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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魔皇 | |||||||||||||||||||||||||||||
作者:安逸,更新时间:2006-11-24 12:39:00,完成字数:4603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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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衍长吁一口气,望着把前路封得密不透风的玄冰层,心道:好在寒狂提醒,自己又精通“破阵法相决”,及时找到了生门,要不三人只怕会被永远封冻在玄冰层中。其实眼前的局势也是十分之糟糕,坚硬程度可比飞剑的玄冰层封锁了众人的来路,想要破开玄冰层,原路返回,那根本就是说笑。而今之计也只有一探到底,所有的希望也只有寄翼其中了。 振奋了一下精神,楚衍却是发觉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自己的气机感应再也搜索不到那两个陷入逆鳞寒流的人了,这种状况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们已是被人救出,二是他们失去了意识,被玄冰给封冻了。当然楚衍对于第一个可能直接予以了否定。正犹豫是不是要把这一情况告知金枯绝时,这边金枯绝激动的声音已是传来。 “老大,扎扎木和木木扎他们呢?老大,你要救他们啊!” 看着神经崩紧的金枯绝,楚衍一时间都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沉吟了片刻后,楚衍眼中闪动光芒道:“老金,他们俩没事,我已经感应到了他们的所在。”说着用手指着晶蓝大门深处不可及处道:“十有八九他们是被玄冰和寒流纠缠住了,不过只能我一人去探,你们两个要留守此处。” “为什么?老大,我也要去。”寒狂闻言立刻高声道。 金枯绝更是激动,浑身散射出金芒电光,“老大,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要去我们一起去。” 楚衍摇首,加重语气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此处的凶险你们也是见识到了,再往里探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危险,我身怀天火,法宝又多,还有小火的帮忙,自保是没有问题了,可是与你们一同入内的话,万一你们应付不过来,难到我会撒手不管吗?到时候三个人全都陷入危险,难道这是你们所乐见的吗?回答我!” 听完楚衍这番话,寒狂和金枯绝都默然了,确实楚衍说的没错,他们的修为是够深厚了,可是如今的处境,最为优势的还是身怀天火的楚衍,如果因为自己的拖累害得老大也身涉险境,那怎么也说不过去了。本来还待要坚持随同的话语也堵在嘴边说不出口了。良久金枯绝才道:“老大,那你保重,我和狂人寒在此处等你,老大,拜托你了。” “老大说的有道理,我和老金等你回来,老大。”寒狂也表了态。 “放心好了,你们老大我可是现任冥皇,哪会有什么不测,说得好像我一去不回似的。”楚衍给金枯绝使了一个放心的眼神道:“我一定会把扎扎木和木木扎救出来的。记住千万不要再触动任何的东西,也不要硬破玄冰层,这里的禁制实在是太厉害了。” 两人点头答应后,楚衍身形一闪,已经朝内里探去。其实楚衍对于是否能救到人亦或是找到出路心里也是根本没底,不过如果不这样说的话,又如何能够让金枯绝和寒狂不再坚持跟随自己入内犯险呢。 不灭金光散发出的强烈金光使得周遭的深蓝冰晶印射出绚丽的光芒。已经是疾行了一刻钟左右时间了,拐了八个弯,可是眼前还是不见任何的变化,一如既往的仍是玄冰的世界,唯一让楚衍心生惊异的,就是他体内冥魔之力产生的古怪波动愈发强烈起来,尤其是灵台之处一跳一跳的,好像是被什么力量感召似的。 又是一个弯道过去,终于楚衍的眼前的景物有了改变。天啊!出现在楚衍眼前的居然是九个人形雕像,每个人都是如此的栩栩如生。渐进之下,楚衍惊呆了,那哪是什么雕像,那根本就是活人被封冻在了其中。 略微平复了一下心境,楚衍开始打量起周遭的环境。这是一个呈三角形的巨大空间。在这个三角形的三个角上分别有一根直径五丈方圆,由玄冰搭砌而成的擎天冰柱,构成冰柱的玄冰竟然呈现血色,宛如被鲜血浇灌过一般。在三根玄冰柱的中间则是一块犹如磨盘大小的冰晶,隐约可见上面竟是携刻着模糊不清的字迹。 仔细看了下那九个被封冻的冰人,楚衍奇怪的发现那些人虽是姿势各异,却是不难看出他们被封冻之时正处在攻击状态,顺着那九个冰人的攻击方向看去,仅仅只是一个看似普通的晶球罢了,在满是玄冰印射出的绚烂光华之下,那个晶球显得如此的不起眼,不过楚衍心中已是肯定了这里发生的一切乃至此处的古怪禁制一定都和那个晶球有关。 当楚衍的手搭上那个跌落于冰面上的晶球之时,异变突生。体内的冥魔之力重未有过的剧烈涌动起来,根本不听楚衍指挥,源源不断的灌入晶球之中。同时那三根巨大的玄冰柱也在这时发生了变化,逐渐的开始融化。 楚衍正努力的试图抽回手来,可是任凭他如何的催发运转,却是无法阻止自己体内冥魔之力的流失。在冥魔之力的疯狂涌入之下,那晶球已经由原先的透明色逐渐转化为七色彩光,随着彩光的愈发强烈,三根玄冰柱融化的更是快了起来。楚衍心中的惊骇确实不小,难道这这也是禁制? 忽然一声震天价的剧响,晶球忽然爆裂开来,一团浓厚的彩雾凝聚在楚衍面前。感觉到自己体内将近泰半的冥魔之力都被吸走,同时已经融合于自己灵台处的冥魔自在镜仿佛有一种要脱体而出的样子。 脱离了晶球之后,楚衍疾退十丈开外。强压住灵台处蠢蠢欲动的自在镜,楚衍将身周的不灭金光发挥到了极限,七火龙吟弓握紧在手,紧紧盯住眼前那由晶球爆裂而散出的七彩雾的幻变,时刻准备发动。 随着那彩雾的逐渐成形,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在耳际,“我的乖徒儿,为师终于等到你了。” 那种饶有特质的铿锵之声让楚衍顿时明白了许多。那彩雾终于完全凝形,出现在楚衍面前的正是在天宝星得见的刑天大帝。 这逆鳞寒流也许有可能是自然生成,然而其中的厉害禁制以及阵法的布置都是人为的,当然这个人除开自己眼前的师尊刑天大帝,还能有谁。 楚衍的心境逐渐的平复了下来,出自真心的上前跪倒,恭敬道:“徒儿楚衍,拜见师尊。”自天宝星密洞之后,发生了如许多的事情,如今的楚衍已是心甘情愿的认下刑天这个师尊了。见识了天人界的丑恶嘴脸,痛丧师兄聂流云的悲痛,自身修为的突飞猛进,加之进入冥界后的一番际遇。让此刻的楚衍诚心诚意的叫上了这一声“师尊。” 身透七彩流光的刑天大帝欣然受了楚衍这一拜,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金石交击般的话音再次响起,“时至今日,你能够诚心认可我这个师尊,也不枉我强撑这第三元神万余载,等你而来。你起身吧。” 楚衍站起身来,闻得刑天大帝言语中的古怪,不解道:“师尊何出此言?” 并没有回答楚衍的问题,刑天那一双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的深邃双目注视了楚衍良久,这才道:“不愧是我刑天收下的关门弟子。好!好啊!”刑天在看透了楚衍的修为后传出爽朗的笑声道:“想不到短短时日内,你竟然已经达到第三阶不灭魔体的境界,伏羲老儿果然厉害,什么事都被他算计到了,只可惜。。。唉。。。。。。”长叹一声后,刑天大帝忽然语气一改道:“如今也是该告知你一切的时候了。” 听到刑天的话后,楚衍应道:“师尊请讲。” “昔日天人界一战,为师不是那神秘神人的对手,被逼无奈之下只好舍弃了第一,第二元神这才险险逃脱出来。怎料刚回到冥界,轩辕那个王八蛋居然派下了九大仙君追杀为师。那是为师已然是元气大伤,失去了第一,第二元神,我的修为已经不是九大仙君联手之敌。虽然他们一时之间找不到为师,可是这些卑鄙的仙人,居然屠戮我的子民,妄想逼迫我现身。”说至此,刑天大帝双眉紧皱,不怒自威,一股强烈的皇霸之气涌出。 楚衍犹如感同身受般,心中对天人界的愤恨也是一道被激发了出来。脑际闪过师兄聂流云惨死在玄光手中的那一幕,竟是激发出与刑天大帝相同的皇霸之气。 用嘉许的目光看了一眼楚衍后,刑天接道:“当时为师的伤势没有个千余年的恢复,根本不可能是那九大仙君的对手,无计可施之下,为师用了半年的时间布下了这个“九凝玄冰风神阵 ”,阵法布置完毕后,拼着第三元神受到重创,为师终于将这九个所谓的仙君引入了阵中。启动阵法之后,终于将九大仙君给封冻起来,其实为师当时是想将他们一一炼化,一了百了,但是启动阵法的消耗,使得为师也已是几近油尽灯枯。再也没有这个能力了。其实现在为师能够现身在你的面前,也依仗于方才吸纳了你体内冥魔之力的支撑。” 楚衍越听越是心惊,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激动道:“那师尊你岂不是。。。。。。”说到一半,楚衍已然不敢再往下想了。 “乖徒儿,你无需担心,为师的生死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了,最要紧的是能够在最后一刻得到你这么个好徒弟。”刑天的语气竟是如此的平静,对于生死,他早已堪破,若非担心冥界的将来,只怕早在万多年前他就已然不在了。 “当年为师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遇见了太古上神伏羲,他给为师卜了一卦,赠了一阙。” 刑天口中的伏羲,楚衍又岂会不知,那可是相传与女娲同级的大神啊!心生好奇道:“师尊,他和你说的是?” “诸界涤乱天人始,不灭复现仙神劫。”刑天轻轻的念出这两句话后,像是一下子被勾起了百般往事,叹了口气接着道:“当时为师也没有太过在意,直到三万年前天人界一战败北之后,这才读懂了伏羲此阙的深意。为师也运用大神通掐算了一下,大略知道了一点其中的玄妙,这才会有你在天宝星的一番际遇,乃至此时此刻与我相见。” 对于刑天口中的大神通楚衍明白那是一种需要极高修为才能够施展,能够预知未来些许端倪的玄功,回想起自己一连串的遭遇,楚衍的心中的惊异更是加剧。如果按照伏羲预言的那阙词而言,上半阙“诸界涤乱天人始”,有可能是指三万年前刑天大帝杀上天人界,在神人界干预之下,刑天败北遁走,接着冥界又是遭到魔界的侵略。可这也有点说不过去了,最多只是冥界与天人界涤乱。而下半阙“不灭复现仙神劫”估计是指凝炼了不灭魔体的自己。可是仙神劫一说又是如何解释。正待要请教师尊释疑。 刑天仿佛看透了楚衍的心思般,颇有深意道:“徒儿,你也不必太过心念于此阙之上,做你自己便是,人生在世,狂即狂,傲即傲。管它诸界伦理,万物之别,心中存一己之念,又何需被诸多方规束缚。妖亦如何,魔亦如何,仙亦如何,神亦如何,但求心无所虑,就去做你认为该做的吧。” 被刑天这番激昂话语灌入耳中,楚衍突生明悟,对啊!做我自己,做我认为该做的事,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哈哈。。。哈哈”楚衍忽而狂放笑起。见楚衍已然悟通这一道理,刑天也是一同开怀大笑了起来。 笑声渐止,楚衍语带悲凉道:“师尊,我见过流云师兄了。可是他。。。”说到一半却是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什么?你遇到过流云!” “师兄他为了阻止天人界派下的仙人杀我,抵死相抗,已然魂兮远矣。。。”楚衍语带唏嘘的将自己无意中救出被困仙阵的聂流云以及与玄光一战的详细情况说了出来。 刑天听完了楚衍所说之后,却是并没有太过的表现,反倒是一脸平静道:“徒儿,你流云师兄不会白死的,天人界的那班狗杂碎必定会付出远超于此的惨痛代价。”这时刑天身周的七彩光雾愈发暗淡起来,刑天摆了摆手道:“为师已经没有多少的时间了,长话短说,为师对你没有别的要求,只有三点希望你一定能够答应为师,也许现在你的能力相对而言还未必足够,可是为师相信你能够办到的。” 刑天的第三元神在万余年前就已经几近消散,亏得他将元神沉寂,这才能够今日得见楚衍一面。仅仅凭借着自楚衍处吸收而来的冥魔之力并不能维持多久,现在的刑天离真正的形神俱灭也只是一步之距而已。 楚衍自然看出了刑天目前的不妙状况。忽而将头昂扬一抬,振声道:“师尊但请吩咐,徒儿一定竭尽所能为您老办到。” “好!第一,为师要你成为新一任的冥皇,统领冥界子民,让冥界重现昔日乐土。” 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考虑,楚衍声震如雷道:“是。” “第二,为师要你找回一样东西,至于为什么?你无需多问,寻到之后你自然知晓,那是为师昔日遗落的一件神兵----干戚屠戮斧。为师能给你的唯一信息就是,此物遗落于天人界之中,仅此而已。” “第三,为师要你在未达到第五阶不灭魔体之前不得与天人界正面对敌。即便是你遇上了杀害流云的那个仙人,你也要立刻远遁万里。你做也做不到?” 楚衍怎会不明白刑天深意,坚定的点头道:“师尊,徒儿都记下了,这些徒儿都答应你,绝不食言。” 在楚衍答应刑天的同时,刑天身周的彩雾几近散尽,身形也开始逐渐的模糊起来。楚衍心知不消片刻,这个与自己相见不过两次,却又是如此让自己敬重的师尊即将形散神消,不禁心中苍凉,不舍道:“师尊,你我可还有再见之时。”虽然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楚衍这样一问,完全是处于心中的那份难舍情感。 刑天那铿锵有力的金石之声再度响起,“徒儿,事已交托予你,不枉为师万载苦等,世事无常,你我再见,未必无稽。记住,那九大仙君只是被为师封冻了肉身与元神,怎么处置他们你就看着办吧。此阵禁制在为师形散神消之时也会自动解除。为师去也。。。。。。” 终于彩雾化尽,一道紫金光芒乍然一闪,一代冥皇----刑天大帝就此形散神消。楚衍楞楞的看着身前空荡荡的空间和地上那晶球爆裂开来的细小碎片,久久没有动静。 终于嘴角再度浮现那丝邪异的微笑,楚衍转身步至了那被玄冰封冻的九大仙君身侧,语带邪气的自言自语道:“今日就先从你们身上讨回些天人界欠我楚衍的利息吧。” 冥魔之力配合着太阴元磁化作九道光华一同朝九大仙君轰去,奇怪的是光华及体,居然并没有任何的波动,那九道诡异的光华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竟是穿透玄冰融入了九大仙君的天灵之中。 只见楚衍手中掐动着怪异的决印,带过一抹灿金光芒,封冻九大仙君的万载玄冰开始慢慢的融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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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木讷的站立自己面前的九大仙君,楚衍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阵兴奋。 原来楚衍本着报复之心,突发奇想,以冥魔之力为本,结合了太阴元磁的融合性,竟是强行抹去了封冻之下九大仙君的宿世神识,然后在他们完全失去意识之后,对他们施展了“摄心夺魄决”,居然一举功成。使他们成为了完全服从于楚衍的傀儡。楚衍的如此作为,只怕是刑天也所料不及的。 楚衍能够成功的最大因素还是仰仗了太阴元磁这一诸界中最为神秘灵能的作用,加之九大仙君被封冻近三万载,神识早已沉寂,突然之间哪有反抗的能力,原本被强行抹去神识之后,他们的肉身也应不保,巧合的是,当时的他们还处在玄冰的封冻之下,这才让楚衍意外的造就了九个修为惊人的傀儡。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九大仙君可算是形存神亡,他们现在只会听命于楚衍的指示,完全没有任何的自我意识。本是天人界中高高在上的仙君居然落得这般下场,倒也颇令人可惜。不过楚衍可没这种想法,在他的眼中,对九大仙君的痛恨程度并不亚于玄光,又怎会计较这么多呢。 楚衍在站成一排的九大仙君面前来回的走动着,似乎在想些什么,转悠了半天后,楚衍指着排在首位的傀儡仙君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冥杀一号。”踱过一步指着第二个道:“你就叫冥杀二号。”在楚衍的一一指示下,九个在天人界中数仙之下,万仙之上的九大仙君就沦为了楚衍的超级傀儡。 给九大仙君编了代号后,楚衍振声道:“都记住了没有,以后你们就是冥杀小队。” “记住了,主人。”九大仙君那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整齐的回答道。 “恩。”楚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随我来。”当即展开身形去与金枯绝和寒狂汇合了。 当寒狂和金枯绝看到疾驰而来的楚衍身后紧跟着九道金色人影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敌人呢,差点展开攻击,好在楚衍及时喝止了。 楚衍并未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两人,只是说已经破了禁制。当金枯绝问及楚衍身后的九大仙君之时,楚衍胡乱堂塞了过去。知道楚衍不想说,金,寒二人自然也就不再问了。 其实楚衍之所以没有告诉他们,也是不想他们和自己一样背负着一个如此沉重的包袱。 “老大,你没有找到扎扎木和木木扎吗?”金枯绝担心的问道。 楚衍在来时的路上已经想过,如今禁制已破,可是自己依然感应不到两人的存在。那说明两人并不是被玄冰封冻了,虽然楚衍不太相信另外一种可能性,不过现在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性能够解释了。 拍了拍金枯绝的肩膀,楚衍笑道:“老金,你放心好了,他们二人已经被其他人救了出去了。如果我估计的不差的话,等我们到达寒玄岛的时候,你一定能够见到他们安然无恙。” 金枯绝讶然道:“已经被人救了?”好像又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金枯绝并未再说什么,表情也逐渐的开怀起来。 “老金,老大都这么说了,错不了。我们还是找条出路吧。” “禁制已破,我们原路返回便是。”楚衍正想试验一下九大仙君的实力,吩咐道:“冥杀一号,二号,三号,你们前面开路,破开玄冰。” “是。”整齐的回答,三人接到楚衍的命令后,只见身周一阵流光闪烁,顿时三道犹如实质的金芒射向那深达百多丈,堵塞在众人面前的玄冰层。。。。。。 再次回到灭日海上,心中满是惊异的金枯绝和寒狂盯着木然跟随在楚衍身后的九大仙君看了老半天。乖乖呦!老大这班手下也厉害得太离谱了吧,三人开道,只用了不到盏茶功夫就把百来丈的玄冰层给击开一条通道。更是骇人的是,他们居然未用到任何法宝助力,只是凭借纯粹的深厚修为而做到的。