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天 - 一百小说-最新最快的小说网
一百小说 全文阅读 | 阅读目录 |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繁體中文
 
赤天
作者:邪阳,更新时间:2006-11-24 9:20:00,完成字数:396204
 
 

 
第一部 血色诛杀 序章 九天九地 仙君仙帝
 
 
  自盘古大地开天辟地之后,整个宇宙迎来欣欣向荣的生命时代.尤其是宇宙深处那一颗蓝色星球,更是孕育出了天地之界。天有九重,地有九重,中央有片被水包围的古大陆。

  亿万年过去了,古大陆上的生命经历了时光的考验,纷纷修心炼智,成仙成魔。成仙者占领九重天,成魔者占领九重地界,非仙非魔的则在中间那块大陆上经历万年风雨之炼。

  “天帝,现在九重天界里人满为患,恐怕用不了多久,这些仙人就会不服管束,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大打出手。”掌握九重天界里仙籍封地的神武星君站在九重天阁里躬身对天帝说。

  天帝,一个满面红光,宽鼻大耳人。他慢慢睁开双目,射出的凶光时隐时现,贪婪而有霸气。只见他躺在软榻上,扫了一眼立在那里的神武星君,心里盘算:这个神武,一人独占了和自己差不多的地盘,却还在那里假惺惺的为民而忧,不知有打什么算盘。脸上却队满了笑容:“哦?九重天界,到底只有九重,八重星君在各自的天界里占了多半的地盘,是不是该让出点儿给我,好让我再做分配。给仙界的本土子民(仙人后代,能力弱小),还有那些新修上来的仙人?”

  “老狐狸,还想多吞些地盘。”神武星君心里骂着,却面带惶恐:“陛下,此等大事,万不可开玩笑,今日微臣告见,是有一件大事发生,魔界日前突遭重创,八大魔君五死三伤,魔帝也不知去向。臣已经和另外几位星君打了招呼,此刻凡界(中间大陆)已尽在我手,魔界众人泰半元神俱灭”说道这里,神武抬头看了看天帝。

  果然,天帝听闻此话,也双眼发亮。“魔界之事我早已知晓,正想跟星君你商量呢,不料咱们还真想到一起了。哈哈。”仙帝说着说着不禁狂笑起来。

  “帝君英明”。神武星君也是一脸坚毅,再难掩兴奋之色。可须臾,他面色一顿,喃喃道:“却不知是何人有此之能”。

  “嘿嘿~哈哈~”,天帝突然起身大笑不止,“天轮咒,天轮咒,魔界之人是遭天轮咒之灭。”看神武星君满面疑问,他得意道:“星君你虽一身修为与我不相上下,但毕竟也只是数百万年之前才得来九重天。那天轮咒是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口中所念,虽可创天地众生,但也可灭三界生灵。我看那盘古开天辟地时,浊气下沉,清气上升,始生三界九重天地,可那九重地界和人界浊气太重,含磁石太多,使盘古开天地时口中所念天轮咒被磁石所录,结果千万年来,每隔几百万年天地间磁石所录天轮咒都会轮流在这两界释放,释放之后,当然会湮灭众生。只是天轮咒之后,那里也会因咒而使众生加速诞生进化。”说道此处,天帝忽的顿住,抬眼盯住神武。

  那神武正听的入迷,被天帝那凶芒四射的打眼一盯,不由一怔。“不知陛下有何打算?”他收敛心神忙说道。

  “呵呵,星君不是明知故问吗?正如星君所想,完全控制人界,将那些无封地无家无钱的三无仙人编入仙军,趁魔界元气大伤之时,开进九重地界,灭魔之战中战功显赫者,就以九重地界为封地,加官进爵……...”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一章 血天出世 母丑祸避
 
 
  古大陆,又称凡界。

  古大陆是九重天地的中心,也是基础。九重天,九重地的居民,无一不是古大陆上的生灵修仙炼魔之后得以定居的。自从人类出现后,漫长的岁月,那些先有其他生灵修成的仙人特意给人类进行了指导,结果使人得以经修真之后,荣登仙班。当然,也有教人炼魔的,也颇有规模,只是行事不如修仙的人正派。因为由人修成仙人要比其他生灵修成仙人容易,而且能力要比同等级的非人类修成的仙人要强,所以这些仙人一般在仙界都会倍受尊敬。百万年来,九重天界的八星君竟有七位来自人界。由此可知古大陆人族对仙界的重要。

  此时的人界早以告别了蛮荒的上古时期,步入了帝国时代。虽然形式上是国家,但是在这国度中,还是修仙的修真者最大。修真成了大陆上最崇高的职业,若能羽化飞升,那真真功成名就,比当一方之主还要引人。

  赤天就诞生在古大陆帝国中央的一破落小院里。他诞生那天,万里晴天突然血色一样红,红了三天方褪还原色。赤天母亲名就叫赤娘,那赤天也就理所当然叫赤天了。

  大陆上的这个帝国叫中央帝国,也称金碧之国。倒不是金子多,也非碧玉多,而是因为帝王金姓,这是帝王金家;而碧则是代表天阙门碧家,天阙门是这个大陆上门人最多,势力最大的修真门派,与仙界有莫大的联系。金姓一族于千年前一统天下,天阙碧家顶力相助,金家得天下后碧家功不可没,帝国的开国皇帝为表其功劳,将国名定为“金碧”,可见碧家在帝国中的地位。

  赤天五岁这年,他第一次迈开小腿,从地上站起来,喊着“妈妈,妈妈”跑向他母亲。此时已是深秋,赤天家的小院破落的不能再破,班驳的土墙只有一人高,墙上杂草丛生。傍晚的斜阳依然从土院墙的顶端漏了进来,却照的原本无生气的小院多了分暖意。赤娘此时正坐在院子中间的水井旁,洗那没完没了的衣服,为的就是能赚得几个铜钱。她穿的衣服旧的不能再旧,但很干净。看她的脸,虽然是个妇人,竟有数条刀疤,显是被人毁去了容貌。深秋已然很冷,水寒的让人心痛,可赤娘从来都仿若未觉。身后突然传来赤天的喊声,赤娘却一下尤如雷击,人竟有些晃动。她突然转身,站起来,蹒跚的向前迈了一步,原来她还是个瘸子。

  “孩子,孩子,是你在说话吗?”赤娘已泪流满面,哆嗦着嘴唇,却伸开冻的通红的双手,将跑来的赤天揽在怀里。

  “是啊。”赤天闷闷道,声音出奇的平淡。

  良久,赤娘才又有了动静。“孩子,孩子,你终于会走路说话了,老天爷!你还没忘了我们娘儿俩啊……”赤娘竟然哭喊了起来。

  赤娘出身农家,却因为天阙门的欺侮而家破人亡沦落红尘,成了舞姬,艺名赤娘。她本就没指望跳出红尘,但六年前在天阙山脚下小镇又碰到害自己家破人亡的天阙门那群弟子,面对他们的恶言恶行再忍不住顶撞起来,结果被他们打断了一条腿,脸还被用短剑划花了。老板看她再无能力给自己赚钱,又得罪了天阙门,只骂了句“赔钱货”,便把她以六钱银子的价钱,卖给了门口路过的哑巴叫花。那叫花倒心地善良,买了她之后就千方百计医好她的伤,并将她安置在天阙山脚下很偏僻的小院里。

  赤娘见那哑巴乞丐老实善良,也年纪不大,就和他做了夫妻。哪知,刚过了几天好日子,怀上了赤天,那哑巴乞丐就因为救人而被天阙门人的坐骑给踩死了。噩耗传来,赤娘先是呆了三天三夜,接着又哭又笑,再停不下来。等那哑巴乞丐的叫花兄弟赶来,就看到赤娘这样了。

  “唉!作孽啊!”为首的木姓老乞丐看见赤娘憔悴的模样,不禁发出一声长叹。周围众丐也不禁摇头,纷纷在心里骂那天阙碧家。

  赤娘对众人视而不见,看是快疯了。

  “他嫂子,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还不是有孩子吗?你好好养身子,等孩子生下来,好歹拉扯大,你也就有了依*。”木姓老丐劝道。

  这话颇有效,赤娘一顿,止住哭笑,多了一份生气。她用那还是无神的眼看了一遍众人,点了点头。

  众丐见她有了反应,知道她有了牵挂,也放了心。众人一起出钱出力,对赤娘做了安排。赤娘依然住在天阙山仇家山脚的破院子里,她不肯走,众人也不勉强。想那天阙人再无耻,还不会对这样的妇人怎样。众丐用乞讨的钱买些粗粮送来给赤娘。因为这小院屋子实在像牲口棚,也不怕别人打扰,只是众乞丐没什么钱,就约定以半年为期攒了钱买粮食送一次。

  与那些地位显赫者,有钱有势者,自命悲天怜人的修真者不同,天阙门山脚下这些乞丐到是心地善良。五年来,众丐丝毫不违背当日之言,每半年都悄悄把赤娘母子二人的口粮放在他们的小院里。再加上赤娘自己种在小院里的一些地瓜之类,日子倒也能过。

  唯一不幸的,就是赤天的降临。赤天出生那会儿,天阙山方圆百里的天空都被血色之光笼罩,天阙门主碧治渊合众长老之力,推算出朗朗乾坤布血光,乃大凶之照,定是危及天阙门,危及天下的煞星降世。于是,天阙门派出众多弟子以天阙山为中心,向百里外扩展搜寻,专门找近日出生的婴儿,凡找到符合的,当场格杀。顷刻,天阙山附近的百姓被搅的鸡飞狗跳。结果却是凡不满一岁的婴孩,全被格杀,一时间引的天下侧目,却无人敢出面制止,天阙门势力实在太大。

  赤娘诞下赤天的第二日,天阙门弟子就破门而入。几个衣着鲜亮的天阙门弟子执剑走进赤娘住的小屋,就眼看到这样一幅画面:脸色惨白,面有刀疤的老女人半躺在破床褥上,像死了一样。只是怀里则抱着一团皱巴巴之物,细看,原来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妇人想是被惊动,转头看几个凶神闯入,并未有多大反应,只是慢慢从床上爬了下来,晃了一晃,众天阙弟子方始发现她还是个瘸子。

  “哈哈~~~”,终于一连串的狂笑暴出,“看啊,像这样一个丑婆娘还能下崽,哪只种狗会碰你哪?哈~~”为首的一人用剑拍了拍赤娘,又拍了几下她怀中的孩子。剑光如水,一闪而过,映在暗湿的屋中,更显的阴寒。众人又笑。

  再看那皱皱的婴孩,若是平常,早该被那几拍拍醒,尤其是那冰冷的剑身,怎么看都不该没有反应。

  “啊~!我明白了,就你这种丑怪物,连下个崽都不会叫。他是个白痴吧?”众人又一阵狂笑。

  他说的没错。赤娘自醒来,就发现孩子不哭不叫,细看是有呼吸的,拍拍也没动静。正着急,就发现一群天阙弟子站在跟前。

  听到那为首之人说孩子是个白痴,赤娘终于有了反应。

  “不,不,不会的,他不是白痴,他不是,他不是!”赤娘摇着头疯了一般念叨,像失了魂。

  “瞧你那丑样子,还能生什么好鸟?”“就是母老鼠生了个小耗子,不,是个白痴耗子。”众人冲着赤娘嘲弄,不是暴出大笑。在场的人都明白,生下的婴儿不会啼哭,不是死了,那就是白痴,是以众人更加幸灾乐祸。

  “好,今儿个大爷高兴,就发一发慈悲,放这白痴鼠一命,谅这丑女人也生不出好崽,咱们走。”说着众人嬉笑着走了出去。

  赤娘丝毫没有理会那远去的笑声,她只是一个劲的掐着孩子的胳膊,口中念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哭?为什么啊?老天爷啊,这孩子没罪啊!……”

  那帮天阙门弟子去了没多久,木姓老丐就走了进来。看到赤娘像神志不清,不禁一惊,心想千万别出事。待看到赤娘怀中所抱孩子并未有事,不由又松口气。

  “他嫂子,孩子没事真是万幸。”说着,便把外面的风声说了一遍。看赤娘还是那副样子,问道:“你又何必如此呢?”

  “木老爹,这孩子为什么不哭啊?”赤娘抬起头,满眼悲苦。

  木姓乞丐一听大惊,凑近一看,有捏了捏,果见那孩子皱着小脸就是不出一声。这下,他也说不出什么了——这样的婴儿不会哭,非死即痴,看这情形,小孩未死,多半是痴了。

  怪不得,怪不得能躲过天阙门血天诛杀之灾。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啊?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二章 五年不语 一朝举步
 
 
  果然,,日子一晃过了五年,五年发生了很多事,世上用沧海桑田形容并不为过,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惟独那赤天,如一痴儿一样长到了五岁。

  五年里,仿佛那血天之照真被破解,天阙碧家犹如白日飞升,一跃成帝国第一家。皇室衰微,碧家却人丁兴旺,先是家门两位长老羽化登天,再是天阙门阔收弟子,大开山门,有意拜入山门的人需每人交白银百两,若资质好,即可成为天阙门弟子。一时间,“天下少年奔天阙,天阙山门是天门”之说广为流传。

  天阙山不再是举目无人烟,以前天阙门外无酒肆的局面全然不见。天阙山方圆百里已形成一圈村镇群,连赤天出生的那茅草屋小院周围,都渐渐住满了闻名而来的善男信女,他们一为带自己的儿女方便熟悉环境,以图被山上的仙人看上收如山门;二,为做小生意发财;再者,天阙仙山天才地宝,说不定沾沾仙山灵气,也能长寿无疆。

  数年来,赤娘也依*给村人洗衣服补衣服,还能换些小钱,加上自己种的一些粮食,也还过的去,便不再让那些乞丐送粮了。

  只是,赤天真如白痴一样,五年还没学会走路,无论赤娘怎么教,他也不开口说话,更让赤娘伤心的,是那双眼,不是很大,虽荧荧有光,却无焦距,可见孩子也会爬地,想来应不是瞎子。搬来的村人看了赤天之后,没有不说他是又聋又哑又瞎的白痴。可到底是自己的孩子,母性的本能让赤娘尽心尽力抚养着赤天。

  这天,正顶着深秋的寒冷给别人洗衣服的赤娘猛的听到一声“妈妈”,她一顿,又传来一声“妈妈”。赤娘呆了,不敢回头,因为她不敢相信。可她还是很快扭过身,正看到赤天一步一摇的晃到跟前,她再忍不住,流着泪抱过儿子,抖着声音念着:“他说话了,他说话了,老天爷没忘了咱娘儿俩啊!”

  “妈,你哭?”赤天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母亲,却感觉到又有水滴在自己的脸上。他幼小的心灵知道这“水”跟别的水不同,她们从母亲的眼里流出来,咸咸的,涩涩的。五年来,每当他快睡着时,母亲常常抱着他不停的让他尝这种应该叫做“泪”的水。只是赤天自己从没有哭过,也就没尝到多自己的泪水。

  赤娘没想到赤天不仅叫了母亲,还询问自己为什么哭,一时更是激动的发抖。

  “妈是高兴才流泪的。”赤娘用手揉着儿子的发丝,轻轻的,印一个吻在儿子的额头。

  赤娘本以为痴儿难养,但现在看赤天的命却出奇的硬。她大是欣慰。近来村里搬来新住户最先聊的家常就是他们母子,因为所有村民都有同一个结论:一个又残又丑的可怜女人养着一个白痴儿子。因为所有人都自认为“一心向善”,于是村人借行善之名,用极少的铜钱雇赤娘洗极多的衣服。村人也很多见过赤天,每次都看到赤天坐在家门口一动不动,双目无焦,于是村人更肯定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得出的结论:赤天是天生的白痴,应该叫“痴天”。

  此刻赤娘又看了看赤天的双眼,比以前更亮了一些,只是依然没有焦距,孩子不是瞎子,这她是知道的。赤天总能爬着找东找西,后来才发现他是在找吃的。赤娘把吃的放在放在矮处,发现赤天马上就能爬过去找到吃掉。今天儿子能说话会走路了,已经让赤娘惊喜万分,赤天能看到。做娘的知道就行。

  “儿子,能听懂话吗?”

  “能,当然能。”赤天说的极快,双目还是没有动静。

  可赤娘已是满心欢喜。“那咱娘儿俩以后就要多说话,像以前那样,你不说话,娘都以为……”赤娘一激动,差点把“你是白痴”四字说了出来。她吓了一跳,生生咽着没说。

  “那是我不想说,太累。”赤天虽然很瘦小,但那声音却根本不像他该说的。只是他脸上也太过平静,让人惊奇。

  赤娘吃了一惊,想了多年的原因,赤天说只是因为“太累”?她不觉委屈,反觉的儿子根本就不是痴儿。她笑着,又仔细看着儿子,都快六岁了,比门前经过的四五岁小孩还矮瘦一些。

  “赤天,会不会说些别的话,要不要娘教你?”赤娘这辈子都没有今天这么高兴,她从心里感觉儿子要比别的孩子有出息。

  “会,不用了。谢娘。”赤天扭过头,挣脱头上那正抚着头发的手。然后有转过脸对着母亲,好象在看赤娘。

  这时那赤娘才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刚才太高兴以至忘了。

  “赤天,你的眼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舒服?”语气又开始紧张,甚至伸手要抚一下那亮却无神的眼——像瞎子一样的眼。

  “没事。”赤天又向后仰了一下头,“别碰,妈。”他微欠了一下嘴角,像是在笑。

  “笑?”赤娘又在儿子千年不动的脸上找到另一道风景。“赤天,你刚才是在笑吗?”赤娘呼吸急了起来。

  “是啊!”赤天又欠了欠嘴角,整张脸刹那间多了分生气,亮了起来……….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三章 恶语初程 好言学堂
 
 
  赤天能说话会走路的第二天,这母子二人的大恩人木姓乞丐就来到这个破小院里。赤娘先是把木老丐请进屋,上茶,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把赤天拉到老丐跟前。

  “快,赤天,给你木爷磕头。”赤娘对赤天吩咐道。

  “木爷好。”赤天十分乖巧的跪下给木老爹磕头。

  “天,是赤天?你会走路会说话了?”老丐惊的站了起来。他是知道赤天的情况的。当年他和众丐都曾凑了钱请了一位医者给赤天看过,结论是“赤天是个白痴”。

  不曾料仅六年赤天就心智全开,虽然这对一般儿童不是问题,但对象是赤天,那真让人惊奇。

  “是,木爷爷。”赤天早已站起了身,答到。他站在那里,瘦瘦的身子虽然看来无力,却透露着一种自然的淡定;那与身材相配的瘦削的脸,很是清秀,双眼更是荧荧有光,可看了一小会儿,却发现那眼竟亮而无神,没有焦距。

  “孩子,你的眼?”木老爹看到那双眼,先前的宽慰刹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虽活了一大把年纪,但还是叫了起来。

