空微微颔首,当下知道,这钦差必已看出自己的身份,再思及凌空身旁二人,适才显露的武功确是高深莫测,若非自己有佛门奇术“维摩步”护身,势必要施展神通方能保得无恙,想必适才二人施展之剑术,应也非世俗之武功,当下也不骄情,两手如鲜花盛放,点点金芒从其指间激射而出,片刻即止。想许、雷二人虽是修行剑门之法诀多年,却也从未见过如此技法,不由看的目瞪口呆。 惠净手势停住后,凌空便感到周围空间微微一抖,知其已施展了阵法隔绝了此地,便手举圣旨向惠净闻道:“和尚可知此乃何物?” 惠净点头答曰:“如果贫僧不曾看错,此物当是当今天子降下之圣旨。” 凌空微微一笑道:“如此,和尚请看。”说完,胸中浩然正气发动,圣旨中藏于无形的真龙之气,再被激发,一团金光暴起,将着小小书房耀的处处金黄。许、雷见那小小圣旨之上,竟能暴起如此光华,心中之惊异更盛,不过想到凌空既让二人旁观,必不会隐瞒什么,是以强自忍住,等凌空告知。 那惠净也是个识货之人,如此真龙之气怎会不识。当下向凌空恭敬合十道:“贫僧不知施主乃同道中人,更能得真龙之气护身,适才莽撞,望施主勿怪。” 凌空收回真龙之气后,微一摆手道:“本官不过略知阴阳而已,当不得和尚同道之称。”顿得一顿才又道:“和尚既知我有真龙之气护体,便即离去吧,那青城修士便是再利害,还能破得真龙之气不成。” 惠净见了凌空一番施展,当下再无话说,眼前此人功高德勋,更能知阴阳、通玄妙,手下还有剑道高手,观那二人手段,已是由武入道之境,如此人物再得真龙之气相护,这世间确是无人能将其如何了。此刻任是自己能舌灿金莲,也难说动此人,不如归去。想到这里,合十向凌空一礼说道:“施主如此能为,自不需贫僧多事,贫僧这便告辞。”说完便起身而去,临到门口,又转身对凌空说道:“日后施主旦有所需,只需只言片语,我佛门上下必为施主效力。”见凌空微微颔首,惠净再不停留,转身而去。 惠净一走,许、雷二人便急急向凌空询问适才之异相为何,凌空也不隐瞒,将适才诸事一一向二人解说。这世间不论道教佛门,均有修炼之异人,而那真命天子一说,也非是杜撰,确有上天维护,能登上皇位者,其直系血脉均有真龙之气相护,百邪回避,万法辟易。天子在位几年均有天数,天数不到,天子便是偶遇险事,也有奇人异士相帮,助其过得险情,而如得真命天子维护,便等于有了一道真龙之气护体,除非是世间刀兵加身,这世上任何术法妖术,均伤不得有真龙之气之人分毫。正因如此,凌空才能有持无恐的逼迫道教中人,丝毫不惧自己剑门弟子的身份为人查觉。这话自然是不能告诉许、雷二人的了。不过最后凌空却将这满山的青城道士,皆说成修炼中人。 剑门弟子的身份,确是不能明说,否则如二人大意之下说出,那凌空除了立即出逃,别无他路可走。听了凌空一番分说,许、雷二人才知道这世上确有神仙一说,也对凌空一路之举,明白了过来。要知二人本乃正义之士,眼见凌空一路之上随意打压道教中人,心中颇有微词,不过凌空行事极有分寸,藏污纳垢者,一律严惩,对一心清修者,不过骚扰一番便即退去,是以均不好劝阻,乃至这青城山后,凌空居然仗着皇权在握,强向这些清修道士勒索五百万两白银,二人已是实在看不下去,若非念及凌空往日之廉名,只怕是早已拂袖而去,直到此刻凌空一番解说,才知道这些道士皆是些修炼之辈,却不但不救济黎民,还四处敛财,将一干修士所居之道观修建的金碧辉煌,言如此方为神仙居所。凌空这番言语,若在往日,能骗过雷少雄,却是瞒不了许颂秋,奈何神仙之说太过惊人,适才又已亲眼目睹种种异相,是以此刻已是信的十足十。 待过得良久,二人将凌空这番言语消化下来,许颂秋方有些期期艾艾的问道:“我等对凌大人功力之深,早已领教,却不知凌大人是否也有那些异术。” 凌空闻言,不置可否的一笑,便由其指间连续射出七道剑气,散在书房四周,方对许颂秋说道:“颂秋不妨走过去一试便知。” 