虽说禁制已破,可是万载玄冰的坚硬程度也是不容忽视的,两人自问如果不动用任何的法宝,想要破开这百多丈的玄冰层,没有一两天的功夫还真是难以办到。 实在是好奇的金枯绝忍不住向楚衍问道:“老大,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啊!” 神秘的看了一眼金枯绝,楚衍淡然道:“九个还债之辈。老金你来带路,我们出发去寒玄岛吧。” 在金枯绝的带路下,一众人等踏浪逐波,片刻功夫后一座呈弯月形的巨大岛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放缓了速度的金枯绝兴奋道:“哈哈,到了,到了!老大,这就是寒玄岛了。” 再度踏上了陆地,经历了先前在逆鳞寒流中的那番凶险后,寒狂和金枯绝都显得出奇的兴奋。 尤其是金枯绝,刚一登上寒玄岛就运动冥元力,高呼起来,“有人吗?是我啊!冥魔军团第三团军团长,金枯绝啊!我回来啦。。。。。。”以他那大乘期的修为运足功力喊出的话,几乎连地面都微微抖动了数下。 果然在金枯绝兴奋的呼喊之后,自众人西侧闪出了两道人影,现身在众人面前。楚衍一见,顿时心中一乐,居然是老熟人了,如此巨大的身躯,手持着开山大斧,不是木木扎和扎扎木,还能有谁。 金枯绝更是激动起来,哇哇怪叫起来。一来隔了六百余年,再次得见昔日的好兄弟,二来本来还有些担心两人身陷逆鳞寒流之中,这下可好,果然如楚衍所说,两人安然无恙。 木木扎和扎扎木先是看到了激动得几乎快要留下眼泪,怪叫连连的金枯绝,“我这不是在做梦吧!真的。。。真的是老金啊!哇。。。哈哈。”木木扎狠命的揉着眼睛,在确定了自己真没看错之后,一蹦两丈多高的叫道。 扎扎木更是直接,索性把手中开山大斧一扔,上前对准金枯绝的胸膛就是一拳,语带欢声的骂道:“你个死家伙,一失踪就是这么多年,可把俺兄弟两个给想死了。该打。” 金枯绝受了扎扎木一拳,复又回了他一下,“你们两个家伙,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们又可以一起杀魔崽子了。。。我。。。我他妈的真想你们啊!” 楚衍和寒狂远远的看着三人,心中都是涌起一股暖流,这样只有真正的好兄弟之间才会体现出的真性情确实让两人感受良多。 老半晌金枯绝才意识到差点把老大和狂人寒给忘了,赶紧拖着木木扎和扎扎木道:“走,去见我老大去。” 等到木木扎和扎扎木来到楚衍面前,看到楚衍的样貌后,几乎同时拜倒恭敬道:“参见冥皇。”这倒是让楚衍好一阵愕然,忽而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入冥界之时的事情,心想八成是那时候他们就已经根据冥魔自在镜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了。 楚衍上前一步,将两人扶起,打趣道:“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不要称呼我冥皇那么死板的名号了,和老金他们一样,叫我老大就可以了。”也不知是为什么,自从楚衍习惯了小可给自己带来的称谓之后,慢慢的竟是渐渐喜欢上这个称呼了。 一脸喜气的金枯绝看着有些不习惯的木木扎和扎扎木咧嘴笑道:“你们两个家伙就不要装正经了,老大都说话了,照做就是了。” 木木扎和扎扎木想起了以前还曾经动手围殴过楚衍的事情,憋了老半天才叫出了一声“老大。” 楚衍随和的点了点头道:“带我们去见奇左元帅吧,我就是专程来见他的。” 听到楚衍提起奇左元帅,木木扎和扎扎的木的反应都是一楞,接着木木扎狠狠的一拳砸向地面,这才说道:“老大,奇左元帅现在还在入定疗伤呢,都是俺们不好。”一旁的扎扎木也是挠着脑袋道:“俺们不小心陷进了逆鳞寒流,幸亏奇左元帅亲自出手救了我们二人出来,不过元帅大人他也受了伤。现在正在疗伤呢。” 原来是奇左元帅就是那个神秘的救人者,楚衍沉吟了片刻道:“也许我能帮到奇左元帅的忙,你们带我前去他疗伤之处吧。”说到疗伤治病楚衍可是行家,自然有此一说。 一听楚衍说能帮助奇左元帅疗伤,扎扎木和木木扎一同应道:“那太好了啊!老大,我们这就走吧。” 在两人的带路下,众人来到了岛屿西侧的一个冰宫门外,这是一个呈六边形,由玄冰砌成的庞大建筑物。 一路上,木木扎和扎扎木给楚衍大致介绍了整个寒玄岛的架构。寒玄岛上一共居住了两千四百名修真者,大多数都是奇左元帅的手下将领以及少数为了躲避魔界追杀而避难于此的散修。在岛屿的东侧是众人的居住地,而西侧则是这个自冥界生成之后就已经存在的幻冰殿。 金枯绝也没闲着,嘴巴几乎没有停下过,不到半刻钟的工夫就把冥奴矿场中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两人知晓,连他们进到逆鳞寒流中的事也没有拉下。 闻得楚衍居然在短短的时日内助数万名冥界之人脱出苦海,木木扎和扎扎木这时看着楚衍的眼神已经由先前的尊敬变成了崇拜,一丝希望的光芒从中透射而出。 “老大,到了,奇左元帅就在大殿的冰精寒元座上疗伤呢。这里平日里别说是其他人,便是元帅大人都不太来的,要不是元帅的伤势较为严重,也不会进到这里疗伤哩。” 扫视了一眼如幻如雾的幻冰殿,楚衍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这幻冰殿的极寒之气比之逆鳞寒流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家自然都不乐意来此啊!”扎扎木回答道。 这时众人已经步入了大殿之中,扎扎木指着不远处的一块乳白色的巨大石座道:“那块就是冰精寒元座了,这玩意也不清楚是哪来的,不过它对疗伤有特效,我们好弟兄都是*这冰精寒元座才拣回一条命的呢。” 木木扎在旁补充道:“我们现在还处在大殿的外围,极寒之气还没有波及到,在深入二十丈的话,那寒气可是够人受的了。”看了一眼楚衍身后的金枯绝,寒狂,还有九大仙君他又接道:“不用那么多进去吧,老大?” 心想确实没这个必要,楚衍吩咐了众人等候再殿门之外,金枯绝和寒狂自然是没有意见,反正他们进去了也帮不到什么,何必去受那寒气的罪呢,九大仙君更是唯命是从。楚衍运转不灭金光之后道:“扎扎木,就你与我进去吧,你兄弟留下来和老金叙叙旧便是。” 扎扎木运起护体冥元与楚衍一同进入了大殿深处。看到楚衍的不灭金光后,他诧异的道:“老大,你修成的可是不灭魔体啊?” 楚衍点头道:“是啊!你也识得此功法?” “我们元帅曾经和我们说过昔日刑天大帝施展不灭魔体的模样。我也是猜猜而已。” 幻冰大殿中的寒气确实不比逆鳞寒流中的差多少,不过此处却是没有风神流,所以楚衍仰仗着不灭金光护体倒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扎扎木却是有些吃不消了,距冰精寒元座还有十来丈的距离时,扎扎木语带颤音道:“这鬼地方,快把俺冻成冰棍了。” 楚衍随手取出两枚“火炎朱果”送入扎扎木手中道:“你也有伤在身吧。。。”精通医理的他早就看出了扎扎木寒冻之伤未复,接着道:“你先到门口去和他们碰头吧,和你兄弟一人一枚,服用之后立刻入定疗伤,我一人前往即可,奇左元帅看到我的不灭金光应该就知道我是谁了吧,呵呵。” “火炎朱果”在手,扎扎木立刻就感觉到周身一暖,心知这一定是好东西,而且是对自己的寒冻之伤最有疗效的珍果。当即应道:“谢谢老大了,那好,我就先出去了。” 走近了冰精寒元座,楚衍只见一个周身缭绕着乳白色寒元之气的人影,盘坐于巨大的冰精寒元座上,心道,那便是奇左元帅了。功聚双目看清楚了这现今冥界第一人的样子。楚衍大吃一惊,奇左元帅的容貌和自己想象当中的实在是有着太过巨大的反差了。 肌肤如雪,一张俊俏得不像话的完美脸庞,一头及腰银发飘散身后,一身仿佛与整个冰精寒元座融为一体的雪白衣衫,如此年轻俊郎的样貌偏又给人一种大气如是的感觉。 楚衍正待开口,倏然间,本是双目微瞌的奇左元帅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如梦如幻的蔚蓝色眼睛,以奇左元帅的相貌再配合上他那双充满生机与灵气的双瞳,楚衍心中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人实在是太“美艳”了,虽然知道用“美艳”来形容一个男人是不正确的,可是楚衍实在是想不到有更确切的词汇来形容眼前的奇左元帅了,那分明就是一种“惊艳”的感觉嘛!。 两人双目相交良久,最终一声极富磁力的声音打破了这一沉默的局面,“你是新任冥皇,刑天大帝的弟子,很高兴见到了你。”轻柔的说出了这番话来,配合着奇左元帅那微微一笑和那仿佛早就认识楚衍的亲和语气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楚衍也是报以一笑道:“是我,我来了。冥界的苦难已经走到尽头了,我来找你,那是因为已经到了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又是良久无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楚衍与奇左元帅都畅声大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欢笑,那是一种默契的体现。不知道是为什么,两人心中都是生出了这样一种感觉,虽然只是相识片刻,交谈了两句话,可是却像是认识了几世之多般的熟悉。 “先服下这个,等你疗伤完毕,你我畅谈。”自楚衍手中飞出一枚“火炎朱果”落到奇左元帅的手中。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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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玄岛东侧一个巨大的平台,那是一个足可容纳万余人的冰冻苔原,此刻所有岛上之人都已齐聚于此。漫天风雪挡不住两千多修真者的冲天热情,无数道色彩各异的护体光芒将这个冰雪世界幻化为一幅奇异夺目的景致。 傲然卓立于一根巨大的冰柱上的正是楚衍与奇左元帅两人。 俯望冰冻苔原之上服色各异的众多冥界修真者,看到他们眼神中显露出的希望之火,楚衍的心境莫名的兴奋起来。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日子,虽然对抗魔界之战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但楚衍内心深处却是充满了必胜的信心,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身负的责任,只为刑天师尊对自己的一番厚爱,只为师兄聂流云的舍身相救,只为自己已然成为了冥皇的身份。在楚衍的内心深处的思绪,也许驱除两大魔头只是一个开端而已,还有更多的事需要自己去做。 在楚衍与奇左元帅于幻冰殿中详谈了三日二夜之后,在第一时间内,奇左元帅通告了所有身处寒玄岛中冥魔军团的将领和避难而至的散修,刑天大帝示言中的冥界救星,他的最后一个弟子,新任冥皇楚衍来临了,他的到来是要带领大家共同驱逐魔界之徒,诛灭开皇与傲天两大魔头,让冥界的子民脱离饱受魔界屠戮的苦海,重现冥界昔日辉煌。 这一消息的发布,让寒玄岛上下两千余隐忍的修真者们那内心深处的积郁之情得到了彻底的迸发。由于知道了楚衍孤身一人解救出了冥奴矿场中数万名的冥界之人的事迹,众人的心中更是从未有过的激昂亢奋,本来已是将死之心再度重燃,希望的火焰再次燃烧在每个人的心中。 一直以来,谁不想重现冥界旧时乐土,谁不想驱逐魔界之辈。可是即便是奇左元帅这样一个深具大将之风与高深修为的人也是无力回天,这又是为什么呢?魔界的实力确实是强大,可冥界的整体实力比之其实也未必有所不如,如果说到真正的原因那还得归咎于冥界缺少了一位皇者的带领,一位拥有着强大力量与非凡凝聚力的皇者。刑天大帝的突兀失踪使得冥界犹如一盘散沙,没有了这样一位能够凝聚冥界众多力量的皇者这才是冥界最大的悲哀,这才是为何魔界可以在冥界的土地上恣意横行,屠戮众生的最大原因。 历经了悠长的岁月, 楚衍的横空出现,他的身份,他的作为都像是一剂强心针般躯尽了众人心灵深处的无力与脆弱。楚衍在与奇左元帅的交心畅谈中也曾商议如何完成收复冥界的步骤,两人都一致的认为,而今的冥界之人最缺乏的就是信心。这份誓与魔界一决到底的信心要谁来给他们呢?得出的结论,这个人选自然是新任冥皇楚衍无疑。 在奇左元帅的示意下,冰冻苔原上的众人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周身缭绕着夺目绚烂的不灭金光之中,凛凛风雪中飘然的长发,闪射出紫金光芒双瞳的楚衍从未有过像现在这种激奋的感觉,是的,这是一种至高无上,为万人所景仰尊崇衍生而出的奇妙感受,哪怕明知自己的性格并非如此渴望着这种奇异的感受,楚衍仍然是非常的享受。 “诸位,我的身份和来历大家想必都已经了解,冥界的苦难已经到头了,如今是该让我们群力共策,光复冥界乐土的时候了。我,楚衍,新任冥皇,有这个责任带领大伙,带领整个冥界有志复我乐土的子民一同驱逐魔界恶徒,在这里我只想问一声,你们愿意吗?” 楚衍那富有挑逗性质的激将之语立刻得到了众人的强烈反应,一时间,声震天际。 “杀尽魔崽子,还我山河。” “老子再也不缩在这里当龟孙子了,杀一个魔崽子不亏本,杀两个赚一个。” “妈的,把开皇和傲天两个老魔头当球踢。。。。。。” 没想到众人会如此激奋,楚衍也像是受到了这种氛围的感染,一声清啸过后振声道:“除尽魔孽,复我乐土。” 楚衍此话一出,顿时整个冰冻苔原之上“除尽魔孽,复我乐土。”这句话被众人高声叫嚣,所有的人都是一腔热血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刻就冲到开皇和傲天面前大杀一场。 见众人沉寂的那份心绪都被楚衍短短数语间激发了出来,奇左元帅也是一阵开怀,是啊!好久好久没有像今天这般开心过了。认真的打量起身侧的楚衍,奇左元帅发觉一股浩然的皇者气息由楚衍身上散发而出。心中对于冥界即将拥有一个崭新未来的信念更是坚定了起来。 接下来,等众人声浪渐消,楚衍开始部署起他与奇左元帅一起制定出的计划。 兵分两路,由奇左元帅率领着冥魔军团,平均实力达到寂灭中期,合计一千五百人,先至楚衍与有情川约定好的会面地点聚集。计算上冥奴矿场中的修真者,两股力量汇合之后将是一股庞大的战力。他们的任务是要对付开皇老魔。而楚衍则带领余下的近一千名散修一同前往傲天老魔的地盘,设法先营救出被困在“死亡谷”中的修真者们,那处据说也有将近一千两百多名被困的修真者,成功之后立刻所有队伍返回与奇左元帅汇合,集中力量先对付开皇老魔,毕竟现今他们的力量比之魔界的力量还是有所不如,也只有先集中对付两大魔头的其中一个才有可能成功。当然如何能够使得两大魔头不合力 共同应对众人的反击,这就要依仗于楚衍秘密行动的成功与否了。 全部的计划都给众人安排完之后,一轮蓝日已是从灭日海的东方升起,印照着仿佛是由一整块巨大无比的白玉雕刻而成的寒玄岛,美不胜收。 奇左元帅迷人微笑道:“冥皇大人,事不宜迟,我这就出发了。关于我们的那个秘密行动,请冥皇大人务必小心,如不可为,则果断弃之。 楚衍拍了拍奇左的肩膀轻松道:“我与你一见如故,私下里你还是称呼我一声兄弟吧,放心吧,我有分寸。你身上的担子也不轻啊!”楚衍忽然想到了什么,沉吟了片刻指着身后面目僵硬的九大仙君接道:“让他们九人随你前往,反正你也知道他们的来历了,尽量的使唤,以他们的修为实力,冲杀在前,也可以让我们少受些损失。” 听闻楚衍这番话后,奇左眼神中闪过一丝感动的光芒,“兄弟,你此行比我要凶险得多,他们九人还是你留在身边比较合适。”奇左是唯一知道这九大仙君身份的人,他也曾亲自试过这九个仙君傀儡的实力,虽然说他们由于丧失了神识而使得修为大打折扣,可即便如此,每个人依然最少仍有着相当于冥帅级别的实力。 没有回答奇左,楚衍直接转身对着九大仙君吩咐道:“从此刻起,你们要开始完全听从奇左元帅的命令行事,跟随他左右,明白了没有?” “是,主人。”九大仙君冰冷的声音整齐划一的回答道。 “唉。。。兄弟,你这又是何必呢?”奇左见楚衍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楚衍双目投射神光,语气坚定道:“兄弟你自管放心,我不是不考虑后果的那种人,确实他们九人在你这边能够发挥到更大的作用。”语气又是一转轻声笑道:“不要忘了啊,我这里可是有秘密武器的哦。” 楚衍“秘密武器”四字一出,奇左也是露出会心一笑,“那好,相信你我再见之时,必是冥界终得扬眉吐气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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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谷的谷口,一条狭长的只能容得三人并行的甬道中,百来个长相丑陋之极的魔兵正两人一组抬着巨大的水缸朝着内里行去,他们都是隶属傲天魔尊麾下第六天魔团的士兵。他们是得到了看守死亡谷的最高统领魔帅风岩的命令前去“化神池”取水去的,这“化神水”可是炼制“噬元丹”最主要的材料之一。 忽然一个走在最前面的魔兵不小心脚下拌了一下,把水缸中那绿色的“化神水”洒出了些许滴落在岩地上,顿时一蓬绿色的浓烟升腾而起,那被“化神水”滴到的地面竟是被腐蚀出一个深及半尺的坑洞。。 “你小子不要命了,这玩意要是翻到身上怎么办,妈的!”与他共抬一个水缸的魔兵气乎乎的骂道。 那被骂的魔兵停住了步伐不甘道:“你以为我想啊!这路这么难走,你行就走前面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由于两人是走在最前面的,他们一停下,后面的队伍也相应的顿住了。这时一个头生银角,身高足有三丈,周身绿鳞的魔族快步赶上前来。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快点给我赶路,今天要是不把“化神水”送到魔帅处,延误了时间你们就等着受罪吧。”听这语气,看来这个独角巨魔应该是这一队魔兵的头领了。 见到头领发怒了,那两个争吵的魔兵哪里还敢多话,闷头继续朝前走去。不过嘴里还是在嘀咕着什么。 那独角巨魔看了看已是渐落的蓝日,喃喃自语道:“应该来得及吧。。。真不晓得魔帅大人为什么要炼制那么多的“噬元丹”,妈的,真是趟苦差事。”旋即又是大声的叱喝起来,“都给老子快点,给我快。” “噬元丹”是傲天魔尊用来控制死亡谷中关押的冥界修真者们用的。这是一种能够逐步消融修真者元婴的歹毒丹药;“噬元丹”的另一功效则是在消融修真者元婴之后,它的药力所消融掉的精元并不是化为乌有,而是会形成一种奇特的介质寄生在修真者的体内。 其实说倒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傲天魔尊要比开皇魔尊更来得聪明。虽然傲天完全可以使用和开皇一样的手法,也就是用黑魔禁制来禁锢住冥界的修真者们,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因为他想从冥界修真者的身上获得更多,除了控制他们为自己开采仙石,傲天还要借助“噬元丹”来掠夺他们的元婴精华纳为己用。 