  “木爷爷,我看的见。”赤天不禁又乐了,那瘦削脸上的薄唇弯了弯,除了那双眼,赤天整张脸都如玉般完美。这又让屋里的俩大人打心眼里高兴起来。

  “这孩子哪里是白痴,简直是金童。”木爷心里叹道。

  “好,好孩子,好孩子。”木老爹连说几声好,竟再说不出别的,也许,他也觉得这母子二人实在太苦。

  “木老爹,这些年多亏您老帮忙了,我们娘俩谢您老了。”赤娘说到此处,又要拉赤天下跪。

  “千万别,他嫂子,当年要不是赤天他爹,那死在马蹄下的,早就是我了。都怪我,都怪我害了你们一家。”原来当年这木老丐本在街上讨饭,不小心被人撞倒,眼看迎面来了一匹马,实在躲不过,只好闭眼等死。不想赤天的父亲就在他旁边,关键时刻扑到木老丐身上,替他挡了一劫,自己却被马踩死了。

  木老爹拉起母子二人,已哭的满脸是泪。看着赤娘终于有了生气,孩子有了希望,这些年来心头的愧疚,也终于放下了一大半。

  “我说他嫂子,赤天都快六岁了,虽然刚学会说话走路,现在这世道,非为仕即修仙,为了孩子,也该让他做些准备了。”木老爹劝道。

  听到“修仙”二字,赤娘不禁恨从心生,想起那天阙门害人若此,连儿子都险遭毒手,双眼顿时凶光浮现。

  木老爹见赤娘如此,知他恨那天阙门,不由也一叹,道:“我看赤天并非愚人,我老丐并无本事,只是走的路多了,讨的饭多了,见的世面也多了些。那天阙门毕竟家大势大,根深蒂固。赤天若真有那缘分,则有朝一日能否报仇也只能看他的造化了。只是赤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依我看读些书识些字,长大图个营生,你们母子安渡一生也算告慰孩子他爹了。”说到此不禁长出了一口气,报仇?谈何容易。天下与天阙门有仇的不知凡几,真能报仇的又有几个。

  “木老爹误会了,我何尝不想天儿能平安过这一辈子。只是若日后赤天有心报仇,要学本事,只要不是入那天阙门,,哪怕修魔,我愿永不超生,也要顺了他自己的心意。”赤娘此时仿佛看见了希望,那希望就是赤天,赤天就是她此生唯一的希望。

  木老爹看着赤娘,突然发现自己看人无数,惟独看错了她。

  “不用娘担心,赤天会自己办好。”赤天的双眼虽无焦距,却隐隐闪着光,他不知道为什么娘会那么激动,可他感觉到娘受了欺负,自己是她的希望和挂念。现在幼小的他只觉得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冬去春来,世界渐渐有了生气。

  赤天家所在的村庄因为处在天阙山背面的山脚,所以这个村是方圆百里大片村镇中最安静的。其他村镇多酒肆林立,惟独此处因地理原因人最少,且多是些目不识丁的农人。只因为人父母多希望儿子有朝一日入得天阙门,因而虽不富,却还是偷偷定居在山背面。

  赤天已六岁,这天早上,他平生第一次走出家里破落的小院门。宁静的村巷里,早起了很多村人忙碌。早上的空气雾蒙蒙的,透着清凉和宁静。那雾不是很厚,透过雾气,村民看到了残着的丑妇赤娘,顺着赤娘的手又看见了被母亲牵着手的赤天,赤天身着破旧的衣衫,头发还算整齐,小脸冻的通红。人们最后看到了那清瘦小脸上那双眼,没有焦距,没有神。

  “看!看!这丑寡妇拉着白痴儿子干嘛呢?这么早,什么时候这痴小子会走路啦?”

  “不知道,看来白痴开窍啦!哈!看那双眼,不会又瞎又哑吧?唉,这瘸寡妇还活在世上干啥?着那模样,还敢出来招摇。”

  “看来真的又瞎又哑,半天也不说一句话,看走路的样子也是刚学会,用了六年,真是个痴儿。”......

  村道两旁传来纷纷的议论,声音虽然低,但还是透着清早的薄雾飘到了母子二人的耳朵。

  赤娘并未觉得怎样。六年了,这样的话她听的多了,虽心底隐隐的愤怒,但她颇有自知之明,她并不争吵,甚至任由那些村人欺负到头上,一辈子都快过完了,那么多的苦都受了,这些村人的议论,实在不算什么。

  但赤天就不同了。他虽然年龄还小,但是早已知晓大义,什么是好,什么是恶,他已能辨别。早上被母亲拉着出门,见母亲满脸期望,知那不是坏事,就出了家门。哪知一路走来,听得村人的议论,“痴儿,白痴”听的多了,明白那是说自己,但又听到“丑寡妇,瘸寡妇”源源不断,知道那是说母亲,虽还是孩子,但也忍无可忍。

  “妈,咱们回家。”赤天声音很小,不见波澜。这声音平淡之极,却很是坚定,仿佛一记重锤,却又满是悲凉,狠狠敲在人的心里。

  赤娘本有些无奈,突然听到这声轻唤,也禁不住心酸,眼圈不由的含满泪水。回头看着赤天,他双眼依然无神,此刻却泛着寒光,茫然的像在望着不知哪里的前方。

  “哟......”众人也听闻了那一声轻唤,一下子又起了兴致。

  “原来不是哑巴,只是瞎子,睁眼瞎的白痴。”

  “就是,那丑妇也敢拉出来现眼,不就会走,会说了,到底还是个白痴......”

  赤娘再忍不住抱起儿子,一瘸一拐跑向村中那所学堂,仿佛那里是她梦中的田野。

  “先生,您看赤天已到了读书的年纪,求您开恩教他认些字吧!先生,赤娘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了。”赤娘拉着赤天跪在学堂里,面前是睡眼惺忪的夫子。

  这老夫子也是读过几年书的秀才,因只得个秀才便再无长进,只好教书为生了。原来在家乡教书得不了几个钱,前些年听闻天阙山商机无限,于是卖了家产做盘缠赶来这里,没想真捡到了宝。天阙山脚下多是带了孩子的人家,都想让孩子进得山门,那些没进的,自然要读些书了。所以几年来,老夫子着实挣了一把。

  “啊?你不是村西头的丑寡婆吗?大清早你敢来我这里给我找晦气,我是读书人,不与你这丑乞婆一般见识,带着你那痴呆儿子回家掏粪去吧!”老夫子早上刚做在太师椅上修身养性,家里的佣妈就领着这母子二人进了屋子。老夫子一眼就看穿了这母子二人的底细。“哼!这墙上的兔皮,再碾也碾不出一滴油。晦气。”老夫子心里恨恨的想。

  “先生,先生,我家天儿真的不是白痴,求先生了,求先生收下他吧。”说着便“砰砰”的磕起了头。

  跪在一旁的赤天早已被夫子气的冒烟,挠是小孩心性,但眼看母亲那般委屈,也明白娘亲心中实是为了自己好。一时间,赤天虽然双目波澜不惊,但是心中早已百味杂陈。平生,第一次无奈涌上心头。为什么?为什么妈妈要受人白眼,为什么她多年来终日劳碌只换来一堆嘲弄和仅有的几个铜板?从一岁那年自己便心智渐开,双目虽然无焦,但并非视而不见。家中情形尽收眼底,藏在心里。但平日的屈辱都只风言风语,未见母亲怎么样受苦,可今日所见,与往日大不相同,竟让自己心理又酸又痛。为什么?会这样?一滴晶亮的泪,从赤天那眼中淌出 。

  那泪顺着脸颊流进赤天的嘴里,咸的,涩的,苦的。赤天跪着一动不动,却心中再无法平静“原来,这泪我也会流啊!自己第一次说话那天母亲是高兴的流泪了,那泪也是这味道;可六年来母亲在自己身前身后默默的流泪,那时,母亲恐怕也和我一样心里又酸又痛吧?”

  念及此,虽是个孩子,赤天再也忍不住“腾”的站起了身子,却发现母亲正含笑望着自己。

  “快,赤天,快谢夫子教养之恩。”赤娘自己头早已磕破,还是急着按儿子要跪下再施礼。赤天在要反抗,那夫子已摆了摆手:“走吧,快走,要不是看在五两银子的份上,哼!”原来是赤娘把攒了六年的五两银子交上去了。

  “谢夫子,谢夫子。”赤娘一个劲的点头鞠躬,却没看到赤天脸上的泪痕。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四章 读书意兴 成长不惊
 
 
  刚回到家门,母亲就楼着他哽咽道:“娘受多大委屈都不要紧,只要你平安张大就好。娘虽然没读过书,听的书还是有些。你只需记得忍字头上一把刀,即便作个白痴,只要没人打你,就骂几句,也是无妨的。何况你还小,你还小啊!”说着便呜呜的哭了。

  赤天被娘搂在怀里,禁不住也开始流泪,心中更是说不出的难受,只有一句话在不停的转动:“要忍,你要忍,你太小了。”

  第二天,赤天就早早来到学堂,虽一路上伴着村人各种嘲讽之词,但幼小如他,也无可奈何。

  赤天来到学堂,只静悄悄的站在那里,许久,才陆续来了几个比赤天小上两三岁的孩童。因为这些孩童六七岁时只要资质不差,就能凭银子跨入山门,因而读书与否显的可有可无,来学堂玩耍到是挺有心。赤天仍是不动。又过了一会儿,来了些比赤天大两三岁的小孩,他们则是因为资质不行,即便有银子也进不了山门,就在学堂多过几年,再大些就在这片风水宝地上作生意发财,也是不学无术之人。

  “哎哟,这不是小白吗?哈!还真敢来读书认字。恐怕连‘白痴’的‘白’都不知道怎么写吧?”当头一个穿着还算体面的孩子喊到 。

  “是啊!他恐怕还不知道什么是‘白痴’吧?哈哈~~”又一阵哄笑。这样那些小的也知道赤天是白痴,围着他边叫边笑“白痴,白痴……”

  赤天虽纹风未动,但那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还是不由的抽搐几下,到底还是忍着什么也不说。赤天仰起头吸一口气,想起妈妈哭着求自己不要意气用事,要自己忍,于是就再也不看那帮小孩,守着自己的心,如入定般浑然忘我。

  “嘘,夫子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都不再起哄,只做在位子上用眼盯赤天,见赤天走动,却双目无焦,又在心里开怀一番。

  那夫子迈着八字步,踱到屋子里,翻开一本书,摇头就念“人之初,性本善……”却是始终没看赤天一眼,就当他不存在。

  赤天想问自己该坐哪儿,见夫子这样,也不说什么话,随便找了座就坐了听课。

  第一天草草的就结束了。赤天后来才发现每天那老夫子都是草草结束。那老夫子竟一直都当赤天是空气,视而不见。那群孩子也从来见了赤天就一番嘲弄。但毕竟是农家子弟,还不至于动手打他。

  转眼又过了两年,两年里,赤天早已不再听那老夫子讲课。因为老夫子只能讲了半年的新课,讲完了,就接着重新讲一遍。那些东西赤天听了一遍就会背了,所以就没再去学堂,其实就是他想,也是没钱的。除了赤娘和木老爹,没有人过问赤天的功课,村人和老夫子是从来都当赤天一个白痴。

  自认些字之后,赤娘就托木老爹到处寻些书让赤天读。当今天下,连修仙都要用钱铺路,那入世为官就更鲜少有人*读书争取了。一些有心功名无门路,有心修仙无前途的文人心灰意懒之下,弃书如履。所以木老爹不认字,也能寻很多书。只是寻的书五花八门。这倒成全了赤天。赤天眼界大开,三教九流,稗官野史,传奇小说,都早已让他通读于心。赤天虽然双眼无焦,但看书却出奇的快,且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连赤娘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却极为高兴。

  这其中的原由恐怕也只有赤天一个人明白。赤天的眼很特别,能看见,而且视野是立体的,前后左右包括头顶都被他纳入眼中,但赤天开始的时候并不能把所见加以思考,看得见等于看不见,只能*心和眼不停的吸收感触这周围天地间的气息,渐渐打开心智。五年后,赤天心里才有了些意识,双眼视野更是开阔,比平常人看的要宽的太多太多,这种能力,竟也随着赤天的成长不断增强。不过,也因为此,赤天五年来都没转动过眼珠子,也不知道凝神注目,所以他的眼还是亲人的遗憾。另外,赤天用心接受气息的能力也是一日千里,现在只要用力去感觉,遥远的天阙山顶的气息变化他也能感觉的出,只是很模糊罢了。

  心思日渐明亮的赤天接收东西的能力当然也很强,如同放了五年的海绵,突然被放进了水里一样。

  赤天顺利的长到了八岁。八岁的他还是瘦小的不成样子。不过赤天生了副好样子,面貌清秀,瘦小的个子加上瘦瘦的脸颊全无病态,反而更显的干爽。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五章 血杀终到 冬雪迟落
 
 
  赤天已经八岁了。八岁的他还是瘦小的不像八岁。不过赤天生了副好样子,面貌清秀,瘦小的个子加上瘦瘦的脸颊全无病态,反而更显的干爽。

  日子转眼进入了隆冬。天气一日寒过一日,天阙山上再不是草木青青的凡间仙境。赤天居住的小村子也是四目萧索。这个冬天格外冷,冷的人心也懒了,除了赤天母子二人,怕是多终日早睡晚起,不愿轻动。

  赤娘母子二人不得不为生计忙碌。其实也并没什么事,只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衣服被村人送来浆洗。母子二人为挣那几个铜钱,只能咬紧牙关坐在唯一的茅屋里一起洗衣服。本来赤娘不让赤天做这种事的,但拗不过,也就随他去了。看儿子如此懂事,也从心眼里高兴。

  赤娘不敢让赤天出门,怕再被人欺负,是以几年来,除了去学堂读书的那半年,赤天竟没怎么出过门,可赤天从来没抱怨,外面的情况他知道的太清楚,村人天天都以看他们母子笑话为生活的调剂,能当面讥讽几句,更是莫大的幸运。

  屋里也生了火,燃的是木老爹动员乞丐兄弟捡的枯树枝。可是屋外的寒风实在厉害,这么点小火生出的那点暖意很快就被门缝漏进来的风吹没了。可是赤娘母子二人心里很暖和——毕竟是有了家的。

  赤娘边用力浆洗着衣服,边跟赤天聊着。

  “天,下次村里的长辈来送取衣服,你好歹也给他们打个招呼。”

  赤天也在搓着衣服,他动作很小心,生怕把水弄到屋里的地面上,因为屋子里本来就很潮湿了。

  “我是想跟他们打招呼,但是他们都等着看我笑话,我可不想惹是生非。”赤天话多了,也顺畅了,眼依然发亮无焦,却隐约有些神采。

  “那怎么说也不应失了礼数。虽说他们那样,但到底是帮了咱们一些。”

  “是啊!帮了一些,到底比仇人好了太多。”赤天才八岁,可一想起这些年的血泪,想起仇人,脸色变的暗了。娘说那天阙门还会再来,因为自己是八年前血色诛杀的漏网之鱼,那年的血色诛杀死了不知道多少小孩,虽过去了八年,但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此时天渐渐暗了下来,心头莫名传来一阵悸动,让赤天皱起了眉头。赤天放下手中的活,推门走了出去。看那天空,已经是傍晚,天已经变成淡红色,看来要下雪了吧!赤天想,这个冬天一天冷似一天,可就是不下雪,此刻,看天空那傍晚的红云传来冷冷的气息,那,是雪吧。

  正要转身回屋,又一阵气息传来,那是木爷的,不,他身后远远的还跟着一大群别的人——天阙门!赤天知道为什么会心悸了。

  “天,天,快逃,快逃!”一连串的呼喊伴随着被推开的院门传来。木爷年纪大了,头发胡子都花白了,弯腰驼背的,瘦的皮包骨头。此刻他身上血迹斑斑,头发散乱,已不像人样了。

  “怎么回事?”刚才那呼喊早已引的赤娘心惊着问。

  “天阙门,血色诛杀来了。”赤天代木爷答道。

  “天,快走吧,乞丐兄弟们豁出命替我老不死的挡了他们一下,赤天,你别让乞丐兄弟们白死了,快走吧。”

  赤天正忧郁,突然被母亲拉转了身,怀里塞了个包裹,正是多年来母亲日日放在床头的小包,再看母亲,已是泪流满面,脸色惨白。

  “孩子!快跑,跑的越远越好,千万别被他们抓到。不能报仇就好好过一辈子,能报仇也千万要先保命,啊?”那声音颤抖,含着不舍和担心。

  “天儿,你快从村西口向西跑,千万别回头,这里我和你娘拖他们一会儿。”木爷说着便要将赤天推出门外。

  赤天转过身,甩开木爷的手,身子一晃,却是跪了下来。

  “娘,孩儿不孝,孩儿太小,家仇未报,又连累了娘,孩儿给您磕头了。”说罢,重重磕了三下头,抬起头,两行清泪已淌在脸上。那双眼,盯着赤娘,像要把他母亲放进眼里好好保护。那眼,不再无焦,星眸闪耀,眼神凝定,定在赤娘那憔悴的脸上。

  赤娘本已眼迷神离,可发现赤天终于能双眼凝神,终于忍不住哭到:“好孩子,好孩子!娘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木老爹,看天儿的眼,天儿是个好孩子,他的眼是好的,是好的。”赤娘先哭后笑,只是那神情悲凉了些,“天儿,快走吧。娘这一辈子养了你,是娘的福气,娘就是死了也值得。”说罢,吻了赤天额头一下,接着就把他推出了门,声音颤抖着叮嘱“快跑,千万别回头,啊!”。

  那木老爹也看到赤天走之前双眼变的耀耀有神,再不是以往的亮而无焦,也禁不住感觉宽慰,知道那孩子将来绝非池中之物。良久,他深深一笑,“好,好,不妄我老乞丐舍命护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两把匕首,一把递给赤娘,一把握在手里,看着赤天跑的远了,两人转身走进那寒风中的小茅屋。

  赤天被母亲推出门外,心收天地,眼纳八方,憋着一口气飞快跑向村口。出了村口,又跑了许久,飘飘扬扬的雪花便从空中落下。第一片雪还快乐的荡在空中,赤天已然将它收进眼底,好漂亮的六角星。赤天心思时时注意着身后家的情况,果然,先是传来些微杂乱的脚步声,然后是踹门声,接着便是喝问,谁知许久没人回话,待要动手逼问,木老爹已先冲进那伙人里,很快没了动静。赤天的心跳的厉害,仿佛承受不了这些声息。他恨自己只能用心用眼去看那世界,却改变不了。他突然挺住了脚步,立在村外的荒野,没有回头,却已哭了出来。那是匕首刺进胸膛的声音,那胸膛里的心跳声,他好熟悉啊,那声音听了八年,现在却听不到了。妈妈还是死了吗?“天儿,你要忍啊!你还太小。”从那胸膛,最后一次传出来了那妈妈曾无数次哭诉给自己的声音。

  妈妈,那是你的祝福吗?最后一次了,是吗?