凌空激发剑气并未刻意隐瞒,二人自是能感应的出,是以许颂秋闻言,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再看了看凌空面色不似作假,方起身向书房外面走去,刚走至书房门口,忽觉面前有无数道剑气袭来,心下大惊,急忙后跃,却已退之不及,被那些剑气轰上身来,许颂秋见识过凌空与凌绝子较量时候的威势,此时被剑气轰至,只道必死无疑,那知待剑气临身,才觉出攻来剑气威势虽猛,却是虚有其表,连自己护身真气都未能攻破,便已消散。经此一吓,他对凌空之神通再无怀疑,剑气离体尚有如此威势,若非凌空刻意压制,想必自己是难逃一死的,至此后更加苦练,以期能达到凌空那等修为。 起点中文网 www.mx99.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转眼间凌空所定一月期限已至,在凌空想来,这些道观必不甘心将这许多金银献上,是以早在三日前,便先后自周边郡县调集三千精兵,若是青城道士不将金银献上,凌空便要命这三千军士,抄家了。 这一番凌空上山,排场之大,远胜以往,青城众道士闻得凌空上山,惊的六神无主,一月之期,时日甚短,一番拚凑之下,也仅得百万两诸数,距凌空所说之五百万两差距甚大,各观虽有田产,但那是众道士之来源啊,如何能卖,至于那些名家字画,御赐之物等,更是镇观之宝,更加不可变卖,是以闻得凌空上山,只得将筹措的百万两纹银拿出,期望凌空能看在青城乃道教名山的份上,宽容一二。 众老道提心吊胆时,凌空的八台大轿再此驾临玉虚观,三千军士自在观外列队相候。待从人上前掀开轿帘,凌空方缓步而出,仍是一副笑容满面,和蔼可亲的样子,然便是这样的笑脸,众老道见之却是面容苦涩如丧考妣。 见凌空来到,仍是青松老道当先一礼,率众道士齐声说道:“青城众道教弟子见过钦差大人。” 凌空将手一抬,脸带笑容,温和的说道:“本官年轻德微,如何当得诸位高人以大礼相迎,如今已过一月,本官还有其他要务待办,是否还先请诸位高人将筹集的赈灾之款取出,待本官赈济灾民后,必会在皇上面前,为青城诸位高人之善举重重表功,那时本官再与诸位高人把酒言欢。”说完,深深的注视青城众道士,脸上的笑容未有丝毫改变。 青松老道知道再拖也不是办法,当下将手一挥,自有十几个小道士抬着六口木箱、一个托盘走上前来,将此二物奉于凌空身前,看几个小道士吃力的样子,那箱子似乎颇有几分重量。凌空微微颔首,旁边几个师爷打扮的人,立即上前开箱查验,不一会便向凌空报道:“禀告大人,五口木箱共有黄金七千一百两,按如今朝廷金银一比十二计算,折合白银八万五千二百两,银票九十八万两,另有各类玉佩,如意等物品若干,不好计价,只算现银,两相合计共合白银一百零六万五千二百两整。 凌空一听,故做疑惑的对那几个师爷说道:“你等可是确实查清了,青城诸位都是高人,岂会欺瞒本官,再好好查验。” 听凌空此语,几个师爷无奈,只得再次查来,片刻后再来报,数目仍是未变。凌空闻报,向青松拱手说道:“青松道长莫非尚有其他款项未曾送到,如此无妨,本官虽事务繁杂,区区几个时辰也能等得,便在此与诸位高人共赏青城美景,让本官也沾些仙气。” 青松见凌空此番动作,苦涩的一笑,向凌空说道:“我等青城诸观经一月筹集,也只是筹得这百多万两银子,确实再无其他余财了,还请钦差大人看在我青城乃道教名山的份上,免去其余款项吧。”说道最后,竟眼带泪迹。 凌空看在眼中也不禁心下一软,但旋即便被师门被灭之仇充斥,脸色一沉,硬着心肠的说道:“青松道长莫不是耍弄本官不成,既不肯受本官好言相劝,那便怪不得本官了。” 说罢大喝一声:“李参将何在?” 后面一员武将打扮的将领,踏前一步,立于凌空身后,躬身答道:“末将在此,不知钦差大人有何吩咐?” 