魔界之人本就是以吸食他人元婴,强掠他人精元来借此提升修为的。至少在魔界之中确是如此。可是侵占了整个冥界之后,傲天却发现了古怪,冥界修真者那种特有的冥元力量居然无法被自己乃至任何一个魔界之人纳为己用。渴望强大的力量,可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及,这是所有魔界之人秉承的“真理”,傲天一直以来都在研究着如何才能吸纳到美味的元婴精华,终于被他找出了一个方法,那就是通过“噬元丹”来转化冥界修真者体内冥元力的性质,从而获得他能够吸纳的那种元婴精元。 这一方法傲天予以了绝对的保密,即便是他最信任的魔帅风岩也没有透露丝毫,仅仅是派风岩操办所有的事情而已。也正因为有了这一间接获取元婴精元的方法,傲天变本加厉的开始捕捉起在他领域内所有已经修炼到元婴期以上的冥界修真者,短短的半年内,如今被困在死亡谷中的冥界修真者已经增加到三千余人了。 在独角巨魔的催促下,百多人的行进速度得到了加快,众人已经是行至了谷口甬道的最深处,一道缭绕着黝黑魔气的巨大石门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这道石门是傲天魔尊的一件魔宝所化,名为“困神石”,这是傲天用来困住众多冥界修真者的手段之一。其实说来傲天也有些多此一举了,因为凡是被押在死亡谷内的冥界修真者的元婴都被种下了”附魔”,这是一种魔界用来限制他人只能在一定范围内生存的歹毒手段。被种下了“附魔”之人,如果脱离了施术者定下的限制范围,那“附魔”就会立刻发作,蚕食元婴,腐蚀肉身。即便你修为再高也难逃一劫。傲天这一手“附魔”的效果比之开皇魔尊的黑魔禁制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弟兄们再加把力,马上就到了。”正当独角巨魔说话时,一个混身上下透着冰冷气息,整个身体全都包裹在黝黑盔甲之中的家伙突兀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在此人现身的同时一股浓烈的魔气袭至每个魔兵的身前。“你是第几魔团的?怎么跑到神门外来了?”感受到对方的魔气,独角巨魔以为对方是自己这边的人呢。 “我是来见魔帅风岩的。” “你是谁?居然敢直呼魔帅大人的姓名?”独角巨魔一对铜铃似的巨眼警惕的看着身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从他直呼魔帅的姓名中独角巨魔已经判断出了这家伙绝对不是自己这方面的人了。 “你是问我吗?”那混身包裹在黑色盔甲中的人像是自言自语的淡然说道。忽然两道犀利犹如实质的目光自他唯一露在盔甲外的一双诡异紫瞳中射向独角巨魔。 “你。。。你。。。你想干什么?”独角巨魔在对方的目光逼视之下,直感觉自己仿佛是被看穿看透,完全裸露在对方面前一样,一股能令人窒息的无形压力逼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也配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吗?速速带我去见风岩。否则你猜我会怎么对付你呢?”那神秘人冰冷的语调让百来个魔兵们全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独角巨魔也不笨,从对方身上显露出的魔气判断出他也是魔界之人,脑袋忽然灵光一闪,失声大叫道:“你是开皇魔尊的人!” “你小子也算机灵,我是开皇魔尊麾下十大魔将之首幻幽,快点带我去见魔帅风岩,我有要事和他商议,耽误了魔尊大事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自称十大魔将之首的幻幽正是楚衍,早在三日前他就带同一千名散修来到了距死亡谷两百里开外的山头驻扎了下来。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为了彻底了解清楚死亡谷中的情形,在三天的时间内楚衍命人抓捕了数个在外游荡的魔兵。从他们的口中楚衍了解到许多有关于死亡谷中的情况。 也正因此,使得楚衍不得不放弃了原先强攻的计划,原来近期内不知道为什么看守死亡谷的魔兵暴增,本来只有六名魔将,两千魔兵,不久前居然增加到了二十名魔将,七千魔兵,最坏的消息就是连傲天魔尊最得力的手下,实力仅次于傲天的魔帅风岩也来到了死亡谷中。 人是一定要救的,虽然现在己方的实力和魔族相差太巨,强攻救人已是不可能了,可是从抓获的魔兵处却是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原来如今身在死亡谷内的魔帅风岩在魔界之时曾经是开皇魔尊的手下,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与开皇魔尊决裂了,还险些被开皇魔尊灭掉,险死还生之下,这才跑到了傲天魔尊处去了。就因为这一消息才让楚衍有了一个全新的计划,才有了楚衍假冒十大魔将的这一幕。 计划好了之后,楚衍决定冒险一搏,当机立断命令寒狂带领着一千名散修迅速去与奇左元帅汇合,而自己则是孤身入谷行动。以冥皇身份下的命令,即便寒狂有一千一万个不情愿,最终也还是按照楚衍的命令行事去了。 独角巨魔倒也知道开皇魔尊手下十大魔将的名号,幻幽的名头便是在魔界之中也是非常响亮的,闻言心中一紧,颤颤微微道:“幻幽魔将大人,不是小人不去通报,只是。。。小人身份卑微,哪有资格见到魔帅大人啊!”一边说还一边瞄着化身幻幽的楚衍的动静,又是接道:“且容小人先去通传今日驻守魔塔的魔将大人,让魔将大人来和您谈,您看这样成吗?” 见到楚衍点头认可,知道对方身份的独角巨魔哪里还敢耽误时间,万一这个开皇魔尊手下最厉害的魔将忽然心情不爽,把自己给吸纳了,可就不妙喽。其实他之所以如此相信楚衍就是开皇魔尊手下的魔将幻幽,最主要还是因为楚衍周身散发出的阴冷魔气,在他的思维中别的可以冒充,这一身魔气却是无法冒充得了的。好在是已经掌握了太阴元磁特性的楚衍假扮幻幽,以冥魔之力为本,加之太阴元磁中和通过身上所穿的混沌魔甲才模拟出了十足的暗黑魔气,换作任何人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用挂在胸口的魔晶牌配合着特殊的决印在庞大的“困神石”上打开了一个两人来高的小口,一众魔兵鱼贯而入。跟随在独角巨魔的身后,楚衍悠然自得的步入门中。 楚衍放眼见到的是一座高达二十余丈的塔楼,整个塔楼共分九层,一层墨绿色的诡异光华笼罩其上,连楚衍都看不出这充满了诡异气息的塔楼是由什么材质建造的。 “幻幽大人,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当值魔将去。”独角巨魔说完就手持魔晶牌穿过了笼罩塔楼的墨绿光幕进入其中。那些个抬着满是“化神水”巨大水缸的魔兵们则是径自向前方一片黑森魔气中行去。楚衍索性微瞌双目,等候起来。 “咯咯,你就是开皇魔尊手下的幻幽?让奴家好好看看。”一声亲脆的笑声传入楚衍的耳际,当楚衍睁开双眼望去,心中却是一阵惊异,实在是想不到魔界之中还有这般美丽动人的女子,原本以为魔界之人都是像败在自己手下的十大魔将那般丑陋难看的。若非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怕楚衍还会以为这是哪个天仙下凡呢。 那从塔楼内玉步轻摇而出的绝色女子,看似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含翠,如描似削身材,举措中偏又娇媚万分。 一身翡翠色的精致铠甲将她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紧紧的包裹起来,不似寻常人穿着的那种厚重铠甲,这翡翠色的铠甲只能算是三块晶甲罢了,上身仅仅只能遮掩住秀丽美景的半块胸甲,下身的铠甲好像是一件幽雅的裙摆。如果不是那翡翠色铠甲上闪耀着的金属光泽,还真难看出这是一件铠甲呢!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楚衍,目光电射而出,故作傲然道:“我便是幻幽,你又是谁?”心中却是思忖,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女魔将只是片言只语,婀娜几步竟会让自己如此着迷,这可有点不对劲啊! 反观那女魔将心中也是一阵惊异,暗道,这个幻幽好深厚的修为啊!在未防备之下被自己的“姹女迷心术”所惑,居然只是眨眼工夫便恢复了正常。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被厚重的混沌魔甲覆盖之下的楚衍后,柔声道:“幻幽大人,您是开皇魔尊他老人家的手下,怎么跑我们这儿来了啊!奴家实在是想不明白哩。。。” 楚衍心中早有腹案,当即应道:“是否我告诉了你原因,你就带我去见魔帅风岩吗?” “呵呵,幻幽大人不要如此生疏的称呼你呀,我呀的,奴家名叫秦秀柔,大人唤奴家秀柔便是。”露出一个娇艳诱人的笑容后,秦秀柔接道:“来者便是客,大人与奴家同为魔族一脉,先请上塔小叙一番,奴家自然会带大人去见魔帅。”说罢螓首微垂,吩咐一旁恭敬站立的独角巨魔道:“你去安排你的手下们吧,这里有本将来招呼。” 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的魔女秦秀柔,楚衍竟禁不住拿晶儿与她比较起来,如果将晶儿视作一株魏紫的牡丹高贵而优雅,那眼前的这个秦秀柔则是一树朱红的芍药热烈而明艳,虽明知道她是魔界之人,却生不出厌恶之心。心道,自己如果不随她上到塔中一叙,必会令她生疑,故意冷哼一声道:“那走吧。” 秦秀柔脸上依旧是一片如樱花烂漫般的笑容,心中却是早将化身幻幽的楚衍狠狠痛骂了一通,以自己这番绝色姿容加之修炼千年的媚惑之术,哪个男人不是像丢了魂似的向自己大献殷勤,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透着冰冷气息的家伙居然丝毫不为所动,这对秦秀柔而言无疑是一种耻辱。至少此刻她的心境便是如此。暗暗道,等到了心魔塔之中,看我叫你怎么跪在我的脚下舔我的脚趾。 随同秦秀柔破开幽绿光幕进到塔中,楚衍没来由的心神一荡,体内的冥魔之力不安份的躁动起来,正纳闷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耳际传来秦秀柔的娇媚之声,“幻幽大人,这魔塔让您回忆起什么没有?” 闻言楚衍顿时一惊,难道她识破了我的身份?暗自提聚功力起来。这时秦秀柔又道:“难道幻幽大人连我们魔界中独有的心魔石建造的魔塔都不感兴趣吗?”秦秀柔见楚衍依旧是一副冰冷的模样,不言不语。自顾自向前迈出几步,叹道:“哎呀,都是奴家健忘,幻幽大人是北魔界的人,自然不熟悉南魔界的心魔石啦,呵呵,倒是奴家不好了。” 楚衍哪想到这女魔将如此多话,心道,任她怎生问话,不知道的事情装作冷漠不屑便是,万一她要是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制服她。 楚衍自嘴里冷冷的吐字道:“你邀我入塔,不会是想和我聊天说话的吧。” 要知道秦秀柔在魔界之中可是以妖媚惑人,精灵古怪而著称。不知有过多少魔界高手都一一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甚至传言便是傲天魔尊也和她有那么一手。在傲天魔尊手下她也是第一得宠之人。身为傲天魔尊义女的她几曾受到过这般的冷遇,秦秀柔之所以将楚衍带入魔塔并不是有什么要问的,而是因为楚衍先前故意装出的冷漠态度令她起了报复之心。不甘居然有人可以在自己的绝色姿容和媚惑之术下而无动于衷,这才将楚衍领进了魔塔之中。 这座由心魔石而建成的魔塔乃是非常厉害的法宝。心魔石是魔界之中最为独特的一种材质,只要一小块心魔石就可以让人兴起无尽遐思,诸多的负面情绪都会在心魔石的影响下成倍暴涨,更为奇妙的是心魔石可以增幅秦秀柔的“姹女迷心术”,这也是为何她一定要把楚衍带进魔塔之中的主要原因。 此刻的楚衍还浑然不知自己已是身陷险境,眼光游离不定的四处打量着这古怪魔塔的内在。 在楚衍质问之后,秦秀柔不怒反笑,清脆如铃的娇笑之声过后,本是在楚衍面前的秦秀柔居然消失不见了,偌大的空旷塔楼中只剩下了楚衍一人。 施展小瞬移未果后,楚衍意识到自己置身的此塔已经被禁制了。但是现在楚衍还不能确定对方是否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亦或仅仅只是试探自己,索性站定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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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幽暗无光的塔楼之内忽然大放光明,无数道色彩各异的突兀而现,整个塔楼内宛若梦境。 提聚功力防备的楚衍耳际忽然闻得莺莺细语,定睛一看,那绚烂夺目的彩光之中竟是隐约得见数十个秦秀柔的婀娜身影。更为让楚衍吃惊的是她们竟是一丝不挂,诱人身姿毕现无漏。 知道这是对方施展的媚惑邪术,本想运转“破阵法相决”一举破除,可却又是想到这样一来势必暴露了身份,就在楚衍这稍稍犹豫的片刻,景物又是一变,异变突生,漫天彩光瞬敛消逝,那十数个曼妙起舞的秦秀柔也一同无影无踪。 出现在楚衍面前的是一幕再熟悉不过的场景,恨之入骨的玄光正发动大五行绝灭光线朝着师兄聂流云残败的肉身轰去。“不!”楚衍声嘶力竭的大吼出声,想要上前去救,去挡,可却发觉自己怎么也动弹不了。眼睁睁的看着师兄聂流云在绝灭光线中化为虚无,耳际满是玄光的狰狞笑声,一种无助的悲愤之情抑郁胸腔,险些一口热血喷出。 下一刻却发现看见自己身在一个硝烟四起的小村庄,只见一个幼童正依偎在一位妇女的怀抱中,一把沾满鲜血的马刀自空辟下,保护着那幼童的妇女惨被劈中,殷红的鲜血自她的背脊流淌而下,生命的流逝让她再也支持不住身形软倒下来,这一瞬间楚衍看清了那妇女和幼童的面容。“母亲。。。”那幼童不就是我吗?滴血马刀毫不留情的又向幼年的楚衍劈下。。。。。。 。。。。。。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一时间昔日桩桩件件或悲,或愁,或苦,或郁的事情一一重现自己面前。楚衍直感自己是如此的懦弱,如此的彷徨,如此的无助。忽然耳际传来一阵曼妙仙音,“很可怕吗?有秀柔在,不必害怕,不必担心,来,到秀柔这儿来。”轻柔的语气让此刻的楚衍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虽然不知道秀柔是谁,也不知道声在何方,可是仿佛这声音能够带自己逃出这个可怕的空间。楚衍不顾一切的吼叫起来,“秀柔,快带我离开这里,不要。。。我不要再看到这些。。。啊!” 此刻正在借魔塔增幅特性而全力施展“姹女惑心术”的秦秀柔看到被幻象所迷的楚衍那般若痴若狂的模样,心道是时候正式开始了。方才仅仅只是第一步而已,及到现在才是自己拿手好戏该出场的时候呢。看来本小姐又要多一个裙下之臣了,开皇十大魔将之首,这个身份倒也配得上做自己的奴仆。 仙音骤起,身陷心魔幻境的楚衍忽闻天籁妙乐,本是压抑,悲愤的心境一下子缓和了下来,如此突兀的转变让楚衍本是留存的神智忽而全泯,全身心的投入到其中。这也是秦秀柔的高明之处,若是她直接以“姹女迷心术”施为诱惑楚衍的话,只怕未必能让楚衍着道。然而借助心魔石的诡异功效,先是勾起楚衍埋藏心底的抑郁,痛苦的往事,在他心绪大乱的情形下再开始施法,果然一举成功。 此刻出现在楚衍眼前的是仅仅围了一层若有若无薄纱遮体的秦秀柔,她那曼妙身姿随着仙音飘然起舞。端得是活色生香,令人血脉亢奋。楚衍已然完全忘却了自我的存在,完全的被眼前的诱人景致所惑,大口的喘着粗气,似是强压着内心的原始冲动难受之极。 天魔舞乃是秦秀柔的看家本事,如今又是在心魔石的强力增幅之下施展而出,难怪楚衍一不小心也着了道了。好在秦秀柔并不是识破了楚衍的身份,她如今所为无非是为了一雪先前楚衍冷遇之仇。女人还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啊!为这么点事居然会做出如此举动,若是楚衍知道她的目的,只怕也会百思不得其解。 秦秀柔已是越舞越近,在一片迤俪异彩中*近了楚衍,一只芊芊玉手贴上了楚衍身上的混沌魔甲,美眸频闪,柔声细语道:“我美吗?” 若非楚衍穿着将他全数包裹起来的混沌魔甲,秦秀柔玉手轻抚并未让他有所感觉,只怕他会立刻兴起最原始的冲动扑上前去。双眼紧紧盯着秦秀柔迷茫道:“美,你太美了。。。” “这样是不是更美呢?”秦秀柔竟然在舞蹈之中忽悠一下将身上所披的薄纱褪了下来。冰肌玉肤展露无疑,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几近完美的诱人胴体加之她似不经意摆出那令人遐思万千的身姿。 楚衍双目充血,几欲疯狂的一把抓住秦秀柔娇柔的双肩,“我要你。。。” “不要嘛!”秦秀柔看似软弱无力的一推却是挣脱了楚衍的双手,似娇还嗔的她倏然缩地成寸,转眼间已经消失在了楚衍的身前。 一片汪洋大海突兀的横生楚衍面前,而秦秀柔的身影却是出现在另一端。“不要走啊!” 远在汪洋彼端的秦秀柔的妙音传来,“你想要我回来的吗?” “是。。。是。。。快回来。” 虽然两人相隔一片汪洋,可楚衍却是清晰无比的看到秦秀柔那幽怨的神情。玉臂轻摆,“你又不听我的话,我为什么要回来哩。” “我听,我听你的。”被天魔舞撩起无尽欲念的楚衍几乎是用吼出来的高叫道。 “哦?你听我的,那是不是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呢?”此刻的秦秀柔已是心情大慰,暗道,本小姐说到做到,非让你这个魔将幻幽舔本小姐的脚趾不可。 “你快回来,你说什么我做什么。”神智已然完全被秦秀柔那曼妙胴体所惑的楚衍哪还会考虑什么,只怕现在秦秀柔说什么他都会去做。 “让奴家好好想想。。。对了,你先把那一身讨厌的乌龟壳给脱掉。” 三下五除二,楚衍已然将混沌魔甲除下,露出了本来面貌。“啊!”秦秀柔轻掩俏嘴差点惊呼出来,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幻幽的样貌居然是如此潇洒不羁,飘然及腰的紫发,如幻的紫金双瞳,两道剑眉英气逼人,尤其是那种隐约显露出的那种邪异气质更是令她砰然心动,原本只是想好好耍弄一番,现在见到了楚衍的真面貌之后倒是令她生出了和眼前这个男人动真格的念头。 随着秦秀柔玉手一挥,浩瀚汪洋已然消失不见,一张俏脸距离楚衍不足一尺,秦秀柔约莫比楚衍矮上半个脑袋,酥胸一挺,秀峰毕现,自然让楚衍看个真切。 早已等不及的楚衍用力一抱,顺势就将欲拒还迎的秦秀柔揽进了怀中。“你好坏,不要哟。”秦秀柔的娇喘声好像催化剂般更是刺激了楚衍已被撩拨起的欲念。 巫山云雨终有尽,放纵过后,神智仍未清醒的楚衍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绝色佳人,那专注的眼神,仿佛整个天地俱陷,却只是在乎她一人独好般。