  赤天人生第一次抬头注视悬在人们头顶的天空,老天,你好狠。

  赤天疯了一般奔跑着,他心收着天地,心底却流着血,又酸又痛;他眼纳八方,只是那眼底也源源不断的流着泪,那泪散在空气中,化做雪花,化做小小孩童的一声声哭喊。

  漫天的冬雪终于来到这荒凉凄惨的世界,她迟迟未到,可还是来了。

  血色的诛杀轻易降临在这苦苦挣扎的家,像摆脱不掉的命运,在这雪飞四野的冬啊!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六章 路遇婴鬼 冤魂助力
 
 
  雪片越来越大,落的越来越急,出了村口,世界早已变的死寂,身后虽还有嘈杂的脚步声,但还远着,前方不远处,是很大一块空地,却是一片坟地。路,从坟地的中间穿过,举目数里,坟头无数,竟不见尽头。

  那坟地传来骚动的气息,可赤天并不在乎。他只有八岁,身子又瘦又小,身上也只着件破袄。刚刚经历了生死别离,除了仇人,赤天已什么都不大放在心上了。

  坟场就在前方,赤天喘着气全然不怕,一头就钻进去,沿着中间的路继续向前狂奔。也亏赤天在家干活干的多了,身子虽然瘦小,倒还结实,要不这急命狂奔早要了他的命。

  可这坟场仿佛无穷无尽,赤天从小就守在家,根本没有走出过村子。眼看这路没完没了,总是出不去。这下赤天再急,也忍不住停下脚步,用心去收集天地间的声息。这一停,赤天才发现眼前的路和路边的坟头,竟然跟刚才进这坟场时的一样。一愣神的工夫,赤天的心,被周围聚集而来的死息搅乱了。

  “怎么回事?”瘦小的赤天此刻再也禁不住打个冷战。那死息,不会是和追杀自己的那些人有关吧?

  “呜~~呜~~”,前方不远突然传来一阵哭声,赤天用眼一扫,在这飘雪的夜里,一个小孩坐在前方的路旁,正低头抱膝一个劲哭着。

  赤天年纪虽小,可是除了简单的恨和怕,再有便是好奇了。他迈步走到那小孩跟前,心知这小孩气息不对,还是开口问道:“小兄弟,你怎么了”却见那小孩并不搭理,反而哭的更厉害。

  “小兄弟,小兄弟?”赤天又喊了两声,想伸手去拍一拍,却被周围又*过来的死息吓的不敢乱动。

  “你快走吧,他是个婴鬼,要是回了你的话,你就走不出这坟场了,他也不想你走不出去。”赤天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虽然做好了准备,赤天还是一个激灵,回头一看,一个身材高大,浑身漆黑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看不清脸,肩上却扛着一根长长的铁棒。

  赤天吓的咽了口吐沫,张了张嘴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人身上的气息跟那婴鬼是一样的,赤天从没有放松过,他心里可雪亮。刚才只是看那小孩实在可怜,他才上前一问的。现在这个大块头的鬼,让赤天浑身都炸毛了。

  “看来,你这么小的年纪,灵智已经渐开,果然不俗。怪不的那狗娘养的不放过你。”那大汉说话很是有力,“我是这里的夜游神,专门负责给迷路的人引路的,你迷路了,不过不要害怕,只是众家鬼兄弟和这小婴鬼托你办件事,所以才阻住你的去路。”

  见赤天面有疑问,那夜游神(还是个鬼)大汉接着道:“这里的鬼兄弟,多是本不该死,却冤死在天阙门人手里的,他们死后不得超生,只能在世间游荡,这小婴鬼更是死在血色诛杀之下的婴儿魂灵凝聚的。想必小兄弟也知道那血色诛杀的因由。众家鬼兄弟冒险聚集在天阙山脚下的,为的就是能见你一面。今天,终于被我们寻到了。众兄弟让我传个话儿,若有朝一日小兄弟大仇得报,记着替这里的冤灵报一份。话已至此,小兄弟快走吧,从村里赶过来的那帮畜生我们在这里等着,替你挡一挡,我们这些孤魂野鬼跟他们还有的一拼。不过小兄弟要小心,天阙门高手可不是跑着追你的。”

  说罢,大汉身形一动,伸手将赤天推在一边。

  赤天听的满心激愤,知那天阙门已惹的人鬼共愤。被那大汉一推,待稳住身子,才发现自己已走出了坟场,路在脚下,弯弯曲曲的伸向前方冬雪遮掩下的荒野。

  赤天没有急着赶路,他只是又转身对着那坟场,弯腰做了一揖,亮声说道:“各位鬼叔,鬼弟,赤天记着了。”说完,转身又开始大步急走。

  走了有一会儿工夫,便从坟场传来喊杀声,真真是鬼哭狼嚎,赤天的心抖的厉害,因为那些湮灭的气息里,有太多是小婴鬼一样的。想必,他们也像妈妈一样,不会再出现在这世界了吧?赤天任那冬日的雪,飘在脸上,打在眼上,却又化了去。那坟场里的生灵,面对那些追兵,恐怕也会像这雪一样化了去吧?赤天的心,又是一痛。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七章 天际来人 出剑不仁
 
 
  短短一夜,八岁的赤天已尝尽苦楚,一下子怒极而呆。他不再多看,也不多想,任寒风冷雪吹打。单瘦的身体更是疲累,全*一口气紧着,只没命的奔跑。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去想。

  雪渐渐小了,天空虽还是很暗,但天地间已经多了蒙蒙光的气息,想来已是到了清晨。赤天被那纯纯的气息吸引,心情也平静下来。一夜过去,赤天发觉自己对天地间的自然之气息,更是敏感了。

  前方有一大片森林,甚是稠密,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尽管是寒冬飘雪天,那片森林依旧散发着一股昂然的气息,比那光之气息更雄浑自然,也更让赤天心生一种难言的熟悉感觉,就像家一样,应该说比家的感觉还强烈,那是一种远古的召唤。赤天不再犹豫,径直走向那片森林。

  遥远的天际划来两道光,一白一青。赤天双眼早已将那异变纳入眼底,用心去一探,却是一男一女。片刻功夫,那两人又近了一些,赤天脚步未停,眼看的却更清楚了。那男的身着锦衣,面色如玉,脸形有些方正,只那眼又细又长,带几分阴冷;他旁边的女子,确切说该是个女孩,有十岁左右,着一碧色裙衫,容貌绝美,已渐有妖艳之感。他二人正御剑而行,衣袂飘飘,如仙人一般,方向正是自己。赤天看到此,大惊,加快脚步一头钻进那片森林。

  那林里气息繁盛,赤天一入森林就发觉了很多不同的动物的气息晃荡在森林各处。赤天情势所逼也不多看,发觉天空中的那两人已快赶来,脚下生风了一般往前冲。

  “站住。”一声娇喝,赤天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已经阻住了自己的去路。正是那空中飞来的两人。

  那男人背手而立,昂首望天,赤天只能看到他的下巴;那女孩近看则更显娇媚,现在却是一脸怒色,盯着赤天。刚才那声,正是她喊出来的。

  “说,你是不是赤娘那妖妇的儿子?”女孩柳眉倒竖,右手执剑,身形一动,已紧紧抵住赤天的喉咙。那气势像根本就不等赤天说话,就要把他戳了。

  赤天也早停下脚步,抬头昂胸,拿眼死死盯着二人。听女还这么侮辱自己母亲,早双眼冒火,又见那女孩拿剑抵在自己的喉咙上,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握紧了拳头,气的浑身发抖。

  那女孩本来看赤天眉目清秀,就发善心问他一问,要往常,只要有疑,马上诛杀,任谁也管不了。可此刻见赤天面无惧色,还用眼瞪自己,眼神愤恨,盯的她心里直冒汗。不由的因惧生恨,将剑往前一送一收,已刺穿了赤天的左肩。

  “啊!”赤天一声掺叫,便捂着肩头跌坐在地上。再抬头,一双眼已通红,咬着牙不再吭声,用更狠辣的眼神盯着面前女孩,只恨自己没本事上前甩两耳光在那张毒蛇美人脸上。

  “爹,是不是他?”那女孩竟是那男人的女儿,此时已娇媚不见,满脸怒容,却是被那赤天双眼盯的害怕,好象灵魂都要被那双眼瞪的透体而出了。

  “这样小的年纪,却灵智渐开,心纳乾坤,眼射八方,看来九重天界的师祖所言非虚。碧婵,他现还未修得道法,无还手之力,为父不便出手,你去结果了他。“说罢,那男人露出一丝冷笑。

  “好,妖孽,原来正是你,不说话,不说话也受死吧。“那唤作碧婵的女子听到爹的命令,气势大盛,运起玄天宝诀,灌注真元在手中宝剑上,刹时,那剑寒气四溢,引得本来宁静落雪的森林刮起一阵寒风。寒风吹过,一道寒光一闪而逝,寒光化做人形,正是那碧婵。她手中的剑,大半已没如赤天的胸膛,竟将本跌坐着的赤天钉在那冷硬的大地上。

  时间好像凝固了,女子冷笑着看赤天并未把剑拔出来。

  赤天原本坐在地上,肩头痛的他直冒冷汗,下意识里只是拿眼盯着父女二人。听到他们在说话,肩头痛的让他还没弄明白那男人说话什么意思,周围就突然泛起一阵冷息,寒风卷地而来,只觉眼前寒光一闪,胸口一凉,已被钉在了地上。赤天微低下了头,才发现那是一把剑,剑刃很博,剑光如水,剑柄处刻名:碧水。赤天看着那剑,好干净啊!没有沾到自己一滴的血。

  “噗!”巨痛传来,赤天猛的喷出了一口血,喷在那剑的水刃上。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八章 光雾之眼 狠绝之剑
 
 
  碧婵见赤天喷出鲜血,料他还有一口气,于是提气抽身,“哧”的一声闷响,将那将那剑从赤天胸口上抽出来。这下,赤天再忍不住,痛的身子蜷缩,一口一口吐着鲜血。

  “哼,妖孽果然命贱,中我碧水竟还不死,实话告诉你,你的鬼朋友全都死在了这把剑下,你还是跟他们去吧。”说罢,碧婵纵身一跃,又要再补一剑。

  “婵儿莫动。”那旁边的男子突然出声唤住碧婵,,不曾见他怎样动作,只一道若有若无的烟影飘过,他已站在了赤天跟前。刚好挡住了碧婵。

  只见赤天正自缩着身子狂吐鲜血,那男子刚落在他赤天与碧婵中间,赤天就猛的甩过头,双眼是血一样的红,让那男子吃惊的是那红色的双瞳竟射出茫茫的白光,直直的向他们父女罩来。眼见那白光越来越亮,却又来越捉不到光影,像又化成了雾,那雾,由亮而淡,慢慢的飘散,散向他父女二人。那男子也禁不住楞了一楞。

  突然,那男子大吼一声“吒”,身子腾空而起,气势大盛。“看剑”,他挥手如剑,化掌为刃,用全身之力灌注其上,一青色剑气化影为形如流星般刺入赤天的心脏。

  那赤天本就*最后一口气撑着,刚才他连被那碧婵刺中,心中已是悲愤至极,却又无法动弹。可幼小如他,也被那仇恨激起了拼死的决心,不由得将全部的力气注在眼睛里,怒目而睁,直想把目光化做利刃,狠狠的砍向那父女二人。最不济,也要把仇人的嘴脸印在灵魂深处。

  那一掌剑还未刺到,凌厉的剑气已经割开了赤天的胸膛。比刚才那一剑更彻底,剑气透体而出,震的赤天单薄的身体一弹而落。挠是旁边的碧婵,也禁不住捂住了嘴。只见赤天身下的土地已被刺穿出一条深不见底的细缝。

  这下,赤天躺在地上再不动了。只有身体“汩汩”冒着鲜血。

  “好厉害的光雾眼。没想到这世还真有这样的眼。哼,可惜长在这小子身上,幸亏他仅八岁。”那男人结果了赤天之后,也若有所思的喃喃道。他脸上不见一点儿愧色,须臾竟浮现一层得意之色。

  “爹,什么是光雾眼?我刚才在这臭妖孽的眼光里感到元婴都要脱体而出,是因为光雾眼的缘故吗?”碧婵听到他父亲的话,忙开口问。

  “哼!光雾眼只在我们天阙门《天阙宝录》里提到过一点而,里面只说‘光雾神眼,光而雾,雾而光,光雾杀人,灭元杀神。’适才我觉出危险,挡在你跟前,才发现这小妖孽的眼似是由光化雾了,连我都感觉浑身不舒服。婵儿你虽然天资甚好,已经修到灵智元婴的境界,却还是抵不住这妖孽的最后反抗之击啊。”男人狭长的眼转向已躺在血泊里中的赤天,再次露出一丝冷笑,心道:“若再让你活两年,我都制不了你了。活该你栽在我手里。”

  “父亲不是一出手就了结了他吗?还是爹厉害。”碧婵拉着父亲的衣袖,很是骄傲的说。  

  “你啊!”碧父看了碧婵一眼,语带责备,脸上却是得意非凡,看来心里的一点儿不

  快消失的干干净净。

  “好了,妖孽已除,我门再无后顾之忧了。”说罢,拉起女儿 的手,二人祭出两把剑,化光而去。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了一天一夜的冬雪也终于停了。大地铺上了一层不是很厚的银装,四野归寂,连天空那红色的底幕,也消散的无声无息。

  凡间大陆一片年代久远的森林里,也同那天地间的荒野,静静的迎接着夜幕降临。这片森林本是上古便有的,不知什么原因,鲜有人出没。早些时候也有一些自持有本事的修仙之人,想入林一探,但往往只能在林地里绕来绕去,细看跟普通的森林实在没什么区别。但这树木长的如此高大倒是奇怪。不过,今世之人,谁还在意几棵树的差别。

  此刻随着夜幕的降临,三三两两的动物在森林里奔跑,像赶集一样,大大小小的动物也不追不赶,齐向一个方向奔去,动物越来越多,最后,连鲜少在夜间出没的飞鸟,都一声不吭的拍着翅膀,穿梭在树林的枝桠间,朝那个方向飞去。

  那方向,是赤天躺着的那块空地。

  赤天周身都是血,身下的土地也殷红一片,脸色很安详,只是眉头有一些皱,脸上布满血污。他穿着红色的睡衣,躺在红色的地毯上,沉沉的睡着。那破袄睡衣的胸口上有黑红的洞口,血结成冰敷在上面,唯一不完美的地方,是那一直没有起伏的单薄的胸膛。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九章 火里重生 梦中复醒
 
 
  天黑了下来,赤天周围陆陆续续聚集起一圈圈的飞鸟走兽。还有更多的从森林各处赶来。这些动物很多都是夙敌,可现在仿佛都成了平等和睦的居民,走在同一条森林小道上反倒相安无事。这些动物走到赤天躺的这片林地,都自觉的找了个地方端坐着,不吵不闹,眼睛却都不约而同的瞅着躺在那里的赤天,更像是在守护着他。

  过了许久,到了更深的夜,才有了动静。众多走兽一阵骚动,然后都站起身闪出一条道,直通向森林深处。又过了一会儿,远远传来脚步声,不是很重,却很沉稳,也很急。不多时,一头纯白色的如山猛虎奔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躺着的赤天,一个跃身,竟纵到赤天身旁。

  老虎先低头仔细的从头到脚看了赤天一遍,良久,张口吐出一颗金色珠子放在赤天那裂开的胸口上,那珠子也真的很怪,刚碰到赤天胸膛,就闪出耀眼的白光,直把周围照的如同白昼一般。然后,慢慢的,亮光暗了下去,那珠子也有金色变做青色,变成一块普普通通的圆石。

  “嗷`~~~!”那白色猛虎突然吼了一声,这一声并不大,但这一声带着的帝王之气令所有的走兽像人一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再看赤天,自那白光闪过之后,身上的血痕竟一点点褪了去,胸膛的伤口竟也慢慢地愈合。一夜过后,赤天的身上早已见不到一点伤口,只是,当初升的太阳将第一缕光茫射向世界;赤天的胸膛突然燃起了火。那火非热非冷,非红非紫,竟似是透明的,可又有火的形状在那里晃动。

  众兽跪在地上更是抖得厉害,连那白虎禁不住后退数步。而树上的那些飞鸟,则是纷纷落在地上,叫都不敢叫,立在那里注视着赤天。

  再看赤天,那团火先是在胸膛上燃了好找一会儿,然后漫延到头顶、腰上、脚上。这下赤天的全身都烧了起来,却不见冒烟,只是伴着那火从早上烧到中午,又从中午烧到晚上。那白老虎也守在赤天的身旁,一动不动注视着赤天的变化。

  中午时,赤天的身体像已经烧得没有了,因为赤天整个身体都化作了一股有形的火,不住的晃动。下午时,赤天的身体又慢慢的显出了轮廓,先是头,再是胸膛,接着是四肢。那轮廓先淡后浓。终于完全化成了一个正常人肌肤和躯体,然后那有形之火也慢慢的收拢,最终完全隐没在赤天的身体里,此时,天也完全黑了。

  飞禽走兽们并没有动的意思,还是守在原地。赤天也没有醒的意思,还躺在那里睡觉,这次可真是睡了,因为他的胸膛已有了起伏。那白色猛虎更是定在那里,瞪着大眼瞅着沉睡的赤天。

  夜,就这样静静的流走了。

  天亮了,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这样的晴天在冬天很少见。

  赤天皱了皱眉头,做了恶梦。他梦到自己被火烧着,很痛很痛。但那痛,对八岁的他已经不是痛了。然后过了很久,他又梦到妈妈带自己求学的那天,妈妈的头都磕出了血,他的心很痛,他第一次尝到了自己的泪水;然后回到家里,他们的母子二人抱在一起痛哭,妈妈告诉他:“孩子,你要忍,你要忍啊!你太小,你太小了啊!”又梦到逃亡的那天傍晚,下雪了,远方传来匕首刺进胸膛的声音,伴着那胸膛的祝福,他的心痛,又酸又痛的那种。面前闪现出 一男一女,他们一人给了自己一剑,刺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他们还在笑,还很得意,他们害了妈妈,又要杀死自己。心不仅酸痛,更多了难言的无奈与愤怒,老天啊!

  什么,什么东西在脸上?暖暖的好像母亲的手啊!是妈妈吗?别走,别走,天儿不想离开妈妈的,不想的!“别走,妈妈,别走啊!”赤天猛的睁开双眼,正待寻找母亲,却发现一只白色猛虎正坐在自己身旁,低头看着自己。

  “你终于醒了,大人。”白老虎开口说道。

  “怎么回事,我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你是谁?”赤天先是被考虑吓了一愣,但到底连死都死过了,已不知还有什么好怕的,于是开口问那只老虎,未有一丝惧色。

  “果然不愧为神主,”老虎心想,“您是这片森林的主人。我是龙虎,您刚刚已顺利涅磐重生了。”白虎恭敬的说道。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十章 浩荡出发 界内有家
 
 
  “重生,主人?老虎伯伯,您能说明点吗?