凌空面容一肃,看着那些被自己官威吓的脸青唇白的道士,心下一叹,仍自命道:“李参将,本官命你即刻率三千军士,查抄青城各大小道观,不论田产地契一律罚没,名家字画一概查抄,除本朝先帝御赐之物外,全部收缴。” 那李参将闻言大喝一声:“末将得令。”便转身大步而去,随即外间传来阵阵喝令之声,一队军士冲进观来,推开阻路道士,便冲将进去。 青城一众老道见此情形,脸都白了,扑至凌空身前,扑通跪倒痛哭失声,言辞切切,恳求凌空手下留情,收回成命,给道教留几分情面吧。凌空木然而立,不论那些道士哭得如何凄惨,只是不理。有些道士企图阻拦冲入军士,那知这些军士皆是些虎狼之人,遇有拦阻者全被打翻在地,仍向内而去。 一时间青城山上乱的鸡飞狗跳,哪有道教名山应有之清静模样。便在一众老道肯求无果,将要绝望之际,一道霞光自青城后山升起,待那霞光升至青城山顶,忽地暴开,须臾间便将整个青城山笼罩在内,不等山上众人有所反应,天上又幻现六个金甲神人,浑身金光灿烂,望之确是威武不凡, 见此异相,青城众老道先是一惊,旋即大喜,知道必是祖师显灵、于此危难之际,高呼祖师显灵救我青城于为难之间。青城道士皆同时对天而拜,叩首不已。 凌空虽修的是剑道,不曾习过道法,却也对道家诸多法术了解一二,见之却是一振,眼前之阵当为道家降魔阵法“六丁六甲降魔阵”。凌空看的心中一乐,这些道门修士还真是大手笔,为能阻止自己,竟将这降魔法阵,不过用来恐吓凡人,以此阵之威势确是首选。 此时天空六名那金甲神人已全部显现出来,只见六名神人大喝一声,声若雷霆,六人齐齐发出六道霹雳,击向空处山峰,那雷霆霹雳瞬间即至,六声暴响后,只见那霹雳击中处,山峰立化糜粉。这当空一击如此恐怖,随凌空上山之人皆是凡人,如何能受得仙家威势,不由均停下手中动作,抱头伏地,诚服于这天威之下,便是许、雷二人在见识过凌空的神通后,也不由对这天威心有畏惧,场中唯一对天威丝毫不为所动的,只有凌空一人。 击下六道雷霆后,只听得一阵如同洪钟大吕的声音自天上传来:“下界凌空,倒行逆施,依仗权势,毁我道门,罪在不赦,念你功高,即刻退去,否则,必降雷霆以罚之。”此语一出全场皆惊,凌空手下军士从人均看着凌空,心中畏惧之意,已表露无疑。 凌空闻言仍是傲然而立,却是对天洒然一笑,神态哪有半分惧怕之情,反有几分说不出的潇洒之意。淡淡出声唤过捧旨官员,那捧旨官儿闻钦差大人召唤,战战兢兢的爬起,哪知才走到凌空面前,脚步一软,又跌倒在地,凌空见了也不怪他,毕竟其乃凡人,此刻见得仙家手段,能勉强走至自己面前已是不易的了。当下亲自动手,取过其缚于背后之圣旨。 此时天音又至:“凌空还不速速退去,莫是要让我等降雷以罚之么,须知,那时要走,已是不及。” 凌空将圣旨奉在手中,对天言道:“尔等鼠辈,装神弄鬼,竟敢妄言天规,阻我行事,却不知本官方是代天而行,如今我朝百姓屡逢刀兵,又遇天灾,我中原灾民处处,饿殍遍地,这人间道门,不怀丝毫济世之心,骄奢淫秽,屡犯清规,一群本应清修之辈,却是置下无数田产,如此行径,也配称为道教弟子吗?” 那六个金甲神人似被凌空问住,半响方道:“我道教弟子便有错失,也有我天条管之,你却无此资格,若是再不退去,仍要逼迫我道教弟子,这便要降天罚了。”说着手中雷电缭绕,似欲击出。 凌空仍是双手高捧圣旨,肃容说道:“既尔等妄言要降天罚,那便对本官速速降来,尔等敢么?” 凌空对天而言之际,手下那些军士从人,见钦差大人竟敢对这天威丝毫不敬,称上天神人为尔等,不由的以为钦差大人乃是被天威吓的疯了,此时又听钦差竟言叫上天速降天罚,更是吓的心胆俱裂。众人见识了那雷霆的威力,生怕那些神人,一个不准便秧及自己等人,纷纷爬离凌空四周。 见如此威势竟不能吓住凌空,那些青城修士也是心中叫苦,他们皆是修炼有成的人物,只要再进得一步便可成就天仙大道,是以此时莫说降雷轰凌空,便是任那个普通的凡人,他们也不敢劈啊,这只要一劈,便是犯了天条,本来没天劫的都要给自己劈个出来。