楚衍也算是大意失荆州,想不到居然会栽在这个小魔女的手上。 秦秀柔回味着方才的那番让自己欲死欲仙的狂风暴雨,凝视着楚衍良久,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像是自言自语道:“修为高,模样好,又是魔族,又只服从本小姐一个人的命令,呵呵。。。本小姐要你做我永远的伴侣,以后你就不叫幻幽了,那么难听的名字,奴家最喜欢看魔界的星空,以后你就叫阿星吧。”秦秀柔披上一件薄纱遮住她那诱人身姿,小手支着脑袋思忖了片刻又道:“反正你是穿着那“乌龟壳”进来的,没人知道阿星你长什么样子的哦,别人问起,奴家就说。。。就说你是奴家从外面带回来的,对,就这么说,反正除了义父,谁也管不到奴家的事。” 楚衍现在是完全被秦秀柔的“姹女迷心术”给慑服了,而今秦秀柔在他的眼中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女神,而他自己则是一个为女神而活着的奴仆。之所以弄成这付田地也怪楚衍实在是太过大意,本以为只要自己有所防备,仰仗着有“破阵法相决”根本不需担心什么禁制之类的玩意,可又怎料到秦秀柔对他所施展的居然会是慑心之术,若单单仅此倒也奈何不到楚衍,可在心魔石的强力增幅之下,秦秀柔的“姹女迷心术”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加强,这才有了眼下这般情形。 秦秀柔捡起楚衍脱下的混沌魔甲,微带惊异道:“咦,还是一件魔宝呢。”顺手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妩媚的冲着楞楞发呆的楚衍笑道:“阿星,你以后就叫阿星了,知道了吗?” 楚衍木然的点头应道:“恩。” 看到楚衍听话的模样,秦秀柔带有嘉奖意味的用她那柔夷轻抚楚衍厚实的胸膛,“阿星真乖,以后在有人的时候你要唤我姐姐,你是我新收的干弟弟,没人的时候嘛。。。你就是我的冤家,咯咯。” “秀柔,你这是在和谁说话呢?连大哥来了都不出来啊!”一声沉稳有力的声音传入正自开怀的秦秀柔耳中。 秦秀柔带着楚衍一同步出了魔塔,只见一个身着玄黄色鳞甲的威武大汉迎面而来。秦秀柔娇嗔一声道:“大哥,你怎么那么有闲工夫来看小妹啊!” 我听说开皇他手下要寻我有事,说是在你这边,便过来看看。”这威武不凡之人正是魔帅风岩,从他的本相上不难看出,他是由人间界修魔道而成魔的。 魔界可说是诸界中最为繁杂的一界,有兽修成妖者,有魔魂寄生者,有修真遁入魔道者,甚至还有天人界的金仙修入魔道,成为魔界之人的,傲天与开皇两大魔尊便是。 “大哥是说那个讨厌的魔将幻幽啊!他刚离开不久,说是等不及了,小妹我正想去告诉大哥呢。”秦秀柔随意编排了一个理由道。 “哦?”风岩感觉有点奇怪道:“开皇最近正忙得焦头烂额呢,先是他的冥奴矿场被人破去,现在又是被冥界反抗大军围逼,这时候他派人来找我,这老鬼耍什么花样啊?” 秦秀柔可不想风岩多去猜测幻幽为什么会不辞而别的原因,故意插开话题道:“大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妹我刚收下的干弟弟,你唤他阿星好了。” 风岩是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了楚衍乃是被秦秀柔的媚惑之术俘虏了神智,反正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自然也不会去点穿。对他人而言,秦秀柔无疑是个媚惑众生的魔女,可在风岩眼中,秦秀柔可是最令自己疼爱有加的小妹。这一点自两人相识的第一刻起就已然成为了一种相互的默契。 对其他人秦秀柔可以放浪形骸,媚惑众生,甚至在傲天魔尊面前,她亦是如此。可在这个与自己同出一脉,都曾是修真者的魔帅风岩面前,她却有着另一番小女儿姿态。 风岩并未太留意正木然站在一旁,双眼如痴如醉的盯着秦秀柔的楚衍,随口应道:“秀柔,你玩归玩,大哥也不阻你,毕竟我们也曾经是修真者,有些事情不亦太过火了。”似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风岩微微一叹,摆了摆手道:“随你吧,大哥还要去炼制噬元丹了,你就魔塔里静修吧。言毕风岩转身瞬移离去。 “大哥最爱管人家闲事了,我和阿星。。。我们是郎情妾意。对吗?阿星。”秀目回看了一眼痴迷状的楚衍,欲火又是燃起,当即带同楚衍婀娜步入魔塔之中去了。要知道秦秀柔与楚衍这般身具高深修为之人欢好,不但能够令她享受欲死欲仙的销魂滋味,更是能够让她自身的修为增进,她的姹女大法竟是与元婴双修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而当风岩与秦秀柔说话之时,两人却都不曾发觉到楚衍的眼神之中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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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魔塔之所以建于此,本是为了利用魔塔能够混乱他人心智的功效,以作防御之用的。不久前,秦秀柔执意要一同随风岩来到了死亡谷之后,却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魔塔,连道自己没有来错地方,居然让她碰上这么个好东西。因为她本身就是以心炼为基础而进行修行的,魔塔可谓是为秦秀柔的修行方式而特设似的。她在魔塔内借助心魔石的力量修炼的话可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也正因此,本是每十日一更换的轮职守塔变成了由秦秀柔一人全数包下。有魔帅风岩这个大哥在,加之秦秀柔又是如此尤物,媚惑万相的模样,其他魔将哪里还会有意见。现在这座魔塔可算是秦秀柔的个人财产都不为过。 施展印决,关闭了塔门后,秦秀柔径直将楚衍带至了塔顶,不知名的半透明材质建造的塔顶泛射出一片迷幻醉人的柔和光芒笼罩了整个空间。 此处是心魔石能量最庞大的地方,秦秀柔已然褪去了所有的衣衫,如玉似水的曼妙身姿毕现无疑,堪称深得上天的绝世尤物。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深蓝色光丝缭绕在她的身际,这是她自身姹女元力全力施展之下的现象。 “冤家,快到奴家这里来。”巧笑倩兮中玉手轻摇的秦秀柔一脸媚态,说不出的妩媚动人,风情万种。 依言而动,楚衍探手而出环住秦秀柔的小蛮腰,想也不想便附首吻向秦秀柔的红唇。 秦秀柔仰起俏脸,玉葱似的手指抵上楚衍吻下的大嘴娇喘道:“阿星,你怎么那么急啊!衣服都没脱就想要对奴家使坏。” 本是痴迷状的楚衍闻得秦秀柔要自己脱衣服之时,身形却是微微一滞,旋即恢复过来,体内冥魔之力一震,身上的衣物便化为乌有,显露雄壮身形。 秦秀柔花枝乱颤的咯咯笑了起来,在楚衍的怀抱中故意的扭动了几下,这看似无意而为的细微动作,却是给人一种销魂的奇异感觉,这也是她这个绝世尤物媚惑众生的原因之一,已然将九重姹女之术修入到第八重境界的她,一颦一笑都充满了诱人的妩媚。 纤手按上楚衍坚实的胸膛,秀眸半闭,娇嗲道:“阿星,奴家受不了了,快来吧,你想要使坏,便来吧,奴家整个人都是你的了。”秦秀柔调情的话语却是丝毫未能让低垂头颅吻上她傲然双峰的楚衍有丝毫的反应,如果此刻秦秀柔能够看到楚衍那双清明透彻的眼神,那她一定会为知道等待她的将不会是什么销魂的享受了。 缭绕在秦秀柔身际的姹女元力很快就将楚衍也一同包容了进来。两人相拥,一层深蓝色的,由秦秀柔姹女元力形成的薄幕似幻似实的融合在他们之间。 一丝丝的姹女元力渗入楚衍体内,强大的吸引力勾动楚衍体内的冥魔之力纷涌相簇。旋即又是一同游离出楚衍的身体,自秦秀柔天灵之处融入,往复无休。这是秦秀柔以姹女之术汲取对方力量,增进自身修为的手段之一。 看来秦秀柔 确实是颇为喜爱楚衍,否则也不会以这种最不见效果的方法了,若是她不计较楚衍的生死,完全可以通过两人欢好之际,一举吸尽楚衍所有元力,绝对可以大幅度的增强她的修为实力,不过如果这样的话,楚衍也就算是完了。元阳尽失,不谛等同身死。 一种美妙绝伦的滋味同时在裸身相拥的两人心头涌现,虽是魔道一路,邪异之术,但这种建立在肉欲之上而超脱肉欲范畴的奇异滋味却是如此的诱人,令人难以自拔。换而言之,似秦秀柔以此种手段在享受的同时增进修为,对楚衍而言也无甚损伤,因为她仅仅只是借助了楚衍本身的元力来提炼姹女元力罢了。 完全沉浸在享受之中的秦秀柔,媚眼如丝,四肢像八爪鱼般,紧紧缠绕在楚衍坚实的身上,品味着楚衍身上散发出那淡淡的,似有似无的邪异气息。“奴家舒服死了,阿星。。。。。。” 募然间,秦秀柔只觉一股不知由何处而来的古怪力量封住了自己行功的穴脉,周身缭绕的姹女元气突兀的失去了控制,纷纷散去,花容失色之下,松开了紧紧缠住楚衍的娇躯,当她的目光迎上楚衍那一双神光奕奕的紫金双瞳之后,顿时心中一凉。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却是不禁生出疑惑,这个幻幽究竟是如何摆脱自己施加于他身上的姹女迷心术的,百思不得其解。 摆脱了秦秀柔惹火的胴体,楚衍迅速的自储物戒指中取了件衣服穿上,好整以暇道:“她已被我禁制,晶儿,你也出来吧。” 楚衍话音刚落,秦秀柔只见楚衍胸口亮出一团晶莹彩光,光芒敛尽,一个姿容绝代的女子出现在楚衍身前,那眉目中说不出的典雅气质让秦秀柔这个绝世妖娆都不禁生出了倾慕之情。 原来在楚衍受姹女之术,心神受制不久之后,正恰逢晶儿灵修大成,修炼到凝灵聚元的阶段。功成之时晶儿立刻就施展两心通想要与楚衍沟通,却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楚衍居然对自己发出的灵念没有丝毫的感应。晶儿悄然释放出一丝灵念探察起来,那时正好是秦秀柔与魔帅风岩谈话之时,旁敲侧击,加之以晶儿对魔宗功法的了解总算是大致了解了眼前的糟糕状况。 好在晶儿已然修炼到了凝灵聚元的阶段,可以幻化灵念,无所不入,当即她便一力突入楚衍受禁的神识之中,试图唤醒楚衍。由于晶儿与楚衍两人之间本就力属同源,更何况晶儿乃是灵修体,有着无所不入,幻化万千的特质,秦秀柔的姹女之术虽属厉害非常的控心制神之道,却也难不到灵修大成的晶儿。在不惊动秦秀柔这个施法者的情况下,完全破除了对她对楚衍心神的控制。 恢复神智的楚衍与晶儿在两心通的交谈下,清楚了状况,决定将计就计,如果立刻大打出手,不但自己此来的目的不能完成,搞不好连全身而退都成问题。固而决定了在秦秀柔不备之时,突然发难,将其禁制,再作打算。 接下来便有了现在的一幕。由于灵修已然达到了凝灵聚元的阶段,晶儿与之前在冥奴矿场与楚衍相见之时又大有不同,虽然样貌上没有丝毫的改变,可是却是多出了一种淡然出尘的诱人的气质。 久违佳人,楚衍嘴角带过一抹微笑,一把将晶儿揽入怀中道:“我的晶儿是越来越漂亮了,再这样下去,我可是不敢随便让人家见你喽。” “哼,刚才不是正和人家风流快活的吗?你还有心思想到晶儿呢!”晶儿故作委屈状的娇嗔道。 想到先前和秦秀柔那春光无限的一幕幕情形,楚衍不由窘道:“这个。。。这个。。。乖乖晶儿,我那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嘛,我家晶儿最是善解人意了。” 此刻被禁制后的秦秀柔眼见楚衍与晶儿你一言我一句的卿卿我我,心中竟是莫明的生起一股醋意,旋即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暗道,我这是怎么了,难道。。。 晶儿将半个身子倚在楚衍的胸膛之上,柔身道:“楚郎,你是否还想要继续享受无限春色啊!”一边说一边眼神瞧向此刻仍然一丝不挂的秦秀柔。楚衍也没想到晶儿居然会有如此大的醋劲,这话分明就是说给秦秀柔听的。这是什么跟什么嘛,自己和那魔女的亲热接触只不过是不得已而为罢了,唉,女人怎么都这样呢 秦秀柔听到晶儿这话,竟是出奇的俏脸一红,附身拾起身侧的衣物,以最快的速度穿戴了起来。想她这个不知与几多人共赴过巫山云雨的魔女也会为晶儿这淡然之语脸红起来,倒真是一奇。 秦秀柔当然没有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心神一敛,眉目之间一付幽婉哀怨的表情道:“阿星,哦,不,应该是幻幽,你究竟想要奴家如何做,不若直接了当的说出来吧。”不知不觉中定秦秀柔又是使出姹女之术,虽然修为被禁,但她那股媚惑众生的样貌身姿却是未减分毫。 不等到楚衍开口,晶儿却是柳眉一横,娇斥道:“小妖女,趁早收起你那一套媚惑之术,否则休怪我要对你不客气了。” 秦秀柔自然知道晶儿所指,正欲回话,却听到楚衍道:“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不仿告诉你,我既不是阿星也不是幻幽,我根本就不是魔界之人。”听到楚衍的话后,秦秀柔惊异道:“那你是。。。” “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前不久开皇老魔域下的冥奴矿场为人所破的事情吧。” 秦秀柔也是冰雪聪明,当即醒悟,猜测道:“你是最近传言中的新任冥皇,楚衍?” 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居然散播的如此之快,更没想到秦秀柔居然能一猜即中,楚衍微带愕然道:“正是在下。” “若早知你便是新任冥皇,奴家又岂会与你为难,你若是早些告知予我身份,你所想要做的事,奴家说不定尚可助你一臂之力哩。”秦秀柔语透真诚道。 楚衍与晶儿都被秦秀柔这莫名其妙的一段话给弄得迷糊了。怎么她身为魔界之人,却是希望帮助自己,难不成这是她玩的花样,除非她是疯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耍出如此拙劣的把戏吧。 看出楚衍与晶儿不相信的样子,秦秀柔幽忧叹了一口气道:“奴家知道这话很难令你们相信,但是如果你们了解了而今魔族的真正情况之后一定会对奴家此言有所改观。” “魔界是一块极度贫瘠的地域,在魔界之中由三大魔尊各自统治着一方疆域。傲天魔尊和开皇魔尊你们都已知道,而另一位魔尊,五方魔尊,也是奴家的师尊至今仍留在魔界之中。并非师尊他老人家不愿意离开荒凉的魔界,只是奴家的师尊不屑成为仙帝轩辕的走狗罢了。” 从秦秀柔口中忽闻仙帝轩辕的名号,楚衍不由疑道:“魔界怎么也和天人界扯上了关系?” 秦秀柔应道:“看来你这个新任冥皇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咯咯,奴家这便说予你听。”不知不觉中媚相又生,这倒并非她故意施展姹女之术所为,只不过是妖娆天生,如此而已。 “魔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可以算作是诸界的放逐地。人间界戾气深重的阴魂,入魔的修真者,未能成妖的兽修,乃至天人界放逐的仙人,构成魔界的形成。而三大魔尊原本都是天人界中的上古金仙,若论修行的年月,他们较之仙帝轩辕都要更来得悠长。至于因何原因导致他们被放逐魔界之中,奴家可就不知道了。像奴家本是人间界中的修真者,奈何世事无常,终也轮入魔界。。。”秦秀柔那淡漠的语气中,那一份回忆往昔,不胜唏嘘的无奈感觉在字里行间之中显露无疑。 “约莫在万余年前,天人界忽然派遣了仙使来到魔界,与三大魔尊一一会晤,之后本是被大神通完全封闭的魔界,却是与冥界之间打开了一条空间通道。那时师尊便唤来奴家,告知了奴家为何会突兀出现空间通道的原因。原来仙帝轩辕一直不放心冥界,生怕刑天未死亦或是第二个冥皇的出现,寻上他以图报复,但是天人界却是无法大举进驻冥界,以绝后患。他若是这么做的话,只怕天人界中必起纷乱,所以就有了利用魔界之力为他解决烦恼的计策。虽然三大魔尊本就与天人界仇隙甚深,但是在轩辕允诺傲天与开皇魔尊冥界疆域任他们瓜分之后,两大魔尊最终还是妥协了。魔界的资源实在是太过贫瘠匮乏了,谁人不想统治一片沃土丰疆呢。在仙帝轩辕打开了两界之间的空间通道后,魔界入侵冥界也就由此揭开了序幕。” “奴家师尊的想法却是与傲天,开皇魔尊迥然相异,当时一口回绝了那仙使。天人界这般行径令师尊非常之不齿,纵然师尊也眼热冥界沃土,再说了师尊也不是什么好人哩,可是如果师尊也似傲天与开皇魔尊那般妥协,入侵冥界,变相的成为了仙帝轩辕的马前卒,又如何说服自己放弃对天人界的那份仇恨呢,唉。。。师尊考虑到既然仙帝轩辕对冥界如此顾虑,内中必有蹊跷,,于是就让奴家认了傲天魔尊为义父,随同他来到冥界之中。” 听完了秦秀柔的一番惊人之语,楚衍楞了老半晌,秦秀柔的这番话虽不可全信,她也没有必要编排出这样一个复杂的故事来给自己听,难道她所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那仙帝轩辕未免也太过阴险了。。。。。。思忖良久,这才在晶儿的一声呼唤中醒过神来。 凝视这秦秀柔的双眼,楚衍沉声道:“如果先前你所说的都是事实,那你准备如何帮助我呢?”实在是无法判断秦秀柔所说究竟是真是假,楚衍将这个难题直接丢会给她,看她如何应对,倒也是一个办法。 “很简单,只要奴家成为楚郎的人,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自从知道了楚郎的身份之后,奴家已经决心要一生一世跟随与你了。”语出惊人,秦秀柔轻咬红唇,坚决的说道。 “什么?”楚衍与晶儿异口同声的惊呼。楚衍是一付吃惊诧异的表情,而晶儿则是一双秀目闪射出“你敢和抢我男人,看我不掐死你”的杀人目光。 “你也唤他楚郎。。。你。。。”晶儿气恼的瞪了一眼秦秀柔之后,秀眉微蹙,又冲着楚衍道:“这事我不理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其实在在修真领域之中,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秦秀柔的那番“奴家要成为楚郎的人”的话语着实让晶儿气恼不已。说完不等楚衍有所反应,便幻化身形进到了晶衍叶中去了。 见晶儿生气,楚衍心道,我这又是何苦由来。望向此刻正浅笑如花的秦秀柔,心中却是对她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恼怒之意。旋即想起她的惊人之语,心中烦恼起来,这魔女该不会是当真的吧!怎么感觉现在不是她受制于自己,反倒是自己处处受制于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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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郎,奴家是认真的,不要以为奴家是个浪荡之人,若非奴家修行之术殊为异类,奴家才不屑那般作为哩。”秦秀柔扑闪着一对水灵的明眸说道:“有了楚郎以后,就不同了,奴家修行之时只找楚郎一人,咯咯,楚郎试过那番奇妙滋味,自然应该明白奴家的心意了。” 对于眼前这个处处都透着古灵精怪的秦秀柔,楚衍实在是兴不起伤害之心。若是换作其他魔界之人,楚衍早就一枚太乙魔雷砸过去,干净了事,也不会有如许的烦恼了。