  到底是八岁的小孩,见这老虎并无恶意立刻就认作“伯伯”。

  “别,别叫我伯伯,我才一万多岁,在我们族里还是小孩儿呢。”老虎不满的吼着,“我叫龙虎,你叫我龙虎就行了。”

  赤天听了不禁一乐,心想这老虎还真逗。

  “那,我叫赤天,我才八岁,你不要叫我大人好吗?我们做朋友好吗?你直接叫我来天就成。”

  “朋友?你是大人,赤天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龙虎很是听大人的话,马上就改了口了。

  “那龙虎你知道我怎么了吗?还有这些小动物是怎么回事?”赤天是趁说话的空,将四周的情形纳入眼底,开口又问了一堆的问题。

  “赤天你是死过一次,不过又活了。这说来话长了。还是找我家家老爷子告诉你吧。这些飞禽走兽是来给你护法的。我还是被他们通知来的。”

  “怎么我又是这些小动物的主人呢?龙虎你说明点啊!”赤天头更大了。

  “这我也说不清,他们派各自族里的人找我舅舅,求他救大人,舅舅听到之后立马就派我拿破咒珠来了,说要守着你醒,再把你带回去。哎呀!你先跟我走吧,来坐我背上,坐稳。”龙虎迫不及待地要带着赤天走,他可不喜欢唠叨着解释,还是让那老爷子说吧。

  赤天听龙虎急着带自己见他舅舅,也不推脱,翻身骑在龙虎背上。赤天的衣服血色已褪,但那被剑划开的前襟没有合拢。用手摸摸伤口,竟连伤疤都没有,又一阵寒风吹来,吹进破袄里,赤天下意识的用手把窟窿挤在一起。其实他根本没必要如此,现在他是感觉不到一丝冷意的。

  那旁边的动物见龙虎带着赤天起身要起,见赤天又有了生气,也都站起身,抖抖身子,紧紧跟着龙虎的步子,走向森林深处。

  那森林,越往里走,树木越是粗壮,有些树虽因冬天没长叶子,但是单只是树枝,就稠密的让光无法透过。赤天坐在龙虎背上,孩子心性全都冒了出来,禁不住睁大了眼,将这若大的森林收在眼底。

  走了整整两天,一睡上都是各种动物争先恐后的给赤天叨来水果,芝草之类的,很好吃,香香甜甜的。赤天觉得奇怪,正纳闷道那些吃肉的动物都吃啥,龙虎就乐了。

  “他们啊?他们也吃素的。这个森林是你在这个世界的行宫,里面多这样的果子和芝草。听我家老爷子说,这此动物的家族当年都是经你点化,在这森林里吃素修炼的。你可别小看这个森林,这里出产的野果,芝草之类的可是很好的,有助于大家的修炼。”

  “哦,我说刚才那只大灰狼怎么不吃小白兔呢。”赤天的心情这两天真的好了太多。

  “赤天,前面主是结界了,你应该很熟悉,那是你以前的时候布下的。”

  “确实,我觉得那气息,好熟悉。”那里跟家里的气息一样啊!赤天心中多了份激动,因为那是家的感觉。可自己八年生活的家前些天被仇家人毁了,妈妈也死了。念及此,禁不住心潮澎湃。身体的杀气不自觉地散发了出来。

  “赤天大人,怎么了?是不是心里想妈妈了?”龙虎问。

  “是。”赤天闷闷的说。

  “你醒之前一直在喊妈妈,是我把你舔醒了。”龙虎谪诂着。

  “谢谢。”

  “不客气。”

  那结界是层淡淡的光幕,不细看,一般人根本无法看出。赤天骑在龙虎背上,经过这层光界,一阵暖意涌到了心头。那是种久违的感觉。那些动物也跟着进了结界,看来,它们也真的是这森林的居民了。

  那光幕只薄薄的一层,从对面看,里面景色跟外面差不多,可等赤天穿过那光幕,他才发现眼前的景色根本不是冬天 该有的。眼前是一条小路,却长满了茸茸的青草,路两边是繁茂的森林,同样绿叶成荫,远方吹来一阵轻风,暖暖的,是春天的风啊!

  赤天正感觉那空气中光亮的气息,眼中却看见路的尽头起来了一群花甲老人,他们走的不急不迂,却眨眼功夫便已经停在自己跟前:“欢迎回家,大人。”

  赤天正惊奇于这群老人的身法,却没想到他们已经开口说话了。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十一章 山壁行宫 神主光明
 
 
  说话的正是那群老人中为首的一个,他身形高大,脸色红润,只是长眉、长须、长发,而且全都雪白。有趣的是他身着白袍。其他老人,须发也多已花白,但他们身上穿的是黑白相间的袍子。

  赤天从龙虎身上跳下去,冲那为首老人作了揖,说:“听龙虎说是各位爷爷救了赤天一命,赤天多谢了。”

  “大人,这不折煞我们了,我们是您的子民,救您是应该的。”那为首的老人连忙走上前将赤天扶起身,大急道。

  “老爷爷,我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救我的,又为什么叫我大人,您能不能告诉我。”

  “这?”那老者一听赤天的疑问,便狠狠瞪了赤天身后的龙虎一眼。

  “不关龙虎的事,是他说的我不明白。”赤天赶忙解释道。

  那老者一听,知是赤天不想让自己责怪龙虎,也不便发作,于是便拉起赤天的手,说:“走,咱们先到光耀洞里说,别站着。对了,神主,我叫白虎,有几百万岁了,是龙虎的舅舅,你叫我虎爷好了。”

  “那虎爷您叫我赤天好了,我才八岁。”赤天马上接口。

  “好,好,”

  一群人边说边便走向路的尽头。

  路的尽头是一个并不很高的山壁,一个无门的洞窟便于处在山壁的正中间。赤天被那老者领着走进了那洞中。那山洞朴素至极,一套石桌椅,和一张铺着一层香香的软草的石床,之外便无他物。

  赤天见了不觉失望,因为那山洞里光线适中,充满了让自己舒服之极的气息,不说这些,和以前的家比起来,恐怕也正如此,才能让自己住的安心吧!

  那老者见赤天陷入深思,知他是想起了以前的家,便不再开口说话,等赤天慢慢回神。

  不料,赤天却马上开口道:“虎爷,刚才那些爷爷们呢?龙虎呢?”

  “啊!哦,他们是不能进来的。这是您要住的行宫。”

  “咦?虎爷,这不是光耀洞吗?怎么又成行宫了?”

  “这山洞,的确是光耀洞,只不过,他也是光明神在九重天地里唯一肯休息落脚的地方。称它为神主的行宫,并不为过。”

  “光明神,他一定是很善良,很厉害,不会欺负人吧?”

  “当然,光明神很善良,很厉害,更重要的,是他不会欺负好人,他只会收拾坏人。”虎爷用手抚摸着赤天的软发,那头发湿润光滑。一番话说出来了,白虎禁不住叹了口气,眼也有些红了,这孩子受苦太多了。

  “虎爷,你知道吗?有好多人欺负我和妈妈,后来又有人逼死了我妈妈,还有木老爹。还有一个男人和他女儿,他们用剑刺我,好难受。您说光明神会收拾那些欺负我们的人吗?”

  “会,一定会,那坏人早晚要收拾的。”

  “是吗?光明神在这里吗?虎爷您快带我去看他老人家,我要求他帮我。”说罢便要拉虎爷往山洞外走。

  “不用了,孩子,他就在这里。”虎爷双眼闪着神秘的亮光。

  “是吗?”赤天一直子跳开,瞪大了双眼,展开眼纳心收的能力将屋里找了个遍,结果一脸失望。屋里除了自己和虎爷,实在找不出第三个生物了。

  “不用找了,光明神,就是你了赤天。你就是光明神。”

  “来,赤天,别立在那里,坐下来听我给你讲个故事,这故事和你和我们虎族都有关系。”虎爷向赤天招手说道。

  刚才虎爷那句话说的太直白,让赤天吓了一跳,一时说不出话,见虎爷又要讲和自己有关的故事,便放下满心疑问,坐在石床上,皱着眉等虎爷的故事。

  “盘古开天劈地的故事你知道吗?”虎爷问。

  赤天点了点头。

  “盘古开出的天地有九重天和九重地,咱们的大陆是中间界。刚开始那会儿上九重天和下九重天无人居住,只在中间这块大陆上有些小动物,可也还没有人。

  盘古开出这片天地之后,神力消耗的也差不多了,感觉自己必须躺下睡一觉,才能恢复过来。只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一睡,空间要睡到何年何月才能醒。

  于是那盘古大神就请了他的两位好朋友来九重天地间做客。他的这两位好友,他们一个是女娲,一个叫无。和盘古一样他们诞生于混沌,只不过他们在诞生之后就各自修一个小空间住下继续修炼神力,不再过问混沌之事。

  盘古请这二位好友来九天九地一游,女娲和无就结伴而来。”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十二章 九天伴游 造人隐忧
 
 
  盘古请这二位好友来九天九地一游,女娲和无就结伴而来。

  那女娲一来到这里,就被这九天九地的风景所吸引,那九重天界风景尤是绝美,于是她就在九重天界最高的那层天界里修了自己的行宫,告诉盘古说要在那里居住。

  盘古欣然应允。他请两位同伴来此一游的目的,便是想让他们在自己睡下之后代为照顾这好不容易开辟出来的世界。。女娲竟能住在这九天九地里的九天之上,盘古满心欢喜,结果比他想的好多了。

  ‘无,你是不是也在这九天九地里找个地方住下?’反正这九重天地里没什么居民。“那女娲开口问出了盘古想问的问题。

  ‘不了,上九天风景秀丽,下九天恶山恶水,景色都是极至,我觉得不自然,少了点儿生气。’无淡淡答到。

  ‘既然如此,那就于中间那片海中央的小块陆地上看看吧,那里景色一般,但是我做了些小玩意放在上面。’盘古劝道。他有些失望,本以为最喜欢安静的无会在上九天里选块地住下,不料自己还是琢磨不透无的心思。

  ‘好吧!‘无说的还是波澜不惊。

  ‘还有一块陆地,那快走,快走,让我好好看看盘古大木头做了什么好东西放在上面。‘女娲叫嚷着拉起盘古和无的手。

  ‘一小块陆地,都被水围着而已。‘盘古嘟哝着,却还是领着二人来到中间界。

  中间界真如其名,景色比不过上九天,却也好过下九天,正是不上不下那种。而最令女娲吃惊的,是这块陆地上还有活的生灵。它们追逐在原野森林里倒也逍遥自在。

  一旁的无此时也面露欣赏之色,他对着盘古说:‘不错,木头,你还有一手。’这可乐坏了盘古,‘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那无你也找块地儿修个行宫自己住下吧!‘女娲实在想在这九天九地里找个伴,虽盘古最是憨厚可爱,但盘古睡下之后谁知道什么时候醒。倒是无,虽淡漠之极,可有总比没有好,且来一趟不容易,住的近些,还能常来无的家玩。

  ‘那我就随便找个地方修一个吧。‘无见女娲和盘古满脸期盼,露齿一笑,向前走去。

  女娲和盘古恐怕是第一次见无笑。无那张脸本就清俊,双眼更是深如浩宇,荧荧有光,却怎么也看不到底。这一笑之下,那清俊的脸刹时多了份顽皮的邪气,眼中神光一闪而没。女娲和盘古的不由的在心中赞叹,想必无已达到了化虚为神的境界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无‘之所以为无,正是化无为有,化有为无之意。

  无在女娲和盘古愣神的一刻,已经走进一片大森林里。只见他来到了一座根本称不上山的小山前,伸手一展,一抹星光闪耀,那小山侧的一块山面变得笔直,正中间则多了一个山洞,山洞只一套石桌椅,一张石床。

  ‘这里就作为我在这世界的行宫吧。’无扭头对敌国古女娲说到。

  ‘这,也太寒酸了吧?’女娲惊叫道。

  ‘行,随你了,无。’盘古倒很看得开。

  ‘放心吧,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的世界。’

  ‘那谢谢了。’

  ‘说啥呢?木头’

  原来无都知道啊!盘古心里想。

  没多久,盘古就睡觉去了,怕是亿万年,也醒不过来。无和女娲各自住在自己的行宫里,只那女娲实在闲不住,日日往无住的森林里跑,无住的这块大陆本就多生灵,各种动物都过的快活。可他们不会说话。偏偏无又是不喜说话,女娲闷的没办法,就常坐在无的行宫不远处的水塘边,一会儿发呆,一会儿自言自语。要是动物们有心思,女娲这样,怕都会被看成了神经病。

  这天,女娲正坐在水塘边对着水中的倒影说话,突然灵机一动,顺手搓了块泥土,和点水,捏出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小人,运起神力吹口气,那小泥人竟慢慢长大,终于变的和自己一样大小,还对自己作揖道谢。这下可把女娲乐坏了,她伸手折了根柳条,沾了泥水,运用神力一甩,那小泥点落地成人,纷纷上前答谢。

  人诞生了,女娲也累坏了。她造人造的太起劲,原本她就是几个朋友中神力最弱的,和无和盘古相比不值一提,这样想再恢复可难了,她累的站都站不起了。

  无看到的,就是被无数人围在中间,躺在那里的女娲,他飞身抱起女娲,不消一刻便来到女娲的九天宫殿,把她放在床上,看着女娲苍白的脸,无奈道:‘你这又是何苦。’

  ‘无,太寂寞了,我想把这个世界变的热闹,我想把这九天九地变的热闹。我知道你在教那些小动物修仙之法,以便让他们上天入地,可那些小动物心智难开,灵智难炼,我等不下去了。我造的那些人,都已经有了心智,你只要教他们修炼灵智,再聚仙智,那都很容易,无,请你帮一次忙吧!我知道你爱静,可我觉得咱们都太寂寞了。’

  ‘我都知道。我明白。只是你可曾发现,盘古造物,由无而化,心智不开,本性却在,纵有弱肉强食,也是无心智之为,若这些生物由心而发,积善炼心,炼心而智,则他日灵智大开,仙智大成,定能无为而治,天下太平,由无而化,有化而化的道理。可那些新造之人,心智全开,贪婪之欲易生。一时修得成仙,也多是欲望所铸,贪婪之欲已深植心智。’说到此,无见女娲一脸不信,摇头一叹,顾自喃喃道:

  ‘众生修仙炼道,由心智炼起,炼灵出七窍,再炼灵智,炼灵为婴,聚灵智养元婴,等他日元婴化体,体化元婴,则大道已成。

  那些心智已开之人类,心智早开,不是历经风雨之炼而开,则定力不足而易心智丧失,到时,恐怕即便修成了仙,也终有一日会心智被毁,导致灵智,仙智尽失,到时连魔都要比他们强啊!’

  ‘我明白了,我知道无你本事大,你就替我看着他们,若有一日他们心智被毁,变的比魔还不如,那就替我清理了他们吧。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尽量帮帮他们吧。’女娲还是执着的拉着无的手,求道。

  无一直但女娲是亲妹子,其实也见不得她求情,眼见女娲快脸色越来越苍白,无温和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你造的人一定会住到这九天九地里。你快些睡吧。’说完,无面露宠溺的微笑,原本冷俊的脸变的好暖好暖,暖的女娲从心底涌上了睡意。

  ‘谢谢,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忙碌,对不起。’女娲睡去之前喃喃说道。她这一睡,恐怕又是亿万年了。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十三章 金乌齐出 朱雀涅磐
 
 
  无在女娲九天神殿里待了三天三夜,他先挥手布下星光将女娲招起,以防有人打扰,又走出宫殿外,布下光雾结界,将整个宫殿隐没,然后才重返中间大陆。

  可还未落地,无便发现中间大陆火光四射,整个大陆一片火海,连周围的海也一个劲的沸腾。

  地上的众多人类正跪在那里求天拜地,眼看就都快成肉干了。

  天空中,那十只金乌火鸟正在天上得意逍遥。

  ‘金龙,白虎,出来见我。’无在天空中怒喝一声。

  只见那沸腾的海水立刻一阵翻腾,一条五爪金龙腾空而起,另一边,着了火的森林里‘轰’的一声跃出一只如山的白虎。一龙一虎先后飞到无的身前,各自化为一男一女,当真男俊女秀。二人不约而同躬身下跪,拜道:‘大人’。

  ‘这怎么回事,你俩共掌万兽金印,仙智已开,怎么还让那十只金乌鸟一起出来了?’

  ‘大人,你去九天三日,凡间已近三十年,那十只金乌在这三十年里已炼开灵智,凝聚仙智,元婴已成,金乌已化为仙鸟,他们炼成天火齐施,我与白虎联手都拿他们没办法。’金龙显是吃了金乌火鸟的亏,说话也十分激动。

  无听闻此言,也不好再责怪他二人,淡淡道:‘起来吧’。

  无又将那天空十只金乌的身形纳如眼底,果然已是十鸟连心,不由的叹道:‘那十只金乌火鸟,跟你二人一样,天生异数,得道太易,心智不坚。今次,是被一叫祝融的人唆使,一起离开扶桑树上天的,那祝融妄想以此说服族长让他接替单位,不想那金乌鸟玩性一发,心智全失,怕是现在连魔都不如了。你二人要吸取他们的教训。’

  ‘谢大人教诲’二人齐声道。

  ‘那大人,这该如何了结?’,白虎问。

  ‘他们炼成天火齐施,天火有形无色,威力大盛,一时我也想不出完全之册,怕稍有不慎,十鸟全死,那这九重天地再无光明了。’

  一时,三人站在天际边,不再说话,可也不敢动手。

  良久,无见实在无法在拖延,便起步,飞向那十只金乌火鸟。

  ‘金乌,亏得盘古先开尔等心智,又助你们炼灵智,你们今日又为何要毁这养你们的凡间之地?’

  ‘无大人,我们兄弟已聚成仙智,得道飞升,跨如九天,指日可待,何苦在这里留恋。今日我兄弟已炼成天火齐放,你又能怎样?’