是以此时被凌空拿话一激,这雷电缭绕,硬是没敢往下劈出,僵在那,进不是,退也不是。众修士心中那个悔啊,就差抽自己几下了。 凌空看着上面半响没什么动静,朗声说道:“既然尔等不敢对本官降下天罚,那便试试本官这当今天子御赐之威吧。”说完、便以浩然正气激发圣旨中蕴含之真龙之气。得凌空浩然正气之助,真龙之气凭空而发,场中众人只见一团金光自凌空手上暴起,那威势,竟似比那天威之气还要恢弘许多。 青城众修士见凌空当众激发真龙之气,立知要遭,不由同时提升修为,稳住阵法,以期凌空修为不够,不能发挥真龙之气的威力,那时自己等说几句场面话,再要退走也能留得几分威势在,想必能镇住那般凡人。 此时凌空面容肃穆,双手将圣旨高高捧起,高声说道:“尔等且试试本官这由当今天子之帝皇之气吧,真龙之气,万法辟易,给我破。”浩然正气全力催发,真龙之气受此刺激,猛的暴发开来,竟将那光幕内之空间完全充满,场内众人眼前全是那金色的光芒,只觉其威势无匹。 青城众老之“六丁六甲降魔阵”虽能斩妖除魔,却也抵挡不住真龙之气的全面冲击,天空那六个金甲神人被金光一冲,当即如冰雪消融,四周的光幕也被那金光一照,便即散去。此时那些青城修士完全傻了,事前怎料想得到,那凌空修为竟是如此高深,虽说是借助真龙之气的威势,但其仅以一人之力,便将真龙之气催发得如此威猛,修为当不在修成紫府元婴诸老之下,怎地如此修为的人物,却会在世俗为官呢,青城那些修士确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有一点他们清楚,眼前此人不是自己等能阻挡的了。 凌空见破去阵法,当即收回功力,青城再复清静,这些转变,场中众人一时间还回不过味来,凌空带来之人在惊叹,怎地仙人都斗不过凌大人啊,那些青城道士也在惊叹,怎地祖师仙人也怕了此人。 推荐朋友大作,千年的荣光,围棋的天地.世界第一人,永远的梦想.2006夏,肖奕淼淼领衔主演,李昌镐、马晓春友情出演,大雪崩作品《痞棋士》正在火热更新中,字数已超20万,敬请收藏!~~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
巨大的反差让众人消化了良久,方回过神来,凌空的从人此时看凌空的眼神,已从对钦差大人的恭敬,变成对凌空的崇拜了,凌大人居然能将天威驱散,莫非凌大人是神仙转世不成,对,一定是的,要不怎地对仙人毫无敬意,还将仙人都赶跑了,一定是凌大人在天庭地位极高的缘故,一时间场中静悄悄,生怕打扰了凌大人。 凌空见场中如此模样,不由傲然一笑,朗声说道:“青城弟子以妖法惑众,罪在不赦,且还妄图以邪术加害本官,此罪难容,李参将,本官命你即刻查封青城所有道观,观中诸物一律罚没,本朝先帝御赐之物也一概收回,交由本官呈给皇上。” 众人闻言,方才醒悟,原来那是妖术啊,不是仙人降世。这凌大人果然利害,才一出手便将妖法破去,必是神仙转世无疑。 那李参将闻令,愣得一愣,才从地上迅快的爬起,高声应道:“末将得令。”说完对那些还爬在地上的军士吼道:“兄弟们还不起来,这个样子没得丢了钦差大人的脸面,都起来。”一吼之下,那些军士纷纷爬起,面露崇敬之色,那李参将迅速整队后,一队队军士便向青城各观而去。 那些青城老道此刻面若死灰,知道大势已去,面对能将仙人击退之辈,自己等绝无丝毫阻拦之力。 凌空此次青城之行,所获颇丰。青城各观历年来积攒了无数名人字画,前朝珍品,更有青城周边大量田产地契,均被凌空命人全部收缴。随后将那些大小道士赶出道观,官府封条一贴,这堂堂一座道教名山便被凌空生生搞的支离破碎,群道无家可归,在习习清风中,众道士那还有半点出尘之气,一个个哭得呼天抢地,那景象望之委实令人辛酸无比。 