平复了一下纷乱不堪的心境,心生一计,楚衍周身泛起不灭金光,亦步亦趋的*近秦秀柔道:“你认为我会如此轻易便相信你的话语吗?现在我可没有心思与你说笑,既然你如此的不合作,那也只好让你永远的沉睡了。” 秦秀柔不解的看着逐渐走进自己的楚衍,终于明白过来楚衍话中的意思,知道他还是不相信自己所说,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抽痛,秀眸半闭,幽忧道:“楚郎,你还是不能明白秀柔的心意,呵呵,也许这确实叫你无法接受,这样也好,秀柔会让你明白的。”已然不在自称奴家,而是以秀柔自居。言毕,娇柔身躯忽然一阵剧烈的颤抖,一丝丝深蓝色的姹女元气自她的七窍溢出。 不好,她要散功自毁,这情形分明就是秦秀柔强行提聚本命元力,自毁修行的所为。楚衍哪里还顾得上演戏,迅疾闪身而上,一掌拍上秦秀柔的天灵。在楚衍那庞然冥魔之力的介入下,终于将此刻秦秀柔体内纷乱不堪,几欲暴走的本命元力稳定了下来。心中暗暗庆幸道,好在秦秀柔先前修为已然被禁制,无法提聚十足的元力,不然便是自己及时抢救,她也难逃香消玉殒的命运。真是想不到这个古灵精怪的魔女,性子居然如此之刚烈,片刻前还巧笑倩兮,突然间却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低头唤着软倒在怀中秦秀柔,“柔儿。。。” 勉力张开秀眸,一滴晶莹的泪珠自眼角滑落,“你。。。你刚才唤我什么。”此刻两人几乎是面贴面,加之又曾有过肌肤之亲的接触,楚衍只感心中一阵莫名的激荡,手中一紧,会心一笑道:“我在唤你啊!我的乖柔儿。”在秦秀柔为明心志,自毁修行的那一刻起,楚衍这才发觉自己已然喜欢上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魔女了。 闻得楚衍的轻柔呼唤,秦秀柔化悲为笑,粉拳无力的砸在楚衍的胸膛娇嗔道:“你呀,坏死了,非要秀柔这般作践自己,才相信奴家。” 伊人软语,让楚衍大感惭愧,心中思忖,若非怀中佳人以自毁修行而明心志,自己究竟会否相信她呢!忽感肩头一阵酥麻,纷杂心绪一敛,才发觉秦秀柔正贝齿轻启,狠狠的在自己肩头咬下,生恐自身的冥魔之力反伤佳人,赶紧卸尽周身护体之劲,任得她死命的咬上一口。 在楚衍肩头一雪前仇后的秦秀柔一脸的得意之色,小嘴一撅道:“奴家这一口算是报仇雪恨,你我两清,以后你就是秀柔的楚郎,秀柔便是你的乖柔儿。呵呵,楚郎的皮还真厚,把秀柔的牙都咬酸了。” 楚衍注视着秦秀柔的眼眸,忽又想到该如何向晶儿交代的事情,不由烦恼起来。一见楚衍神色微变,秦秀柔未卜先知般的说道:“楚郎是否在想该如何向晶儿姐姐解释,你唤晶儿姐姐出来,让秀柔和她谈谈吧。” “为什么唤我姐姐,难道我比你老吗?”不是晶儿的声音还能是谁,刚才她一赌气回到晶衍叶中去,却是释出一丝灵念留存在外,先前发生的事情她也都知晓了。见秦秀柔以死明志,心中的那股气恼劲也是消了大半。 见晶儿现出身形,秦秀柔离开楚衍的怀抱,上前牵住晶儿小手笑道:“秀柔岂敢说晶儿姐姐老呢,只是晶儿姐姐比秀柔先入楚家门庭,秀柔自然要尊称一声喽。” “哼。。。”晶儿依旧玉脸无波,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喜是怒,这可把呆立一旁的楚衍可难倒了,想要出声说上几句,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索性像块木头一样的看着两女,暗暗乞求老天保佑,莫要让两女闹开才好。 “晶儿姐姐,秀柔与你边上一叙,咱们女儿家的事,楚郎不得参与哦。”言毕,径自拉着晶儿走开。 剩下楚衍一人像个呆头鹅般傻站了老半天,等到两女回返之时,也不知秦秀柔是使了什么妙法,两人竟是有说有笑,好像亲生姐妹般的熟捻。 “你们这是。。。”楚衍搜肠刮肚也是想不明白怎么会变化得如此之快,忽然回想起,在青灵宗之时,师傅元真和自己闲聊时说过的一番话,“诸法诸界,阴阳之分,划分为人则为男女,女人是诸界中最为奇妙的生物,她们的心思即便以天眼大神通亦难料想啊!”那时候还想不明白师傅他老家为何会有这番论调。时至今日,楚衍总算是深有体会。 “我们两姐妹的秘密,楚郎你就不要打听了吧。不过有一点,秀柔和晶儿姐姐已然商量过了,这个可以告知楚郎,那就是。。。“秦秀柔说到一半却是顿住,一把拉过身侧的晶儿道:“晶儿姐姐,你来说。” 晶儿俏脸微红,双手一插小蛮腰说道:“晶儿是灵修体,楚郎的元婴自然属于晶儿所有,而秀柔妹子则将拥有楚郎的。。。楚郎的肉身。。。”晶儿话刚说完,秦秀柔已经笑得花枝乱颤。 听到晶儿的话后,楚衍心道,难怪两女会如此融洽,敢情已然把自己给瓜分了。天啊!怎么听她们话中含义,自己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不过楚衍打心底还是十分之高兴,自己竟能坐拥如此佳人青睐,且是两个之多,真是何等荣幸啊! “好啊!你们两个将为夫当东西一般给分派了,真是该罚。”楚衍故作气恼,不待两女反应,闪身而至两人身侧,左右开弓,将晶儿与秦秀柔双双拥入怀中。自然满室皆春。 楚衍同两女分析了目前的状况,由于从秦秀柔口中得知了魔界入侵冥界的真正原因,使得他原先的计划不得不废除。所谓众人集智,尤其是身为魔界而来的秦秀柔更是妙想连篇,最终一番商议过后,楚衍决定了全新计划的实施,第一步,策反魔帅风岩。以风岩与傲天魔尊之间关系,本来这根本是无稽之谈,但是有了秦秀柔知情人的存在,使得不可能的事也有了一丝契机。 据秦秀柔所说,风岩与她一样,都曾是人间界的修真者,他本是一个大宗门的天纵之材,后因喜欢上了一名魔宗女子,却遭到自家宗门以及其他正道宗门的残酷对待,不但将他逐出门墙,更是一举歼灭了他所深爱女子的魔宗全派,而那名魔宗女子也在正道宗门的围剿下,形神俱灭。风岩也是深受重创,隐遁凡世。痛失所爱,无限自责的风岩,毅然遁入魔道,以他的超然天资,在短短五百年内就将魔功炼至极至,而后风岩一一寻上了昔日扬言除魔卫道的正道宗门,将其灭宗,残酷手段,无所不用其及。当时那个修真星球几乎所有的正道宗门全数被他所灭,因杀戮过多,引起了天人界的注意,启动了魔劫,将风岩卷入到了“放逐之地----魔界” 以风岩的实力,很快就在魔界之中,崭露头角,初时成为了开皇魔尊的手下,后因为看不惯开皇魔尊的作为,单枪匹马诛杀十余魔将,逃离开皇魔尊的疆域,投奔了傲天魔尊。因为碍着傲天的面子,开皇也没有追究下去,毕竟魔界的三大魔尊实力都是大致相当,开皇魔尊自然犯不着为了这点事情便与傲天魔尊翻脸。 通过在魔界中的不断修行,风岩实力之强,只怕较之魔尊的实力也只是稍逊几分而已。这也是为何傲天魔尊会以不惜有可能得罪开皇魔尊的代价,收容风岩的最大原因。基本上来说,风岩虽是杀人无数,入魔深重,但从本质上他与傲天还有开皇却是完全不同,风岩的重情重义是楚衍策反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点。 听说了风岩的一番遭遇,楚衍心头也是生起一股同情之心,不禁制回想起自己凝炼不灭魔体后在归元星的遭遇,暗暗叹道,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何谓正邪,何谓道魔,大至天人界与冥界的恩怨,小至道宗一脉对自己的追杀。这一切熟是熟非,谁正谁邪,还不是谁的实力强,谁的修为高说了算的吗! 依偎在楚衍怀中的秦秀柔伸了个懒腰,难得的一脸认真道:“楚郎,风大哥与我情同兄妹,在魔界之中除了师傅便是风大哥最宝贝秀柔了。你可不能和他动手打起来哦。” 楚衍点头使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深有所感道:“不会的,根据柔儿你所说的,知道入侵冥界的真正原因的只有三大魔尊与你,若是我们将这个消息告知予他,再加之有柔儿你来从中嫁接,晓知以理,我相信你的风大哥会站到我们这一边来的。” 舒服*在楚衍右肩的晶儿补充道:“傲天和开皇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甘做天人界的走狗,只要风岩还留存着那么一点血性,知道了真相之后,他还会为昔日仇敌甘做马前卒吗?” “奇左元帅那边也不知道情况如何,时间要抓紧了,开始行动吧。”楚衍眼中射出坚定的目光,搂着两位佳人朝着魔塔出口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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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行事,晶儿已然幻入晶衍叶中去了,楚衍在秦秀柔的带领下,一路畅通无阻的深入死亡谷之中,得窥谷中全貌。楚衍不由暗叹,幸好自己没有带领着那千余散修强攻死亡谷,否则定然损伤惨重。光是在谷口处扎营驻守的五千魔兵和过万魔魂就不是千多冥界散修能够应付的了,更何遑还有修为高深莫测的风岩元帅和那二十名相当于冥将级别修为魔将的存在。 顺着秦秀柔手指着的方向,楚衍只见百来丈外凹陷的大片地域望去,内里便是囚禁冥界修真者的所在了。 “楚郎,那处深谷之中,生长着一种独特的灵草,名为“元魂草”,是一种能够大幅度提升修为的奇异草药。不过由于此草未到成熟期之前没有丝毫的药效,而这“元魂草”的成长习性却是非常之古怪,它需要修真者以元力每日不间断的灌输才能够顺利长成,于是傲天魔尊就将诸多冥界修真者囚禁于此,让他们来养成此草。” 听完秦秀柔的一番话,楚衍疑道:“那也就是说这些修真者并没有被禁锢修为,那傲天究竟是以何种方法来制约他们的呢?” “傲天在这些修真者的元婴之中都种下了“附魔”,这是一种较之开皇的黑魔禁制都要来得厉害的禁制手段,身中“附魔”者只要脱离了施术者指定下的范围,元婴立刻遭到“附魔”侵袭,被逐一蚕食。” 楚衍眉头一皱道:“那岂不糟糕,即便策反了风岩,也无法救出这数千名修真者吗?” 秦秀柔得意一笑道:“楚郎没有办法,可不代表秀柔也没辙啊!不过。。。”一听自家这个小魔女有办法,楚衍心中一宽,见她故意吊自己胃口,心念一动,使坏的将一只大手探入佳人秀峰深处,逼出一道柔和的劲力入四处游走侵袭,嘴角掠过一抹邪异笑意道:“乖柔儿,是不是非要为夫动刑,你才据实交代啊!” 楚衍气劲之中包含着太阴元磁那独特的融合特性,如此挑逗之下,秦秀柔哪里还招架得住,娇喘道:“楚郎。。。秀柔认输。。。从实招来便是。” 见佳人娇喘服输,楚衍恣意双峰之间的大手顿了下来,却是并不拿开,邪邪一笑,道:“还不快说,难不成柔儿还想要为夫再给你惩罚一番不成。 强自压下心中的欲望,秦秀柔胸口起伏不定,享受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爱郎侵袭的滋味,喘过一口气,这才说道:“傲天的“附魔”之术确是一绝,普天之下唯一能够解开他这一邪术的便只有秀柔的师尊,五方魔尊了,秀柔这个做徒儿的,又怎会不知解法呢。” 此刻秦秀柔俏脸如火烧似的通红一片,刚才楚衍那番撩人气劲可把她给逗弄得不轻,像她这般以姹女之术,阴阳双修的人,本就最易动情,偏偏又是深爱楚衍,而楚衍又身怀神异的太阴元磁,试问在楚衍的可以挑逗之下,秦秀柔又如何吃得消呢。 “楚郎,还不快把你的爪子拿开,秀柔被你害惨了哩。”得见伊人如此娇羞神态,楚衍只感自己是如此幸运,竟能获得两位才智,相貌均是上上之选的倾城绝色的青睐。眼见四周尚有不少魔兵在巡逻之中,不时的朝自己这边看上几眼,楚衍收回了使坏的大手,故作神气道:“为夫此次只是小施薄惩,柔儿若然再不乖,哼,哼。。。” “柔儿岂敢,楚郎的厉害自然是领教了,不过。。。柔儿可要和晶儿姐商量一下,是否也该给我们的楚郎定一个惩罚的方式,比如说,我和晶儿姐百年不理会楚郎之类的,再比如。。。” “乖柔儿,这个就不必了吧,晶儿知道的话。。。这个。。。” 被秦秀柔抓住了软肋,楚衍立刻就乖乖投降起来。本来正想好好雪恨的秦秀柔耳际忽而闻得一声呼唤,一听声音竟是她与楚衍此行欲寻之人,魔帅风岩。待到她与楚衍双双转过身来,身形异常威猛高大的魔帅风岩已然近到两人身侧了。 魔帅风岩身上无形之中散发而出的逼人霸气让楚衍着实心惊不已,果然如自家乖柔儿所言,这风岩的实力之强横,便是自己这个身怀不灭魔体特殊气机之人都无法看出其深浅。 秦秀柔莲步轻摇,开心笑道:“风大哥,你来得正好,小妹妹有事找你商量哩。” “哦?”风岩道:“秀柔,大哥现在要去丹厅监看炼制“噬元丹”,不若你与我一同过去吧,有什么事到那边再聊。” 秦秀柔没想到风岩此刻居然是要去炼制“噬元丹”,心中也不能确定是否该随他一同过去,正犹豫之中,耳际闻得楚衍的传音,“柔儿,我们也去。” 当即秦秀柔说道:“好啊,秀柔与大哥同往,顺便也好参观下究竟是什么灵丹妙药让傲天义父如此着紧。”说罢径自上前挽住楚衍道:“阿星,陪奴家逛上一回。” 楚衍此刻还是装作身受姹女之术控制的模样,木木然道:“好。”风岩和他身后的那四名魔将也是见怪不怪了,一众人朝着丹厅行去。 步入风岩所说的丹厅,楚衍顿时眼睛一亮,他自己本就是丹道大家,是好是坏当然是一看即知。偌大的,由青岩构建的丹厅,约莫方圆五六十丈大小,正方形的丹厅周围一圈全都堆满了各式各样,希奇古怪的炼丹药材,而丹厅内里则是整齐放置了一十八个巨大的炼丹炉。更令楚衍惊异的是,在每个炼丹炉底下雄雄窜出的青蓝色火焰,分明就是炼丹上选的地心温火。想来着丹厅必是花去了不少心思,别的不说,单单是这地心温火就不是那么好弄来的。楚衍心中不禁生出了好奇之心,他们要炼制的“噬元丹”究竟是何种性质的丹药呢?因而也开始留意起四周繁杂的药材。 丹厅中百来个身着白色盔甲的魔族之人正在忙碌的搬这搬那,堆放在四周围的药材被他们逐一的倾入巨大的丹炉之中。连魔帅风岩亲自到场也好似未曾见到一般。 显然秦秀柔也从未到过此地,秀诘的目光四处好奇的张望起来。小手拽动正注目查看丹厅中众人运作的风岩道:“风大哥,他们好像都不是我们魔营的人啊?” 风岩点头道:“这些都是傲天魔尊派来的炼丹师,专为炼制“噬元丹”而来的。”忽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对了,秀柔你不是有事情要找我说吗?” “哦,先不忙,让小妹先好好参观一下。”四周还有那么多人在的情形下,秦秀柔当然不会说,堂塞了过去后,回到楚衍身边又是四处看了起来。 风岩在看到秦秀柔与楚衍并肩而依的那一瞬间,忽然兴起一丝莫明的感觉,这个浑身上下透着邪异气息的男子,怎么好像并未被控心神似的。旋即想到若那男子有疑的话,岂不是连自己最宝贝的小妹秀柔也是同党了吗?好在这份怀疑一瞬即过,对于秦秀柔,风岩还是非常的信任与放心的,这份怀疑立刻就被抛诸脑后去了。 之所以风岩会生出这一丝怀疑,还是因为楚衍刚才在进到丹厅之时,被眼前景象吸引,神态与气息之间都发生了些许变化,虽然只是微弱之极的波动,但仍是没有逃过风岩的感应,幸亏风岩对秦秀柔有着莫大的信任与呵护,这才没有令得楚衍被当场揭穿。 如果楚衍知道自己方才被风岩怀疑过的话,那他一定会从新对这位自己即将要拉拢策反的魔帅进行估量。 丹厅内的炼丹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楚衍却是从那些炼丹师倾倒炼丹药材的顺序与药材的种类中,发现出了一丝端倪。以楚衍对丹道药理的精通,虽然这些药材中有不少是他未曾得见的材质,但依照脑中渊博的药理知识,加之那些他所识得那些药材的药效,几番推断之下,楚衍终于判断出了他们正在了炼制的“噬元丹”究竟是何种功效的丹药了。知晓“噬元丹”竟是如此恶毒的丹药之后,楚衍内心顿时惊异不已。 就在这时风岩唤过了一名炼丹师问道:“丹药尚需多久才能炼制完成呢?” 那炼丹师恭敬回答道:“回禀魔帅大人,如今药材已全数倾入丹炉,配合地心温火只需再过三个昼夜即可丹成。” 风岩一副古井不波的表情说道:“你们做的很好,去吧。” 秦秀柔这时抓住机会上前道:“风大哥,你看也看完了,你到小妹魔塔一叙可好,秀柔有事要拜托你嘛。”经不起秦秀柔的娇嗔,风岩败下阵来,答应道:“好,好,好。大哥随你去便是了。” 吩咐了身后的四名魔将离去,风岩大袖一挥,顿时一团青蒙光华闪过,眨眼间,楚衍与秦秀柔已然和他一同出现在魔塔之前了。 。。。。。。 魔塔第八层,楚衍独自一人等待着。秦秀柔已然和风岩上到九层去了,毕竟有些话实在不适宜楚衍这个外人来直接与风岩交流,先让秀柔将一些事告知他,让风岩多少有个底,楚衍再表露身份不迟。 脑中不时想起方才丹厅中发现的“噬元丹”,从此丹的功效之中,楚衍已然猜测出了傲天的目的,心道,看来傲天比之开皇更是要来得歹毒。今日的计划更是不容有失,否则三日之后,那数千名冥界修真者势必难逃一劫。 正在他出神之际,一脸深沉的风岩已然缓步自九层而下,逐步走近楚衍。风岩那冰冷而富有磁力的声音传入楚衍的耳中,“真是想不到,新任冥皇亲临大驾,赏光来到风某人的地盘上,而风某却是丝毫不知,尊驾真是深藏不露啊!” 没有见到秦秀柔一同下来,楚衍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安,难道是秀柔出了什么事不成。似乎看出了楚衍的神色有异,此刻已经步近楚衍身前不足五步之遥的风岩停下了脚步道:“无需再看了,风某让秀柔在塔顶小睡片刻,她没事。”说到秀柔二字的时候,风岩那冰冷的语气透露出一丝不为人察的温柔气息。 明白了风岩话中的意思,他分明是想单独和自己这个新任冥皇聊上一聊,楚衍脑中迅速的分析着,既然已经从秀柔口中得知了自己的身份,风岩并没有立刻出手对付自己,那就说明至少自己还有与他一谈的机会,是否能说服他站到冥界这一边来,就要完全依*自己了。 楚衍潇洒的一笑,不灭魔体内的冥魔之力瞬起即敛,将风岩初时施加在自身的那股压力消散一空。“魔帅既然已经知晓了小弟的身份,那自然也应从柔儿处得知小弟想要与魔帅合作的事情了吧。” “情况如何,风某已是知晓,不过风某还是没有从中找寻到需要答应与你合作的任何理由。”风岩淡然道。 风岩口气丝毫不见松动,楚衍暗道,这个魔帅风岩可远比自己先前估计的要难缠得多,若非秀柔之前已也他谈过,恐怕自己根本是一丝机会都不可能有。知道该是自己突显一下的时候了,如果这时候不拿出足够的理由让风岩相信与自己合作是最好的选择,那也许下一刻他就会立刻动手对付自己。 心念一动,楚衍脸上换过一副轻松的神情,似是早以料到你会有此一说的模样,不紧不慢的说道:“魔帅的出身和经历,小弟也听柔儿提过不少,本以为似魔帅这般重情重义之人,必能体会小弟一番深意,看来倒是高估你了,如果真是我楚衍看走了眼,今日我也认了。不若魔帅立刻召集手下,楚衍誓死一拼,也别叫魔帅小瞧了。”说完楚衍周身不灭金光猛涨,映得原本昏暗的八层魔塔内顿时大放光明。 双目射出犀利的紫金光芒,楚衍注视着仍是一副冰冷表情的魔帅风岩又道:“柔儿也是一片好意,为了她心目中亲人的未来着想,才帮助了楚衍,但请魔帅莫要难为她。要战便战,魔帅请了。” “好,好,好。”风岩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随着三个“好”字,整个八层魔塔内一时间风起光涌,庞然劲力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楚衍身周的不灭金光竟在风岩释放出的无涛气劲之下被压制得只能笼罩在两丈方圆便难再作寸进。心中暗暗叫苦,这魔帅风岩的修为实在也太过厉害了,尚未正式出手,单单只是散发出的气势就远非自己能及,自己方才那番话看来是没起到什么作用,难不成他真要对付自己了吗? |