  ‘你们好大的胆。’总是淡然沉静的无终于大怒。

  ‘哼!兄弟们,天火噬魂!’十只金乌鸟突然一震,一股排山倒海的有形无色之火向无逼来,天火无色无热,却沾之不得,若天火上身,不仅肉体,连魂灵都能被他点燃。无不敢大意,挥手布下层层光界,连连后退,一时也拿十只金乌没折。

  其实无大可一挥而灭掉金乌鸟,可他没把握能留下一只继续照耀凡间,见十鸟嚣张至极,也不再说话,立在天地间等待机会。

  身后,跑来了金龙,白虎,还带着一个小男孩。

  ‘大人’,那小男孩不等金龙,白虎开口,已经跪倒在地,‘拜见大人’。

  无正发愁,见那小男孩和金龙白虎一起过来,也不招呼了,见他拜见自己像是有话要说,便扭头笑道:‘你可叫朱雀?看来,你是第三个自己修成仙智的生灵了,等解决了这几只金乌,想要什么,就跟我说。’

  朱雀是一满头红发的小男孩,身上穿着红衣,身材也是瘦小瘦小的。甚是可爱。他见自己还未明说,无就道破他的来历,大是吃惊。忙道:‘朱雀是想请大人让朱雀去收拾这十只金乌。’说的声音不大,却是一脸英雄就义之色。

  ‘你得道不易,还是不要毁了自己。’无也不想让朱雀送命。

  ‘朱雀实在不忍心看我族人惨死,况我能受得了天火,能撑一刻时间的。’朱雀坚定的回答。

  ‘一刻?那你确定一刻之内你能收拾他们吗?’无问道。

  ‘那十只苯鸟,除了放火,什么也不会。’朱雀脸露不屑之色,却马上又愁眉苦脸,一副大人一样的无奈,‘只是我怕他们到时候躲我,那我就没法儿了,他们跑的也是挺快的,我追不上。’

  ‘无妨,这就够了。待会儿,你有机会,就抓破金乌的身体,拿走他们的元火神丹,吞掉就成,他们也死不了,就是再不能发火了。’无是越来越看着朱雀小孩有意思,决定给金乌一个永世不忘的教训。他无遇事也决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毕竟连盘古那木头,都拿他没办法。

  ‘好,’朱雀很是听话。

  ‘好,先喝点东西。’说罢,无挽起袖子,右手往左手腕上一划,一个伤口划出,血从伤口处升起,然后慢慢聚成大大的一滴,飘向小朱雀。一挥左手,那伤口竟不见了。

  朱雀见那一大滴血像玉珠一样,晶莹悌透,向自己飞来。也不犹豫,小孩张口就吞进肚子。一时只觉身体清静,竟有脱胎换骨的感觉。

  站在一旁的金龙,白虎看的目瞪口呆,见大人流血,更是惊呼出声。

  ‘好,朱雀,化身成箭,一次一个金乌鸟。’无突然一声大吼,左手一展,一把银色的短弓已那在手里,那弓通体银白,荧荧有光化雾,围在弓身。

  那朱雀小孩听得无一声吼,摇身一晃,已化作红色小箭,普普通通,并没什么特别。小箭一跃,落在无的右手。

  只见无拉弓搭箭,对着天空中那十只金乌鸟,‘嗖’的一声射出第一箭。

  那红色小箭化作流星,红光一闪,眨眼已没入一只金乌鸟那团白光中。

  金龙,白虎站在无的身后,直看的两眼发傻。只见那小箭一入白光,就化做朱雀小孩那红彤彤的身影,他左手,正抓着那只金乌鸟。朱雀小孩右手成爪,伸手一探,正没入那金乌鸟的身体,然后一收手,一颗亮亮的白色光球拿在手中,想必正是那元火神丹。朱雀小孩口一张,哈一声便把那颗元火神丹吞进肚子。放了那只正在扑棱的金乌,一回头,朱雀小孩发现其他金乌早吓的四散了。他追了一下,发现金乌逃的比他快多了,于是马上飞回无的跟前,又化作小小红箭。

  朱雀小孩飞了九次,抓破了九个金乌鸟,吞了九颗员火婶丹,本来两颗之后他已不再惧那天火,可他为尽快结束这场灾难,也不追不赶,一吞神丹,马上返回到无的身边,再化身为箭。

  无十分满意这小男孩的表现,待得第九箭,无告诉小朱雀,要留下一个金乌,以便照耀大地。朱雀也十分乖巧,吞掉第九颗元火神丹之后,赶回无的跟前,不再化身成箭,只笑着对无说:‘这金乌真的不会死,还变了样了。’他小孩心性,刚才事情紧急,并不在意金乌的变化,此刻,他左手拿着地九只被夺了元火神丹的金乌鸟,执意要细看金乌的下场。无和金龙白虎也不说什么,只微笑看着孩子样的朱雀小孩。

  只见朱雀手中的那只金乌开是还不时挣扎,火光闪动,不一会儿,火焰渐散,金乌也不动了。众人一看,那威风一时的金乌,已变作不再闪光的乌鸟了,金色没了,又黑又丑。再‘呱呱’叫两声,正是后世的乌鸦。

  朱雀正笑的高兴,突然一惊,才发现自己全身燃起了大火。正待呼救,却见无冲自己点了点头,才感觉自己只是热,并不感到痛,心想定是喝了无大人的血的原因吧。

  金龙白虎今天的怪事见多了,也不十分惊讶,只好奇的看着朱雀小孩的变化。

  朱雀身上的火开始时与一般的或并无两样,可顷刻就没了颜色,只有其形,白虎金龙适才还倍感灼热,此刻那火没了颜色,也没了热度,只在朱雀身上晃啊晃。

  ‘天火?’白虎金龙大叫,不由的大退一步。天火让他们尝尽了苦头。寻常的火他们不怕,可天火最邪门,不碰根本感觉不到热,如若沾到一点儿,会让你痛后悔来到世上。天火烧的不仅仅是皮肉,天火连灵魂都点的燃。

  此时朱雀也不好受,天火炼身,虽朱雀喝了无的血,没有痛感,却也觉得难以忍受。

  不一会儿,那天火烧的朱雀化身无形,似是也变作天火,随风晃动。

  一天一夜之后,那团天火突然光芒大盛,火焰变作红色,又化做鸟的样子,‘吱——吱——’一声,冲天而起。那火,渐渐内敛,敛进那鸟儿的身体。那鸟身体不大,尾羽却华丽异常,双翅也不是很大,但一扇之下天地变得祥和。

  ‘朱雀,你化身成凤凰了。’无笑道。

  只见那凤凰从空中盘旋而落,化成朱雀小孩的样子,不过变了一些。个子长高了一些,像是十三四岁,头发不在是火红,已变的乌黑,原本瘦瘦的脸也有了些肉色,脸颊上多了两个酒窝,正笑嘻嘻的高兴。朱雀小孩一跪到地,对着无磕了一个头,‘谢谢大人成全。朱雀愿侍奉大人左右。’

  无见朱雀已然成了神鸟,与金龙白虎比更是高了数倍,也不禁一笑。又听他要跟随自己,一楞道:‘你不必如此,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反正我也是盘古开天地是化出来的异数,跟白虎姐姐和金龙大哥没法比的,我跟着你,是我的福分。’小孩说的头头是道。

  无长叹一声,也不说什么了,‘那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大人,我还能化身为剑,供您使用呢。’朱雀见无答应,十分兴奋,言毕一纵身,一道白光慢慢六向无的左手,那光像一段光聚成的水,汇在无的左手,片刻便流光异彩,成一柄剑的样子。

  无提剑伸指一弹,难剑聚光成刃,形随心变。‘好剑,你化身为剑时,就叫光明神剑吧。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十四章 仙帝诡谋 九天布咒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白虎老头整整讲了一天。赤天做在床上也听的入了迷。当讲到朱雀小孩化身为凤凰,又化做光明神剑侍奉在无的身边,白虎老头停了下来,他看着赤天,脸色也越来越古怪。

  “噢!”许久,赤天才从幻想里楞过神,他是在想那把神剑应该非常非常厉害。

  “白虎爷爷,为什么故事里还有一个叫白虎的阿姨呢?你们名字怎么是一样啊?”

  “哈,那是我姐姐,我们虎一族都按照种族不同而定名,像龙虎,他爸爸是那条金龙,妈妈就是我姐姐白虎。不过他们已经不在这里了。”

  “真的啊?那为什么不在这里住了呢?”

  “那是因为无大人让龙虎的父母去九天外他的老家看守修炼去了,不再回这盘古创的世界了。”

  “那个无呢?他去哪了?他不在这儿?”

  “他在这儿,也不在这儿。他的故事可多了。”

  “是吗?在哪儿?”

  “无大人因为左手的光明神剑,而被后人称为光明神,所以你就是无大人,不知道为什么没了无大人的记忆和力量。”

  “真的吗?要如此那我就能为娘亲报仇了。”赤天现在还是满脑子的深仇,没有想到别的什么。

  “赤天,你不饿吗?要不要先睡会儿。”

  “我不饿,也不想睡,我想听完故事。”赤天很坚决。

  “那好吧,反正他在你身体里已经醒了,我就接着说吧。”白虎看着赤天,像在看另一个人。

  “赤天,你知道你怎么活过来的吗?”白虎问。

  “不是龙虎救的吗?”

  “不,他只帮了一个小忙。现在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恩”,赤天略一思索,说:“身体好暖和,全身都轻轻的,你看这里被那男人和他女儿戳了洞都没留下疤。”

  赤天指着胸前破衣服上的两个洞。

  “唉!幸亏赶的及时。赤天,你还记得朱雀是怎么变成凤凰的吗?”

  “知道,是天火炼的。”

  “对,你也是天火炼活的。”

  “什么?”赤天惊的一跃而起,仔细检查身体,惟恐有一丝疏漏。

  “呵呵!别找了。你奇怪为什么没被烧死对吧?”

  “恩!”赤天点头。

  “那是因为朱雀小孩就在你的身体里。在天火里重生是他的拿手好戏,朱雀小孩在你的身体里,你们俩就已经一起重生了,不过,先前他被咒封着,现在他已经醒了,正急着出来呢。”白虎不待赤天发问,就走上前,捞起赤天的左手,捋下袖子,露出一截手臂。

  果然,赤天看那左臂白光荧荧,一突一闪,似是要破臂而出。他心里狂喜,一时只记得朱雀小孩比金龙白虎还厉害,定可为自己报仇。

  “他为什么还不出来,还有谁给他加的咒印啊?”

  “他现在还不出来是因为你现在还没本事放他出来,至于那咒印,是他自己加上去的。”白虎老头话至此,长吁口起,像回忆起往事。

  “那无大人得到朱雀的帮助之后,处理九重天地间的事务更是易如反掌,无大人把修仙之法交给众多生灵,也交给了人,然后,就居住在这片森林里,布下结界,禁止人类妄进,只准动物来此居住。但前提是各种动物只能芝草,水果为食,不得杀生。这森林本不是什么仙山福地,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但是因为无大人的禁令,反倒比别处更适合各种族居住。于是才有我虎之一族在此驻守,为的就是管理万兽。

  那九天九地,则很快被修成仙,炼成魔的仙人魔人占了去。

  九重天界的仙人是修心智,克魔心从而炼成仙人大道飞升;而那九重地界的魔则是炼魔心而聚仙智,达到魔仙之境。无大人见事以至此,也不再多管,只在魔凡两界布下光之结界,禁止魔族之人随意出现在凡界。

  唉!无大人布下结界之时就心生悔恨。虽然他并没有制止凡人修魔心入魔道,可也禁了魔族克魔心入仙道的希望。无大人当时就说:‘那智人修心智以求仙道飞升,又何尝不是心魔做怪,与那行事光明磊落,坦荡心智的魔族之人比,九重仙界的仙人们恐怕才是真正的隐患。’不料无大人的这番话被九天仙界的上位仙人得知,于是一场阴谋算计开始了。

  当时的仙界帝王借口不周山水神共工魔性太重,已入魔道,调动仙界人马与共工全力一战。仙帝在战局僵持不下之时诱使共工手下大将九头蛟龙阵前倒戈,逼得共工退兵不周山,接着仙帝命令九重天界八大星君合力推倒不周山,以灭共工。真正目的,却是棋行险着,要令天下大乱,逼无大人出手。

  果然,不周山倒,天塌地陷,洪水失控。眼看凡界各种族几乎灭族,于是各种族齐聚无大人所居森林,共同哀求无大人出手相救。

  无大人料是那仙界智心不坚,导致智心沦丧之人设下的局,但看天下苍生也不尽是智心沦丧,也不忍心袖手;况且若不出手,盘古大人心血尽毁,那自己当日之言就白说了。无大人虽不是悲天怜人之辈,但也是言出必行的人,于是,便决定耗尽神力布下三大神咒。

  第一道神咒即为洪荒咒,此神咒被大人于光耀洞中用三日念出。神咒一出,凡间洪荒立退,苍生得以喘息。

  第二道神咒名为补天咒,此神咒被大人于不周山脚下用三月念出,至此,天才不塌,地才未陷,九重天地无忧。

  第三道神咒最是凶险,也威力最大,需耗尽无大人几乎所有神力。那神咒是天轮咒,无大人和朱雀小孩随后的长眠便与此咒有关。”

  “第三道神咒很厉害吗?连朱雀小孩都受不了?”赤天对朱雀小孩最有好感,也最有信心。

  “不错,天轮咒厉害非常。天轮咒取名天轮,即是天道轮回之咒,当三界众生心智不坚,被其劣根反噬,而灵智,仙智再无力弹压心智欲念的反噬,则天轮咒发,灭众生于无形,再造众生于有形。无大人并非善人,恶大于善,宁灭尽不可恕,无而有,有而无,正是天道循环之理。当时无大人知道自己这个威胁不消失,九天仙界的仙人不会与自己善罢甘休,虽然知道自己与那九天仙界一拼未必会输,灭之也并非难事。但无大人顾及九重天界上的仙人炼心不易,三界众生多还是心怀慈念,于是哪怕要长眠,也要布下天轮咒,以防范于未然。

  那天轮咒布下,及耗心力,无大人已连施两咒,花费了太多的神力,再施天轮咒,也是勉力而为。无大人召集龙虎两族,嘱我两族代他观看这九重天地的变化,尤其叮嘱不得反抗以免招来灭族之祸。留下此话,就在我龙虎两族和这森林里所有动物的面前,施那天轮咒。

  那朱雀小孩本就住在无大人左臂,知道无大人要耗尽心力布咒,也执意要跟着无大人不肯离去。无大人本随性之人,见状也不勉强。

  可世事难料啊。无大人耗神力布下的天轮咒,由一而三分别布向仙凡魔三界,哪知那仙界之人早已倾尽仙法结了层结界挡在九重天界和凡界之间,结果天轮咒被挡,滞留在结界外,最终只得顺利布在凡魔两界。

  无大人见状只淡淡一笑,道:‘全是仙界人自找的’。无大人从不强求什么,见仙界之人反抗天轮咒,不怒反喜。也就收回那三分之一的天轮咒神力。这下大人说他当不必长眠,只须睡一觉,等时机成熟即可完全收回另两股天轮咒神力。但是无大人说他若不消失,恐那仙界之人还不甘休,于是就又施下一小咒法封了自己,化有为无,在九重天地间飘荡。无大人不想错过着九重天地间万物的善恶之变,也就没回九重天地外的家,单派了金龙白虎去守在那里自己修炼。”

  白虎老头讲了好长一段话,不由的长出了口气。

  “朱雀小孩呢?朱雀小孩呢?”赤天虽震惊这一段过往,却对同是小孩的朱雀倍加关心。

  “啊?我说大人你怎么就记得那小朱雀啊?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一直在您左臂里没出来,您咒封自己的时候,他也用了一个简单的咒把自己封了睡觉去了。这不,昨天我才派龙虎用破咒石破去那咒印把他叫醒了救您一命,他也应该醒了。”看来白虎老头是糊涂了,没明白赤天那简单意思。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十五章 朱雀再现 元婴初成
 
 
  “我是说朱雀小孩在无大人布咒之后怎么样了?”赤天气的小脸涨的通红,“他是不是也不见了?”

  “我也不太明白,还是等朱雀那小子出来再说。“

  “我还不明白为什么我就成了无大人了呢。”赤天心里嘀咕。

  “现在赤天大人你神力不够,只是灵智刚开,你想把朱雀小孩叫出来,就得集中所有精神,呼唤他出来,试试吧!他想出来,你应该不会费什么力气。等他出来,一切都明白了。”

  赤天听了白虎的话,也不犹豫,伸出左臂,闭上眼睛,憋足了劲在心里喊:“朱雀小孩,朱雀小孩,快出来,快出来。”真像在唱一首儿歌。

  那白虎闪在一边,见那瘦小的胳膊随着赤天眉头紧皱而光芒大盛,终于在一道强光闪过后,赤天跟前多了个少年。、

  “大人,别喊了,我出来了。”那少年兴奋的说道。

  赤天闻声张开眼,只见一着青色文士衫的少年立在跟前,留着长发,挽了个文士头,头发自然散在两肩,脸略成长形,下巴有点尖,嘴角两旁有两个酒窝,面色更是如暖玉般温润。此刻,少年正满面含笑瞅着自己。看他年纪,让赤天有些失望,有十二三岁的样子,刚好比自己高一个头。

  可赤天见那少年,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窝心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同于母亲的那种,却能轻易的让自己感到安心,能安心的念起那死在冬雪飘落时侯的母亲。

  赤天先是呆了一会儿,定定的看着朱雀小孩,也不说话,直让朱雀心里纳闷。正待开口,却见赤天一头扑在他怀里,哭道:“朱雀小孩,你要是早点出来,妈妈和木爷就不会死了。妈妈死的好冤啊!”

  朱雀未料到赤天会如此委屈,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伸手搂着他安慰道:“都好了,大人,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大人了。”这下赤天更是痛苦流涕。

  那白虎站在一旁也不知该如何说话了。见赤天已经八岁,却身材瘦小,犹如五六岁样,也知是赤天受了太多的苦。

  “唉!我说朱雀小孩,好歹你也该说说大人是怎么回事,不仅弄成这个样子,还把以前的事也忘光了,要不是他身上还有的气息让这整个森林震动,我们还真人出来了呢。”白虎在一旁唠叨,他实在受不了那种如母亲人的气氛。

  “也是天轮咒害的。大人,大人,你听我说话了吗?”朱雀扶正了赤天,却发现赤天已经哭累了,睡倒在朱雀小孩的怀里。

  “反正大人也听不太懂,你就先说吧。”白虎着急道。

  “大人咒封自己之前已经收回了那三分之一的天轮咒力,咒封之后的千万年,无大人飘荡在三界,虽神力全无,但也有意识在,三界之事,大人也都在一旁看在眼力。这么多年来,先是人界的天轮咒发动,无大人趁机收回了凡界的天轮咒神力;然后是八年前,魔界的天轮咒发动,无大人收回了最后的三分之一天轮咒神力。”

  “那大人不是应该能解了自己的咒封吗?”白虎忍不住插嘴。

  “大人完全收回天轮咒神力,自身的神力也恢复了八九不离十,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大人说他神之智没有全恢复。后来大人只是说,那天轮咒非同小可,完全收回,对施咒这也何尝不是一次天道轮回之咒念,所以他还得轮回一次,方可完全收回天轮咒神力。大人说这也是天轮咒反噬了。”

  “天轮咒反噬?”白虎惊呼。

  “不错,大人本就随性,他见收回的 天轮咒开始反噬,竟又咒封了自己,化身为无智无识的元灵,投胎成赤天了。”说罢,朝睡在床上的赤天望了一眼。

  “什么?化身为无智无识的元灵?那不是和凡间的动物一样,投胎之后全无心智?那些飞禽走兽经千年风雨之炼才能打开心智,这,这,怎么赤天大人跟平常的小孩别无二致了?”