其实若不是青城修士假扮神人,恐吓那一干凡人,凌空也不敢彻底封了青城山,最多将山上道观的财物收缴,便是完事,他们这一闹反给了凌空这绝好的机会,顺手将青城道士诬为妖道,抄家封山再无顾忌。 这些道教弟子确是富甲天下啊。凌空在青城山一番作为,自有密探书就上报当今天子,经飞鸽层层传递,消息到皇帝手中时,已是三天后的事情了。此时的凌空早将收缴财物处理妥当,能变卖者,皆换为金银,过于贵重之物,或是先帝御赐之物,均好生封存,待凌空回京后呈给圣上。凌空在青城所获财物最后一算,除去那些要呈给当今圣上的宝物,居然还有七百万两之数,只教凌空惊叹, 当今天子看到才传来的密报时,对凌空竟然带兵查抄青城道观之举,勃然大怒,待向后看时,那密报上却是语义模糊,只说有天显异相,神人现身,似欲责罚凌空,众人皆被天威所骇,再不能言,仅凌空对天而立,手捧一物,须臾竟是金光大做,那满天神人被那金光一照便如雪消融,密报至此便已完结,看的皇帝百思不得其解,这天显异相,神人现身,似欲责罚凌空,究竟是说些什么。 无奈之下,只得加派人手前去查探。正在天子被这密报困扰之时,又一份密报来到,这次便说的极为清楚,将当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道来,从天显异相,神人现身到凌空高捧圣旨,破去满天神人,说的仔细无比,文中所述对凌空推崇无比。看的天子心中惊讶无比,那青城道士竟是些妖道,自己颁下的圣旨竟有如此之威力,心下急迫的,险些便要命人急召凌空回京,却又强自忍住,且看凌空筹集了如此大笔金银便要如何。思及此,传下密旨,加派人手,严密查探凌空之所有作为。 却说凌空在青城搜刮了大笔金银后,将田产地契全部交于当地官员督办,携大批金银离开青城而去,因为凌空所携款项实在巨大,当地驻军又派了五百军士护卫凌空。此后半年,凌空足迹遍及各大道教名山,邛崃山、龙虎山、崆峒山、终南山、武当山等处,各地道观早已知道凌空的名声,闻此强权势大,敢查封整个青城山道观的钦差来到,各处之道观均知,如此人物忤逆不得,尽皆早早备好金银,等钦差大人来到便即奉上。便是龙虎山天师教,在闻得凌空有真龙之气护体,且能随意催发后,也不敢得罪这样的人物,闻得凌空来到,便将早已备妥之金银献上,只求凌空能不为己甚,别再为难自己等道教弟子了。其实凌空在离开青城山后,便觉自己手段有些过了,对待道教中人时,已是收敛不少,此去目的不过骚扰一番便即离去。奈何凌空恶名已出,各地之道教中人,对其皆是惧怕不已,凌空也只得一叹。 是以凌空这一趟代天巡狩下来,竟然敛财近四千万两之巨,所获之丰,只叫那些贪官污吏瞪目结舌,羡慕不以,哪知在所有人皆以为凌空应要回京之际,凌空却率领大队人马直向黄河下游,洪水肆虐处而去。到得灾区,只见灾民处处,皆是些缺衣少食之人,满目凄凉。凌空虽是修炼有成之士,其法诀却是以仁心为要,此时见万民疾苦,那里还忍的住,当即命当地官员开仓放粮,又命从人至各地征集粮食、衣物,药材,延请各地郎中至灾区施诊施药,并在受灾之地搭建窝棚,安置百姓,待粮食一到,又在各处设点,施粥济民,所有费用,皆由凌空以搜刮道观而来的金银支付。所幸凌空此次从天下道观中所获甚巨,如此三月下来,也用去了近二千万两白银。待灾民均已安置停当,凌空方才率从人向京师而去,留下的却是万民永远的记住了凌大人的恩情。真是,两袖清风无人问,留得一地好名声。 回到京师,凌空此次代天巡狩,足足用去了一年的时间,去吏部交办了手续,遣散从人,凌空才带着许、雷二人,向自己府中而去,刚回到府中,凌府下人见是老爷回京,惊喜的上前见礼后,便着人去后院向夫人通报老爷回京的消息。凌空示意下人们免礼后,径向后院而去。 