在风岩的强大气势的威压之下,楚衍亦不甘示弱,本是尚有所收敛的冥魔之力开始全力运转起来。如今融入了太阴元磁之后的冥魔之力已然今非昔比,奇异的融合特性在楚衍的刻意之下发挥到了极至。一圈又一圈泛着金蓝色光晕的不灭金光自楚衍身周衍射而出。竟与魔帅风岩迸发出的青蒙气劲斗了个旗鼓相当。不过楚衍心中却是明白,自己的实力较之对方尚是差上不少,自己是在全力施为之下才得到如此效果,而风岩分明就是尚未使尽全功,其中高下立判。 反观风岩心中却是对楚衍升起欣赏之情,自问现在的自己已然不弱于魔尊的实力,七成力量的释放之下,这个新任冥皇,又是秀柔心爱之人居然能够与自己僵持良久,殊为不易。其实风岩根本就没有要与楚衍翻脸动手的意图,这番作为,无非只是试探一下他的实力罢了,在风岩的心中,向来认为,没有实力的人是没有资格说话的,这也是他在魔界之中得出的生存原则。 劲随意动,风岩散射而出的,那几乎笼罩了整个八层魔塔的青蒙气芒似风卷残云般的被他在眨眼间收摄了回来,风岩这青蒙斗气乃是他三大绝技之一的“斗神元幕”,不但可攻可守,更是能够在无形中制约他人正常实力的发挥,端得是厉害无比。好在楚衍乃是不灭魔体之身,“斗神元幕”制约他人实力发挥的特效却是对他没有任何的作用。 见风岩无复方才那番气势汹汹的临战状态,楚衍心中也是一轻,耳际传来风岩的话音,“现在你有资格和我一谈了,至于能否说服风某同你合作,那就看你是否有足够充分的理由让风某信服了。” 知道是自己的实力为自己赢得了这份机会,楚衍身周不灭金光也已敛尽,双眉一扬,质问道:“楚衍但问魔帅因何而遁入魔界?” 听到楚衍的文话,风岩冰冷的表情终于融化,显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无奈涩意,道:“我有选择吗?试问爱人横死,我为其报仇雪恨难道有错吗?所谓的正道,狗屁的天人界,终有一日,我都要将他们在我手中化为飞灰。” 楚衍也没想到风岩的心中对于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居然抱有如此大的怨气,不禁想到自己的一番际遇,叹了口气,深有同感道:“小弟又何尝不是如此,正道亦可邪,邪道亦为正,披着正道的外衣,所做所为全是些连邪道都不屑为之的卑鄙之事。” 听出了楚衍话中的真诚之味,风岩叫好道:“说的不错,魔界虽为诸界之人所鄙夷不齿,但是至少在魔界之中有实力便能畅所欲为,风某何其乐得逍遥,哈哈。。。”纵声狂笑了两声。风岩的目光之中让楚衍总是感觉有着那么一股诉不尽的悲凉气息。 “不错,如今魔帅在魔界中确实过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日子,可试问,难道魔帅你有一日开心过吗?每天都在做着与自己内心所想相抵触的事情,无论是侵略他界领土,亦或是奴役他界子民,楚衍但请魔帅出自真心的回答一声,做这些事情难道真是出自你的意愿吗?” 在楚衍这番问话说完之后,风岩也是沉默不语起来,偌大的八层魔塔顿时寂静异常,惟独风岩与楚衍的目光交际一处,似有诸多心思两人都从眼神中交流得知。 沉寂良久,风岩终于开口道:“不是。”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仿佛灌注了万吨铅水般的沉重,听在楚衍耳中却是不谛仙音般的美妙,一而再,再而三道:“从秀柔处,小弟也听说了魔帅本是开皇魔尊手下之人,却有一事请问,魔帅是因何原因不顾凶险,舍开皇而投傲天呢?” 闻得楚衍提及这事,风岩不禁愤愤道:“开皇那老鬼居然以被打入魔界的修真者元婴炼制法宝,被我撞见,如此狠毒手段,简直令人发指,若不是风某实力上远不如他,早就把他化作飞灰了。” 本来楚衍就估计风岩是因为某些他所看不惯的事情的发生才会导致他舍开皇而投傲天,听他说完,居然是这么回事。心中更是笃定起来,如此说来,风岩定然不知傲天魔尊让他炼制的“噬元丹”究竟是何种药物。又是多了几分把握的楚衍脸上笑意渐浓,语出真诚道:“既是如此,那难道傲天的所作所为就值得魔帅为他效命不成,想必自柔儿处魔帅也已得知此次魔界大举入侵冥界的真相了,甘作天人界的屠夫走狗,浑然将前仇旧恨忘却的人也值得魔帅这般为之效力吗?” “这。。。”风岩一时间竟是被楚衍问住,长叹一声又道:“傲天魔尊在风某最困难之时有恩于我,知遇之恩,怎可不报。有些事虽是我不情不愿,但至少傲天魔尊并不似开皇那般凶顽毒辣,至少。。。。。。” “魔帅无需再讲,小弟明白你的为难之处,可见魔帅时至今日亦不失为一个有情有义之人。你对傲天魔尊的报答是基于他并未做出什么残忍歹毒之事,可是,你可知道,傲天歹毒之处实在是比之开皇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此话何解?” 楚衍知道今日能否成功说动风岩的关键时刻已然到了,沉声道:“魔帅一定不知如今正在丹厅中炼制的“噬元丹”究竟是何种丹药吧。” “确实不知,这“噬元丹”炼制一事也是傲天魔尊吩咐下来的事,倒是并未提及究竟是作何之用,难道你知道些什么?”风岩疑道。 “小弟本是医者宗门而出,对于丹道药理也是颇为精通,今日无意中窥见丹厅之中正在炼制“噬元丹”的过程,却是发觉了这“噬元丹”分明就是一种能够逐步蚕噬修真者元婴,将其变化为另一种介质后,能够被他人吸收的歹毒丹药。傲天的意图不言而寓,魔帅自然应该猜想得到。” “什么?”一脸惊异表情的风岩不禁大呼出声,转而面色一沉,注视着楚衍,凝重道:“你能确定?” 没有直接回答风岩的问题,楚衍坚定的点了点头,双目中的神色已然十分直白的告诉了风岩,自己没有任何欺骗他的必要,似这种一经验证即可知晓的事情,他完全没有必要胡乱编造。 其实风岩也是在知晓这一结果后,心中太过的震惊,有些失了方寸,否则他又如何会问出这般可谓之愚蠢的问题。一直以来风岩都是念及傲天魔尊在开皇追杀自己之际伸出的援手,以图报答,加之傲天魔尊的行事,至少在表面上还能令风岩看得下去。如今忽闻楚衍说出的惊人消息。一时间,震惊,怀疑,愤怒,诸多情绪涌上心头。 楚衍注视着风岩神色间的变化,知道今日自己已算是成功了一半。趁热打铁道:“魔帅可认为傲天假借你手,欲噬人元婴之举,较之开皇又是如何,如果说开皇是个歹毒魔尊,那傲天便是个阴毒魔尊。两者之间,更令人无法接受的只怕还是傲天的所作所为吧。” 风岩目光闪烁不定,周身隐隐带动青蒙气茫的波动,沉默了良久,这才缓缓说道:“你想要我如何与你合作?”说完后,风岩的神情由先前乍闻“噬元丹”之功效后的失态又是转为一副古井不波的面容。看了一眼楚衍后又道:“记住,不是因为秀柔,即便你有诸多理由,我也不可能帮你。” 楚衍深知风岩此话的含义,确实没有秦秀柔这座“桥梁”的嫁接,自己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策反了这个高深莫测的魔帅风岩。说到底,打动魔帅风岩站到自己这一边来的最关键原因,既不是魔界入侵冥界的真正原因,也不是傲天欲以“噬元丹”吸取修真者元婴精华的秘密,而是秦秀柔,无论是风岩也好,楚衍也罢,两人都是一样的爱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魔女,只不过一个是兄妹之情,令一个则是男女之情而已。 虽然楚衍不清楚在九层魔塔中秦秀柔同风岩说了些什么,但是从此刻风岩认真的表情中,楚衍心中估量着,十有八九,在九层魔塔之中,风岩已经一早答应过了自家柔儿要帮助自己,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感觉,不过楚衍愈想就愈发肯定。 长舒了一口气,楚衍伸了个懒腰道:“魔帅,哦,对了,柔儿唤你作大哥,那小弟也不见外了,若是不嫌弃的话,小弟也称呼你一声大哥吧。”楚衍此话确是出自真心,从遇见秦秀柔之后,让楚衍对魔界而来之人的态度发生了一个很大的改观,诸界之中,总会有那么一些值得自己敬佩的人存在的,风岩就是魔界中第一个让楚衍真心敬佩的人物,也因此才有此一说。 就在这时,一声娇媚的声音传入楚,风二人耳中,不是秦秀柔还能有谁,“看来秀柔的楚郎果然没有令大哥失望喔。” “柔儿你不是。。。”话说到一半,楚衍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家柔儿一直都在旁听两人的对话呢,果然不出所料,风岩肯定是一早就答应了柔儿站到自己一边来的,刚才的那一幕只怕是风岩为了测试自己的诚心与实力而故意为之的。 走近两人身边的秦秀柔,左右两手各自挽住两人笑意盈盈道:“秀柔就知道楚郎能和风大哥谈得来,呵呵,这下可好,皆大欢喜了。”楚衍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道:“柔儿,你和大哥合起来对付为夫,看来做你的夫君还真是不容易呢。” “才不是呢,秀柔这是对楚郎有信心嘛,再说了,大哥又不是不讲理的人,楚郎难不成想要欺负秀柔不成,现在秀柔不但有风大哥,还有晶儿姐姐呢。。。哼。。。”楚衍抱怨半句,立刻就被牙尖嘴利的秦秀柔无理反驳起来,顿时哑口无言。忽然怀中一热,晶儿也是幻出身形,自晶衍叶中出来了。 风岩是第一次看见晶儿,顿时眼前一亮,自从晶儿灵修之后,随着修为的日益提升,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种朴实无华的动人气质,再加上晶儿本就是个绝色佳人。试问初见之下,谁人又能不心动一番呢。 本就一直留存着一丝灵念在外观察着,对于发生的一切晶儿都清楚得很,自然知道面前这个霸气十足的威猛大汉就是秀柔的大哥,魔帅风岩。玉步轻摇,对着风岩轻柔一揖,柔声道:“小女晶儿,是楚郎的妻子,见过风大哥。” 见到这个无论姿容亦或气质均都不输于秦秀柔的女子娇声唤自己大哥,风岩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赶紧道:“不必多礼,以后风某又多了一个妹子,哈哈,好啊!好啊!”秦秀柔也是放开挽着楚衍的左手,上前拉着晶儿高兴道:“大哥,以后秀柔和晶儿姐姐都是你的好妹子,要是有恶人想要欺负我们的话,大哥你可要为我们出头啊!”顾左右而言其他,秦秀柔口中的恶人自然是另有所指。楚衍听出她话中的口气,只好一脸苦笑的不出声音,谁叫现在自己是孤家寡人,连最值得依*的晶儿都被敌方拉拢了。 已然决心彻底与傲天魔尊决裂的风岩此刻心情竟是说不出的舒畅,一直以来抑郁胸腔的不岔之情全然不复,眼见侧立身边,笑靥如花的秦秀柔与晶儿,不禁开怀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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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噬元丹”出炉,在试验过后,证实了楚衍所料果然没错,按照傲天魔尊原来的命令,本是要将这一批丹药全数喂服死亡谷中被困冥界修真者的,现在当然不会如此了。 当风岩亲手将最后一炉“噬元丹”化为一推粉尘,同一时间楚衍也运用“摄魂夺魄术”给最后一名炼丹师洗脑完毕。这批炼丹师乃是傲天魔尊的亲信,本来将由他们亲自监督将“噬元丹”一一喂食冥界修真者服下的,现在虽然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完成这一任务,但是在楚衍强行灌输给他们的记忆之中,他们还是“十分顺利的完成了傲天魔尊交托予他们的这项任务,安心的返回傲天所在的魔都“雷哲城”去了。 毕竟现在还不能让傲天魔尊知晓风岩已经转移了阵营,站在了冥界这一边,否则惹急了他,谁知道这个曾经天人界的上古金仙,而今的魔界之尊,修为实力只能以恐怖来形容的傲天究竟会做出如何的报复举动呢。 解决此事之后,楚衍偕同晶儿与秦秀柔一同下到了死亡谷的深处。而风岩则是着手整编魔营之中的众多魔兵魔魂,尽可能的在楚衍回返之前安排众多魔兵撤离死亡谷,虽然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但是以风岩在魔营中的地位与威望,若他真是想这般做,只不过是麻烦一点而已,倒也没有人敢过问他的不是。 此刻在风岩的安排下,深入谷中的楚衍,晶儿,秦秀柔正漫步在一推不知名的奇花异草之中,谷底的风景竟是出奇的秀丽,真不知是哪个混蛋给这地方取了个“死亡谷”那么不切实际的名字,出现在楚衍以及二女面前的这番景致,称之为仙境亦不为过啊! “想不到,这里竟是如此美丽,秀柔好喜欢这里。”半*在楚衍左肩的秦秀柔欣喜的说道。 踏足在松软的红褐色泥土之上,身侧满是争艳斗丽的奇异花朵,醉人芬芳扑鼻而至,隔开七丈之外,是一道潺潺流动的小溪,轻灵的溪水宛若被灌注了生命一般,透显出格外的活力。 三人进入谷中已然行了约莫顿饭功夫,因贪图沿路景致,行得甚缓,及到此时才算是到达了此谷正中,得窥谷中全貌,四周奇石高山环抱,数不尽的奇花异草星罗密布于谷中,四周峭壁之上,古树横生,树根穿山破石,亦或石根交融,端得是奇象无穷,令人心生神往。 “是哦,这般景致,较之潜灵山脉的灵山秀水亦不遑多让啊!”晶儿不经意间拿起楚衍故宗驻地与之比较起来。可人儿满足的依偎楚衍的怀中,恬静的表情让楚衍不禁有一种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被晶儿的话语勾动起一丝思乡情怀,归元星上的青灵宗,宗内熟悉的众人,自己那个鬼灵精怪的徒弟,直爽的老哥黄泉。。。。。。楚衍心中暗暗道,等冥界之事处理完后,一定要回到归元星看看去。 如今的楚衍又怎是往昔可比,单单只是他一身修为就达到了冠绝修真界的水准,而今即便是散仙级别之人亦未必是他的对手。更何遑楚衍现在的冥皇身份与背景。当想到有机会要回次归元星的时候,楚衍却不由眉头一皱,烦恼顿生,自从冥魔自在镜融入了体内之后,便再也不受控制,怎么离开冥界都是个问题呢。正思忖间,两女的娇呼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楚郎,那处有人在比斗飞剑呢。”顺着晶儿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道疑似银河直泻的壮观瀑布前,正有两人往来飞腾,两道飞剑的光芒此来彼去,斗得不亦乐乎。 得见人烟,楚衍与二女加快了脚步,闪身朝着瀑布的方向疾掠而去,当他们绕过一块巨大的嶙峋怪石,现身在瀑布之前,这才发现,瀑布沿岸居然站满了服色各异的围观者,先前由于被怪石所阻,这才没有发现。 三人的出现并未惹得众人的注意,观战众人的眼球都被半空中激烈拼斗的两道身影所吸引了。 及近观战人群之中,楚衍与二女也是注目起半空中比斗飞剑的那两人来了。身侧观战人群传来的交谈之声,引起了楚衍的兴趣。 “我看还是剑阁的易老厉害点,再怎么说,整个冥界之中,飞剑实力最雄厚的就属剑阁中人了。” “不然,不然,身为初阳宗的首席护法,笑灵的“倚天剑灵”才叫一绝呢,我还是看好他能胜出。” “既然如此,不若你我赌此一局,易老和笑灵是代表宗门作赌,百株元魂草为注,我俩就赌三株成熟期元魂草如何?我押易老胜。” “好,一言为定。” 就在楚衍听着身侧两人打赌之际,半空中正斗得激烈异常的两人已经到了即将分出胜负的最后阶段。随着滔天剑茫暴涨开来,势若千钧的大瀑布都被飞剑带起的劲力横空截流,竟是逆向而上,场面巍为壮观。 千百道紫芒剑罡与一道如擎天巨柱般的白蒙剑形互相撞击在了一起,巨震过后,大瀑布复又恢复原状,四周竟是没有一丝一毫损毁,原来两人相斗之处隐约有一层透明色泽的光幕笼罩着,看来是一种防御结界,这才将两人互斗之下的嚣狂能量抵御消融。 降下身形的笑灵与易老落在观战人群的中央,一袭青衣,脸上始终挂着一丝笑意的笑灵朝着对面白须白眉的易老抱拳道:“易老,承让了,这百株元魂草。。。” 衣衫已然有些破烂的易老,一张老脸憋得通红道:“倚天剑灵果然厉害,这场是老夫输了,百株元魂草自当奉上。” 从方才两人最后一击之中,楚衍已然看出了两人的修为实力,那笑灵最后击出的擎天剑形,根本就是元器,那易老虽然飞剑之术玄妙深奥,变化无端,不过对上元器,依然是逊色一筹,其实他并非是输在飞剑的造诣之上,而是输在修为境界。 身侧的秦秀柔拍了拍楚衍的肩膀道:“楚郎,他们都被囚于此地了,怎么还有闲心比斗,搞什么名堂啊?” 未等到楚衍回答她,秦秀柔身侧的一个矮胖之人却是大声道:“你们是哪来的?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们啊?” 他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了众人的注意,目光不约而同的齐刷刷投向了楚衍,晶儿,秦秀柔三人身上。晶儿与秦秀柔两人的绝色姿容让众人眼前一亮,心道,世间竟有如此佳人,看到两女各自挽着楚衍的臂弯,柔情万种的娇俏模样,更是生出惊慕之情,不禁生出疑问,那男子究竟是何人物? 这时一名面善的长者径自来到楚衍身前,问道:“老夫乃是天玉宗宗主,古雁凌,这位小哥和两位姑娘,你们是何宗何派的门人,又是怎生被抓进这死亡谷中的啊?”看来这个天玉宗宗主在谷内众人中颇有威望,他一问话,众人的交谈之声顿时敛尽。 “哦,是古宗主,我们并非被抓进谷中的,我们是。。。”楚衍话才说到一半,却被一旁的秦秀柔打断接道:“我家夫君乃是新任冥皇,下到谷中,是来解救大家的。” 这番话听在谷中众人的耳中,顿时像是引爆了一大堆火药似的,议论之声纷起,连先前比斗飞剑的笑灵与易老两人也挤了进来,和古雁凌站在了一起,看来这三人是这个谷中最有权威的三人了。 在古雁凌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之后,带着疑惑的眼神向楚衍问道:“新任冥皇现世之事,我们也从最近才被抓入谷中的修真者处得知一二,可你又如何证明你便是新任冥皇呢?” “你说你不。。。”秦秀柔刚想要接口,这次却是被楚衍的眼神给止住了话音,撅着一张俏嘴,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楚衍扫视了众人一眼,淡淡道:“古宗主,不知此处有几位能识得昔日刑天大帝的不灭魔体和冥魔之力呢?”如今拿不出冥魔自在镜这个最容易证明身份的东西,楚衍也只有通过自身修炼的功法来证实了。” 一旁的易老沉吟道:“昔日刑天大帝的功法虽是绝迹已久,但能识得之人却是不少,相信在场中人,少说也有三成能够识得。” “好,既然如此,恕楚衍无礼了。”话音刚落,楚衍已是一振双臂,腾身而起,带起一道耀目金光,升至半空,冥魔之力全力释放而出,金晕泛起,不灭金光自身周衍射而出,犹如涟漪般兴起一圈又一圈的金芒光晕,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本来只此已是足够,没想到的是,当楚衍全力运转体内冥魔之力的时候,灵台却是一阵悸动,融入体内的冥魔自在镜竟是有了感应,心念一动,楚衍立刻将全身的冥魔之力灌入灵台之中,想要一举逼出冥魔自在镜。 而此刻围观的众人中已经有几个认出了楚衍施展出的功法,不禁激动的叫出了声来,“真的,真的是不灭魔体,不灭金光。。。还是三阶不灭魔体的征兆,哇,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股气息,这是冥魔之力,哈哈,皇者之力,真的是新任冥皇,他来搭救我们了。” 