  “呵呵,这可就是无大人的高明之处。无大人在化身为元灵之前,曾笑着说,那天轮咒,之所以叫天轮咒,取天道轮回之意,天轮咒灭生,也同样创生,其奥妙之处,比他让人胆寒之处更引人。只可惜九重天界的仙人竟无人能参的透。”

  “天轮咒还有别的玄妙?”白虎惊讶道。

  “不错,大人当时只念道‘死而生,生而死,破而后立,无而有,有而无,我无的名字,也就这么点道理。’无大人还笑谈这次他故意咒封自己,以元灵转世为人,心智不开,灵光不现,他要看看这从无而有的修炼是不是真的很难,是不是真的比不过这天下间生来就心智全开的人。唉!无大人还是对女娲造的人有些不满意啊!"朱雀不由也发了一些感慨。

  “是啊!无大人随性而为,这世间怕是什么也不会观念的。”白虎想起三界将要来临的劫难,也是牢骚大发。

  “对了,你小子怎么也知道女娲造人却开其心智的事啊?”

  “废话,即便我也是小小咒封自己,也能随大人一起看着三界众人的演义,何况刚才我早醒了,我说,你白虎老头倒是知道的很多啊?”朱雀小孩阴阴的说。

  “哪里,哪里”,白虎赶紧打个哈,“我知道的也是姐姐讲给我听的。姐姐说当年受盘古之邀来这九重天地一游的,除了无大人和女娲,还有一人。很多事,还是那位不肯留下居住的大人告诉给姐姐听的。”

  “是吗?这么多年,我还真没听大人提起过。”说着,朱雀转头看着赤天,眼里充满了敬仰,话题一转,道:“看来,还是无大人是对的。无大人只用了五年就打开了心智,三年开启了灵智。这白纸到底是容易画出锦绣河山啊。女娲的智人,跟大人差不多,若没有开心智,修行也定会比现在快吧。”

  “只是苦了赤天,整整五年不说一句话,不会走路,双眼视而不见。也幸亏有赤天的母亲在,只是这母性,实在让人惊讶。”白虎也有些激动了。

  天很快就到了清晨,初升的太阳把光撒向这光界里的森林。一屡一屡的阳光照进这山洞,光耀洞名至实归。

  赤天安心的睡了一宿,一夜无梦。洞外传来一阵喧哗,吵醒了赤天。

  刚睁开眼,赤天就看见朱雀小孩站在自己面前。赤天一直不满朱雀比自己高,坚持从心里叫他小孩。

  “大人醒了?”朱雀低头问。

  “外面好热闹,怎么那么多小动物?”赤天直直的看着朱雀。

  朱雀不由的一怔,想起赤天灵智渐开,早已眼纳八方,心收天地,也就不觉奇怪。回道:“那是森林的居民给你送早饭了。”

  “真的?”赤天听到吃的,一跃而起,穿了鞋就往外跑。

  吃了个热热闹闹的早餐,赤天被朱雀领到离光耀洞不远的另一个洞穴。那洞穴有个石门,关的严严的,像是透不进去一点的光。门口石阶坐着一个白亿少年,正朝赤天这边张望。

  “赤天大人,那些居民伺候你还好吧?”那少年见赤天和朱雀走近了,笑着问。

  “好。咦?你是龙虎?”赤天惊讶与这少年和龙虎有一样的声音。

  “是啊,不像吗?”龙虎跳起来,跟赤天一比,虽才比赤天高小半个头,可心里已经很是得意。

  “哇!你长的好像吃胖了的朱雀小孩啊!”赤天不由的脱口而出,听的眼前的龙虎和身后的朱雀额头冒起黑线。

  也难怪,龙虎人长的有十岁左右的样子,正虎头虎脑,脸稍微有些圆,眼大大的,很是灵动,重要的是他和朱雀一样有两酒窝。

  “还是赶快进去吧!别让长老们就等。”朱雀在一旁道。

  那洞门有两半组成,每扇洞门都用青灰色岩石雕成,门面光滑朴素,两扇门合天衣无缝。只见龙虎走上前轻轻一推,那门应声而开。山洞里不十分明亮,往里看更是深不见底。龙虎领着赤天,后面跟着朱雀,走了进去。没走几步,却见龙虎停下脚步,扭头向旁边的石壁撞去。

  “干嘛要撞墙?”赤天仰着小脸问朱雀。

  “呵呵,这洞俯也是当年大人亲自布下的,前面深不见底的山洞是迷仙洞,纵是仙人来了,也辨不出真伪,进去就出不来。咱们前面着石壁,才是真正的入口。龙虎说罢,拉着赤天,撞向那石壁。眨眼间三人的身形一闪而没。

  进了正确的入口,赤天才发现与刚才阴暗的气息不同。眼前的田地像是议事堂,可容纳百来人大小。半球形的顶上嵌着几颗夜明珠,照的整个大堂通亮。远远的石壁下则依次做着几个老人,为首的正是那白虎。

  那些老人见赤天三人进来,纷纷站起身作揖道:“赤天大人好。”

  这模样要多古怪有多古怪。其实他们也知道赤天还没完全恢复成无大人,可他们几个老家伙还是商量着这样问候。

  赤天可不自在了。忙拱手道:“各位爷爷别这样,叫我赤天就好。”见众家老人不再神情肃穆,也不由的放下心来,问:“白虎爷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只见白虎沉吟一声,抬头用疑问的眼光瞄向赤天一旁的朱雀小孩,去见朱雀眼光飘飘悠悠就是不看他。

  “这死鸟,”白虎在心里暗骂,昨天就说的嗓子冒烟了,今日所讲之事,早告诉朱雀小孩了,可现在看来还得自己开口求人。

  “赤天大人啊!白虎爷爷跟你商量个事。”白虎用算计的语气跟赤天说。

  “白虎爷爷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赤天没想到自己屁事不会做,还能让这老头求自己,虽然白虎老头满脸奸笑,但一激动,也就不在乎了。

  “赤天大人真苍生之福,救世主在世……”白虎又是念念有词大拍马屁。

  “好了,好了,白虎老爷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套了。”龙虎不耐的挥手制止白虎老头,一脸黑线,真丢虎一族的人。一边的朱雀早把嘴张成“O”形,瞪着眼瞅着那怪模怪样的白虎。

  “这不孝子,敢这样对你舅舅。”白虎暗骂。

  “是这样的,赤天大人,”慈祥的老头出现,“我们虎一族和这森林的所有动物,不,而是整个三界天地的生灵求赤天大人再为我们做一件事,当然了,做这事儿的时候,赤天你可以顺便报仇了。”

  “卑鄙的老妖怪。”朱雀和龙虎对望了一眼,显然对白虎用这种方式说话很不满。

  “真的,我该怎么做?”果然,赤天一听报仇有望,再顾不得什么条件,一口答应。

  “好,不愧是赤天大人,”又一个马屁,“有件事过几年就要发生,到时该怎么办就看赤天你的了。我们只希望到时大人能帮我族类避过一劫。之前还需赤天大人先修炼几年,到时我自然会告诉大人的。”白虎“赤天,赤天大人”交换使用,把“此一时,彼一时”演义的淋漓尽致。

  “可我怎么修炼啊?”赤天慌忙问,生怕没人指导。

  “这?其实赤天大人你已经修了八年了,只是你自己不觉得而已。”白虎道。

  “啊?八年我还什么都不会,几年时间哪里够用啊?”

  “不对,赤天大人你和旁人不同,你不必担心。”朱雀在旁边插话道。

  “是啊,修仙之道,从修心智开始,心智一开,元灵开窍,才能收天地之灵息化为自身的灵元,以练灵智。待灵智有成,则元婴可化,元婴有形,则修练大道可期。等元婴修炼成人,婴体互化,仙智则开,是成大道。”

  “那白虎爷爷是不是仙人啊?”

  “哦,我是散仙,不被九天仙境的仙帝承认的。”

  “为什么?”赤天一问,才发现众人多深情暗淡。

  “唉,此事现在不忙说,赤天你还是安心修炼,以后再说。”白虎道。

  “来,赤天,我们几个老不死的也干不了大事,将来发生的事不容易办,要是你还恢复不了就糟糕了。今天就让我们几个老头先助你完全打开灵智。”说罢,伸手虚空一划,赤天已经被拉到山洞的中央,六个老头早已把他围住。

  “沉心静气,意守丹田,端坐入定,眼闭心开。”

  赤天依言坐好,刚入定,就觉的一股灵息从百汇涌灌而入。赤天心收天地,这点灵息自逃不过他心收之力。可说也奇怪,赤天心收之力竟能领那涌来的六股灵息转遍全身血脉,血脉中充满无色有形之火,灵息过处,六化为一,最后化作自己的灵息被心念引致丹田。灵息源源不断,不知过了多久,赤天心念一动,却看见一个小婴儿正像模像样的端坐在丹田处。睁开眼,六个须发全白的老人正坐在周围气喘吁吁。赤天发现自己心收眼纳的功夫又长进了。

  “唉,我们也只能帮你到此了,赤天,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力量太弱,你已经天火重炼,以后的进境要快的多了。你丹田里的小婴儿就是元婴,以后你需从天地间吸收灵息,以养元婴。元婴也有智慧,确是仙智,等元婴仙智打开,那赤天你便有小成,到时候,说不定无大人就能苏醒了。

  白虎说罢便开始入定。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十六章 修炼无果 出林拜山
 
 
  时间转眼过了两年,两年里赤天待在光耀洞,在龙虎和朱雀的陪伴下,倒也不觉得枯燥。那几位老者也轻易不出来了,只留下赤天他们自己修炼。

  两年时间,对龙虎和朱雀来说,什么也不算,就等于小睡了一觉,毕竟他们起码也过了千百岁,也不在乎两年。赤天就不同了。

  那日,从白虎老头那里出来,回到光耀洞,赤天马上爬上石床,端坐着开始摸索修炼。朱雀与修炼一事本是行家,但对象是未觉醒的大人,到底怎么修炼,他也不敢多嘴。反正白虎老头把原理都教了,也不差他那一点道行。

  两年来的日子不像以前那么艰难了。吃喝那些小动物服侍的让赤天自己过意不去,修炼也渐入佳境。来到草木青青的森林,展开心识大自然的气息把他围的像喘不过气,偏偏他像块干海绵一样,全身毛孔大张,一口一口的把气息中的各种灵息吸入体内,然后用心念领着那灵息的大军在身体奇经八脉里游走。结果那些零零散散的灵息每当从血液中出来,就会被天火炼化,聚成一股细长如溪流一样的灵息汇入丹田。那小婴儿更是夸张,虽还是端坐在那里,但是一有灵息流进来,就张口一吸,把那灵息之流喝进肚子。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那婴儿也一天一天长大。

  赤天已经有十岁了,因为修炼的缘故,个子长高了不少,头发散在肩头胸前,发丝温润光滑。还是很瘦,因为喜欢在日月星光下修炼,肤色被晒成暗褐色,不过整个人看来很是干爽。变化最大的还是双眼,早已不再像以前那样发光,却很有精神,想是到了神光内敛的境界。

  那丹田中的婴儿也早已成形,头发也长出来了,看来也一样的温润有光。看身体的比例也已经有十岁左右的样子,却还是整天端坐着不动。听白虎朱雀他们说,像赤天这样的进境,平常人的元婴早就能飞能动了,不知道为什么赤天的元婴从没有动静。这么一来虽感觉不错,可没有成果,也就是白炼了.赤天心里不由的打鼓。“为什么你不睁眼呢?为什么你不动呢?”赤天不只一次在心里问那元婴。如果他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元婴有时会咧着嘴一笑,那模糊的小脸昂昂然带着些邪气。如果赤天当时能睁开眼,眼前再放面镜子,他会发现,他的嘴也咧着在笑,和那元婴一般无二,昂昂然,带着邪邪的笑。

  两年来,朱雀小孩把赤天的变化看在眼里,不仅赤天那越来越淡然的气质像极了无大人,而且近来赤天在端坐中突然咧嘴微笑,更是让他大惊,以为是无大人醒过来了。事后朱雀小孩也不吭声,只是越发对赤天恭敬了。

  这天,赤天坐了许久,都不能再吸收自然中的灵息,也不着慌,叫来了朱雀,龙虎和白虎老头商量,

  那白虎老头经两年前帮赤天炼成元婴,就瞬间老了许多,怎么看怎么没精神。

  “赤天大人,近来有什么进境吗?”白虎问,他以为赤天是有了进步才高兴的找他的。

  哪知他这一问,赤天差点没哭出来。

  “没,还是没动静。”赤天闷闷道,也没怎么抱怨。

  龙虎和朱雀在一旁也是神色不爽,尤其是朱雀小孩,他是看到赤天的变化了。可是为什么赤天大人的元婴没一点动静,他也实在是不知道。

  白虎听了,也不觉泻了气,本看赤天八年时间就修到了平常动物千年才能修成的成果,以为三界生灵有了指望,不想会是这个样子。

  “赤天大人不是吸收了很多灵息了?怎么那元婴没有长大吗?”白虎疑问道。

  “长大了,而且很大了,可他就是不听我的召唤,也不睁眼。”赤天摇摇头,长出口气。

  “既然如此,那我就请朱雀和赤天大人出林到外面,找到一样宝物,那几年后的浩劫也可化解了。

  “是吗?是什么东西?”朱雀问。

  “万兽金印。”白虎短短答道。

  “啊?不是无大人交给我父母的金印吗?”龙虎大惊道。

  “不错,可是你母亲去无大人的家之前和你爸爸把金印放在了东海,东海那些老龙只守了千年就把金印弄丢了,前些日子我和几位长老合力算了一卦,和那些老龙们传来的信息一样,都指向天阙山,至于确切在哪里,就无人知道了。

  “白虎爷爷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和朱雀去天阙山,趁机偷回来。”赤天静静的问。

  “不错,龙虎只能在这森林结界内化成人形,所以你不能去。”白虎不等龙虎请战,就先狠狠瞪了龙虎一眼,把话给封死了。

  “什么,那么好的事为什么我不能去,我变成小猫不就成了?”龙虎大急的喊道。

  “哼,若是去别的地方还行,可那天阙门是九天仙界在凡界的驻地,为剿灭魔教,正有不知哪路仙人驻守在天阙门。里面是高手如云,非同小可。你去那里说不定挨不过一天就会被人看出原形,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白虎分析的头头是道,直听的龙虎再不做声,却还是满脸委屈,看着赤天和白虎老头。

  “那朱雀怎么办,还是我一个人去吧。”赤天定定道,他恨极天阙门,见终于有机会报仇,也不再害怕,想自己一人去和他们做个了断。

  “赤天大人去哪儿,我朱雀一定保护大人。”朱雀听赤天要一个去,也不由一急。

  “大人啊,朱雀去的。只要他化身成剑藏在大人左臂内,就不会被发现。”

  “真的?”赤天惊讶的问。

  “真的,你不记的了,朱雀曾喝了无大人的血,今次又与大人您一起受了一次天火之炼而重生,只要融在大人左臂血脉中,就不会被人发现。当年朱雀就是在无大人左臂里住了千万年,早和您的左臂同呼同吸了。”白虎老头说的很是详细,他也不敢再放赤天一个人在外面了,再有闪失,那他肯定会被森林的百兽踩死的。

  “那就这么办。什么时候出发?”赤天也有点期待的问。

  “明日就行。”白虎说罢起身就回去了,“我去准备些行李,好路上用。”远远的飘来他那苍老的声音。

  天阙山是凡间大陆中央帝国的中央之山,天阙门却是天阙山上的修仙之门,是这中央之山上的国中之国。此时已是初秋,天阙山上虽绿树如荫,但在渐渐吹来的秋风中,绿叶也开始变了颜色,不再是墨绿,而是淡淡的绿。又一阵秋风吹来,树影婆娑,人们抬头猛一看,却于绿叶间看到一片早变黄了的枯叶。

  赤天走在上山拜门的人群中,也正如那片绿叶间的黄叶,显的很是别眼。

  这天是中秋节的后一天,刚过完了节,人们便一窝蜂的涌上天阙山,因为今天是天阙山每年一度开山收徒的日子。上山的人们多衣着光鲜,拉家带口,重要的是各家都带着子女,都六七岁的样子。赤天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文士衫,头发也散在胸前,背上背着一个小包裹,却不是当年赤天逃命时母亲给他的那个。走在人群里,只有赤天一个人是独自走路,周围的人见他不说话也不看风景,只低着头随着人流往前走,也不由的对这不修边幅的奇怪的少年指指点点。

  “看看,看他这样,是来干嘛的?”