才入的院中,便见到无尘子抱着小瑞瑞在溜圈,这时候雪白可爱的小瑞瑞,可能觉得无尘子的白髯很好玩,伸出两只粉嫩嫩的小手,紧紧抓住无尘子那雪白的长髯,嘴里还咿呀连声,不知想说些什么,可怜无尘子乃是修得元婴的高人,却被个小女娃欺负,还不敢运功护体,怕伤了自己的宝贝徒儿,只得连连督促小瑞瑞放手,脸上还做出各种鬼脸,以期能引开小瑞瑞的注意,不过看小瑞瑞那圆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无尘子的长髯,估计是很有兴趣,一时半会的不会放开的。急的无尘子在那里哄劝连连,肯求自己的宝贝徒儿放开自己胸前美髯。 凌空看在眼内,不由的心中一暖,剑胎竟忽地运转起来,却无丝毫剑气外泄,凌空立将心神沉入识海,所见不由心中一喜,剑胎运转间,竟显露出丝丝黄色光芒,且那剑胎越发凝练,剑气流动间再无丝毫凌厉的感觉,反是透出一股绵泊恬淡的意味,此乃仁心诀大成后,返朴归真方有之现象。凌空大奇,剑胎显露金黄,确是剑丹将成之兆,却还未真的结成剑丹,怎地仁心诀却是先至大成境界呢。不过此时不宜深思,待日后再来深究吧。 凌空剑胎一动,旁人虽难查觉,却是瞒无尘子不过,以他成就紫府元婴的修为,凌空剑胎运转虽引动的天地元气极其微小,却也能感应得到,心下一惊,以为有魔道高人突至,急忙将神识放出,鼓动全身真元,连随身飞剑都喷了出来,说来虽慢,却仅是瞬间之事,正要放出其他法宝御敌之际,神识已探得乃是凌空回来了,那微小的天地元气波动,正是由其身上传出,当下心下一松,收回飞剑,走至凌空身旁,却见凌空红潮满面,双目似闭非闭,隐隐间有一股绵泊之气传来,虽是微小,却能感到那气息浩浩荡荡,隐约间竟有股天地般的威势隐在其间。 至此、无尘子大惊,他虽是早知凌空修为极高,境界远在自己之上,却未想到凌空居然到了如此境界,功力运转竟能蕴含天地之威,如此能沟通天地的境界,乃是快飞升的修士才可具有,这凌空究竟是那派的高人。 无尘子正思索间,凌空已收功醒来,两人见了相视一笑,配上这满院秋意,确有几分神仙之色,无尘子正要说话,忽觉得颔间一痛,原是小瑞瑞看无尘子不理会自己,用力的抓了无尘子白髯一把,忙的无尘子又低头相哄,半响方对凌空说道:“道兄之爱女,确是利害,贫道长为其所欺,收徒确是难啊。”言下颇有几分无奈,然得意却有九分。 凌空闻言哈哈笑道:“道友明明是心中欢悦,却做此颓态,如此不诚之状,不怕三清道尊怪罪吗?” 无尘子闻言一笑道:“乐也是在苦中乐啊,哈哈…”说完又去哄着小瑞瑞,生怕她又不满,小手一抓,自己便又要吃些苦头。 凌空看了一老一小的亲密样,摇头叹道:“不愧是有转世师徒缘分的,小女对你居然比对我这个亲爹还要亲些。”言罢,吁吁不已。 无尘子听了哈哈笑道:“道兄此言差矣,你这一出去,便是一年,我这徒儿一年里没见你这做爹的,除了孩子的娘亲,我这徒儿都是贫道在带着,如何不能与贫道亲些。”言中欢喜之意透露无疑。 凌空看着这得意的老道,也不说话,只是伸手向小瑞瑞抱去,嘴里还说着:“乖女儿,来爹爹这里,爹爹这里可比那老道士怀中舒服多了。”小瑞瑞似是听到凌空的召唤,转过小脑袋,盯着凌空,大眼睛转啊转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得一会又转过去看了看无尘子,小手用力抓了抓手中的白髯,似乎觉得还是老道士的胡子好玩,便再不理凌空了。 无尘子将小瑞瑞这番动作瞧在眼内,不顾胸前白髯被小女娃抓的生痛,哈哈笑道:“如何,现在道兄相信贫道之话了吧。”言罢、有哈哈大笑,显得开心已极。 凌空正要说话,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极快的传来,那略现零乱的声音,将主人焦急的心态显现出来。二人知道应该是李敏毓来了,凌空回府未及一刻,李敏毓便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