随着声浪跌宕,众人的心绪激动起来,竟有不少人冲着空中的楚衍拜倒下来,还有些人则是眼眶湿润,嘴唇微微的颤抖着,楚衍显现不灭金光之后,让这群冥界修真者们心中一阵激荡。因为他们自不久前刚被抓进谷中的人们口中,得知了新任冥皇现世的消息,更是知晓了与死亡谷齐名的冥奴矿场已然被新任冥皇一力所破,刑天大帝的示言终于应验,冥界的救星已经出现。这些时日来,谷中不知有几多人心绪难宁。现在真真切切的新任冥皇就在他们的面前,试问他们又如何能够不激动呢? 目光紧紧锁定在半空中身处不灭金光笼罩下的楚衍,古雁凌竟是老泪纵横,喃喃道:“真的是他。。。真的是。。。” 连一直以来都是笑容可鞠的笑灵,此刻也是神色一正,怔怔的看着空中的楚衍发呆,他身侧的易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兴奋道:“老弟,看到没有,那是不灭金光啊!这人真的是刑天大帝示言中的冥界救星啊!” 看到众人激动不已,千奇百怪的模样,秦秀柔摇晃着晶儿的肩头问道:“晶儿姐,他们都是怎么回事哦?”一直生活在魔界之中的她自然无法体会到受尽苦难的冥界之人的心境。晶儿知道的可比秦秀柔要来得多,柔声感慨道:“秀柔妹妹,楚郎是他们的希望,从绝望中得到希望,试问他们能不激动吗?。”听到晶儿这么一说,秦秀柔螓首微垂,默默的看着半空中气势万钧,君临天下的楚衍,似有所感,不再言语。 半空中的楚衍可不知道在自己显露不灭魔体和冥魔之力之后,会令得底下人群如此的激动,此刻的他正全神贯注的想要逼出融入灵台内的冥魔自在镜呢。 早在奇天星之时,冥魔自在镜这件冥界第一至宝,为了保护楚衍而强行融入了他的体内,也正因此将他带到了冥界之中,逃过一劫。当时的楚衍修为尚浅,根本无法达到人宝合一的境界,冥魔自在镜即使融入了他的体内,也丝毫无用,仅仅是让楚衍能够长时间的滞留在冥界而已。 经过地极阴火穴一行,不但成就了楚衍晋阶到第三阶不灭魔体,更是让他控制了诸界中最是神秘的一股能量----太阴元磁。修为突飞猛进之下让他终于有了使体内冥魔自在镜生出感应的足够修为。不过由于一直以来楚衍都没有时间想到这一点,加之他也没有空出过闲暇。没想到此刻在无意之中却是让他有了能够真正达到人宝合一的机会。 包融着太阴元磁特质的冥魔之力源源不绝的自楚衍灵台处游走冲击,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楚衍的额头处的金光格外的刺目,较之身周的不灭金光,那是一种完全不用的亮度,如果将不灭金光比作熊熊金焰,那此刻楚衍额头处的那团金芒变直如耀目金阳。 冥魔自在镜乃是冥界第一至宝,较之仙界九宝都有过之而无比及,其中的宝灵能量何其庞大,而今楚衍正在逐渐的融合着自在镜中的宝灵能量,这也多亏了而今他的不灭魔体内含有了太阴元磁那奇特融合特性的帮助,否则以他目前的修为,虽然能够引起自在镜的共鸣,但是要想完全吸纳那股庞然的宝灵能量,没有个百十来年的时间,楚衍别想完工。 身处半空中的楚衍只感觉通体舒畅,不知不觉中身周的不灭金光竟是扩散开二十丈方圆,引得身下众人叹为观止,谁人见过这般离谱的护体气劲啊!便是冥将级的高手,全力施展之下,最多也只不过能释放出笼罩方圆七,八丈大小范围的护体劲气。 终于,楚衍额头那团耀目金阳黯淡下来,却见一块物件自他额头剥离下来,伸手接过,不正是冥魔自在镜吗?见到果然成功逼出了冥魔自在镜,楚衍高兴之余,不觉手中稍稍大力了一下,意想不到的是,手中的冥魔自在镜竟是不经一触,顷刻间便化作一团烟尘。如此的突发事件,让楚衍顿时楞住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时他不灭体内已经成功的融合下了冥魔自在镜的宝灵能量,修为更是精进,有所感应之下,楚衍恍然大悟,敢情是这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失去了所有宝灵能量的冥魔自在镜根本就是一件废物,当然抵受不住楚衍的拿捏,现在楚衍头痛的是,那日后要如何才能返回人间界呢?及到此刻楚衍这才发觉脚下已是跪倒了一大片人群,心道,现在可不是想着问题的时候。当即降下身形,落在晶儿与秦秀柔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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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中一间精致竹屋中,一众七人正在商议,除开楚衍已经见过的古雁凌,笑灵,易老,还有另外一位飞白宗大长老,向慕雪。这四人乃是整个死亡谷中最具权威之人,也可以说都是目前谷中众多修真者们的领袖。 在楚衍告知了众人,奇左元帅已经率领数千冥界修真者,正面与开皇魔尊宣战之后,竹屋中的四人全都表现出万分激动的样子。白须白眉,一副慈祥长者模样的易老第一个感慨道:“冥界有救了,终于让我这把老骨头等到了这一天。” 脸上仿佛永远挂着笑容的笑灵攥拳道:“冥皇大人,只要你一声令下,便是让我立刻闯进魔都找傲天老鬼拼命,我笑灵都没二话。” 众人中也就古雁凌较为冷静,起身恭敬道:“冥皇大人,如今此谷中一共被囚四千三百六十人,皆都身中傲天老鬼的“附魔”邪术,眼下之计,如何解决这缠身“附魔”方是首要。” 他这一番话顿时点醒了激奋之中的其他三人。飞白宗的大长老,向慕雪忧心道:“傲天这老鬼在我等身上种下的“附魔”确实厉害,曾经也有过几个不信邪之人欲图逃离此谷,可却是落得个元婴被噬,肉身化尘的惨况。多年来谷中不知多少修真者都在不间断的尝试着驱除体内被种下的“附魔”,却是无一成功过,而今即便冥皇大人已然策反了看守此谷的魔帅,身中“附魔”之下,我等不能身离开此谷半步,这又如何是好啊?” 楚衍安慰道:“几位无需心焦,既然来到此处搭救众人,楚衍自然是已有破除“附魔”之策。”说完看了一眼身侧的秦秀柔,示意“该是娇妻出场的时候了”。 轻移莲步,秦秀柔上前说道:“傲天在诸位身上所种下的“附魔”其实就是一种生长在魔界之中的稀有魔虫。。。” “什么,我们身上的“附魔”是活物!”易老忍不住惊呼道。 “难怪每回尝试破解“附魔”总是无处入手,找不准方位,好像它是无所不在一般,原来竟是魔虫。”笑灵恍然大悟道。 秦秀柔点头道:“这魔虫有个别名,唤作“噬空虫”,在魔界之中,常作为刑罚他人所用,傲天是先捕捉魔虫,再以他的独门手法加以炼制,从而将其控为己用,这便有了“附魔”的由来。” “秦姑娘既是知道的如此清楚,想必也是知道用何法可解了?”听到秦秀柔对于“附魔”了解得如此透彻,连古雁凌都坐不住了,满怀希望的问道。 “算是吧,秀柔确实有一法可解,不过需要一样特殊的奇草配合之下,方能奏效。。。”说到这,秦秀柔顿了顿,边上的楚衍看到古雁凌四人那一脸的焦急模样,不忍道:“柔儿,究竟需要何种草药,快点告诉大家吧。” 秦秀柔露出一个顽皮的笑脸道:“这昧奇草,若是要寻还真不好找哩,可是偏偏在死亡谷中,却是最多的,几乎人人都有。。。” “元魂草!”古雁凌四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高呼道。 秦秀柔笑意盈盈的答道:“只要以成熟期的元魂草为引,辅以魔界独有的一元水,就可以一举灭尽种入诸位体内的“噬空虫”了。 楚衍道:“既然如此,那柔儿一定早就准备好了一元水合药了,是也不是?” “好在秀柔平日里就爱搜集些古古怪怪的东西,自魔界来到冥界,也带了不少魔界产物来,当然也有一元水喽。只需要每人服用一株成熟期的元魂草,然后借助药力将“噬空虫”逼至丹田处,再服下一滴一元水,那“噬空虫”即可消灭了。秀柔身边的一元水足够谷中数千人所用了。” “可是。。。”听完秦秀柔所说,古雁凌等人却是全都脸现难色。见状后,楚衍问道:“诸位还有和难处,但说无妨。” 古雁凌叹了口气,说道:“谷中元魂草确实是不少,可是到达成熟期的却是不过区区两千余株,这还是近十年来,谷内众人刻意留存下来的。” “是啊!这元魂草培养起殊为不易,像我等这般修为之人,也就每年能够养成十来株的样子。修为略低些的一般在一年之中能养成五到六株就该偷笑了。”向慕雪道。 闻得此言,楚衍不由眉头一皱,怎么也没想到元魂草居然不足,心道,这元魂草据柔儿所说是需要修真者以元力方能养成至成熟期的,如果自己能够找寻出加速催生的方法,那不就解决了问题了吗?兴许青灵宗中所学能够帮得上忙。当即说道:“大家莫要心急,先各自取一株成熟期,一株未成熟期的元魂草予我一观,也许我能够想点办法。” 从古雁凌手中接过两株元魂草后,楚衍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元魂草的样子几乎与人参差不多,只是在它只有小指粗细,寸半长短,成熟期的元魂草呈紫红色,而未成熟的则是呈现青色。将那株未成熟的元魂草拿在手中,楚衍稍微释出了一丁点冥魔之力,顿时那株青色小草犹如触电般,竟是抖动起来,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颜色也是迅速的由青变紫,短短数秒之间,再看手中的那株元魂草,已是完全成熟期的样子了。 这番变化可把周围众人可看得楞住了,老半晌古雁凌才惊异道:“冥皇大人,你使用的是何妙法,居然瞬间就能使这株元魂草达到了成熟期啊?”楚衍迅速催生元魂草成熟的这一幕,落在他们的眼中,无疑就如同发生了奇迹一般,要知道一株青色的元魂草要达到成熟期,那可是要以元力培养近半年多才能有望成熟的呢,那还是需要冥将级水准的修真者才可行。而今楚衍的这一手段又如何让他们冷静得下来呢? 就连晶儿和秦秀柔的眼神中也上万分的不解,自家楚郎的手难道还有催生灵药的奥妙不成? 看着众人惊异的目光,楚衍自己心里也是有些迷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只不过释放了一星半点的冥魔之力,居然会有如此结果。难道说,冥魔之力对于元魂草的养成有着特殊效果不成。 元魂草的成长完全是依赖于修真者的元力,但是每个人的元力都有所不同,就好像方才向慕雪所说修为境界的高低直接影响到养成元魂草的时间长短。楚衍用冥魔之力来催生元魂草的,而今他所释放出的冥魔之力,在境界层次上绝对是超越仙灵力的那一类,加之不灭体内太阴元磁参合在冥魔之力之中,这一奇异能量的融合作用更是瞬间催生元魂草成熟的关键。 既然想不明白,反正这可是件大好事,楚衍也就不去折腾自己的脑袋了,笑道:“不要问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权当作是冥界即将恢复乐土的先兆爸。看来我即将要成为专业种草人士了。” 很快,古雁凌等四人就收集了两千多株未成熟的元魂草,送来竹屋外。五日后,没日没夜的使用冥魔之力催生着元魂草的楚衍看着眼前一片紫红色的草海,长嘘一口气。总算是全数完工了。接下来,在秦秀柔的指点下,四千多冥界修真者都分派到一滴一元水与一株成熟的元魂草,在众人口中呕出一条已经僵直不动,色呈青黑的怪异小虫之后,楚衍也总算是心中一轻。最大的问题可算是完满解决好了。 竹屋之中,楚衍与两女正在静修,从古雁凌处要来了一条“噬空虫”后,楚衍看着手心中那条色呈青黑,寸许长短,乍一看,连首尾都未必分得清的“噬空虫”,楚衍缓缓释出一丝元力进到它的体内。据秦秀柔所言,一元水并不能真正杀死这魔虫,只不过是能够彻底僵直魔虫,让它失去行动能力而已。在冥魔之力涌入魔虫体内之后,果不其然,原本死气沉沉的魔虫开始渐渐的蠕动了起来。而楚衍在它苏醒蠕动的过程中也总算是分清楚了这古怪魔虫的头尾。 原来在“噬空虫”的头部有着无数极其细微的针毛,若非它有了动静,还真是无法发现呢。 几乎在楚衍全神贯注观察着魔虫苏醒的瞬间,猛地那条在楚衍掌心中的魔虫以极高的速度直朝楚衍的脸上窜去。速度之快捷,较之闪电亦不未过,哪还有方才那份死气沉沉的模样。 异变突生,楚衍连闪避的时间都没有,急中生智,猛然自口中吐出一口罡气,堪堪将那条“噬空虫”吹偏身侧。 那家伙好像还不死心的样子,发出一声尖锐的虫鸣,居然在半空中虫身一扭,复又朝着楚衍电射而来。 想不到这“噬空虫”居然如此难缠,楚衍信手点出一道剑罡,“啪”的一声击中之后,那魔虫这才不甘的自半空中落下,由于楚衍发出的剑罡中暗含天火,未等到那魔虫落地已经被高温蒸发成了气体。 身侧的晶儿惊异道:“这魔虫的生命力竟然如此之强,魔界中希奇古怪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呢。” 楚衍忽然心生一计,不自觉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扭头朝着身后的秦秀柔道:“秀柔,这“噬空虫”如果离开了人体,它可以存活多久呢?” “如果是饲养在黄玉制成的容器中,它可以一直存活,不过现在它们全都被一元水给僵化了,如果在一年内不吸收到任何元力的话,也会死去。”回答完后,秦秀柔忽然想到了楚衍要干什么,不由惊呼道:“楚郎,你想要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正是,与傲天,开皇的争斗现在只不过才是一个开端,魔界的势力远在如今的冥界之上,如果不出点奇谋,想要胜出,谈何容易,兴许这些魔虫还真能帮忙不少呢。” 晶儿不解道:“可是,你并不懂如何控制这些魔虫,那又有何用?”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楚衍道:“我并没有打算操控这些魔虫,我需要的仅仅是利用这些魔虫对那些顽固不化的家伙施以一个恐怖的警告而已,我想效果一定会非常之好。” 秦秀柔看着邪邪笑着的楚衍,好像今天才认识他似的,旋即欣然笑道:“原来我家楚郎也是大魔头哦,看来秀柔和晶儿姐姐要做魔头夫人了哩。” 当楚衍将四千多僵化后的“噬空虫”装入巨大的黄玉匣,复又置入储物戒中之后,谷中完全恢复了生力的众多修真者已然聚集在了他身处的竹屋之前,等待他的出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重生的激动笑容,短短的五天时间,在楚衍的帮助下,众人就摆脱了“附魔”的制肋。 这不谛是一个奇迹,数千修真者努力了几百年,仍然未能化解的“附魔”,冥皇大人只是用了五天的时间就一劳永逸的为众人解除了痛苦的根源。虽然这其实和楚衍也无甚关系,全仗秦秀柔的妙法,可是古雁凌等人对外宣布的时候,却是以冥皇大人的名义实施的。这也是商议下来的结果之一,毕竟现在能够给予众人从没落中重拾信心的人,也唯有楚衍这个新任冥皇了。 人们的心理是非常之微妙的,很多时候明明你有这个能力去做,但是因为缺乏了一份信心,一股动力,却是不由自主的畏缩起来,最终只能抱以无能为力的无奈;不同的是当你内心中有那么一份足以让你为之疯狂的信念之后,即便是难以完成之事,也完全有可能因为执着信念的驱使而达成所愿。现在的楚衍就是给予冥界修真者们那份信心与动力的精神支柱,这不单单是因为他是刑天弟子,新任冥皇的独特身份,还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因为楚衍如今举手投足间挥发出的那股皇者气势的带动效应和诸多的所作所为给予人们的信心。在众多冥界修真者那狂热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如今卓立于他们身前的楚衍在众人的心目中已经化为了一股誓与魔族抗衡到底,永不言退的信念化身。 随着楚衍一声令下,四千多名冥界修真者犹如潜龙升渊般化作各色异光,纷纷涌出了困禁他们多年的死亡谷。 怀抱着两女,腾飞在空中的楚衍望着身下纷起的遁光,不由心生豪情,纵天一啸,清音奋起,引得众人随声附和,一时间,啸声洞彻九宵,连大地都为之颤抖起来。 当楚衍来到魔塔之前与魔帅风岩碰面之时,自谷中络绎不绝遁光而出的冥界修真者已然站满了整个谷口的空地,此刻偌大的魔营已是空荡荡的一片,连一个魔兵都看不到了。 风岩的效率实在是高,在楚衍入谷的短短几日中,他已经撤离了所有看守此谷的魔兵魔魂,虽然那些被安派来的魔将们十分不解为何魔帅会有如此怪异的命令,当其中一个质问风岩的魔将被风岩化为一堆空气中的浮尘之后,其他的人哪里还敢多问一句,立刻带领着数千魔兵魔魂,乖乖的踏上了回返魔都的旅程。无论是在魔界亦或是在冥界之中,风岩长年累计下来的威名较之傲天魔尊都有得一拼。在众多魔族的眼中,魔帅风岩说出来的话和傲天吩咐的没有什么区别。纵然是如此荒唐的命令,在风岩的立威之下,凶悍如魔将之辈亦不敢有所违逆,最多是等回到了魔都向傲天魔尊禀报一切。 “大哥,不愧享有魔帅之名,谁能想到,万千魔兵魔魂被大哥一个命令就全数调走了,估计等傲天老魔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后,恐怕要吐血三升了吧。” 一脸轻松笑意的风岩悠然的看着楚衍与两女走近身前,“现在我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哪里还有什么手下,魔帅之名,不提也罢,还是大哥听来亲切啊!” 秦秀柔*近风岩身侧,献上一个香吻,“哪里会是什么孤家寡人,你永远是秀柔的大哥,你就是秀柔的亲人。” 不知为什么,听了秦秀柔这番软语,风岩只感觉眼眶一阵湿润。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种感觉,这种几千年来都未曾有过的感觉。忽而左颊又是一热,原来是晶儿凑上了小嘴吻下,“大哥。。。你也是晶儿的大哥。” 两位娇妻都跑到风岩的身边,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楚衍深有感慨道:“柔儿,晶儿说的没错,大哥,你不会是孤家寡人,我们三个就是你的亲人,哪怕上天入地,诸界皆变,你永远是我们的大哥。” 听着楚衍语透真诚的话音,风岩的眼角终于划落下一滴晶莹的水珠,曾几何时,自己也有着眼前这般的温馨生活,感触良多之下,风岩沉寂的心灵终于融化了,“好,有如此好兄弟,好妹子,我风岩也不枉此生了。哈哈!” 这时,本来按照楚衍的吩咐正在安排着众多冥界修真者的古雁凌闪到了四人身前,“冥皇大人,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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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身在千米高空的楚衍,顺着古雁凌所指的西侧看去,果然如他所说,约莫距离己方百里开外,过万身着各色异装的魔兵和无数个漂浮不定的巨大魔魂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死亡谷疾驰而来。 飘飞在楚衍身侧的风岩看清之后,一脸凝重道:“是我赶走的那班部下,只是数量不对,比原先要多出了两倍。”停了片刻,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旋即又道:“胆敢违逆我的命令回返死亡谷,而且数量增加了如此之多,这只有一个可能,傲天这老鬼亲自来了。” 什么?傲天来了?楚衍的脑际飞速转着,思考着每一种可能。是了,一定是那群被赶回魔都的炼药师坏了事,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即便那群炼药师被摄魂夺魄术修改了记忆,可是以傲天的修为还是发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他一定是看出炼药师们的古怪。。。