  “不知道,看年纪不是来求道的,八成是来找活干打杂的。”

  “就是就是,这样的年岁,山上的仙人怎么会看上眼。”

  远远的传来一阵耳语,赤天也不在意,因为这样的话他听了八年,今天虽修炼无成,这忍道的最高境界,倒是早炼的炉火纯青。

  天阙山的上山之路并不很陡,成阶梯往上。走了约有一半路,赤天拿眼仔细一看,那剩下的阶梯竟浮在空中,云雾缭绕,想是被人用法力修出来的。每隔一段,约有十丈远,就有一身着蓝衫的天阙门弟子站岗,腰配长剑,头扎一髻,抬头望天,立在那里威风凛凛,如天神一般。只是那不屑的神情也暴露无疑。那些上山之人则真是如见天神,更不时三跪九拜,口中念念有词。

  赤天低着头,见旁边之人虔诚万分,心里冷哼一声,也装模做样的拜几拜。

  人流越走越急,想是快到了天阙山门,竟没人再怎么说话,只是拜山的人们一个个瞪大了原本就睁的很大的眼睛四处张望。看神情就怕没把仙山圣景放在眼里供起来。]

  “咚——”,远方传来一声敲钟声,敲的众人忽忽拉拉的跪倒一片,一揖到地齐声高呼:“天阙仙门,救我众生,千秋伟业,在我天门。”

  赤天本走在人群里,突见钟声过后,众人跪倒,知道是那天阙门搞的花样,也不着恼,顺势也跪了下来,随便伸手晃了晃算作了揖,听众人齐声呼号,也张了张嘴,做了个样子。

  待众善男信女呼号过了,赤天直起身子,远方云雾缭绕中一红色牌坊立在路的尽头,方方正正,很是宏伟,正上方写几个大字,泛着金光,正是“天阙门”三字。

  哼!天阙门,我来了,我这条血色诛杀死而复生的漏网之鱼来了,有本事就再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样山门,怎样的德性.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十七章 麒麟生事 买身为仆
 
 
  上山拜门的人们阵阵高呼之后再没有动静,赤天正觉得奇怪,一股微风传来,吹起他散在胸前的长发,一种亘古气息迎面扑来。

  “是仙兽,是仙人的坐骑啊!”周围的人哄的炸开了锅,再忍不住激动的喊了起来。

  赤天看的清楚,正是从那山门内闪出来一头碧眼麒麟兽,身形与那天阙山门差不多大小,全身泛着青光,竟是片片鳞甲,狮子头,眼如铜铃般大小,闪着碧色的精光。那山门旁有一个三尺长,三尺宽的青石台,那麒麟兽悠在悠在的晃到青石台旁,一跃而上,转身端坐眼神懒懒的对着人群。

  “原来那个青石台是仙兽用的啊!”众人小声的议论,却让赤天有些好笑,这些人,与其说一心向道,不如说为道而着魔。

  “各位仙民,因为近来我仙门追魔除怪,魔道已然殆尽,现在还剩一小股魔道余孽做垂死挣扎,所以今次我仙门开山收徒,以这碧眼麒麟兽守门,到时候诸位仙民只要身无魔气,这碧眼麒麟兽自不会动大家一跟毫毛,大家进山吧。”远远的山门内传来清朗的声音,又让这些虔诚的百山之人对着山门扣了几个头。

  赤天蹲在跪着的人群里,也不理会周围人的眼刀,听完了这番灌耳仙音,见众人又要扣头,也不计较,低下头去看眼前的一方土地,看是否有几只蚂蚁。

  待得一仙人说完话,仙民扣了头,赤天加入到众人排成的一排队伍里,缓缓的向天阙门内走。众人走进去之前,是都要在那碧眼麒麟兽的面前停上一步的。一是山门内仙人的要求,二来也是拜山的人多年年都来,可也就今年才有这仙兽出面,禁不住好奇,就多看一眼。

  赤天可没这份心情,那队伍本就缓慢,他老早就看腻了众人那神经的嘴脸,不错,就是神经,在赤天眼里,那呆呆的崇拜与神经病没有两样。所以等挨到那碧眼麒麟兽跟前,赤天根本就不甩那仙兽一眼,直直的迈这大步往里走。不想还是出事了。

  赤天刚走到那麒麟兽跟前,那本双眼微眯像要睡着的动物猛的睁开了双眼,吓的赤天身后的人“啊”一声惊叫。赤天扭头一看,却发现那碧眼麒麟兽已经没了盛气凌人的气势,正趴在青石台上看着赤天,两个前爪放在身前,做磕头壮一个劲的“咕噜,咕噜”的发出声响。

  赤天心里奇怪,可也根本不做停留,就要往山门里面走,谁知刚走进去,迎面就闪出来一男一女,都二十几岁的样子,男的身高体壮,有几分威猛,女的虽身形瘦小,却也带着几分傲慢。

  “站住,何方妖孽,敢闯我山门?”那女的先拔剑一声吆喝。

  “哇!是要除魔了吗?看那麒麟兽,竟盯着那小子不放,八成是个送门受死的小魔崽。”周围传来不堪入耳的议论,直听的赤天有些好笑。他太了解这些所谓的仙民了,有些钱,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恐怕这世上,现在多是这样的仙民了。赤天心里想。身后跟着那麒麟兽,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是朱雀小孩在自己左臂里吗?不可能。又不魔怪,看这麒麟兽发出的声息,带着几分恭敬,也应该没有恶意。

  “喂,说你哪!哪儿来的妖孽,再不回话我就不客气了。”那女的还是一样的嚣张。

  “这位仙女,我不是妖孽,我是来仙门求仙门让我找个杂役的活做。我是孤儿。今天见这么多大叔大妈和小姐,公子们来拜山,我不求什么仙道,只想顺便沾沾仙气,有活做就行。”

  “哼,狡辩,你是来找活的杂役,那麒麟兽跟着你干什么?受死吧!”那旁边的大汉开口就断定赤天非善类,举剑就要朝赤天刺过来。

  赤天见状大惊,眼见那剑就要刺到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心想朱雀小孩千万不要露了底,我现在受一剑应该没事。哪知赤天正心如电转,只听一声震天巨吼,眼前青光一闪,却是那碧眼麒麟兽挡在身前。“啊!”早站的远远的仙民大惊出声。

  “师兄,你没事吧!”那女子再不见刚才那骄横之状,满脸惊慌。

  原来那麒麟兽自赤天从他身旁走过,就霸气全无,待赤天进了山门,更是跳下石台远远跟着。见那天阙门男弟子举剑要刺赤天,麒麟兽就怒吼一跃而起,挡在中间举爪一挥把那弟子拍在地上。

  那男弟子被麒麟兽拍在地上,虽没怎么受伤,但却是狼狈非常,一挥手甩开师妹,对着那仍瞪着他的麒麟兽手挽剑花,身子一弯而冲去,竟是又要再攻。这下,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低声鼓励:“好,好…….”

  “住手。”沉沉的一声吼,隐隐含着怒气,在众人的头顶炸开。一下子,在场所有的人都不出声了。

  那正前冲的天阙门男弟子更是如被当头棒喝,立住脚站在原地也不出声了。“拜见师尊。”那女弟子盈盈朝空中作揖道。

  “丁灰,你好大的胆,敢伤我麒麟兽。”那空中又传来一声喝问,再难掩怒气。

  “弟子不敢,是弟子见麒麟仙兽盯着这小魔崽,弟子才出手除魔的。”那叫丁灰的天阙门弟子听闻师尊发怒,赶紧跪下磕头。

  “哼,谅那魔道之人也逃不过我麒麟兽的法眼。适才是我在招我的麒麟兽回来,你误会了。不要再生事端了。兽儿,回来。”那空中的声音一变一变,对着那丁灰毫不掩饰的威严,到了那麒麟兽又突的变的亲切,直听的赤天心里一阵翻腾。“兽儿?哼!”赤天心里冷笑。

  那麒麟听到空中的声音,也不作势,缓缓的飞入云雾之中。云雾中的那个人待麒麟飞到跟前,用手摸摸他的头,眼中却闪着寒光,道:“说说那个小孩怎么回事,要你亲自去替他挡那一剑?”

  云雾之下,刚才的战场,丁灰早站起身,恨恨的盯着一脸无辜的赤天,气的脸色发青,嘴角抽搐,可还是在围观众人的暗笑中,被他师妹拉到一旁。那师妹待拉开了他师兄,扭头对着赤天一笑,道:“刚才多有冒犯,这位小兄弟,不打扰了。请继续进山。”赤天见她满脸含笑,眼中却闪着忿忿之色,心中也不由的一突。再看,那二人已不见了。

  人们进了山门,只走了一柱香的工夫,远远的就看到了山林云雾中的一大片房舍宫殿。那些宫殿青砖绿瓦,修建在绿树白云只中,一阵微风吹过,树影婆娑,云雾飘绕,宫殿时隐时现,当真人间仙境。在场的人们几乎年年都上山一看,却年年都看不过瘾,于是更加甘愿拿钱来送儿女求仙修道。

  赤天此刻早已不再是众人的焦点。他也看到了天阙门的辉煌建筑,但是他并不觉有什么好看的,脸上也难见惊喜之色。

  那宫殿房舍都建在几个山峰之上,众人眼前却是个方圆几里的场地,场地空空的,周围建了不少也颇精致的房舍,此刻围场中间正对着众人的是一个亭子,看起来虽整修过,但却与旁边的建筑大不合群。亭子里站着一群身着天阙门装束的人,中间则坐着一个衣着朴素,头带纱帽,皮肤白皙,脸却像个中年人的样子,不是很胖。此刻,他手中正捧着一个玉杯,眼睛微眯,想是睡了。

  又过了一会儿,拜山的众人都已经站在围场旁边,嘈杂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亭子中那坐着的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开口道:“各位仙民,我是天阙门的事务总管,今次的开山收徒,还是由我来负责收取费用,检验各位公子小姐的根骨。还是先把话说明白,一入我山门,二十年不得反家,各位都要明白。好了,开始吧。”说罢,朝旁边的人挥一挥手,只见围着他的天阙门人身形一晃,已飞到场地中,一字派开。

  那些仙民像也早明白了其中诀窍,纷纷排队上前,交钱报名。一时又是热闹非凡。

  赤天站在人群里,也不再插队,等到日落的时候,才见人群渐渐的散了去。散去的人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些人银子不够,看着不顺眼的,天阙门人一挥手,那就走人;还有些人根骨一般,银子却颇多,天阙门也收,记下名字让他们等在一边;至于那些根骨奇佳的,很是机灵的,收了一些银子马上交给坐在身后的一个年纪很大天阙门老头。赤天心中冷笑,心想这天阙门倒真像个收购场,只是收了银子,还收了货物,当真一本万利,只挣不赔。

  赤天并不上前挤着献银子求人收留,看人群差不多散尽,那个天阙门老头领着一群他认为资质很好的小孩走了,那些收钱的也多离去交差了,剩下几人中有一个矮矮胖胖,满面油光,留着八字小须,小眼睛小嘴巴的天阙门弟子,苦着脸叹着气心疼的把手中的银袋递给和他一起来的一人,眼巴巴看那人回去交钱和名单,再不说话,对旁边站着的几个衣着颇为华丽的孩童不理不睬。赤天终于走上前,递上一颗不是很大的夜明珠,装着胆小的样子,怯怯的说道:“大仙,我没有钱,不知道这个珠子成不成,我是孤儿,都快十一岁了,想找个好地方干活挣饭吃。大仙行行好,收留我吧。”

  那天阙门人本脸色不耐,一眼瞅见赤天递上来的珠子,左右看了看,一把夺过,低声道:“小兄弟啊,你别乱嚷嚷,我看你这资质,也不是炼仙的好料,待会儿跟我到厨房,我给你找个活做,保证你天天吃的饱,吃的好。”说罢,咧开嘴,露出自以为很和善的笑。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十八章 祭天一现 玄天一变
 
 
  赤天递上去的夜明珠是白虎老头放进包裹里给他的。赤天离开森林时,白虎说:“赤天大人你和我们不同,有朱雀在,大人若有危险,也定可全身而退。所以这次还是劳烦大人了。”说着便一揖到底。

  赤天见那白虎老头神色凝重,知道事关重大,于是开口问道:“白虎爷爷,那万兽金印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什么时候赶回来才好?”

  白虎听了赤天的疑问,也不再隐瞒什么,说:“万兽金印,其状如印,通体是玉,却泛金光,统领万兽,惟我独尊。万兽金印失踪后,万兽无人统令,结果一盘散沙,不是被人收服作了人家坐骑,就是被人当妖孽诛杀。再有数年,那仙魔之战就要开始了。东海龙族传来了消息,仙魔两族现在纷纷派人四处寻找两样宝物,一便是此次大人要去找的万兽金印,另外一个,就是当年盘古大神开天劈地用的混沌神斧。如今看来,还没人能找到这两样宝物。所以赤天大人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金印,否则我三界万兽之族就要被仙魔两族驱向战场,到时恐怕难免灭族之祸。”一番话说的沉重无比,也听的赤天心惊。

  “是不是这个森林里大小动物都要去死了?”赤天不太明白什么灭族之祸,可于直接的生死却最是关心。

  “不死也差不多了。”白虎长出了一口气,“到时,我们这些东西,参战是死,不参战也不会被仙魔两族所容。大人也该略有所感,我们修个一千年也比不过智人修个百年,他们那里把我们当人看。”

  “好吧。我看五年行吗?我现在什么也不会,也没那个本事,我得寻找机会。”赤天人小,做事也心思缜密,想的很远。

  “大人放心,只要大人先找到就行。我只怕先被别人找到。那就糟糕了。”白虎提醒道。

  “行,我尽力。”赤天点了点头。

  于是赤天离开了那虎族森林,带着朱雀,直奔天阙山。谁知刚到山脚就碰到成群结队的人前往天阙山,一问之下原来是一年一次的拜山,赤天就将计就计,混在人群里登山拜门。

  好不容易等到人们交了银子,也把儿女卖给了人家,赤天才开始他的“拜门”。赤天挑到那个满脸油光身材矮胖的人,交出了一颗最小的夜明珠,买了个仆人做。两年来他早知道自己修仙无果,而且母亲曾说,就是赤天入了魔道,也不要他拜入天阙门。所以赤天是绝对不去拜什么师修什么道的。母亲的话,他还从没忘过。

  这世上多的是卖身为奴的,而赤天,则算的上是买身为仆了。

  天色暗了下来,喧闹了一天的天阙山顶也渐渐沉寂了。那些修仙炼道的孩子大约总共有五百来人,被领向天阙山主峰天阙峰,那里等着他们的是天阙门诸位长老,要用近一个月的时间对他们做仔细的筛选,以便平均分配,归入不同的长老门下做最低级别的弟子。

  “天阙门依山而建,除了天阙峰上的天玄宝殿,周围还有天挚,天陆,天邪三峰。天阙门主碧治渊居住在天阙峰天玄宝殿,三大长老依次是天挚,天陆,天邪三大长老。他们以天阙三别峰的名字做自己的道号,是天阙门主的师弟。开山收徒弟时在场的老人就是天挚长老,因为他看小孩的根骨最是厉害,也不太多话,是个闷葫芦,正好被其他同门师兄弟派了来。至于门主,长老的关门弟子,关门弟子的弟子……”

  “哎呀,我也说不清的”那个收了赤天夜明珠的“油耗子”实在说不明白了,于是摇头喊道。

  赤天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心里喊他“油耗子”。待今日拜山的孩童都去天阙峰之后,那“油耗子”果然守信,把赤天藏在身后,领着他向主峰旁边一小山峰走去。

  他们走的山路很窄,两边多是茂林,这一路上,赤天趁“油耗子”心情不错,问了他不少的问题。刚才赤天先是开口就问天阙山有什么峰,什么殿,刚才见到的老头是什么人,天阙门谁最大,接着是谁……直问的“油耗子”心里直抖,想自己的小便宜是不是占错了。

  赤天见“油耗子”烦了,改口问:“大仙,你叫什么名字啊?”

  “师尊叫我陆胖,你也叫我陆胖算了,到了这天阙门,第一件事就是取名字,这是规矩。叫我大仙,嘿嘿,刚开始还不错,现在可千万不能再叫了。”陆胖其实心地不坏,就是爱财,他从小被父母送到天阙门修炼,结果是掉进了钱眼,再难自拔,修炼也早没了进展。他见赤天有十岁多的样子,知道就是交了银子,年龄上不入那些长老的法眼,早晚会被赶出天阙门,于是就顺便做了好人,也得了颗宝珠。满心得意。

  “那我是不是也要该名?”赤天赶紧问,他到希望自己取个好名字,怕那所谓的师尊见自己瘦就要取名“陆瘦”。

  “哦,你又不是弟子,天阙门也有一些常年在这里干杂活的,不用改名字,但为安全起见,以后有人问你,你就说是天陆峰,陆任游的弟子就行了。”

  “哦,是这样啊。那要是别人认出来我不是弟子怎么办?”赤天不想说谎太多。

  “那,这样吧,以后你就是个打杂的,有人问你你照实说就行了。”说着,陆胖突然转过身,一脸的奸笑,道:“不过,我说小兄弟啊,如果你还有珠子,那就给我,我帮你去总管那里托人给你加个名字在杂役名册里,一劳永役,多干脆。”

  “啊?我这里还有两个,我还留着买些日常用品,都给你了我就不好办了。”赤天很有小孩的样子。

  “包在我身上,放心。待会儿到了天陆峰的厨房我会替你打点好的。怎么说我也是六师兄。”陆胖终于用自己那点名头赚到了自己有史以来的第一笔横财。那个得意呀!

  “哇,原来这里就是天陆峰,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六师兄?那我就不怕被人问了。”赤天拍了个马屁。

  “嘿嘿……”今天捡到宝了。

  两人各怀心事一路嬉笑,倒也不觉烦闷。不多时,两人就到了天陆峰的半山腰,夜晚的山腰被树林覆盖,月光只能从枝叶的缝隙中漏下,一片规模不大的房舍在稀疏的月光中时隐时现。

  “是六师弟吗?”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远方一个小屋的顶上传来。赤天寻声望去,虽月朗星稀,但是那个人躺在屋顶,赤天也只能拿眼对着一团黑影仔细的看了又看,还是一团黑影。

  “啊?是大师兄啊?是我,我回来了。顺便找了个打杂的,给厨房帮忙。”陆胖昂着头,对着那团黑影喊到。

  “哦?现在这天陆峰里你最笨,怎么今年有人来替你干活了?”那声音很是嘲弄。

  “啊?原来在这儿你是最次的?那以后谁罩着我啊?我那几颗……”赤天的话淹没在盖向自己嘴巴的胖手上。

  “呵呵,怎么说我也是这天陆峰资格最老的了,有大师兄罩着我,我罩着你,那不是有最强的罩你了吗?”

  “呜~~~~~~”赤天终于发现他被骗了,却只能瞪大了眼睛发出一点儿人根本听不明白的声音。

  “你说你是来干什么的?”一个声音在赤天的耳朵旁响起,赤天与陆胖的那只肥手斗的正欢,猛的一震,才发觉刚才那躺在房顶上的人竟已站在自己身旁。

  来人大约三十岁左右,不是很魁梧,可也绝对很高了。只是那身子很是单薄,就连瘦习惯了的赤天都感觉他实在应该再胖点儿。眼睛很亮,即使他此时正背着月光,赤天还是能看到他眼里闪出了光芒,嘴角含着笑,很是憨厚的笑容让整张脸都充满了坦然之气。

  “我是来打杂挣口饭吃的。”赤天毫不畏惧的回答。

  “哦?你这么点年纪,能打什么杂?陆胖你也太会找人了吧?难道真的不怕师父找你麻烦?”大师兄见到赤天才十岁,不由的有些恼怒。

  “不会的,反正他,哦,你叫什么名字?到现在你还没说呢。”陆胖迟钝的脑袋开窍了。

  “啊?我叫——朱天,”赤天临时换了口。“乖乖,要是让他们知道我的名字,那万一发现我怎么办”,赤天心眼猛转,冷汗冒了出来。

  “对,对,大师兄,朱天他是个孤儿,就是咱们不收留,他也一样要四处漂泊,虽然现在这天下多了像朱天这样的小孩,咱们既然见到朱天了,就帮帮他吧。大师兄您说是吧?”陆胖把话说的毫无破绽,得意的瞅了赤天一眼。

  “唉!也是。陆胖,你待会儿就安排朱天住下,等师父回来我就跟他说一声。还有,不要找太重的活给他,让他好好过几年好日子。改天让师父看看,说不定,还能教他一些道法。”说完那大师兄便有闪身晃到房顶。赤天见大师兄很是和善,也不由的心里有些激动。

  “陆胖,大师兄叫什么名字啊?”赤天对那个大师兄印象很好。

  “唉!”,陆胖听赤天打听大师兄的事,脸色再难显笑容,连奸诈的都没有了。“大师兄的事你还是少打听的好。大师兄他受的苦太多了,你以后碰到了就明白了。大师兄名字很特别,叫陆祭天。”

  太阳从天阙山的云海的边线上闪闪浮现,像个被去了皮的鸡蛋,再包裹不住那鲜艳的蛋黄,慢慢点点挣脱了蛋壳的束缚,终于完全浮到了那秋日特有的碧空中。一缕金色的阳光照到天陆峰的一个小屋里,照的屋子亮堂了许多。屋子很空,只有简单的桌椅,再有就是一个木板床。赤天正躺在床上睡的香甜。

  “陆祭天,你给我出来。本姑娘绝不放过你。”一个充满骄横的女音直直的震向天陆峰一片屋舍,也震的赤天冷不丁打个滚,从床上掉了下去。

  赤天揉了揉眼,爬起身,一晃一晃走到茅屋的木门后,透过门缝朝屋外望去。一望之下,赤天一下子就醒透了。

  屋外正站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身穿碧色裙衫,鹅蛋脸,凤眼柳眉,容貌绝美,肤若凝脂,在阳光闪耀下,更显妖艳。但是那张脸现在正冒着煞气,充满了骄横的煞气。

  “这女的是谁,怎么和树林里那个女孩这么像?相似的长相,相似的娇贯蛮横。”赤天不禁心里打突。不觉的呼吸急促起来。

  “哎哟,这不是碧倩姐姐吗?怎么这么早就来找大师兄啊?”陆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个屋子的门口,满脸谄笑。

  “哼!陆胖子,今天你再打马虎眼,小心姑奶奶我再给你戳两个窟窿。说,陆祭天到底在哪儿,让他出来见我,他杀我的爱马,我跟他没完。”那个美人的嗓门一声高过一声。

  “唉!大师姐有所不知,我师父让大师兄面壁思过,不得擅离。所以不能出来见大师姐你了。师兄他让我给你道歉,说杀你爱马,乃是失手,实在不是故意的。改天一定登门请罪。”陆胖的嘴很是会说,给足了那女人面子。

  赤天躲在屋里的,听那女人叫碧倩,猜是和碧婵有关系,又听因为一匹马,就要找上门辱骂,更加确定自己所料非差,不由“哼”了一声。

  “什么人!”谁知那女人不仅嘴巴厉害,耳朵也长,赤天一个动作,就被她发现。只见她身形一动,一脚踹开赤天面前的破木门, 那门“砰”的一声打在赤天的脸上,赤天惊呼一声就往后倒,谁知还没沾到地,就被人提着飞到了院子里。

  “啊——”赤天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痛的。

  “说,这是谁,敢在门口看本小姐,你们天陆峰的人都只会躲在门后吗?怪不得六个师兄弟一个个都是废物,还没碰到魔崽子,就死了四个。现在连一个小孩都在这里跟你们学会偷偷摸摸了。”

  “你,你,你!!”陆胖气的脸色铁青,浑身发颤,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被那碧倩提在半空的赤天更是气的“啊!啊!”大叫,手脚更是上下踢腾,恨不得一口唾沫吐在那贼女人脸上。

  “你刚才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陆祭天的声从赤天旁边传来。接着,“唰”的一声响,引来了陆胖的哭喊:“大师兄,别拔剑,别拔剑。我会教训这贼丫头,你别再拔剑了啊!呜呜~~~”陆胖再也忍不住,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

  “好,好你个陆祭天”,碧倩见陆祭天拔剑,一把甩开赤天,也伸手拔出一把薄剑。

  赤天这才惊魂稍定,事情发展出乎意料,赤天没想到陆胖会哭喊,也没想到一个大人说跪就跪了下来,他不禁心惊。一转头,才发现那拔剑的二人正静静的面对面站着,各人手持一把剑。

  那碧倩此时也再无适才嚣张跋扈之色,手中所持之剑似与当年碧婵所持之剑相象,好半晌不见陆祭天动静,虽有些紧张,但却更显凶狠。“陆祭天,你敢对我拔剑,今天我就用这把玄天剑替本门清理门户。”

  陆祭天直直的站着,垂手握着一把黑黑的剑,那剑毫无起眼之处,却通体泛着乌光,赤天一凝神,耳畔传来一阵欢快的闷响,似是那把剑在欢歌。再看陆祭天,只见他缓缓抬手起剑,神情肃穆,满眼悲伤。

  “哈哈”,陆祭天突然笑了一声,神色更是沉痛,“祭天神剑,祭天荡魔,今天你可看到,你可看到!我那死去的师兄弟们啊!他们未死屠魔场,埋骨天阙家!他们好善良,好善良,善良的连不该取他们性命的人都要他们死,为什么,为什么啊!祭天神剑,祭天荡魔,可你能告诉我到底要祭什么天?我陆祭天因你得名,今日纵是化身祭天,我也要问问你,你说,你说!”一声长啸,陆祭天冲天而起,身体一展而开,那祭天剑也一声长吟,乌亮的光芒顿时遮天闭日,硬生生把清晨金色的暖阳给遮没了。

  “好,来的好,陆祭天,今天就是你祭天之日。”碧倩也毫不示弱,说罢,身子一转,那玄天剑竟由一幻九,剑尖直指九天。

  一旁的陆胖一看碧倩出剑,大惊失色,口中念念有词,身子不住后退。赤天正躲往一旁紧紧盯着场中两人的斗法,眼中却还是将陆胖的神色纳如眼底,稍一凝神,听到陆胖念的正是:

  “玄天一变,九天仙现!”

  “师父,师父,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十九章 饮血长歌 当哭无泪
 
 
  十月的秋天云淡风轻,朝阳红日,不再泛射金光,似是涌出了鲜血的伤口,正默默把鲜血洒向天阙山那依然浓绿的山峰。

  赤天躲在先前的住的小屋子,幼小如他,也是生平第一次看到如此惨烈的战斗,看的他触目惊心,在院子里连连后退,终于又退到门后,隔着缝隙,憋着气望着屋外。

  陆祭天冲天长啸,那啸声带着几份惨烈,祭天剑乌光蔽日,嗡嗡作响。“碧倩,今天我就要给我那四个师弟血祭。”一声怒喝,陆祭天那瘦长的身影化做漫天的乌光,光聚为剑,有数百把之多。那光剑竟漫天飞舞,各自找机会或直飞而去,或九曲八转,铺天盖地攻向碧倩。

  “看我玄天九剑,去。” 碧倩早已把玄天剑化成九把,见漫天光影飞来,再不迟疑,双手一斗,那九把剑闪着黄色光芒围着必倩飞速旋转。碧倩身体一尺之外,黄色的剑芒越来越稠密,只眨眼之间,竟化成一密不透风的光幕,显然是个光之结界。那漫天飞舞的乌光剑影碰到那光界,便化做尘烟,一消而散。

  那乌光剑影攻击许久,眼见攻势越来越弱,并不能攻破那层光幕。碧倩突一声大喝:“陆祭天,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是天阙门镇门之功。天玄宝诀,化剑飞天。”随着碧倩声落,那光幕又是光芒一盛,凭空飞出九把黄色短剑,与方才的九把又是不同。那黄色短剑并不攻击陆祭天,反而迎着漫天的乌光,破光而出,像是真的直飞九天了。

  陆祭天在空中早已人剑合一,此刻见九剑冲天,不再攻击那碧倩,反倒飘身下落,稳稳的站在地上。“都该来了吧?”他并没有理会在一旁面露得色,轻蔑的看着他的碧倩,而是低着头,定定的看着手中那把不再闪光的剑。“纵霸道如你,不喝血,也比不过那天阙门主的天玄剑吧!好,就让我帮你一把。”说罢,竟横剑在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赤天在门后看到此,吓的大气也不敢出,张张嘴想喊,却又喊不声。他本就对大师兄颇有好感,现在看他竟真的要用自己血祭那把黑剑,赤天再忍不住低声唤到:“朱雀小孩,朱雀小孩,你出来救大师兄吧,他跟这里的人都不一样,我看他是个好人。”

  那朱雀小孩本在赤天左臂里,自那日赤天走出森林,赶往天阙山,朱雀小孩就一直睡着。他反正不怕睡,千万年都睡习惯了。现在赤天心急火燎的喊他,朱雀这才意识到周围不对劲。“大人把左臂露出来,我看看怎么回事。”朱雀小孩对赤天心语到。

  “好。”赤天赶紧把袖子捋起,伸左臂到门缝处,那左臂隐隐放着亮光,不十分明显,可也让赤天安心了许多。

  “那个大师兄暂时还没事,用的是祭天剑,没想到今天还有人用这种剑。唉!祭天剑每一代的主人,都让人佩服,可也太惨了。赤天大人,这个大师兄现在这样,是要用热血洒剑以祭天,这才能让那把剑发挥他本来的能力。”朱雀耐心的给赤天解释。

  赤天听大师兄没什么事,也不由放下心,但朱雀接下来的话让他快哭了。“不过,我看那大师兄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祭那把剑了,以后再祭,就要用命了,况且这次,说不定不死,也要丢半条命了吧。现在即使我出手,也晚了。大人,其实你应该看见周围有好几个老头正看着那斗剑的两个人呢。”

  “什么?”赤天听了朱雀的话,大吃一惊,展开心识,眼纳八方,果见周围树林隐约站着几个老头,显是刚才陆胖去唤来的,因为此时一棵树后面,陆胖正被一个人制住要穴,嘴被那人捂着,竟是瞪着拼斗的二人无法出声,那眼瞪的像要滴出鲜血。“怎么会这样?”赤天心里顿时又多了一道深深的恨。

  “哼!师父,弟子今天与碧师妹论剑,免不了有生死之危,希望各位师叔伯见谅。”原来,祭天早就知道那些长老在看着自己和碧倩。但他像下了必死的决心,全然不顾。只听“嘤———”的一声,那把黑剑似是饮饱了鲜血,发出摄人心魄的异响。陆祭天此时也刚好说完话,听到响,再次冲天而起,长身直立,剑指九天。赤天在茅屋里看的清楚,那剑,已经透体而亮,剑体里,竟然还布满着血丝。“碧倩,接招。” 祭天剑这次不再化身百剑,向着地上的碧倩直冲而去。只见他速度越来越快,眨眼,人已不见,只有一个鲜血凝固成的剑急速向碧倩射去。

  “好,陆祭天,今日你我得有个了断。九天仙现。”碧倩身形一跃而起,迎向那飞来的血剑。那碧倩刚起身,天空瑞光大盛,九道光柱破云而入。随着碧倩玉手一引,那九道光柱一聚成剑,化成九把飞剑打向血剑。

  清晨的天阙山正沉沉浸在一片红日彩霞之中,刚入门的弟子早早的聚集在天阙门的玄天殿的大堂里,正在奇怪怎么没有长老来训话,“轰隆隆”凭空一声响,从远方传来,“怎么回事?怎么了”这些六七岁的小孩吓的抱成了团。

  巨响之后的天阙山又归于平静。天陆峰上,地上躺着一个身材有些瘦长的人,已满身鲜血,仔细一看,不仅脖子上流血不止,胸口更是多了个洞。像是被人重重的击碎了骨头,看神情,应该很痛,却不见他哭喊,反而一边用手捂着心口咳出鲜血,一边冷笑着看着围在他周围的几个老人。

  正是陆祭天。

  “好大的胆子,你杀了倩儿的马,看着你师父的面子,不道歉就算了,今天要不是我赶的及时,你又要把倩儿也杀了才甘心是吧?”中间一个老人很是气愤,斗手指着陆祭天,恨不的用指头戳死他。这老人满脸奸险,身材魁梧,衣着普通却很是讲求,身上的气息,霸道又蛮横。

  “师伯,刚才您老,出手对付我,是不是看那碧倩打我不过?” 陆祭天的声音有些颤抖,几口气接不上来,又忍不住咳出口鲜血。

  “一派胡言。”那老头很是大气凛然,“师门比武,应以切磋为准,点到为止,你下如此重手,是何居心?”

  “哈哈,哈哈哈”,陆祭天仰天长笑,“好个点到为止,好个点到为止!师父,事到如今,您老人家还是神智不清吗?” 陆祭天嗓音沙哑,眼含热泪却又强自忍住,满脸哀戚的看着立在一旁的另一个老人。那老人红光满面,须发全白,弯腰驼背,穿着很随便,全身散发的气息却让人感觉很慈祥,只是那双眼半开半闭,发出浑浊的暗光。对陆祭天那沙哑声音,那老人也仿若未闻,还是一动不动。

  “大胆,你师父好的很,用不着你关心了。今日我出手,一是救倩儿免遭你的毒手,二就是要教训教训你,让你不知天高地厚”,说着说着上前“啪”的一声,狠狠给了陆祭天一个耳光,陆祭天本已经半直起身,这一下,便又被那老头煽的爬下了。周围除了几个老人,还有不少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想必是长老们的亲传弟子。这些人见此情景纷纷面露微笑,看起来也是看了好戏心里痛快。那老人身子一转,道:“你师父今后就在天阙峰上教授百名弟子,这里今后就不再派人来了。我看你也没什么事,陆胖好好看着你大师兄,咱们走。”说完,领着众人踏空而去。那碧倩此时也站在人群中,当是完好无损,听了老头的话,也不再插嘴,得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也飞身而去。

  天陆峰终于回归了秋日的宁静,那种宁静,带着绿叶的晚歌,让人心归寂,也让人心倍感荒凉。秋天啊!那人世间一切都行将失去了的季节。

  “师兄,师兄,你好点没,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您心里要是难受,就哭吧啊!我陆胖听不到的,听不到的,师兄,您倒是出声啊!呜~~~~~”

  陆祭天静静的躺在陆胖的怀里,双眼呆呆的望着远方,嘴角不停的流着鲜血,却又冷冷的笑着。

  赤天走到陆胖的跟前,疑惑的看着陆祭天,此刻,连他的心里,都觉的不平了。

  “他应该是很痛吧?也很委屈吧?为什么他不哭呢?为什么他不流出泪呢?”赤天在心里问那朱雀。

  “因为他注定要做一个流热血好男儿,在哪里,他都是个坦荡的好汉。英雄为了祭天,从来流血不流泪的。”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一部 血色诛杀 第二十章 跪登天挚 临危传印
 
 
  天渐渐到了傍晚,黄昏的落日像鲜血染成的一般鲜艳殷红,他放出来的光,也是红红的,直照的天陆峰像是一个人全身都往外渗着鲜血,触目惊心的一片血红。

  从早上的惨斗之后,天陆峰就再没什么大的动静了。此刻,赤天正和陆胖坐在一个小屋子,两人都不说话,直直的看着已经被他们抬进来放在床上的大师兄。

  陆祭天身上的血迹多已擦的干净,胸口却还是一片殷红。脸色惨白,还带着一个巴掌印。他仿佛是睡着了 ,可又像没有,因为他的眼呆呆的睁着,虽泛着光,却是没神采。嘴角不时抽搐几下,想必是胸口的伤太痛,可陆祭天还是一声不吭。

  “唉!”陆胖打破了寂静,重重叹了口气,

  “陆胖,大师兄怎么样了?”赤天有些急,却又不敢大声问。

  “大师兄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陆胖又掉了眼泪,哭着小声说道。

  “怎么会这样?啊?陆胖,你不是上药了吗?”赤天走上前,狠狠的用瘦小的手摇着陆胖。他实在不想大师兄这么好的人这样。

  “还好,暂时还丢不了命,比我那四个师兄,真是好太多了…….”陆胖见大师兄终于合上眼,知道是睡了去,也不再顾及什么,打开话匣。只是一说起四个师兄,他又开始低声抽泣。

  “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你四个师兄怎么都死了?我听那贱女人说的。”赤天问。

  “小声点,那女人不好惹,你这么小,得罪了她,你也不会好过。”陆胖本就懦弱,此刻提起那女人,虽狠极,却也不敢大声说话。

  “哦,知道了。你快说你四个师兄是怎么了?”赤天弃而不舍。

  “ 唉!这到底是谁的错啊!”陆胖一声叹息,很是无奈。“十年前,我们天阙山附近的天空一夜全红,师门说是‘血色天煞’,是我们天阙门的煞星来了。于是天阙门主派出各长老亲传弟子,领着三代四代弟子,一起下山诛杀。”

  赤天听到此,再不敢出声,脸色变的却是惨白,幸亏那陆胖只顾得说话,没注意赤天的变化。

  “结果那场诛杀,大大超出了范围,天阙山附近只要是两岁左右的小孩,竟全被格杀。当时我们师兄弟只有六人,而且一直就安分守己,从不妄杀,那门主不放心我们,便派我们与天邪长老,就是今日那出手的老人,他的弟子一起行动。当时,我们六个师兄弟见他们要杀不满两岁的孩子,竭力反对,甚至为此与他们大打出手。可是我们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天邪长老最是阴狠,手段也最是厉害,他的一干徒弟功夫也着实不弱。更何况,那天阙门主似是早就对我们心存芥蒂,知道我们下不了手,出山之前就暗地把天阙峰天玄殿的八大殿卫中的离火安插在我们的一队中。结果,我们与他们拼斗,虽然兄弟合心,却也挡不住他们的围攻。师父赶到的时候,我那四个师兄已经不行了。连大师兄都连用热血祭天,元气大伤,躺了整三年,才能走路。”

  “四个师兄是为了护我才受伤的啊~~~”陆胖突然流泪不止,悲伤之色也看的赤天心痛。

  “事后,那门主非但不责怪那帮刽子手,反而说师傅心太软,还是像往常一样做闲云野鹤去吧。师父虽生性洒脱,不喜欢收徒弟,却对我们六个很是上心。他见六个徒弟死了四个,大师兄也伤的不成样子,也不跟那门主说什么,带我们两个就回这天陆峰。从那时起,天陆峰的事都我出面打理,师父一心给大师兄治伤,再不过问天阙山之事。我们天陆峰,也有同于无,除了开山收徒之日我出去做个代表,替他们收些钱,便再无什么了。”

  说到此,陆胖顿了顿,又开口道:“没想到,前些时候,那碧倩骑她的火云驹来天陆峰,说炼成玄天宝诀,要用玄天剑跟师父比比,让师父指教一二。那时师兄好的差不多了,师父也不让他出去,只带我去应付碧倩。师父再怎么闲散,也不会轻易出手跟碧倩过招,就派我去跟她打,没料到碧倩出招狠辣,我很快就撑不住。那碧倩见我不行,竟还是要施重手,真是要在我身上戳上几戳,她才会甘心。”说到此,陆胖满眼含愤,双手直抖。

  “师父当时出手拦下她那一招,就是‘九天仙现’,之后师父便收手,不再出招,只赞碧倩修道大成。哪知碧倩不甘休,趁师父不注意,出手刺伤了师父,道声‘谢师叔指教’,骑上火云驹就走。那时师兄一直在屋内看着,眼见师父受伤也来不及阻止,再忍不住,出门拦了碧倩就把那火云驹一剑给杀了。”

  “那碧倩也有些理亏,跟师兄斗了一招却不再蛮缠就回去了。师父伤的不重,可随后不知道怎么的来了天挚长老,硬是说要替师父疗伤,把师父拉走。那天挚长老平时为人是非分明,师父便决定跟他去一趟。师父临走前,责骂大师兄,说他功力早就大损,再擅出祭天剑,那剑噬血,到时怕不会善终,再难逃大难。谁知那碧倩好象知道到什么,从师父走后,竟隔了三天五天就来这里叫骂,逼师兄动手。师兄从来都不曾搭理。谁知今天不知为什么,那碧倩竟提到我那四个师兄,还侮辱他们,又抓了你,欺负弱小,这都