看着眨眼间只距死亡谷不到七十里的魔界大军,知道想要悄悄撤离已经是不可能了,衡量了双方的实力,楚衍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如果交战,这根本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 本来依照楚衍的打算,是在营救出这批冥界修真者后立刻赶去与奇左元帅汇合,集中冥界所有的力量率先针对开皇魔尊发动攻势,而楚衍自己则在傲天魔尊的地盘制造混乱,让他无法插手针对开皇的攻势。而今在这个节骨眼上,傲天魔尊居然会亲率魔族大军袭至。难到说让刚刚脱困的四千余冥界修真者在这样劣势的情况下再次被俘吗?亦或是誓死血拼,全军覆没吗?这可不是楚衍想要看到的情形。 似乎看出了楚衍脸上的无奈神色,这时身侧的风岩双目射出一丝奇诡的光芒,冲着楚衍神秘道:“跟我来,也许还有一个办法能够解决眼前的这一危机。” 闻言后,楚衍顿时眼神一亮,赶紧吩咐身后的古雁凌,“你先把发现魔族大军袭临的这一情况悄悄通知易老,笑灵,向慕雪三人,让晶儿和柔儿随你一同过去,你们六人以最快的速度将大家给整编一下,记好,先不要透露魔族来袭的消息。整编完毕就在原地等候,我和风大哥去去就来。” 古雁凌,晶儿,秦秀柔遁飞之后,风岩带着楚衍一个瞬移,现身在那块竖立在谷口的巨大“困神石”之前。 只见风岩食指微屈,一连七点寒星自上弹出,射在“困神石”上,构成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那巨大的石门竟是空开一个三尺宽,丈许长的暗门。好一个“门中有门”。 没有多言,紧随着风岩进到了那暗门之中,内里竟是别有洞天,一条甬道直通地底,步出了幽暗的甬道,眼前顿时大放光明,那是一个极其空旷的空间,到处闪耀着颜色各异的光芒,一股强烈的能量气息竟是引得楚衍体内的冥魔之力都生出了感应,放眼望去,在这个巨大空间的中央虚空悬着一件像是法宝的三菱形物件,那股强大的能量气息正是由此物上传出的。 “大哥,这里是。。。” 停下了脚步的风岩,沉声道:“傲天老鬼要是知道我居然会动用“困神诛仙阵”来对付他,他一定气得要拔头发了,哈哈,这可是傲天最得意的阵法呢,本来是打算为防万一,用来对付那群冥界修真者的,现在看来是要他自己享用这个绝杀之阵了。” 接下来,风岩解释道:“你先前所见的那块巨大石门和这里居中的那件东西都是魔界之中一等一的顶级魔宝。那巨大石门叫作“困神石”,你眼前的那物件叫作“诛仙刺”,这两件魔宝乃是组合型法宝,二者共同使用的话就可以布成一个厉害无比的阵法,也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困神诛仙阵”,此处的机密傲天也就告知了我一人而已。现在外面情势危急,只有发动这个阵法,借以牵制住傲天的魔族大军,而我们则可以乘此机会撤离此地。这阵法需要两人共同操控,方可启动,所以我才把你一同叫了下来。” 楚衍有些怀疑道:“大哥,这个“困神诛仙阵”有可能抵御住那万多魔兵,无数魔魂的攻击吗?”楚衍的顾虑也是难免,傲天率领而来的魔族大军光是在数量上就有了绝对的优势,更别提傲天一同带来了不知凡几的魔将,再加上自从知道了傲天本是上古金仙的身份之后,楚衍心中对魔尊的修为实力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如果这阵法未能如预期般抵挡住魔族大军的攻击,那四千余冥界修真者确实是凶多吉少,估计届时除了少数达到大乘期以上修为的修真者能够逃出生天,其他修为较弱的冥界修真者们的下场一定不堪设想。 “虽然我没有试验过这一阵法的威力,但是傲天老鬼这“困神诛仙阵”号称魔界第二阵,你可知道,开皇这家伙布在冥奴矿场上的“雷火阵”在魔界诸阵中也只排在第六位而已。照我估计,想要此阵完全屏退傲天的魔族大军是不可能,但是我们只是要拖延时间而已,这应该是足够了。” 时间无多,风岩迅速的将启动阵法的决印告知了楚衍,让楚衍控制“诛仙刺”,而自己则负责启动“困神石”。本来对阵法就研究颇深的楚衍,几乎在傲天传授他决印的同时就已经领会了其中的玄妙。了解了这“困神诛仙阵”的奥妙之后,楚衍不禁暗自佩服起傲天魔尊来,本来以为仅仅这阵法只是仰仗魔宝自身的威力发动阵法,想不到这合两件魔宝构成的阵法,真正的启动能源竟是天雷地火,两件魔宝只是一个引子罢了,这使得楚衍对此阵抵御魔族大军的信心大增。 当楚衍与风岩各就各位后,两人同时将自身的元力夹杂在启动决印中灌输进了两件魔宝之中。 此刻古雁凌等人刚刚整编完众多冥界修真者们,只见以谷口的“困神石”为中心,忽然暴射出一阵强光,这阵强光迅速的扩散,转眼间已经遍布了整个死亡谷方圆十里的范围。而同一时间,天际的云彩似乎也被这阵奇异的光芒所引动,十来片巨大的乌云突兀的出现在天空之中,蓝日的阳光不复,天色昏沉下来。 在众多排列整齐的冥界修真者们,也不知是谁第一惊叫出来,每个人几乎在同时都感觉到了脚下的地面在剧烈的颤抖,一股热力自地面逼出,接着眼前出先了一幕奇景,围绕着“困神石”百来丈范围内的地面全都开始融化,一股股晶红的火性能量束纷涌窜出,似有所指般的散射而出,转眼间融入到谷口笼罩的那大片奇诡光幕上去了。本来还是显得若有若无的白蒙光幕在那些能量束的融入之后,迅速的变成犹如实质的火红钢墙,完全将入谷的一切缝隙全都给封闭了。 本来以楚衍与风岩两人的启动之力,还达不到这样的强势效果,只是因为,死亡谷地形奇特,反正只是为了阻住傲天老鬼,两人商量之下,将本来是要笼罩整个死亡谷的地火光墙予以了集中加固,只是单一的封锁了谷口的那一大片空间。面积上的削减使得而今的地火光墙得到了更强的防御性。那看似火红艳丽的光墙,有着熔金化石的高温,虽然较之天火仍有不少差距,可是胜在有连绵不决的地火补充,估计单单只是这一道大餐就够傲天啃的了。如果再加上楚衍控制的“诛仙刺”引动的天雷,那绝对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际此时,傲天率领的魔族大军也已临近谷口,忽见突兀出现在眼前的地火光墙,急行的步伐顿时嘎然而止,甚至有不少来不及收住身形的先锋魔兵径直撞了上去,连呼叫的声音都未来得及发出,即化为了一堆焦粉。更有几个不怕死的魔兵拔起身形,想要从空中越过地火光墙,怎料到他们只是刚刚升高到三,五丈的高度,那地火光墙倏地卷出一道火龙卷,毫不留情的将这几个魔兵吞噬于无形。 如此情形,后面众多魔兵魔魂们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哪里还有胆再去尝试,都不约而同的朝后退去,尤其是那些个长相丑陋,身形巨大的魔魂,它们最是惧怕火性物质,单单只是地火光墙上散发而出的热力就令它们连连退却。一时间几近十万众的魔魂急速朝后退却的场景,好像是一片黑黝海潮般波动起来,引得魔族大军一片混乱。 这一切也都被众多浮空的冥界修真者收入眼中,知道现在必须解释给大家知道,当即古雁凌以浑厚的元力振声道:“谷口是傲天魔头率领他的魔族大军前来对付我们的,不过大家无须慌张,因为我们伟大的冥皇大人正施展他的力量保护着我们。”指着笼罩在谷口的地火光墙接道:“看到没有,那片熊熊燃烧的火焰壁垒就是冥皇大人守护我们最好的证明。”他这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古雁凌居然将以风岩与楚衍两人之力借助两件顶级魔宝启动的“困神诛仙阵”说成了楚衍一力所为。 亲眼看到不少魔兵在触到地火光墙的瞬间就化作了飞灰,亲眼看到了万余魔兵,十万多魔魂在遭遇地火光墙之后,像是没头苍蝇般的急速飞退,在古雁凌说完这番话后,四千多冥界修真者爆发出了如雷欢呼,“冥皇万岁,楚衍大帝”的呼声一时间响彻山谷。还有不少冥界修真者竟是运转元力,大声的叫嚣起,“杀尽魔族,光复冥界”的口号。 古雁凌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解释会使得群情激奋到如此狂热的地步,看到有不少热血沸腾的修真者已然祭出了法宝,飞剑等物欲要冲出谷口去了,而且这趋势愈演愈烈,片刻间竟有泰半修真者腾身而起,朝着谷口的方向飞去。心道,冥皇大人也不在,这可如何是好,现在这个局面简直是难以收拾了,自己的呼喊之声亦起不了什么作用。 正在古雁凌筹措彷徨间,一袭白衣,犹如飘飘仙子般的晶儿忽然飘飞上前,阻在了被一腔热血冲昏了头脑的众人身前,清音响起道:“诸位,请听晶儿一言。” 群情激奋的修真们自然都识得晶儿是谁,知道是冥皇的妻子要说话,嘈杂的声浪终于稍稍平静了下来,连那些个热血沸腾,正要不顾一切冲向魔族大军的修真者们都顿住了身形。 “大家心中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不错,现在傲天老魔所率领的魔族大军确实被那道火焰壁垒所阻,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会是弱者,并不代表他们将会任由我们宰割,并不代表他们会放弃将我们一网成擒的念头。”晶儿用她那明净似水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修真者都由然生出一股莫大的心灵触动,好像晶儿的纯净目光在瞬间就已经将自己看穿看透了一般。一时间,云集着四千余修真者的死亡山谷竟是鸦雀无声。 晶儿娇柔的身躯在半空中飘飘欲仙,身后熊熊燃烧着的地火光墙照射出的遮天红霞映衬着她那绝美的脸旁,山风中摇曳的白衣,悠然披散着的及腰黑发。这幕美丽的场景让每一个人的心中都生出了一种震撼。 似涓涓细水的柔和清音再度响起,“现在我们该做的是什么?不是逞一时之气去和魔族大军抵死相拼,更不是浪费我们宝贵的生命去换取无谓的热血快意,这不值得,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为了能让冥界的子民能够不再被魔族奴役,为了冥界的土地上不再出现血腥的屠戮,为了让冥界重现昔日的乐土,请大家冷静的思考一下,我家夫君,新任冥皇,他只身赴险搭救诸位,为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大家痛快的杀上几个魔兵魔魂,然后倒在魔族大军的脚下吗?不是,他要你们活着,重现冥界乐土之后依然活着,既然你们尊他为冥皇,难道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吗?” 晶儿的这番话仿佛是一剂高效的冷却药,众多的修真者们全都默然沉思起来,头脑逐渐由先前的狂热恢复了冷静。不知是谁先叫了出来,“我们听晶后的,您说现在要我们怎么做吧?”顿时所有的修真者全都如此说道。 知道现在总算是挽回了一场因狂热的冲动而导致的大伤亡。晶儿终于是舒了一口气,想起先前楚衍传音在自己耳内的话语,当即从容说道:“如今的冥界已再经不起任何的损伤了,我们必须集中所有的力量共抗魔族,在这里我以冥皇的名义命令大家立刻自死亡谷的后道迅速撤离,我将领同诸位前往与奇左元帅的大队人马汇合。事不宜迟,即可动身。” 这时秦秀柔,古雁凌,笑灵,易老,向慕雪五人也都飞至晶儿身前,当晶儿将楚衍传音自己的那番话向众人重述了一遍之后,都知道了眼前抵御住魔族大军的阵势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当即不再犹豫,立刻开始安排众多修真者们开始撤离。 正当众多修真者们撤离的同时,被阻在地火光墙外的魔族大军也开始了破阵的攻势,浑身上下笼罩在一团阴森魔气之中,连身形都看不真切的傲天魔尊命令手下的五十名魔将开始了破阵之举,“困神诛仙阵”本就是傲天所创,对其厉害之处,傲天自然熟知。望着眼前的地火光墙,傲天心中一阵气恼,怎么也想不到风岩居然会背叛自己,当从那群恢复神智的炼药师口中知道了“噬元丹”全毁,风岩反叛之际,傲天已经发誓要让风岩尝遍魔界中所有最残酷的刑法,以此来平息自己的怒火。 魔族大军已经后撤至五里开外,唯独那五十名魔将按照傲天魔尊的命令,腾身半空,距离地火光墙百丈开外迅速摆出了一个诡异的阵势,五十人各自在空中腾飞的位置,竟然构成了一副巨大的蝎子图案,只是欠缺了一点,即是那条“高昂的蝎尾”的尖刺置空。众魔将们将魔宝祭出,蓄势待发。 看着天空中由众多魔将布成的巨大蝎子图案,傲天若有所思,幸好自己早就防着有那么一天,炼成了这个“翻天魔蝎阵”,否则眼前阻住自己去路的“困神诛仙阵”还真不好对付呢。 在晶儿等人的带领下,所有的冥界修真者全都撤离了死亡谷,踏上与奇左元帅大军汇合的去路。 此刻楚衍与风岩两人终于完成了启动“困神诛仙阵”的全部步骤,当几近耗尽冥魔之力的楚衍与风岩在困神石前相见的同一时间,地火光墙外的傲天也发动了真正的破阵攻势。 飞身融入魔蝎大阵的傲天,他就是那支巨大蝎子的毒阵化身。汹涌翻滚的黑黝魔气在傲天的驱使下不断衍生而出。 浑厚得犹如浓墨般的魔气仿佛有着极强的粘附力,地火光墙上熊熊燃烧的高温地火居然对它不起作用,随着地火光墙被那黑森魔气逐步的蚕食,天空中由傲天魔尊与五十名魔将构成的巨大魔蝎愈显狰狞。 看到了这一景象的风岩,担忧道:“傲天老魔居然还有这么一手,我跟随他千多年来都不知道。。。”看着地火光墙失去了效果,楚衍凝重道:“大哥,你先赶上晶儿他们一同撤离,这里叫给楚衍即可,我现在就去发动天雷劫云,兴许配合着残存的地火光墙能够多拖延些时间,否则让傲天老魔带领的魔族大军追赶上来,牺牲可就大了。” 原本按照风岩的估计,等到傲天全数破阵,最起码所有人都以已经逃离到了安全区域,即便以傲天的恐怖修为,动用魔气追踪也追踪不到了。未料到的是,傲天居然能够如此快速的破阵,照此情况下去,即便现在已经开始撤离的众多冥界修真者也难免被傲天的魔气锁定,难逃追杀。楚衍说的没错,如果启动天雷劫云的话兴许能够多争取一些时间,但是一旦启动了天雷劫云,那整个死亡谷方圆五十里的地域将完全被禁闭,“困神诛仙阵”未破之前这一情况将一直持续下去。如此一来,不但是傲天的魔族大军无法前行,便连启动这天雷劫云之人也一同被困此中了。也可以说启动天雷劫云的那人必将陷入死局。 看了一眼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的黑沉云朵,风岩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道:“你是现任冥皇,留下的后果你我都十分的清楚,你不能留下,我。。。” 楚衍打断道:“大哥,我这不是为了一时之热血,我也都考虑过了,如果你我二人中一定要留下一人启动天雷劫云的话,那无疑我才是最合适的。大哥你已然背叛了傲天老魔,如果一旦落入他手中,只怕生不如死,而小弟则不同,傲天手下那班魔将们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最多认出我是秀柔身边的“玩物”而已,作最坏的打算,小弟为傲天所擒,那也不至于有生命上的危险。更何况小弟此来的目的本就是要拖延住傲天老魔,让奇左元帅可以高枕无忧的积聚所有冥界修真者的力量攻陷开皇老魔的地盘。我留下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做到这一点。”说到这,楚衍紧紧的盯住风岩的双眼,等待他的认同。 “好,兄弟,你说服了我。记住,一旦傲天魔尊攻破此阵,你立刻远遁,只要离开他千里之外,他的魔气感应就无法追踪到了。对于楚衍的精确分析,风岩也不得不表示了认同。现在可不是婆妈的时候,无奈的答应了楚衍。 此刻地火光墙已然被黑森魔气尽灭在即,楚衍应道:“大哥放心,代我转告晶儿,秀柔,让她们无须担心。”旋即露出一个洒然的笑容,“大哥速速出谷,时间无多,小弟要去启动天雷劫云了。” 风岩不再多言,简单道出“珍重”二字,驾起遁光,转瞬就消失在了楚衍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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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由“困神石”发动的地火光墙已经完全被无尽魔气所掩。服下了一颗气元丹,楚衍开始将冥魔之力借助施阵决印灌入到“诛仙刺”中,遮蔽天空的朵朵黑云开始隐隐闪现出幽蓝雷火。 显然傲天魔尊也注意到了天空中的变化,知道这是谷内之人启动天雷劫云的征兆,如今地火光墙已经完全被“翻天魔蝎阵”所释放出的魔气所灭,但那五十名魔将也已是疲累不堪了,毕竟长时间的对抗着地火之力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在收到了傲天魔尊的命令之后,撤去了魔蝎大阵,全数后撤。独留笼罩在浓稠魔气之中的傲天一人置身在朵朵黑云之下。看来傲天魔尊是想要一力独破这天雷劫云。 随着天空中幽蓝雷火的逐渐增加,那些被阵法所引来的黑云愈发翻涌激烈,轰隆之声不绝于耳,最先受不了的就是那些身躯庞大的魔魂,虽然身在天雷劫云笼罩的范围之外,可是依然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尖叫,一退再退。 只见傲天魔尊忽然祭出一件闪耀着幽幽碧光,貌似念珠的法宝,双手不断的变化着繁复的决印,冷冷的注视着天空中咆哮的雷云。 就在天空中的雷云已经积聚到饱和的那一瞬间,傲天魔尊也将手中的那串碧光念珠抛向了空中,被傲天魔尊抛向空中的念珠猛地暴涨,串在其上散射出碧绿光芒的珠子竟是幻变成十八条巨大的青龙,直冲天空中的雷云而去。 同一时间,“轰”的一声,百十道幽蓝雷光犹如一条条盘旋的蛟龙,旋转着扑向下面,剧烈的震颤响起,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奇诡的撕裂声令人惊心动魄。 那念珠所化的十八条青龙径自冲向呼啸而下的天雷,两者相触在即,只见那些青龙巨口一张,竟是直接将具有毁灭性能量的天雷吞了下去。没有爆裂,没有声响,转眼间天空中朵朵黑云释放出的一波天雷全都被青龙吞吃干净。傲天魔尊身后的魔族大军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呼声。 通过“诛魔刺”旁的水镜,楚衍看见了傲天魔尊只是轻松一击就解决了天雷劫云的第一波攻击。心中震撼之下,却是兴起了一股莫明的争胜之心,为了给撤离的众人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楚衍现在算是豁出去了。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好笑的想法,自己正在用傲天老魔最得意的阵法轰他,这该是一件多么快意的事情啊! 随着楚衍将大量的冥魔之力通过决印输入到“诛仙刺”之中,天空中的朵朵雷云再次不安份起来,“咯啦啦”的一阵乱响,第二波的雷击又至。反观那念珠所化的十八条青龙,在先前吞下天雷之后,龙身比原先不止涨大了一倍,在天空中盘旋侧飞,气势万钧。 青龙直冲雷云之际,那些雷云竟是集结了所有雷火汇聚成一道闪耀着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